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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 40 章 ...

  •   温知许一眼就看出来时夜尘蔫蔫的,小耳朵垂着,尾巴也不晃了,整只小狐狸都裹着一层淡淡的失落。他把手里的野果轻轻放在桌上,快步走过来,从闻亦安怀里把人轻轻接过来抱在自己臂弯里,语气软得像棉花。
      “小夜尘不开心啦?”温知许用指尖轻轻碰了碰他泛红的眼角,声音放得又轻又柔,“是不是想凌寒了?”
      时夜尘抿着小嘴,点点头,又赶紧摇摇头,怕小爹和爹爹难过,只小声嗯了一声,脑袋往温知许怀里埋得更深了。
      温知许失笑,低头在时夜尘软乎乎的发顶亲了一下,抱着他往客厅走:“我们夜尘最乖最懂事了,凌寒是去处理正事,处理完第一时间就飞奔回来抱你。在他回来之前,小爸和小爹负责把你宠得更开心,好不好?”
      闻亦安把时夜尘放在沙发上,自己蹲在他面前,像变戏法一样从身后拿出一个小小的竹编篮子,盖子一掀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刚做好的点心。
      桂花糕、水晶糕、玫瑰酥、还有他最爱的蜜酿小圆子,每一块都做得小巧精致,飘着甜甜的香气。
      “看,小爸早上特意给你做的,全是你爱吃的,没有重复哦。”温知许拿起一块桂花糕,递到时夜尘嘴边,“尝一口,吃完这口甜,心里就不苦啦。”
      时夜尘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张口,咬了一小口。
      软糯的糕体在嘴里化开,熟悉的桂花香甜瞬间漫满舌尖,他眼睛轻轻眨了一下,低落的情绪悄悄松了一点。
      温知许看得心疼,又拿起一颗晶莹剔透的野果,擦干净递给他:“你看,这是昨天小白他们特意送来的,说最甜的要留给你呢。你要是不开心,外面那群兽人都要着急了。”
      温知许顿了顿,声音放得更柔:
      “凌寒不在,我们更要好好吃饭,好好开心,等他回来一看——哇,我们夜尘吃得白白胖胖,更可爱了,他一定会特别高兴。”
      时夜尘握着野果,红瞳轻轻抬起来,看着温知许满眼的温柔,又看了一眼一旁含笑望着他的闻亦安,心里那点委屈慢慢被暖意填满。
      他不想让他们担心。
      时夜尘轻轻抿了抿唇,小声开口:
      “……小爹做的糕,好吃。”
      温知许立刻眼睛一亮,顺势揉了揉时夜尘耷拉下来的狐耳:“那我们多吃几块,吃完小爸带你去院子里晒太阳,给你编花环,好不好?再把小白他们叫来陪你玩,你想怎么样都依听你的。”
      时夜尘被他哄得鼻尖微暖,终于轻轻点了下头,小幅度地晃了晃尾巴尖。
      虽然还是很想陆凌寒,可被这样满满当当的温柔围着,他那颗空落落的心,好像也一点点被填了回来。
      温知许见状,悄悄和闻亦安对视一眼,两人眼底都浮起一层心疼又温柔的笑意。
      他们的小狐狸,只要一点点甜,就能重新软回来。
      而他们,愿意把一辈子的甜,都捧到他面前。
      春日的午后,阳光滤过层层叠叠的枝叶,洒下细碎的金斑,落在青草地的每一处褶皱里。温知许盘腿坐在软绒绒的草地上,指尖捻着几枝刚摘来的小雏菊和浅粉的野蔷薇,指尖轻轻梳理着花枝上的细绒毛,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珍宝。
      时夜尘就坐在他身侧,一身素色衣袍衬得眉眼清冷,下颌线绷得笔直,明明眼底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期待,脸上却依旧是那副淡淡的模样,只垂着眼,一瞬不瞬地盯着温知许忙碌的指尖。“小爸,你编这个,有什么用?”他开口,声音清冽,却没了往日的疏离,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软意。
      温知许抬眸,眼底盛着细碎的阳光,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笑,语气带着几分狡黠:“给我们夜尘编个花环,讨你笑啊。”说着,他指尖翻飞,将细枝轻轻缠绕,小雏菊的白与野蔷薇的粉相互映衬,渐渐勾勒出一个小巧圆润的花环轮廓。编到收尾时,他故意放慢动作,指尖偶尔轻轻蹭过时夜尘的手背,看着对方耳尖悄悄泛起的淡粉,眼底的笑意更浓了。
      “你看,快好了。”温知许把编好的花环举到他眼前,阳光落在花环上,花瓣泛着温柔的光泽,连带着他的眉眼都变得柔和起来。他没等时夜尘说话,便伸手,小心翼翼地将花环戴在了他的发间——浅粉的花瓣衬着他清冷的眉眼,竟奇异地和谐,少了几分疏离,多了几分少年气。
      时夜尘微微一怔,下意识地想抬手取下,却被温知许按住了手腕。“别摘呀,”温知许凑近他,声音放得更软,故意歪着头逗他,“我们夜尘戴这个,可好看了,比院里的桃花还好看。”说着,温知许还伸手,轻轻戳了戳时夜尘的脸颊,指尖的温度透过衣料传过来,带着几分暖意。
      清冷的眉眼终于破了功,时夜尘的嘴角几不可查地向上弯了弯,耳尖的粉色又深了几分,连眼神都柔和了下来,不再是往日的清冷疏离,反倒多了几分纵容。他想反驳,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低低的一声轻笑,清冽的笑声混着春风,轻轻落在温知许的耳边。
      就在温知许笑着看他,想再说些逗他的话时,眼前的人影忽然泛起淡淡的微光,光晕散去后,原本坐着的时夜尘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只通体雪白的小兽——绒毛蓬松柔软,像是揉了一团云朵,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和时夜尘平日里的眼眸一模一样,带着几分慵懒,又藏着几分依赖。
      时夜尘轻轻晃了晃尾巴,没有丝毫防备,软软地趴在了温知许的腿边,脑袋蹭了蹭他的指尖,蓬松的绒毛蹭得温知许指尖发痒。它身上还带着淡淡的暖意,像是揣了一团小太阳,连呼吸都轻轻浅浅的,偶尔抬眼看看温知许,眼底满是温顺,完全没了平日里清冷疏离的模样。
      温知许停下动作,低头看着腿边软乎乎的小狐狸,眼底满是温柔,指尖轻轻拂过它蓬松的绒毛,动作轻柔得不像话。阳光落在一狼一狐身上,春风轻轻吹过,带着花香与暖意,连时间都仿佛慢了下来,只剩下指尖的柔软、眼底的笑意,和腿边那团温顺的软毛,藏着满心的欢喜与纵容。
      草地上围了一小圈人,都安安静静地看着中间那两位,连说话都放轻了声音,生怕扰了这难得的软乎乎时刻。
      温知许就蹲在时夜尘面前,指尖轻轻碰了碰他戴着小花环的发顶,语气又轻又软,带着点故意逗小孩的宠溺:
      “我们尘尘戴花环,真好看。再笑一个给大家看看好不好?”
      时夜尘耳尖微微泛红,明明想绷住清冷模样,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了一点点。
      旁人都忍着笑,安安静静围坐成圈,没人敢大声起哄,只满眼温柔地看着。有人轻轻递过一朵小野花,有人悄悄往他身边挪了挪,就想多看看这位平时气场强大的人,此刻难得温顺又软萌的样子。
      温知许见他不说话,又放软了声音,凑得更近了些:
      “笑一笑嘛,你一笑,大家都跟着开心了。”
      话音刚落,时夜尘终于没绷住,低低地笑了一声,眼尾都染上浅淡的暖意。
      下一刻,白光轻轻一漾,他直接化作了一团雪白蓬松的小狐狸,乖乖趴在众人围好的小圈中央,尾巴轻轻扫着草地,琥珀色的眼睛湿漉漉地望着大家,彻底放下了所有锋芒。
      一圈人都放轻了呼吸,小心翼翼地陪着这团软乎乎的小宝贝,谁也舍不得大声惊扰。
      这一刻,没有帝王,没有威压,只有被所有人捧在手心的、软软的时夜尘。
      阳光依旧暖得像揉了蜜,草地上的小圈子里,雪白的小狐狸乖乖趴在中央,蓬松的尾巴时不时轻轻扫一下草地,红色的眼眸澄澈又柔软,没了半分往日帝王的凛冽威压。温知许坐在时夜尘身侧,指尖轻轻顺着他的绒毛,嘴角噙着温柔的笑,目光落在周围怯生生的Omega兽人们身上。
      那些Omega兽人大多是些身形小巧的兽形,有圆滚滚的仓鼠兽人,有绒毛浅棕的松鼠兽人,还有一只耳朵长长的白兔兽人——正是时夜尘口中的小白。他们挤在圈子边缘,脚步放得极轻,眼神里满是好奇,却又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胆怯,只敢远远地望着中央的小狐狸,连呼吸都放得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这位平日里气场强大的帝王。
      小白缩在最后面,两只长长的耳朵微微耷拉着,棕色的眼睛怯生生地瞟向小狐狸,又飞快地低下头,爪子轻轻扒拉着草地上的杂草,尾巴也绷得紧紧的。上次他偷偷溜来看时夜尘,刚靠近就被对方周身骤然升起的帝王威压吓得浑身发抖,连逃跑都差点腿软,此刻再见到,心底的恐惧还没完全散去,却又忍不住被这团软乎乎的小狐狸吸引,舍不得离开。
      时夜尘趴在地上,红色的眼眸轻轻扫过圈子边缘的兽人们,将他们小心翼翼、既好奇又害怕的模样看得一清二楚。尤其是看到缩在后面、耳朵耷拉着的小白时,眼底泛起几分软意,原本轻轻晃动的尾巴顿了顿,随即抬起小脑袋,声音软乎乎的,带着几分孩童般的雀跃,完全没了往日的清冷与威严:“小白,过来跟我一起玩呀!”
      这话一出,圈子里瞬间安静了几分。其他Omega兽人都下意识地看向小白,又飞快地看向时夜尘,眼神里满是惊讶——他们从未见过这样温和的时夜尘,没有威压,没有冷漠,语气里满是真诚的邀请。
      可小白却吓得浑身一僵,耳朵垂得更低了,脑袋埋得几乎要碰到胸口,连爪子都紧紧攥住了草地。他猛地想起上次的场景,时夜尘骤然收起所有温和,周身翻涌的帝王威压像冰冷的潮水,将他包裹得喘不过气,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此刻还在心底隐隐作祟。他想靠近,脚步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红宝石般的眼睛里泛起淡淡的水光,既渴望又害怕,只能可怜巴巴地望着那团雪白的小狐狸,连一声回应都不敢发出。
      温知许察觉到小白的胆怯,轻轻揉了揉时夜尘的绒毛,轻声开口,语气温柔得能化开暖意:“小白别怕,他现在很乖,不会再凶你啦。”说着,他还朝小白招了招手,眼底满是鼓励,“过来吧,我们一起陪他玩。”
      时夜尘也似懂非懂地察觉到小白的害怕,慢慢撑起身子,轻轻晃了晃蓬松的尾巴,又往前挪了一小步,声音更软了,带着几分委屈的讨好:“我不凶你,就想跟你一起玩,好不好呀,小白?”
      周围的Omega兽人们也纷纷小声附和,语气里满是温柔的鼓励,连平日里最胆小的仓鼠兽人,都大着胆子朝小白挪了挪,轻轻碰了碰他的爪子。小白抬起头,看看温知许温柔的眼神,又看看不远处满眼期待、毫无威慑力的小狐狸,心底的恐惧渐渐淡了几分,只是依旧怯生生的,犹豫着,迟迟不敢迈出脚步。
      阳光轻轻洒在他们身上,暖意融融,小圈子里没有帝王与臣民的隔阂,只有软乎乎的温柔与小心翼翼的试探,藏着最纯粹的欢喜与善意。
      周围的Omega们对视一眼,都看懂了彼此眼里的怯意与欢喜。
      下一刻,一圈淡淡的光晕轻轻亮起——
      仓鼠兽人缩成圆滚滚的小毛球,松鼠拖着蓬松大尾巴,还有几只小鹿、小羊、小兔子,全都安安静静变回了小巧温顺的兽形,踮着脚尖、小心翼翼地朝中间挪去。
      小白那只白兔兽人耳朵轻轻一颤,也终于鼓起一点点勇气,棕的眼睛眨了眨,化作一只雪白小巧兔子,蹲在最边上,不敢太近,又舍不得走远。
      时夜尘趴在草地上,看着一圈软乎乎、毛茸茸的小兽,琥珀色的眼睛都亮了起来,尾巴轻轻一甩一甩,半点帝王架子都没有,只剩下满心的软。
      时夜尘朝小白轻轻歪了歪头,声音软得像棉花:
      “过来呀,小白,我不凶的。”
      小白耳朵抖了抖,小小的小步子一点点挪近,鼻尖轻轻碰了碰时夜尘蓬松的绒毛。
      见他真的没有半点威压,只是乖乖趴着,其他小兽也终于放下心,一个个凑了过来。
      小仓鼠蹭他的爪子,小松鼠趴在他背上理毛,小羊轻轻蹭他的脖颈,小白就乖乖蹲在他脑袋旁边,耳朵贴着他的绒毛。
      温知许坐在一旁笑着看,指尖轻轻搭在时夜尘背上,满眼温柔。
      没有杀伐,没有等级,没有那个令人敬畏的九尾狐帝王。
      此刻草地上,只有一只被一群小兽团团围住、软乎乎、乖乖巧巧的小狐狸,被全世界小心翼翼地宠着。
      暖融融的阳光洒在草地上,连风都变得软绵绵的。
      一圈小兽安安静静地趴在时夜尘身边,谁也不闹,就这么陪着他晒太阳。
      雪白的小狐狸把身子蜷成一团,蓬松的九尾轻轻铺开,像一朵柔软的云,把身边的小兽都轻轻圈在里面。
      小白那只垂耳兔最乖,就趴在他脑袋旁边,长耳朵偶尔蹭一蹭他的绒毛,红宝石般的眼睛半眯着,安心又放松。
      圆滚滚的小仓鼠缩在他前爪边,睡得小肚皮一鼓一鼓。
      小松鼠把大尾巴搭在他背上,当成小被子。
      小鹿和小羊安安静静地伏在一旁,偶尔低头轻轻蹭蹭他的毛。……
      没有威压,没有等级,没有那个让人敬畏的九尾狐帝王。
      此刻的时夜尘,只是一只被大家小心翼翼护着、宠着的小狐狸。
      时夜尘微微抬眼,看了看一圈乖乖陪着他的小兽,又看向一旁含笑望着他的温知许,红色的眼眸弯成了小月牙,尾巴轻轻扫过地面,软声哼了一声,安心地闭上眼,趴在暖烘烘的草地上,睡得安稳又香甜。
      整片草地都安静下来,只剩下阳光、微风,和一整片温柔的暖意。
      暖烘烘的阳光把整片草地都晒得发软。
      时烬和闻亦安并肩站在不远处,看着中央蜷成一团、睡得毫无防备的小狐狸,以及围在他身边睡得东倒西歪的小兽们,眼底都漫开一层浅浅的宠溺,不约而同地放轻了笑容,连呼吸都压得极轻。
      时夜尘睡得安稳,雪白的绒毛被晒得暖烘烘,九尾轻轻搭在小白和几只小兽身上,像一床最柔软的被子,小肚皮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彻底卸下了所有锋芒与警惕。
      就在这片安静得近乎甜腻的暖意里,一阵极轻、却格外清晰的脚步声,慢慢朝这边靠近。
      时清晏瞬间抬眼,眸色一沉,原本温和的气息骤然绷紧,下意识挡在睡熟的众人前方,警惕地望向脚步声来处。
      树影微动,一行人缓步走出。
      为首的是乔思安,身姿挺拔,神色恭敬却不失沉稳。
      而在他身后,跟着数名气息内敛、气场分明的Alpha兽人,步伐整齐,一看便知是经过严格训练的杀手。
      空气微微一滞。
      时烬、闻亦安也瞬间收敛了笑意,神色微肃,看向来人。
      乔思安目光平静地掠过草地上熟睡的一团团小兽,最终落在时清晏身上,微微躬身,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
      “参见帝王。”
      一句称呼,点明了立场,也打破了这片午后慵懒的宁静。
      暖风吹得人昏昏欲睡,整片草地都浸在懒洋洋的阳光里。
      时夜尘缩在毛茸茸的小兽堆里,睡得鼻尖微微发烫,九尾轻轻盖着小白和几只小Omega,连呼吸都软乎乎的,半点要醒的意思都没有。
      时烬、闻亦安、时清晏都绷着气息,生怕一点动静就吵到他。
      乔思安身后的Alpha们更是连呼吸都放轻,垂着眼不敢多看。
      可偏偏——
      小狐狸像是心有所感,长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下一秒,白光微漾。
      原本蜷成一团的小狐狸,慢慢变回了人形。
      时夜尘刚睡醒,眼尾还泛着浅红,发丝微乱,花环歪在发间,眼神迷迷糊糊的,带着刚醒的慵懒软糯,半点帝王威压都没有。
      时夜尘懒懒抬眼,目光落在乔思安身上,声音又轻又软,带着刚睡醒的哑意,熟稔又自然:
      “思安,你怎么来了?”
      这话一出,周围空气都轻轻一静。
      乔思安身形一顿,原本温和的神色瞬间敛去,后退半步,躬身行礼,姿态恭敬至极,声音沉稳低敛,没有半分逾矩:
      “参见帝王。”
      一声“帝王”,轻轻砸在空气里。
      刚才还暖洋洋、软绵绵的氛围,瞬间多了一层谁都懂的敬畏。
      时夜尘眨了眨眼,似乎才慢慢从睡意里清醒过来。
      他看着恭敬行礼的乔思安,又看了看身边还睡得香甜的小兽们,眼底那点迷糊渐渐淡去,一点点,浮出了属于九尾狐帝王的、浅淡却不容忽视的气场。
      时夜尘先是愣了一瞬,刚睡醒的迷糊还凝在眼尾,浅红的眼睫轻轻一颤。
      时夜尘低头看了眼身边还蜷在自己九尾绒毛里、睡得毫无防备的小Omega们,又抬眼望向躬身行礼、一丝不苟的乔思安,以及他身后气息紧绷的Alpha们。
      原本散漫柔软的气息,只在极淡的一瞬,轻轻沉了下去。
      不是威压,不是冷冽,只是一种本能的、属于上位者的清醒。
      可时夜尘没有立刻端起帝王的架子。
      只是微微抬手,声音还带着刚醒的软,却多了几分安定:
      “起来吧,这里没有帝王。”
      时夜尘顿了顿,目光扫过一圈熟睡的小兽,尾音放得更轻,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纵容:
      “别吵醒他们。”
      乔思安一怔,随即垂眸应声:“是。”
      时夜尘没再看那些恭敬的Alpha,只是微微侧过身,用九尾轻轻拢了拢身边睡得正香的小白和其他小兽人,像怕风刮到他们似的。
      这一刻,他依旧是那个被全世界宠着的时夜尘,只是在无人看见的角落,悄悄撑起了一层,只属于他的、温柔的庇护。
      时夜尘仰着一张还带着睡意的软脸,睫毛轻轻颤着,纯澈的红色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温知许,好奇地小声开口:
      “小爸,他们看起来好喜欢对方的样子啊。”
      温知许先是微微一怔,低头看着怀里干干净净、什么都还懵懂的小狐狸,心头一软,眼底瞬间漫开温柔的笑意。
      温知许伸手轻轻揉了揉时夜尘的头发,声音放得又轻又软,耐心地解释:
      “因为他们两个,是情侣呀。”
      时夜尘眨巴着还有点懵懂的红色眼睛,转头看向时烬,小声又认真地追问:
      “爹爹,情侣是什么意思啊?”
      时烬原本温和看着这边,听见这句天真的问话,眸底漾开浅浅的笑意,上前半步,蹲下身与他平视,语气放得极柔。
      时烬先轻轻摸了摸时夜尘的头,耐心解释:
      “情侣呀,就是心里只装着对方,想一直陪着对方、护着对方,不管发生什么,都想牵着手走下去的两个人。”
      时烬顿了顿,怕时夜尘还听不懂,又说得更简单一点:
      “就像……我和你小爹这样。”
      闻亦安笑着走过来,指尖轻轻揉了揉时夜尘柔软的发顶,语气带着几分打趣的温柔:
      “就像夜尘喜欢凌寒的那样啊。”
      这话一落,时夜尘整个人都愣了一下,红色的眼睛微微睁大。
      下一秒,耳尖“唰”地一下染上一层浅粉,连脸颊都悄悄热了起来。
      时夜尘下意识低下头,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小声嗫嚅了一句,声音软乎乎又带着点羞赧:
      “……我、我才没有。”
      可那微微泛红的耳尖,早就把他的小心思,完完全全卖了个干净。
      闻亦安的话音刚落,时夜尘的耳尖瞬间红得快要滴血,却没有像从前那样支支吾吾、断断续续,反倒立刻抬起头,眼神亮晶晶的,带着几分羞恼,语气利落又顺畅,半点拖沓都没有:“我才没有喜欢凌寒!小爹你别乱说!”
      时夜尘的声音清亮,带着刚醒没多久的淡淡软意,却字字清晰,条理分明,完全没了往日说话磕磕绊绊、半天挤不出一句完整话的模样。说完,他还下意识皱了皱小眉头,红色的眼睛直直望着闻亦安,像是在认真反驳,又像是在掩饰自己心底的慌乱。
      时烬看着时夜尘这副嘴硬又羞赧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浓,伸手轻轻捏了捏他泛红的脸颊,打趣道:“哦?没有喜欢?那上次是谁拉着凌寒的手,非要他陪你玩,还把最甜的果子塞给他?”
      “那、那是因为凌寒是我朋友!”时夜尘立刻反驳,语气依旧利落,只是脸颊的粉色又深了几分,连说话的尾音都悄悄软了一点,“朋友之间可以互相分享,也可以亲亲,又不是只有情侣才可以!小爹故意逗我!”
      温知许站在时烬身边,笑着揉了揉他的发顶,顺着他的话轻声哄道:“好好好,是小爹逗你,我们夜尘只是把凌寒当朋友。”
      闻亦安也笑着举手投降,眼底满是宠溺:“好好好,是小爹错了,不该乱打趣我们夜尘,行了吧?”
      听到这话,时夜尘才微微松了口气,嘴角悄悄往上翘了翘,却还是故作严肃地哼了……一声,语气依旧利落:“本来就是!以后不许再乱说了!”
      小白凑过来,歪着脑袋看他泛红的脸颊,软软地开口:“帝王,你脸好红呀。”
      “我没有!”时夜尘立刻反驳,语速飞快,语气顺畅,只是耳尖的红,却怎么也压不下去,眼底藏着的那点羞赧,终究还是露了出来。
      时烬、温知许和闻亦安看着时夜尘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都忍不住低笑起来,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暖意融融,连空气里都飘着甜甜的、热闹的温柔。
      大家看着时夜尘一脸认真又耳尖发红的样子,都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来,没有半点取笑,全是宠溺。
      时夜尘皱了皱鼻子,干脆转头不去看闻亦安,伸手轻轻拉住温知许的衣袖,语气干脆又自然:“小爸,我们别理他们,我们继续晒太阳。”
      温知许弯着眼点头,顺势把时夜尘往身边带了带,让他靠得更舒服些:“好,听我们夜尘的。”
      小白也蹭了蹭时夜尘的胳膊,小声说:“我也陪你。”
      一旁的乔思安伸手轻轻揽住小白的腰,动作自然又温柔,眼底全是对小白的纵容。
      时烬看着这一幕,低声对身边的闻亦安笑道:“倒是难得见他这么精神。”
      闻亦安挑眉,笑意温和:“长大了,说话都利落多了,再也不是之前那个怯生生、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话的小家伙了。”
      时夜尘耳朵一动,立刻回头看他们,语气清亮又理直气壮:“我本来就长大了!才不是小家伙!”
      一句话说得又快又顺,连停顿都没有。
      众人一怔,随即全都笑开了。
      阳光落在草地上,暖得让人发困。
      小狐狸嘴上硬气,身体却很诚实,靠在温知许身边,不一会儿就又懒洋洋地眯起眼,尾巴轻轻搭在小白和几只小兽人身上,安安稳稳地,被一整个世界的温柔抱着。
      时夜尘靠在温知许怀里,耳尖的红还没完全褪去,却已经恢复了平日里那副干净又利落的模样,不再扭捏。
      时夜尘抬眼扫了一眼笑得温和的时烬和闻亦安,又看了看旁边安安静静靠在一起的小白和乔思安,小眉头轻轻一挑,语气自然又顺畅:
      “爹爹,小爹,你们不用总笑我,我都长大了。”
      时烬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眼底全是藏不住的宠溺:
      “是是是,我们夜尘长大了,说话都比以前清楚利落多了,爹爹很开心。”
      闻亦安也笑着附和:
      “以后可不敢随便打趣你了,不然我们夜尘要生气了。”
      “我才不会轻易生气。”时夜尘立刻接话,语速平稳,字句清晰,半点卡顿都没有,“我只是不喜欢你们乱开玩笑。”
      温知许低头看着他条理分明的样子,温柔地笑了:
      “好,那我们都不乱说,只陪着夜尘好好晒太阳。”
      一旁的小白仰起脸,小声对时夜尘说:
      “帝王,你现在说话好好听。”
      时夜尘看向小白,眼神软了软,认真点头:
      “嗯,我以后都会好好说话,不会再让你们担心了。”
      这话一出,时烬、温知许、闻亦安三人心里都轻轻一暖。
      眼前这只小狐狸,早已不是之前那个胆怯、连话都说不连贯的孩子了。
      时夜尘依旧软、依旧乖,可眼神里多了坚定,说话利落干脆,整个人都透着让人安心的模样。
      乔思安微微颔首,看着这一幕,低声道:
      “帝王殿下长大了。”
      时夜尘听见,没有摆架子,只是很平静地回了一句,语气沉稳又柔和:
      “我会一直好好的,不让你们失望。”
      阳光正好,风也温柔。
      一众人围坐在草地上,没有森严的身份,没有紧张的对峙,只有一家人安安稳稳、安安心心的陪伴。
      而另一边,陆凌寒半点轻松都没有。
      明亮冰冷的会议室里,空气沉得像压了铅块。
      长桌两侧,合作方的人坐得笔直,一个个脸色发白,连大气都不敢喘。
      陆凌寒坐在主位,指尖轻轻敲着桌面,面前摊开的,是一叠厚厚、证据确凿的漏税账目。
      他眉眼冷冽,没有半分平日对着时夜尘时的温柔,周身散出来的压迫感,让整个房间都透着紧张。
      “你们公司近三年的账目,每一笔我都让人查得清清楚楚。”
      陆凌寒开口,声音低沉冷硬,字句利落,不带一丝温度,“偷税、漏税、虚报成本,你们倒是做得熟练。”
      对面的负责人额头渗着冷汗,慌忙解释:“陆总,这都是误会,是下面的人操作失误——”
      “失误?”陆凌寒抬眼,黑眸里没有半分情绪,却让人浑身发寒,“一错三年,一错上千万,你觉得我会信?”
      陆凌寒随手将一份文件丢在桌上,纸张滑到对方面前。
      “合同里写得很清楚,合作双方必须合法合规。你们现在,已经严重违约,还触犯了律法。”
      负责人脸色彻底白了:“陆总,求您再给一次机会,我们立刻补上税款,加倍赔偿——”
      陆凌寒淡淡收回目光,语气平静,却决断得不容置喙:
      “机会,不是这么用的。”
      “合作,到此为止。”
      “剩下的流程,法务会跟你们对接。至于税款问题——”
      陆凌寒顿了顿,眼神冷得像冰,
      “自有相关部门来找你们。”
      一句话落下,对面整个人都瘫软了几分。
      沈淮南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看着自家总裁。
      沈淮南很久没见过陆凌寒这么重的戾气了。
      平时对着那只小狐狸时有多温柔纵容,此刻对着这些触碰底线的人,就有多冷硬无情。
      陆凌寒微微垂眸,指尖无意识地轻捻了一下。
      那一瞬,他脑海里莫名闪过草地上那团软乎乎、笑得干净的小狐狸。
      只是一闪而过。
      再抬眼,又是那个冷静、狠绝、从不出错的陆凌寒。
      “剩下的事,按规矩办。”
      陆凌寒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声音淡漠,
      “我不想再因为这群人,浪费时间。”
      陆凌寒现在,只想快点处理完这一切,早点回到那个有阳光、有草坪、有他的小狐狸的地方。
      陆凌寒转身走出会议室,冰冷的气息随着他的脚步渐渐散开,走廊里的员工纷纷噤声,下意识地侧身避让,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助理快步跟在他身后,手里抱着未处理完的文件,低声汇报:“陆总,法务部已经联系了税务部门,相关材料也已经提交,后续流程会同步跟进。另外,合作方那边还在不停打电话过来,想要求见您。”
      陆凌寒脚步未停,黑眸沉冷,语气利落又淡漠:“不用接,也不用见。按流程走,该赔偿赔偿,该追责追责,半点不能姑息。”陆凌寒向来最厌触碰律法底线、投机取巧之辈,这次合作方的所作所为,不仅违约,更触了他的逆鳞,若不是还要顾全公司声誉,他绝不会给对方留任何周旋的余地。
      沈淮南连忙应声:“是,陆总。”
      走进专属电梯,镜面映出陆凌寒冷硬的侧脸,眉峰紧蹙,周身的低气压依旧未散。电梯缓缓上升,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那处还残留着上次陪时夜尘玩闹时,被小狐狸的绒毛蹭过的触感,软软的,暖暖的,和此刻冰冷的会议室、棘手的工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陆凌寒拿出手机,屏幕亮起,壁纸是一张温知许偷偷拍下的照片:时夜尘戴着他编的小花环,歪着头笑,红色的眼睛亮得像星星,周身都浸在阳光里,软得一塌糊涂。陆凌寒的眉眼,在看到照片的瞬间,悄悄柔和了几分,连紧蹙的眉峰,都舒展了些许。
      指尖轻轻划过屏幕上时夜尘的笑脸,他低声呢喃,语气里带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再等等,我很快就回去。”
      电梯门打开,陆凌寒迈步走进办公室,脱下外套扔在沙发上,没有丝毫停顿,立刻坐在办公桌前,指尖敲击键盘,开始处理后续的收尾工作。桌上的文件堆积如山,电话偶尔响起,全是关于合作方偷税漏税的事宜,他每一次开口,都冷静果断,没有半分拖泥带水,效率极高。
      沈淮南敲门进来,端来一杯温水:“陆总,您已经忙了一下午了,休息一会吧。”
      陆凌寒头也没抬,目光依旧落在文件上,语气平淡:“不用,尽快处理完。”他心里记挂着草地上的小狐狸,记挂着那个暖融融的小圈子,只想快点结束这些糟心的事,回去陪着时夜尘,哪怕只是安安静静地晒晒太阳,也比在这里面对这些尔虞我诈要安心。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桌上的文件终于处理完毕,法务部也传来消息,说税务部门已经介入调查,合作方的账户被冻结,后续追责事宜有序推进。陆凌寒这才松了口气,揉了揉眉心,眼底闪过一丝疲惫,却在想起时夜尘的瞬间,又重新染上暖意。
      陆凌寒拿起外套,快步走出办公室,语气对助理吩咐道:“后续的事,你跟进好,有任何情况,随时给我打电话。”
      “是,陆总。”
      车子驶离公司,朝着时家家族的方向而去。陆凌寒靠在车座上,闭上眼,脑海里全是时夜尘的模样——他认真反驳时的样子,害羞时泛红的耳尖,靠在温知许怀里撒娇的模样。
      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周身的冷硬气息,彻底被温柔取代。
      而此刻的草地上,时夜尘正靠在温知许身边,手里拿着一朵小野花,时不时往远处望一眼,小声嘀咕:“陆凌寒怎么还没来?他说过要陪我玩的。”
      温知许揉了揉时夜尘的头发,温柔笑道:“别急,他应该很快就来了,说不定是有工作要忙。”
      时夜尘点点头,语气利落:“我知道,凌寒工作很辛苦,我可以等他。”
      阳光依旧暖融融的,小兽们在一旁打闹,小白靠在乔思安怀里,时烬和闻亦安低声说着话,一切都安静又美好,只等着那个奔赴而来的人,加入这满室温柔。
      陆凌寒刚推开公司大门,午后的阳光斜斜洒过来,却没驱散他周身残留的冷意。他抬手正想拉开车门,两道戏谑的声音就凑了过来,带着几分欠揍的贱兮兮,瞬间打破了门口的安静。
      “哟~陆大总裁,这么急匆匆的,这是要去哪儿啊?”
      顾川倚在旁边的车身上,双手插兜,嘴角勾着玩世不恭的笑,眼神里满是打趣,连语气都拖得长长的,故意逗弄。江鹤野站在他身边,单手撑着车门,眉眼弯弯,附和着点头,语气同样带着几分戏谑:“就是啊陆总,刚处理完棘手的合作,不歇歇?看你这急急忙忙的样子,莫不是有什么急事?”
      两人眼神对视一眼,眼底都藏着心知肚明的笑意——谁不知道,这位向来冷硬寡言、连休息都吝啬的陆大总裁,如今心里装着一只软乎乎的小狐狸,但凡没事,恨不得时时刻刻黏在人家身边。
      陆凌寒脚步一顿,抬眼扫了他们两人一眼,黑眸里没有半分波澜,语气依旧淡漠利落,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不耐:“与你们无关。”
      说完,他便收回目光,伸手去拉车门,显然不想跟这两人浪费时间——他满心都是草地上那个等着他的时夜尘,哪有心思陪他们在这里打趣。
      顾川见状,连忙上前一步,伸手拦住了他的动作,贱兮兮地凑得更近了些:“别啊陆总,这么急干什么?是不是要去见我们那位可爱的夜尘”
      江鹤野也笑着补充,语气里的戏谑更浓:“我听说,你今天要去时家找夜尘?才回来没几天又去啊,这么心急的吗?”
      提到时夜尘,陆凌寒周身的冷硬气息稍稍柔和了一丝,但眉峰依旧微蹙,语气依旧干脆:“不用,你们自己玩去。”他可不想让这两个爱打趣的家伙过去,扰了时夜尘的清净,更不想让他们对着时夜尘乱开玩笑——那是他放在心尖上的小家伙,容不得半分唐突。
      顾川却不依不饶,故意叹了口气,摆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语气依旧贱兮兮:“哎呀陆总~你可别这么绝情啊。我们也想看看夜尘。”
      江鹤野也跟着点头,眼底满是好奇:“就是,我们保证不捣乱,就安安静静看着,行不行?”
      陆凌寒冷冷瞥了他们一眼,指尖微微收紧,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决:“不行。”他太了解这两个人的性子,一旦让他们过去,肯定会围着时夜尘打趣,到时候惹得小家伙害羞,又要闹小脾气了。
      见陆凌寒态度坚决,顾川也不再硬拦,只是笑着耸了耸肩,语气依旧带着戏谑:“行吧行吧,不跟你抢。不过陆总,你可得快点,别让我们的夜尘等急了,到时候,他要是闹脾气,我们可不管哦。”
      江鹤野也笑着附和:“没错,到时候,我们可就趁机去陪夜尘玩了。”
      陆凌寒没再理会他们的打趣,一把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关车门的动作干脆利落,带着几分不耐烦。车窗降下,陆凌寒冷冷瞥了两人一眼,语气淡漠:“再废话,你们今天别想靠近时家半步。”
      说完,便示意司机开车。车子缓缓启动,朝着草地的方向疾驰而去,只留下顾川和江鹤野站在原地,相视一笑。
      顾川摸着下巴,笑着说道:“你看,我说什么来着,一提夜尘,陆大总裁就急了。”
      江鹤野摇摇头,眼底满是笑意:“也只有夜尘,能让他这般失了分寸,卸下所有冷硬了。走,我们也过去看看,就远远看着,不捣乱。”
      两人笑着上了车,慢悠悠地跟在陆凌寒的车后,心里都好奇得很——夜尘,是怎么拿捏陆凌寒的。
      而车子里的陆凌寒,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眉峰渐渐舒展,眼底重新染上温柔。他拿出手机,看着屏幕上时夜尘的照片,低声呢喃:“乖宝,再等我一会儿,马上就到。”
      心底的急切,比刚才又甚了几分——他已经迫不及待,要回到那个有他的地方,把所有的温柔,都给那只软乎乎的小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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