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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太阳下的分手 分了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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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天的行程很简单,宝石集市和返程。
因为宿醉,工作组每个人都萎靡不振,溪老师看着一个个黑眼圈笑了起来,“你说说现在的年轻人,怎么都睡不够呢?昨天不是散的挺早的嘛?”
“艾利克斯呢?”溪老师问呛呛。
“艾利克斯呢?”咚咚问妈妈。
“艾利克斯呢?”阿芥问白头发PD。
“艾利克斯呢?”文恩问艾荣
所有人都看向艾荣,等待着答案
艾荣吃着太阳蛋,推了推眼镜,“有这个人吗?记错了吧。”
“我宣布没有这个人!”白头发PD捂着脑袋出现,他拍了拍艾荣的肩,“记得歌借我。来啊,收拾收拾,最后一个part了,拍完回家!”
宝石集市,呛呛和阿芥手缠手在前面走着,中间是溪老师和呛呛,后面是艾荣和文恩。
艾荣闲着无聊,扯了扯文恩的裤子,打趣他,“腰带这么松?你们是不是?”
“……”文恩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终于知道女人的好了?别光看,最好快点绑在裤腰带上…”
“你给我过来!”文恩抓着艾荣往回走。
“又来?我昨天可是被你偷袭,今天可不会输了…”艾荣打开文恩的手,烦糟糟地抱怨,“哎哎哎!玩归玩,别把我衣服弄坏了。”
文恩伸手整理好艾荣的衬衣领口,随后指着一个摊位,“我要那颗蓝宝石。”
“买吧!”
“我要那颗蓝宝石。”
“你去买呀,我同意呀。”
“……”
“昨天你打我可是很man的。”
“……”
“别给我摆哭唧唧的人设,哇哇哇,恶心死了!停停停!吉米!吉米!”艾荣不知道在叫谁。
“少爷。”一个黝黑的中年人谄媚地出现。
“去谈价。”
“好的。”
吉米收了笑脸,呵住宝石贩子,大摇大摆走了过去。
(以下僧伽罗语)
“你能有什么好货?”吉米。
“他们也看不懂,这颗要个1000美金,成了,你我平分。”宝石贩子嚼着槟榔
“这个香蕉皮不能赚太多,大哥让我陪的。”
“那就500?你三我七?”
(僧伽罗语结束)
应该是价格不满意,吉米打了几下宝石贩,接着拿着宝石走过来,“少爷,请问是这颗八克拉红宝石吗?”
艾荣瞥了一眼,“蓝宝石。”
“你给我过来!我没说是蓝宝石吗!”吉米用中文对着小贩吼,又用方言吐槽,“他们不要这颗红宝石,应该不是眼瞎,把好的蓝宝石拿出来!”
“少爷,是这颗5克拉的蓝宝石吗?”
文恩看了看,他也不确定是不是这一颗。
“同一颗宝石镶嵌前后,也会不一样。”吉米眨巴着眼,“所以,只要品质好,送人都是一样的。”
艾荣接了过来,“什么价格。”
“2000美金。”吉米咧着牙。
艾荣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疑惑回头,问文恩,“小商贩跟你要多少钱?
“1万美金。”
艾荣把宝石当石头扔给了文恩,“送得出手吗?”
“你管我?”文恩过河拆桥,完全没了之前求人的模样。
“文恩!艾荣!”阿芥在远处叫着,“走啦!”
文恩接过吉米递来的小盒子,手忙脚乱地将蓝宝石装好,放进包里。
“这个景色好。”文恩站在台阶上,“照个相吧,笑一笑。”
“八颗牙还是微微笑?”
两人的误会已经解除,恢复了少男少女的暧昧状态,在人来人往的集市,两人对视时心都在砰砰跳着。
“……”文恩在说话。
“什么?”阿芥没有听清。
“……”文恩走近了一些。
“啊?什么?”
阿芥竖着耳朵听,脸颊却被亲了一下。
文恩的手在颤抖,举着的相机在一直发出咔咔咔的声音。
阿芥捂了下脸,低头看脚尖,随后抬头笑了。
(宅男:什么!针织衫微笑就出自这里!?)
“少爷,这个…”
“烧过的。”
“1800最低了。”
“有裂。”
“它大呀…”
“大就一定好吗?”艾荣带上墨镜,看着不远处正在给阿芥拍照的文恩,啧啧称奇,“帐号发我,今天爷们高兴,便不和你计较了。”
(艾荣:拉进度吧。)
凌晨,机场某个角落,狭窄的夜宿单间里,阿芥贴着文恩的脸,享受着文恩的紧紧拥抱。。
“你几点飞机?”
“还有半小时就要走了。”文恩要去澳门排练八周年演唱会。
“我也差不多。”阿芥要去国外拍戏。
许久未见的情侣难得独处,两人却显得很伤感。
“想和你待久点。”
“我也是。”
两人同时贴向对方,深吻着,压抑着,没多久,文恩感觉到自己运动裤被拉开,一只手摸了进来,温柔的手在包裹自己,虽然期待她做些什么,但文恩还是用尚存的理智阻止了阿芥。
“等我开完演唱会回来可以吗?”文恩协商的口吻带着涩涩的虚伪。
“啊?”本来就是自己主动,他怎么还矜持上了?阿芥不开心地抽出了手,“浪费蛋白质是吧?”
“这里不行。”文恩见阿芥面容不悦,补充,“其实我都准备好了,我发誓。”
“都准备什么了?”阿芥转了个身,背对着文恩。
“保密。”
“那你永远保密吧。”阿芥起身把门推开了一些,似乎要走。
文恩伸手关上门,紧紧抱着阿芥,不让她走。
“一学期快结束了…这个延迟幸福…太延迟了,烦死了。”阿芥小声抱怨。
我也忍得很辛苦啊!文恩咽着口水,“我们再亲一会儿?”
阿芥摇摇头,表示拒绝,文恩看着阿芥的后脑勺,犹豫再三从口袋里掏出湿纸巾,拿到阿芥眼前摆了摆,阿芥拿过湿纸巾撕开擦起了脸。
“就剩两张…”文恩从来没有觉得这样用湿纸巾是浪费。
“我登机时间到了。”怒气值十足的阿芥走了出去,又回头将湿纸巾扔到了文恩脸上,“祝你演唱会顺利。”
(艾荣:就说这两个瘦子会玩。)
半个月的排练+演唱会结束,文恩连滚带爬第一个坐上飞机,抵达北京,又连奔带第一个赶到别墅。
“这么着急干嘛的?”巍巍不解。
“也许有作业没做。”艾荣嘿嘿嘿。
“什么!上大学还有作业?”阿扬疑惑。
文恩推开门,阿芥果然躺在自己床上。
“怎么想到来这?”文恩逗着阿芥的脸。
阿芥伸了个懒腰,顺便举了三个理由,“我男朋友的窝,我不想回家,我后天就要走。”
“十多天不理我就是为了要密码?”
(演唱会期间的文恩:阿芥,我求求你别不理我,我求求你。)
“堵你都堵到这份上了,你再不给试试?”阿芥搂着文恩的脖子,嘟起嘴。
“给,给给…我命都给你。”
文恩正压着阿芥在床上热吻,赫然忽然在一楼气势汹汹叫着,“文恩!”
两人听到赫然的声音吓了一跳,阿芥跟个小鸭子一样咯咯笑着,“是念佛的那个吗?
“是。”
这是什么表情?不是害羞不是恼怒,更多的是担心,甚至屏息无声,似乎在想怎么解释。
文恩还在看着卧室门,阿芥对着他吹了口气才截回注意力,“这么怕他?”
“我怕他?”文恩西皮着一张脸,手闹着阿芥的腰,“那你怕不怕我呀?”
“哎呀!痒!”
“装?你什么时候怕痒了?”
“烦死了你。”阿芥被戳穿,哼哼地点了下文恩的脑袋。
“哦哦哦!”文恩恍然大悟,是自己不懂情趣了,“原来是要做作哦~”
“讨厌。”
“哼~”文恩做作地搂着阿芥,又抬头仔细盯着她,“阿芥,我…”
阿芥脸红了起来,她感受到文恩的突出,默默在心里大声念叨:进来进来进来!
赫然欻一下推开门,“文恩!把你的□□好!它又堵墙角不让猫下来吃饭!”
眼前,小情侣正在激情摩挲,赫然脑子一炸,赶紧囧着一张脸关上门。
“哈哈哈。”文恩笑了出来,阿芥也笑了出来,仿佛他们只是搞了个恶作剧。
“我去洗个澡。”文恩闻着阿芥身上自己的沐浴露香,亲着阿芥的脖子,“给你准备了一个礼物,在房间里,你找找。”
十分钟后文恩跳上了床。
“睡啦?”
“眯了一会。”
“找到礼物了吗?”文恩把头埋在阿芥肩头,手勾着裤腰,只要往下一拉,就能…
“文恩…那个…我…害怕…”
阿芥的抵触来得很突然,文恩虽然诧异,但还是停了动作,他闭着眼冷静,长舒了一口气,亲了亲阿芥的额头,“不怕了,没继续了。”
“刚才我的确感觉可以,但现在好害怕。”
“没事,等我们阿芥再长大一点就不怕了。”文恩艰难起身,侧躺到一边。
“不好意思。”
文恩抱着阿芥,脑子里出现了一个大大的惨字,看来不是男女的问题,是命的问题,认命的文恩彻底放空,实话实说,“不会,习惯了。”
隔天,巍巍、赫然、阿扬都出门了。
艾荣在院子里搭了个帐篷,又点了烧烤、火锅,文恩闻着味下来了。
“怎么样啊?”
“什么?”文恩拿起筷子,准备夹点菜给阿芥,她出门跑步了。
“春宵夜。”
“……”
“没成?”
“……”
“尼不行?”
“……”
“那看来是她不行了。”艾荣哈哈笑起来,“临门一脚却超常矜持吗?”
“不要再说了。”文恩拿着筷子指了指艾荣,“不要再讲阿芥一个字。”
“第一次做好润滑,完全不会…”
“还讲?”文恩站起来指着艾荣,似乎在威胁他。
“你这就要吃人了?”艾荣停了一秒去思索,说了会被打,不说就被盖过一头,那就讲讲别的吧,“那我讲讲你。”
“讲我什么?”
“你不喜欢她。”艾荣在火锅里夹了一下。
“你倒是知道什么叫喜欢了?”怎么能这么轻易地说出一些不负责的话?文恩抬脚将火锅踢翻,气鼓鼓走出帐篷。
艾荣把筷子上的菜递进嘴里,自言自语一般讲,“拖来拖去变成冷暴力逼女方提分手,很难听的。”
“怎么了?”么么从院门口走进来,她和艾荣刚谈一个月。么么看着满地狼藉,很是奇怪,文恩不是乱发脾气的人呀,“你们吵架了?”
艾荣脑子一转,有些苦恼地扔掉筷子,双手摸脸,摆出一副心里有苦却无法言说的表情。
(阿扬:还给他逮着机会了。)
“你们…?”么么心里咯噔,想着文恩的异常、艾荣的沉默,脑补了一场借壳的风花雪月,终究抵不过想要正大光明的执着。
“caoni…”么么骂人的话刚到嘴边,却看见艾荣泪流满面,痛哭流涕。
“我…我们也不想这样啊…”艾荣拉着么么的手,痛哭起来,“对不起…你真的很好…你们真的很好…”
么么由着艾荣哭了一会儿,想到被人利用便有些恶心,想到他们星途璀璨却无法做自己又些疼惜,一团乱麻中抓起艾荣的头发左右扯了几下,接着毫无留恋地转身,边走边大声讲,“滚蛋吧!”
(赫然:演技没得挑。)
离开路上,么么遇到了阿芥,果断把自己的推理讲了一通,阿芥居然接受得很自然。
“你不走吗?”么么问阿芥。
“走。”阿芥回答的很干脆。
“你一直知道?”么么此时怀疑大爆发,她感觉自己被三人一起耍了。
阿芥想解释,但却张口无言,良久,她接过么么递来的纸巾,才发现自己已经哭了。
“阿芥!”远处文恩跑了过来,想必也是知道了艾荣的“坦白”。
么么见状哼了一下,扭头就走,“停车场等你!五分钟不来就别来了!”
“别听艾荣瞎说。”文恩拉着阿芥,“我没和他…”
“和绿色箱子里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