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醉酒 这家酒 ...
-
这家酒确实好喝,但后劲也是大。安禾晏一贪杯忘了自己两杯倒的酒量。喝到最后也只剩一些朦胧的理智。
旁边的林砚舟也好不到哪去。他趴在桌上,手拿酒杯想和安禾晏再碰一杯。杯子还没举高,人就倒在桌上睡过去。
安禾晏支棱的脑袋,盯着酒杯里的水晕发呆。突然思绪被打断,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眼前伸过拿走酒杯。
安禾晏顺着手向上看,是江入年。
现在的安禾晏已经醉的无法思考,只知道有人抢走他的酒。安禾晏没什么气势的轻哼几句表示不满。
江入年被安禾晏的小表情逗笑,伸出手揉弄了他的头顶。
安禾晏被揉还抬起眼呆呆看着他,江入年又笑了一声。安禾晏不满地皱着眉头,想起这人抢走自己的酒还揉乱自己的头发。
就黏黏糊糊地拉着他起身撸起袖子想打他,也许是起的太猛脑子一充血。一头扎进他怀里。
一股木质的沉香钻入安禾晏鼻间,身上的酒气也被盖住了多少。他有些舒服地在他怀里蹭蹭。
江入年僵住身子又被他这么一蹭身子放松许多,呼吸也变的沉重。
安禾晏抱着他的腰向上一看,看见他手里拿着的酒杯,快要忘去的记忆瞬间被想起。
安禾晏伸高手想要勾回那杯酒,江入年低头看着杯里的人儿勾唇一笑,借着他的手把那杯酒一饮而尽。
安禾晏懵懵地看着面前已经空了的杯子又抬眼瞧瞧江入年,不满地撇撇嘴。
他慢吞吞地回到桌前把桌上的最后一点酒倒尽。但没立刻喝下而是向江入年伸出手,江入年不解还是握上,安禾晏顺势向前一步。
安禾晏比江入年矮一点只能微仰着头看他。江入年看着他因酒意而染上红晕的眼尾搭配上那双有些迷离的眸子,好像更加的柔媚了。
安禾晏忽视掉他灼热的眼神,轻歪下头。把酒杯送到他手里又回挽住他的手,像刚才一样抵着他的手把酒喝下。
也许是屋里的火烛太暗,安禾晏几次碰撞才找到地方。温热的唇瓣抵着突起的骨节,从别处看好像他在舔他的手。
冰凉的液体滑入口中,一杯就这么被喝完。安禾晏喝完习惯性舔唇却忘了还有个手在这抵着。
一语成真,真成了从别处看的一样了。
但喝醉的安禾晏想不到这些东西,舔一口,还一直抱着别人的手磨嘴唇像是想要蹭掉嘴上的那股燥热。
江入年叹了口气轻推了一下安禾晏让他起来。安禾晏愣了一下低头把他抱地更紧了。
江入年无耐问道:“就这么样想抱我。”
“是的。”
这回安禾晏是一板一眼回答的搞地这件事有多重一样。
江入年被这回答逗笑低下头看着怀里人的眼睛开玩笑追问道:“为什么。”
“因为你看着很好吃。”
明明就是跟上句一样语气回答的,这句话就被他说的那么勾人。也不知道是句本身的问题还是别的原因。
江入年原本笑着的表情收住非常认真地问他好吃是什么?
安禾晏眼神向别处看着抿嘴犹豫一下后,退出他的怀抱。
踮起点脚在他唇上蜻蜓点水般亲了下。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向后退几步,又强撑面子理直气壮的说就是这样。但耳框上的红已经出卖了他。
江入年也好不过哪去,耳尖也一样的红。他摸着唇上那快要散去的温味抬头看着后退的人。
向前一步把他拉到怀里低声在他耳边说:“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危险。”
安禾晏意外顺从的靠在他肩头,蹭蹭他的脖颈:“我知道啊。”还向他眨眨眼。
江入年暗骂一声,突出把安禾晏翻身抵在桌前。
安禾晏因突然的翻转格的腰间痛而低头皱起眉头。
江入年抬起他低下的头,挑起他的脸细细端详着像在看一件美丽的艺术品。
他凑到安禾晏眼前认真看着他:“我不想看你因这种事后悔。”
安禾晏猛地抬头睁大眼睛看着他还想说什么却被一声尖叫打断。
出去透气的谢知南一回来就看见这堪称辣眼的一幕。两个人的距离都近的抬头都能亲了。
脑子里回想起前面他们说的话,难不成真是上了?
谢知南刚蹦出几个字的音节就被冷眼看他的江入年给怼回去了。
他脑子一热向他们疯狂鞠躬道歉最后以一句“打扰了”打算回去。
扒着门板的手还没松开,就被江入年叫回去,让他把林砚舟带走。
谢知南稀里糊涂的照做把,林砚舟背到外面才发觉这么大的活人该给他送哪去。
江入年看着还在发呆的人伸手在他眼前晃晃,没用。又掐掐他的脸,才得以唤醒。
他松开他靠在桌前玩世不恭的笑:“怎么吓着了?”
安禾晏低垂着眼摸摸脸颊,语气低落:“没有。”
“那怎么了?”
安禾晏又抱住他,把头埋在他颈窝。闷声道:“我好困。”
江入年抱着他,安抚性的摸摸他的头。一手将他抱起向外去。
“少爷……这是?”门外的司机惊讶得问道。
江入年打开车时瞟了他一眼,冷声:“你要知道你是谁的人,回去怎么做你心里清楚。”
“是的,先生。”
江入年轻手将怀里的人放进去。安禾晏一下脱离温暖的温度,不太舒服的轻哼几句,换了个边继续睡。
江入年看着边上的人心不自觉化成一滩水。
他看着他熟睡的模样坏心眼地捏住他鼻子。安禾晏立马胀红脸哼叽几下。
江入年觉得有趣又这样搞了几下,直到安禾晏要被吵醒才哄回去。
他看着沉睡的安禾晏像在观赏什么美丽至极的艺术品。
不,安禾晏不应该称为什么艺术品应该称为“神”,一位至高无上的神明。
带着这种看法,江入年又冒出一种想法。
他想把神明拉下神坛。
.
车子猛然急停发“刺啦”声,映入眼帘的是院中一片荒凉的景象。
荒凉本不应该形容一个长久住人的院子,但院中种植的花草却显得像荒野中杂乱无章的野草。
属于初夏夜的微凉晚风吹过树木,丁香树上残留着几朵丁香在风摇摆,随时都有掉落的可能。
怀中的人也被突然的风冷的哼唧。真的很怕冷吗?江南的冬天这么冷,那他是怎么过的。
好脆弱啊。
好像弄坏他,看他哭,看哀哀求饶的样子。
好变态啊。江入年被自己的想法给惊到。许是他在外面站太久安禾晏都快要冷醒了。
江入年只好颠颠他快步走向屋内。他在屋里转了一圈才找到灯,结果还是坏的。
江入年也就先把安禾晏轻放在床上,自己好去点灯。江入年点蜡烛不太熟练费了点时间才回到他身边。
昏黄的火烛被风吹的摇晃,江入年起身打算去关窗,起身时无意瞥见安禾晏紧皱的眉头。
起初他还以为是冷的,结果回来还是这样。
难道是怕黑?江入年不敢确定。因为安禾晏看起来是一个什么都不怕的人,不过只在他的精神上,他的外貌可不这么表现。
为了证实心里的想法,他试探性的遮住屋里唯一的那一抹光。
果然安禾晏的眉头立马皱起,额头也冒出点点冷汗。
江入年几乎是立马松了手,他揪心地望着安禾晏皱起地眉头。明明心里那么要强的人,为什么还会那么怕黑,几乎是到了一种应激地地步了。
他轻抚着安禾晏苍白的脸颊,慢慢说不出话来。他好像一个易碎的漂亮瓷娃娃。
美丽但脆弱,轻轻的一次伤害都能至于他绝灭的死亡。
江入年出神地望着他,心里说不上来的感觉。
当你知道一个事物脆弱的本性那你会时时刻刻的想着他,想他会不会遭遇危险下去,能不能成功活下去。
这不是一种单纯的关心,而是一种能不能好好利用的心里。
当它彻底死亡那你就没有可利用的资本了。
哈哈,我也是终于更新了。
这也算发了一次糖吧

其实小年心里也是一只纯情小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