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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水鼠2 第一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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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行的小二老李把传说说完,队伍沉默了片刻,这个故事桐关乡里人人都听过,他的结局嘛……不止于鼠精隐世。
洞比想象中的深……石壁露出幽黑。
我的脑子里还揣测着为何这里的灵气浓度如此之高,盯着或活或死的水。
“看,那,好像有什么东西!”
有什么在跳跃。
可又回归沉寂……
“前面就是石穴的尽头!”领头的小二小柯回头对老板娘说。
索性一行八人就在石窟内开始各自搜索起来。
我走近了水流尽头的石壁,祂好像在跳动,正如我们在祂的体内。
“我还是放心不下你,你那三脚猫功夫。”白鹭道师从后面叫了我一声,又加了一句“这墙壁有什么特别的吗?”
我挠了挠头,然后打开了技能界面,看了一个花费30技能点的技能——生物血量显示。
回头看了一眼,有些震惊地想告诉白鹭道师,祂是活的!!!这面墙是……!
我站得靠近墙面,被死死拽进了墙壁里,我与白鹭道师隔了一面无声的墙。
白鹭道师察觉到了异常,一个健步顺势把剑抽出,向石壁打来,发出金石相碰的声音。
“小心,石壁会吞人!”白鹭道师边说,再次向硬化了的石壁打来!
“老李,小柯和剩下几个分别开破幻阵,护心阵。”十娘明白了情况,就吩咐下去。
我感觉我离他们越来越远,就像是远离朦胧月光的星辰。
我呼吸变得困难,我以为无技可施,只能靠保命符活了吗?
【老鼠药】已使用。
那石墙便分裂开,散落一地的黑绿色豆腐脑。
祂还会聚合重生。
祂好像被激怒了,愤怒地排起黑墨色的浪涛,污泥卷起毒素,撒点似泼出腐蚀性溶剂。
白鹭道师拉着我,顺势把我丢进护心阵里;自己转起剑,镀入真气,挡下这一击。
水里爬起来一个弯腰驼背的生物形象,“吱吱”祂似乎有有些愠怒地盯着我,“你……你……"
小柯从腰间掏出了短刀,向黑漆漆的生物飞去。
我拉着神情疲惫的白鹭道师。
开启生物血量显示,我看着道师的血一点一点向下掉,询问着如何治疗。
“我来!”刚才还在阵中的十娘,向道师度了一些真气,白鹭道师的血条上加上了一层薄薄的盾。
发现在不同处度气增加的盾量并不相同,在前臂掌侧的盾量最厚,原来度气也有穴位的讲究。
一行人边打边退。
我背着白鹭道师,撒腿就跑,生怕哪恶心的黑绿色粘性豆腐脑追上我。
一行人退出洞口,此时天光熹微。
那个“豆腐脑”从洞口涌出,冲下瀑布去,残留污渍在水道两旁,此时谁也笑不出来了。
祂便钉在瀑布中间,水流冲击,激荡一层黑色的水花,溅射向山林,万物“腐速”,见着死碰着亡。
十娘轻功飞下山去,就要与祂对打,也终于看清了这只精怪的样貌——鼠头的老人形象。
十娘心头一凛:
想起了白鹭道师曾与他说过的,天意难违,一旦命运的发迹出现,那么也会伴随着命运的纠缠。若祂是曾经的鼠精,那么这场故事里还会有一名背叛鼠精的人类。
传说的结局令人唏嘘,被救活的人类朋友以为救他的是“天道”,而鼠精为了利禄,急着当上神仙,抛弃了友谊,遂上山讨伐鼠精,最后虽是天意赏了鼠,罚了人,可仍让听者为这种友谊感到不值。
剩下的人除了白鹭道师,我,小柯,都下去做战了。我向下一看,皆与水鼠缠斗,脱不开身。
十娘猛地朝山上喊:“顾禾兰!小心!”
啥?
小刀向我的后背猛地扎来,白鹭道师提起剑就把小刀挑开。
我回头一看,小柯露出了阴沉的表情。
“顾禾兰,你为何能轻易获得所有人的青睐,而我在灵山派麾下的云间客栈打了那么多年工,却迟迟等不来一章录取。”
小柯的脸色愈发铁青,“我恨你!”
这不纯妒忌心上头吗!
小柯的飞刀向扔不完似的,疯狂向我袭来,白鹭道师不断抵挡住飞刀。
可百密一疏,一把飞刀穿过剑盾,划开了白鹭道师的脸颊,绽放血色的花朵。
白鹭道师越打越吃力,最后突发晕厥,倒下山崖去,“咚”激起水花,十娘忙把人从水里拉出来。
我正在想有什么办法解决,想死的心都准备好了,只能花费我的“金色传说”了吗?
可还是要搏一搏的,万一呢!心中有一口气。
我学着白鹭道师的蛇步,试图接近,并从包里掏出了匕首。
可下一秒,就被钳制住了。
却迟迟没有下一步,“上面的大人物要亲自纱你。”
我心里吐槽,可一个不好的念头从心里生气,系统说玩家已占用,那么那个白邈,也有可能是玩家,那么他可能在我换脸的那一刻和我会接到同样的任务——[真假美猴王]。
我吓得紧缩了脖子。
电光火石之间,黑色水鼠向上流扑来,不是向我,而是捆住了小柯的手脚。
我也转败为“安”。
我握紧了匕首,双手却在止不住地颤抖,纱人只是嘴上说说,真没下过手,可他快要了我的命呀!
我闭上眼,向他刺去,感受到划开皮肉的感觉,血溅到我脸上。我不知不觉地流下了眼泪,扯动着嘴唇,向后退了两步。
用[生物血量显示]一看,他已经濒死了!
我的匕首掉了,发出了金石相击的声响。
小柯露出了凄凄地阴笑:“你不要藏了,海怨盟的走狗,当我发现了你的药起,你就装不成什么好人了。”又补了一句,“呸,你这样的人怎么会入白鹭道师的法眼,他真是吃了你熬的猪油蒙了心!”
小柯呼吸渐渐弱了,他的话向刀一样刺向我的心——
这还是我写的小说吗?
不是只有一点点的恶念吗!
我瘫坐在地上。
我只能屏息,因为水鼠向我扑来。
翻开了我的背包,把【四方鼎】里的小黑团子接走了,在我身边低语了一句:
“你……不是他……他向山泉投毒,我赶来时已迟,可我不傻,用身躯包裹了毒源……可可杯水车薪……”
水鼠不再发动攻击,十娘手腕一翻,铁扇脱手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击中了那团蠕动的黑绿色——‘噗’的一声,毒源应声而散。
上来查看情况,老李看着小柯的尸/体,神情恍惚“谁干的!?”又蹲下合上了小柯的眼睛。
十娘看了看,就了解了情况,把我的匕首捡起,放回了我的包里,“走吧,先把人送到医馆。”
天光已大亮,我走在路上,心里压得紧。
我记得小柯是我写过的小配角,在一次护送任务里被山匪用匕首纱死了,是我改变了他的命运,还是他的轨迹本就如此……
把白鹭道师送去了医馆,我和老板娘倚着墙,聊了起来。
“海怨盟拥有千里追踪技的‘鹰眼’顾禾兰,你好。”她上来的话就是炸雷,“还有三个月,你要与海怨盟老盟主之女孙晶晶成婚,记得发我一份请帖。”
“对了,你好像第一次见血,有点意外,我曾狐疑过是否你是顶替他的人,可我不认为当今有谁效仿他而可以存在的,下场大多一个死字。”她补充道。
对的对的对的,因为他已经不在人世了。
我想着边苦涩地笑。
我问:“老李他们去哪了?”
“去给小柯立坟去了。”她淡淡望着天,又回头看着我“为何,水鼠没有攻击你。”
我沉默了。
“不答也可以,我换一个问题。”
“你的药是已经过世多年的海怨盟大毒师向冰研制的那一款吗?我听说后继无人可再研制出来。”
我不知道如何回答,迟迟的点了头。
“那老盟主还真是器重你。可我桐关乡并没有接纳残害百姓敌人的道理。是你投毒的吗?”说是迟,那是快,把铁扇架到了我的脖子上。传来了冰凉的寒意。
我隐去另一个“我”的事情,把情况告诉了她。
她低头,像是在思索我说话的真假。
我也有些疑问:“你如何察觉到山上的危险的?”
“你听过命运的安排吗?白鹭道师告诉我的,当一种命运发生,那么另一种命运也会发生。当我看见水鼠的时候,我就明白,与神话一样,有背叛者的影子。无论他出于什么目的,他都会嫉妒,都会背叛。你知道为什么小柯有偷药之能吗?
因为鼠,他和鼠的干系是脱不了的。”
我沉默了一会儿,她把武器收了回去,不再言语。
她放我走了,却说:“你收拾收拾去接接钱炜葛。”
一忙又到了半晚,老李把小柯卷了盖埋了。
老李坐在坟/头喝了口酒……越喝越醉,他带着酡红向客栈拖去。
又有“客人”拜会,残留的水鼠衔着小花从石缝中出现。出现了一个与我面容相差无几的人踩向了那几只水鼠。
“你还是差劲了些……”
我回到客栈,第一个回的,所以,里头没有什么人。
小白却急忙跑下楼梯来,喘气地喵了两句:“你终于回来了。”
于是我看到了我桌子上的纸条
“下次要的可就是你的性命咯!”
红色的字显得十分扎眼。
小白有监控的功能:
那个和我面容几乎一致的人,写下了纸条,并向小白的方向亲切地打了个招呼。
我看完后,心有余悸地喘息。而小猫也去抓水鼠去了……等等,水鼠,还残留的水鼠扑进我的背包里,在【四方鼎】里安了家。
我马不停蹄地收拾,然后向西南方向逃一样地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