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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谈判 冬斓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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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斓脑子里在纠结是先叫大夫还是先拦住安禾晏时她身体还是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应。
她急忙跑过去,低头看安禾晏的状态,但还是因为被安禾晏地一盯感到害怕。
她颤着手擦掉安禾晏脸颊边的血迹。苍白的脸配上那几滴血迹真的像一个十足的疯子。
冬斓年纪小,又顾忌安禾晏的身份,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只能颤着声问安禾晏:“主子,要叫大夫吗?”
安禾晏过了好久才捡回自己的意识,脑子迟顿着思考这个问题,像是才知道现在自己很严重,斟酌许久答道:“叫院中的白大夫来吧。不要惊动其他人。”
冬斓听见回答点头答应,没有在去做别的立刻跑去叫大夫。
安禾晏还躺在地上没有丝毫想起来的意思,可能是地上硌的脑袋疼才不情不愿地撑手起来,顿时手臂上传来一阵剌痛,凝固的血液也因拉扯而再次崩裂。
他像是感觉不到疼痛,执着的起身坐下,他转头看像镜里自己的狼狈样,扯唇笑笑像是嘲笑自己刚才的脆弱和胆小恐惧。笑着笑着又不知觉得哭起,眼泪流过脸颊一滴一滴砸在衣上。
他讨厌眼泪这种东西为什么他的眼泪每次都有着无尽的痛苦和恐惧。
与其说他讨厌眼泪不如说他痛恨自己的每个样子。
冬斓和白大夫赶到时安禾晏已经睡过去了。白大夫也没有多说什么在赶来的路上冬斓已经向他说明了情况,听时没有多大感觉,可真正瞧见眉毛皱了一下,眉眼间透露着许多说不清的意味。
冬斓见安禾晏睡着略带一些犹豫向白大夫问道:“要叫醒主子吗?”
白大夫抬手示意冬斓小声点,轻声说:“让他睡。此刻一扰,恐惊悸复发,再难收拾。”
说着就走过去为安禾晏处理伤口,做完简单的止血,他从随身药箱里拿出一盒药膏轻轻抹在他手臂上,抹好后盖上向前一推:“去疤的,每日早中午涂抹。”随后坐下静静观察安禾晏。
安禾晏睡的很深,眼睛紧闭,呼吸浅促,眉头也时不时皱起。白大夫观察一阵就起身收拾东西准备走,他对冬斓说:“明日再来看病,如果病人醒后有什么过激行为就立刻阻止安抚好来叫我。”
冬斓愣愣地点头,目送白大夫离开。在这番折腾中冬斓的睡意全无,只能继续在床边守夜怕他再次复发。冬斓一直盯着床榻上深睡的安禾晏,心里有股说不清的情绪在滚动。
次日清晨,安禾晏从熟睡出慢慢清醒,眼里透着些许迷茫。抬手翻个身,老旧的床榻发出吱吱声响,惊醒床下打瞌睡的冬斓,她前半夜还有精神守夜可到后半夜抵挡不住睡意的侵袭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但是只要床上的人一有动静她就会起身查看。
这一次也是惊醒了冬斓,她迷瞪着眼手向床上探去,揉着脑袋起身,声线沙哑的对安禾晏说:“主子现在就醒了,有没有什么不舒服,还要再睡会吗?”
安禾晏从塌上起来揉揉脑袋:“不要,洗漱吧。”
冬斓办事速度很快,伺候完安禾晏洗漱,就从厨房里端来早膳。
安禾晏也就吃了几口就说自己吃不下,冬斓张了张嘴还是没说什么默默收拾完碗筷,为安禾晏更衣。
到底冬斓还是个女孩,安禾晏的贴身仆人也不在只能找到衣服让安禾晏自己换。
安禾晏衣柜清一色都是浅色系衣服没什么特别的。冬斓只好找出一件青色长衫。
现在正是夏季所以郁是短袖,冬斓也没注意就拿去。
安禾晏看到先是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委婉道:“换一件吧,不太喜欢这种。”说完还朝冬斓笑了一下。
冬斓反应过来后有些羞愧急忙鞠躬道歉:“对不起,主子。
转头跑去换一件长袖。在临走之前,安禾晏从首饰盒里拿出一个玉镯子戴上,这玉的成色极好,用青色作为底面,中间还掺杂着几缕青蓝。镯子贴着手腕,很细,也不晃荡。
冬斓看着瞧了几眼。安禾晏瞧见她眼中的好奇,便主动开口解释:“这玉镯子是三年前去庙里一个高僧送的说是要三年后才可佩戴。”
冬斓“哇”了一声,觉得这很神奇。
没多久,堂内的车也来了,说去醉江月见面。
醉江月是清城一家有名的饭店,所有公子小姐常去的地方。上面是吃饭的下面就是一些娱乐场所,隐私性极强。说起来这醉江月的掌柜也和江家有点关系。
醉江月建立在城中心,地质宽阔。下了车他就被门口的伙计接走,来到大厅去往包房。大理石的地面上铺着一层厚实的深红羊毛地毯。
大厅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老式复古也更偏向以前人喜欢的风格。另外一部分是新式最近才建好也是当下最受欢迎的。
安禾晏开门就看到江入年玩世不恭的坐在那有声有笑地和房内女伙计谈笑着什么还时不时碰她几下看她那满脸绯红的样子才满意。
这一幕江入年就被安禾晏狠狠贴上:风流成性、耽于美色、寻花问柳的标签。
过了一会,江入年好似才看见他,摆摆手让那伙计出去。安禾晏也坐到对面,面上始终挂着礼貌又客气的笑。
江入年的坐姿也稍微端正一些。也不说话看了安禾晏腕上的镯子一眼,又转眼盯着他看。
安禾晏被盯着看了好久,心里有些发毛,眼神不自觉地向下移,僵硬地笑了一下:“江公子是有事吗?一直看着我。”
“没事,只是觉得安公子长的很漂亮,树玉临风。不知道的还以为安公子是个女人呢。”江入年笑着对他说。脸上浮现两个小酒窝,看着很乖说的话就不乖。
安禾晏对这种说辞也见怪不怪,很多人都说过,惟独江入年说出来就带着一股暧昧像是一根羽毛轻轻刮了一下他心脏让他心里生出种某种刺痒。安禾晏也抬起眼审视着眼前人。
生得到是很好,皮肤偏白,眉眼清俊,一双桃花眼生得极勾人,眼尾轻扬尾,笑起来眼角弯出浅弧,又纯又野。脖子带着一条细细的黑色皮质颈链,像是要栓住他那股野气。
安禾晏盯着他有些出神,头到尾来没看出什么到是看出他长的很好看。
江入年伸出手在他眼前晃晃,弯着眼笑:“那安公子为何还盯着我看。”
安禾晏回过神,轻轻别过头,干巴巴的说:“没有看你。”
江入年又笑了一下,没有说破。“那我们来说正事吧。”
听到这句话,安禾晏才打起点精神,点点头。
“安公子你是21岁?”
“嗯。”
“我20,比你小。”
“那因该叫你安哥哥。”江入年的嗓音十分干净,说话时又常带着笑音,尾音拖拽,像是在撒娇。
安禾晏猝不及防听见这一句“安哥哥”身体猛得一顿,耳尖刷的一下就红了。这句话还未了,下一句话又紧接着上来。
“哥哥,你耳尖红了。”语气玩味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安禾晏被这句话一呛,抬手捂嘴轻咳,掩饰道:“没有,只是太热了。”
“真的吗?那哥哥说是那便是吧。”说着他拉下眼角,有点可怜的看着他,江入年睫毛本就密,配上眼角那颗泪痣,还真有点楚楚可怜的感觉,让他真觉得对他做什么可恶的事。
江入年也放弃了对安禾晏的称呼,很快话题就被转移到了正轨上。
“那安公子,对于我们成婚这件事,你同意吗?”
听到这句,安禾晏的手轻轻蜷在一起,眼神看向别处,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讧入年像是没看出他的窘迫,继续说道。
“反正我是同意的,那安公子是不同意吗?”江入年步步紧逼地追问到。
安禾晏还是一直沉默不回答。江入年轻笑一声,也没继续追问就这么一直等着。
终于,安禾晏开口道。
“不同意,就我一个男人和你一个大男人成婚,这不让人说笑话?是吧江公子。这就是两败俱伤,你还想吗?”说完就想起身离开可却被后面的话定在原地。
“不,是假婚。”说着,江入年身子向前一倾离,人畜无害的看着他。
“假……假婚?”安禾晏一下没反应过来。
“是的,在这当中需要你假扮女人的身份作为我的妻子。”
突然的这幅说辞让安禾晏有些震惊,心想:让他一下男人来装女人这怎么能行,在说他能给自己什么。可一不小心里的最后一句话说出去。
“我能给你什么?我能给你自由和你想要的一切,包括除掉安家也行。”
自由,什么是自由这么多年待在这安家他有自由吗?
江入年这个条件让安禾晏有点心动。
他抿唇思考着,身体也坐回了原位。
“那你还是不同意吗?”语气里透露着势在必得的肯定。
安禾晏还是一直沉默。他知道自己是想同意的但却有着一丝胆怯,他赌不起江入年真的会信守承诺。
江入年也看出他心里的动摇,开口补到:“放心,我会遵守承诺的。”
说完就起身拍拍手弯着眼笑:“等你什么时候想好在和我说,再见。”
却在离开时路过还僵坐着的安禾晏低头在他耳边低语。
“你很漂亮,你的镯子也很漂亮。”说着还勾勾他的镯子,起身插着兜头也不回的离开。
江入年这句没头没尾的话让安禾晏有些不安。
原先不紧的镯子,在这一刻让他感受到了紧缩。
抓捕一只又荼又坏的邪恶小蛇
差不多定在一个??更一次也没办法了……
存稿都用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