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9、第 39 章 ...

  •   桂花糕的甜香漫在暖融融的空气里,混着阳光的暖意,缠得人心里发软。时夜尘小口咬着,酥软的糕体在舌尖化开,甜而不腻的桂花香沁入鼻腔,吃得他鼻尖微微泛红,雪白的狐尾缠着陆凌寒的腰,缠得更紧了些,尾尖还时不时轻轻扫一下他的手腕,像在撒娇。
      陆凌寒垂眸看着他,指尖轻轻拂去他嘴角沾着的糕屑,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声音压得极低,怕惊扰了眼前的小狐狸:“慢些吃,没人跟你抢,不够的话,让温知许再做。”
      温知许靠在沙发边,看着这一幕,眼底满是笑意,语气轻快:“早就备好了,知道我们小夜尘爱吃,特意多做了几碟,还有你喜欢的蜜酿桂花茶,等会儿凉透了正好喝。”
      时夜尘含着一口桂花糕,含糊不清地应着,红色的瞳孔弯成了月牙,亮晶晶的,像盛着星光。他吃了两块便有些饱了,窝在陆凌寒怀里,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狐耳轻轻耷拉着,眼神又变得迷糊起来,连尾巴都懒得晃动,只是软软地搭在陆凌寒的臂弯,像一团蓬松的雪。
      陆凌寒顺势调整了姿势,让他靠得更舒服些,一只手轻轻顺着他的狐毛,指尖划过那蓬松柔软的毛发,动作轻柔而舒缓。阳光落在时夜尘的发顶,镀上一层淡淡的金光,连他耳尖的绒毛都看得清清楚楚,模样软得让人不忍心触碰。
      就在这时,门外又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比先前兽人来时更轻,像是生怕惊动了屋内的人。佣人再次轻声通报,说是藏獒兽人又回来了,没有带其他同伴,只是手里捧着一个小小的木盒,神色依旧恭敬,站在门口不肯进来。
      陆凌寒眉头微挑,看向怀里的时夜尘,轻声问道:“夜尘,要让他进来吗?”
      时夜尘缓缓睁开眼,红色的瞳孔里还带着刚睡醒的惺忪,想了想,轻轻点了点头:“让他进来吧,他应该是有什么事。”
      藏獒兽人这才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依旧保持着躬身的姿态,步伐极轻,走到客厅中央,没有跪拜,只是微微低头,双手捧着那个小小的木盒,声音恭敬:“帝王,方才匆忙,忘了将这个交给您。这是我们族群世代守护的暖玉,能滋养心神,护您平安,愿帝王往后岁岁安康,无灾无难。”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虔诚,说完便将木盒轻轻递了过来,目光依旧不敢直视时夜尘,眼底满是尊崇。
      时夜尘从陆凌寒怀里微微探起身,伸出白皙的小手,轻轻接过木盒。木盒是普通的檀木所制,带着淡淡的木香,打开一看,里面躺着一块通体莹白的暖玉,触手温润,一股淡淡的暖意顺着指尖蔓延至全身,驱散了些许慵懒的倦意。
      “谢谢你。”时夜尘的声音很软,没有帝王的威压,只有纯粹的温和,红色的瞳孔里带着一丝暖意,看向藏獒兽人。
      藏獒兽人闻言,身体微微一震,像是没想到帝王会主动对自己道谢,连忙躬身行礼:“能为帝王效力,是属下的荣幸,不敢当帝王道谢。属下不敢多扰帝王静养,先行告退。”说完,便又深深躬身,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关门的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音。
      时夜尘捧着暖玉,窝回陆凌寒怀里,将暖玉贴在胸口,脸上露出甜甜的笑容,轻声说:“这块玉好暖呀,他好用心。”
      陆凌寒低头,在时夜尘发顶又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温柔:“因为他们都很在乎你,都想护你周全。”
      温知许端着蜜酿桂花茶走过来,轻轻放在茶几上,笑着说:“可不是嘛,我们小夜尘这么可爱,不管是兽人,还是我们,都想把最好的东西都给你。快尝尝这茶,解解桂花糕的甜。”
      陆凌寒拿起茶杯,轻轻吹凉,然后递到时夜尘嘴边。时夜尘顺从地张开嘴,喝了一小口,清甜的茶香混着淡淡的蜜香,在舌尖化开,舒服得他轻轻眯起了眼睛,狐尾又轻轻晃了晃,缠得陆凌寒更紧了。
      午后的阳光渐渐西斜,透过落地窗,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落在柔软的地毯上,温馨而静谧。温知许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看着窝在陆凌寒怀里的时夜尘,眼底满是温柔,偶尔起身,添上一杯热茶,动作轻柔,生怕打破这份安宁。
      时夜尘喝了几口茶,又有些困了,靠在陆凌寒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眼皮渐渐沉重起来。雪白的狐尾轻轻搭在陆凌寒的腿上,尾尖时不时轻轻动一下,像是在做着甜甜的梦。
      陆凌寒察觉到时夜尘的睡意,动作放得更轻,一只手轻轻顺着时夜尘的狐毛,另一只手轻轻抱着时夜尘的腰,目光温柔地落在他的脸上,眼底满是宠溺与珍视。他低头,在时夜尘的额间轻轻一吻,声音轻得像耳语:“睡吧,我在。”
      温知许见状,悄悄起身,轻轻关上了客厅的窗帘,只留下一缕柔和的光线,然后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将空间留给了这两人。
      客厅里只剩下两人均匀的呼吸声,暖玉的温润,桂花的甜香,阳光的暖意,还有彼此的体温,交织在一起,成了世间最温柔的模样。
      时夜尘睡得很沉,梦里没有孤冷的禁地,没有无尽的孤独,只有温暖的怀抱,甜甜的桂花糕,还有满心宠爱自己的人,还有那些尊崇他、牵挂他的兽人。他不再是那个独自守在禁地、无人问津的九尾帝王,他是被捧在手心里的宝贝,是被爱着、被护着的小狐狸。
      不知过了多久,时夜尘缓缓醒来,天色已经有些暗了,客厅里开了柔和的暖灯,陆凌寒依旧抱着时夜尘,目光温柔地看着时夜尘,见他醒来,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醒了?饿不饿,我让温知许做了你爱吃的东西。”
      时夜尘轻轻蹭了蹭陆凌寒的胸口,点了点头,红色的瞳孔里还带着刚睡醒的迷糊,声音软软的:“饿了~”
      就在这时,门外又传来一阵极轻的动静,佣人通报说,那些兽人又来了,没有进来,只是在门口放了一些新鲜的野果,说是特意去山林里采摘的,都是时夜尘能吃的,然后便悄悄离开了。
      陆凌寒眼底闪过一丝暖意,抱着时夜尘,走到门口,看着放在台阶上的一篮野果,果实饱满,色泽鲜亮,每一颗都透着新鲜的气息,显然是兽人精心挑选的。
      时夜尘趴在陆凌寒的肩头,看着那些野果,红色的瞳孔里满是暖意,轻声说:“他们真好。”
      陆凌寒低头,轻轻揉了揉时夜尘的狐耳,声音温柔:“因为你值得。”
      是啊,他值得所有的温柔与宠爱,值得所有的牵挂与守护。曾经的他,孤冷寂寞,独自承受着所有的压力与孤独,如今,他有了陆凌寒的宠爱,有了温知许的温柔,还有一众兽人的尊崇与牵挂,他不再孤独,不再无助。
      回到客厅,温知许已经将饭菜端了上来,都是时夜尘爱吃的,清淡可口,还带着淡淡的香气。陆凌寒抱着时夜尘,一点点喂他吃饭,动作温柔而耐心,时不时擦去他嘴角的饭粒,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时夜尘小口小口地吃着,脸上满是满足,雪白的狐尾轻轻晃着,缠着陆凌寒的腰,偶尔抬头,对他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红色的瞳孔亮晶晶的,像藏着世间最美好的星光。
      夜色渐深,暖灯依旧柔和,客厅里暖意融融。时夜尘窝在陆凌寒怀里,手里抱着那块暖玉,身边有温知许陪着,窗外的月光洒进来,温柔而静谧。
      他不用再伪装坚强,不用再独自承受一切,不用再做那个孤冷的九尾帝王。他可以肆无忌惮地撒娇,可以安心地依赖,可以尽情地享受这份宠爱与温暖。
      有爱人在侧,有亲人相伴,有尊崇他的人牵挂,有吃不完的甜食,有温暖的怀抱可以依靠,这样的时光,温柔而绵长,便是时夜尘此生最想要的圆满。
      往后余生,岁岁年年,皆是温暖,皆是欢喜,皆是被爱包围的时光。他这只曾经孤毒的小狐狸,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归宿,被全世界温柔以待。
      夜色渐浓,暖黄的灯光裹着客厅的每一寸角落,连空气里都飘着淡淡的甜意。时夜尘吃完晚饭,又窝回陆凌寒怀里,手里把玩着那块温润的暖玉,雪白的狐尾时不时轻轻扫过陆凌寒的手背,像在撒娇。温知许收拾完碗筷回来,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野果,都是白天兽人送来的,果肉晶莹剔透,咬一口清甜多汁,正是时夜尘喜欢的口感。
      “小夜尘,来吃点野果解解腻。”温知许把果盘放在茶几上,拿起一块递到时夜尘嘴边,眼底满是温柔。时夜尘顺从地张开嘴,咬下一小块灵果,清甜的汁水在舌尖炸开,他眼睛一亮,红色的瞳孔里满是欢喜,连忙又凑过去,想要再吃一块。陆凌寒笑着按住他的手,轻声道:“慢些,一次别吃太多,凉着胃就不好了。”说着,自己先咬了一小块,确认温度适中,才又递给他。
      就在这时,别墅外传来几声极轻的兽鸣,不似往日的凶悍,反倒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像是在确认屋内的人是否安睡。陆凌寒抱着时夜尘走到窗边,轻轻拉开一丝窗帘,就看到别墅门口的树荫下,蹲坐着几只兽人——有先前的猛虎兽人,还有几只体型小巧的灵狐兽人,他们没有靠近,只是安安静静地蹲在那里,目光望着客厅的方向,眼底满是牵挂。
      “他们还没走呀。”时夜尘趴在陆凌寒的肩头,小声嘀咕着,红色的瞳孔里带着一丝暖意,没有半分不耐。陆凌寒轻轻揉了揉他的狐耳,声音温柔:“他们放心不下你,想守着你,又怕打扰到你休息。”
      时夜尘想了想,拉了拉陆凌寒的衣襟,小声说:“我们出去跟他们说一声吧,让他们回去休息,别在这里着凉了。”陆凌寒点头应允,抱着他轻轻打开门,晚风带着一丝凉意,却被客厅飘来的暖意冲淡了几分。
      树荫下的兽人听到动静,连忙站起身,纷纷躬身行礼,声音压得极低:“参见帝王。”猛虎兽人上前一步,语气恭敬:“帝王,我等放心不下您,便在此守一会儿,不敢打扰您,待您安睡,我们便回去。”
      时夜尘窝在陆凌寒怀里,轻轻摆了摆手,声音软软的,却带着让人无法拒绝的温柔:“你们不用守在这里,我很好,有凌寒和爹爹陪着我,你们也快回去休息吧,别着凉了。”他顿了顿,又指了指茶几上的野果,“你们送来的野果很好吃,谢谢你们。”
      一众兽人闻言,眼底满是欣喜与动容,他们的帝王不仅温和,还这般关心他们,这份暖意,让他们心底的尊崇又深了几分。灵狐兽人走上前,手里捧着一束晒干的灵草,轻轻递过来:“帝王,这是我们族群的安神草,晒干后泡茶喝,能助您安睡,愿帝王每晚都能睡得安稳。”
      时夜尘伸手接过安神草,指尖触到干燥柔软的草叶,心里暖暖的,他轻轻点头:“谢谢,我会用的。”
      陆凌寒看着眼前的一幕,眼底满是温柔,轻声对兽人们说:“多谢你们的牵挂,夜尘需要静养,有我在,会护好他,你们放心回去吧,往后不必这般特意守着,有空过来探望便好。”
      兽人们纷纷颔首,再次深深躬身行礼,没有再多说一句话,小心翼翼地后退几步,然后转身,轻轻离开了别墅门口,步伐整齐而轻柔,连脚步声都几乎被晚风淹没。临走前,他们还不忘回头望一眼时夜尘,眼底满是不舍与牵挂。
      看着兽人们离去的背影,时夜尘轻轻蹭了蹭陆凌寒的胸口,小声说:“他们真的好在乎我。”陆凌寒低头,在他额间轻轻一吻,声音温柔得能化出水来:“因为你是他们的帝王,更是他们放在心尖上守护的人,就像我和小爸一样,只想把最好的都给你。”
      回到客厅,温知许已经把安神草泡成了茶,淡淡的清香漫在空气里,安神又治愈。陆凌寒抱着时夜尘坐在沙发上,端起茶杯,轻轻吹凉,递到时夜尘嘴边。时夜尘小口喝着,清甜的茶香带着一丝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浑身都变得暖洋洋的,倦意也渐渐袭来。
      温知许笑着说:“时间不早了,小夜尘该休息了,我去把房间收拾好,保证暖烘烘的。”说着,便转身去了卧室。陆凌寒抱着时夜尘,轻轻顺着他的狐毛,指尖划过他蓬松的尾巴,动作轻柔而舒缓,目光温柔地落在他的脸上,看着他渐渐闭上的眼睛,眼底满是宠溺。
      时夜尘靠在陆凌寒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暖意,还有安神茶的清香,睡得格外安稳。雪白的狐尾紧紧缠着陆凌寒的腰,像是怕他离开,模样软得让人不忍心触碰。
      等温知许收拾好房间出来,就看到两人相依而眠的模样,客厅的暖灯柔和,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他们身上,温馨而静谧。温知许轻轻放轻脚步,关掉客厅的灯,只留下一盏小小的夜灯,然后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把这份温柔与安宁,留给了相拥而眠的两人。
      深夜,时夜尘睡得有些不安稳,轻轻皱了皱眉,狐尾微微晃动。陆凌寒察觉到,连忙收紧手臂,轻轻拍着时夜尘的后背,声音轻得像耳语:“别怕,我在,我一直都在。”听到熟悉的声音,时夜尘渐渐放松下来,重新靠紧他的胸口,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像是做了甜甜的梦。
      窗外的月光温柔,晚风轻柔,屋内的暖意融融。时夜尘在陆凌寒的怀抱里,睡得安稳又踏实,他不再有孤独与不安,不再有无人问津的委屈,他有爱人的宠爱,有亲人的陪伴,有尊崇他的兽人牵挂,还有吃不完的甜食,有温暖的怀抱可以依靠。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卧室的床上,暖洋洋的。时夜尘缓缓醒来,睁开惺忪的睡眼,红色的瞳孔里还带着刚睡醒的迷糊,他轻轻蹭了蹭身边的陆凌寒,发现他还没醒,便乖乖窝在他怀里,雪白的狐尾轻轻扫过他的脸颊,调皮又可爱。
      陆凌寒被时夜尘的小动作弄醒,睁开眼,就看到眼前软乎乎的小狐狸,眼底满是宠溺,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狐耳:“醒了?睡得好不好?”时夜尘点了点头,声音软软的:“睡得很好,有你在,我睡得很安稳。”
      两人起身洗漱完,走到客厅,就看到温知许已经做好了早餐,餐桌上摆着热腾腾的粥,还有刚蒸好的小包子,都是时夜尘爱吃的。就在这时,门外又传来一阵轻响,佣人通报说,兽人送来的新鲜灵果和一些滋养身体的兽材,已经放在门口了,他们没有进来,只是留下东西便离开了。
      时夜尘走到门口,看着台阶上满满一堆的东西,有新鲜的野果,有温润的兽玉,还有一些晒干的灵草,每一件都承载着兽人们的牵挂与敬意。他拿起一颗灵果,咬了一口,清甜的汁水在舌尖化开,脸上露出甜甜的笑容。
      陆凌寒走到时夜尘身边,轻轻揽住他的腰,声音温柔:“看,他们一直都记挂着你。”温知许端着早餐走过来,笑着说:“可不是嘛,我们小夜尘就是这么招人疼,不管是兽人,还是我们,都想把最好的东西都给你。”
      时夜尘窝在陆凌寒怀里,手里拿着灵果,红色的瞳孔里满是暖意与满足。阳光洒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金光,雪白的狐尾轻轻晃着,模样软得不像话。
      他终于明白,所谓幸福,从来都不是独自站在顶峰,不是做那个孤冷的帝王,而是有人宠着、爱着,有人牵挂、守护,有烟火气,有温暖,有陪伴。
      往后的日子,每天都会有兽人悄悄送来新鲜的野果与兽材,偶尔他们会进来探望时夜尘,却从不多言,只是恭敬地行礼,说几句关心的话,便悄悄离开,生怕打扰到他。陆凌寒每天都会陪着他,陪他晒太阳,陪他吃甜食,陪他把玩暖玉,温柔又耐心。温知许则每天变着花样给他□□吃的东西,桂花糕、蜜酿茶、灵果羹,每一样都藏着满满的心意。
      时夜尘不再是那个孤冷寂寞的九尾帝王,他成了一只被全世界温柔以待的小狐狸,有爱人在侧,有亲人相伴,有尊崇他的人牵挂,有吃不完的甜食,有温暖的怀抱可以依靠。
      阳光正好,暖意融融,岁月温柔,岁岁欢喜。这便是他此生最圆满的时光,也是他穷尽一生,终于寻到的温柔与归宿。
      日子就这般慢悠悠地过着,暖意在朝夕相伴中愈发醇厚,像温知许泡的蜜酿桂花茶,越品越甜。
      午后的阳光依旧温柔,透过落地窗洒在客厅的地毯上,映出斑驳的光影。时夜尘窝在陆凌寒腿上,怀里抱着那块暖玉,雪白的狐尾圈着自己的膝盖,狐耳时不时轻轻动一下,像是在听窗外的风声。陆凌寒手里拿着一本画册,轻声给时夜尘念着上面的故事,声音低沉而温柔,每一个字都裹着暖意,时夜尘听得格外认真,红色的瞳孔紧紧盯着画册,偶尔歪着脑袋,小声问几句幼稚又可爱的问题,陆凌寒都耐心地一一解答,指尖始终轻轻顺着他的狐毛,动作温柔得不曾停歇。
      温知许坐在一旁的藤椅上,手里缝着一个小小的狐形玩偶,针脚细密,眉眼间满是笑意。玩偶的毛色和时夜尘的狐毛一样雪白,尾巴蓬松,耳朵尖尖的,模样软乎乎的,和时夜尘平日里的样子一模一样。“小夜尘,你看我给你做的玩偶,好看吗?”温知许停下手中的活,把玩偶递到时夜尘面前。
      时夜尘眼睛一亮,立刻从陆凌寒腿上坐起身,伸手接过玩偶,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像是抱着稀世珍宝。他轻轻蹭了蹭玩偶的耳朵,红色的瞳孔里满是欢喜,声音软软的:“好看,和我一样可爱!谢谢知许。”说着,便把玩偶塞进陆凌寒怀里,让他抱着玩偶,自己则重新窝回他身边,一手抓着陆凌寒的衣角,一手抱着暖玉,脸上满是满足。
      陆凌寒笑着揉了揉时夜尘的发顶,把玩偶放在时夜尘身侧,轻声道:“以后玩偶陪着你,就像我和知许一直陪着你一样。”温知许看着这一幕,眼底满是温柔,笑着说:“是啊,不管我们在哪里,都会陪着小夜尘,不会让你再孤单。”
      正说着,门外传来一阵轻柔的脚步声,比往日稍显热闹些,却依旧保持着克制,没有丝毫喧哗。佣人通报,说是藏獒兽人带着几只年轻的兽人前来探望,还带来了兽人族群里刚酿好的灵蜜,说是特意给时夜尘补身体的。
      时夜尘闻言,眼睛一亮,拉着陆凌寒的手,小声说:“让他们进来吧,我想问问他们,最近过得好不好。”陆凌寒点头,示意佣人让他们进来。
      兽人们小心翼翼地走进来,依旧是躬身行礼,神色恭敬,却比往日多了几分放松——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他们渐渐明白,他们的帝王温和柔软,从不轻易动怒,也喜欢他们的探望。“参见帝王。”整齐的声音响起,却带着几分暖意,不再像最初那般拘谨。
      时夜尘窝在陆凌寒怀里,轻轻摆了摆手,声音软软的:“你们起来吧,不用多礼。”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一众兽人,眼底带着一丝关切,“最近族群里都还好吗?有没有遇到什么麻烦?”
      藏獒兽人闻言,眼底满是动容,连忙躬身回道:“回帝王,族群一切安好,多亏了帝王的庇佑,没有遇到任何麻烦。这是我们族群刚酿好的灵蜜,纯度极高,能滋养身体,特意给帝王送来,愿帝王身体康健。”说着,便示意身边的年轻兽人,将一罐罐晶莹剔透的灵蜜递了上来。
      那些年轻的兽人,眼神里满是好奇与敬畏,偷偷打量着时夜尘,却不敢直视,直到时夜尘看过去,他们才连忙低下头,脸颊微微泛红,模样有些羞涩。时夜尘看着他们,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容,声音更柔了:“你们不用害怕,我不会凶你们的。”
      其中一只小小的兔子兽人,鼓起勇气,抬起头,手里捧着一朵小小的野花,轻轻递过来,声音细细小小的:“帝、帝王,这是我在山林里摘的花,很好看,送给你。”
      时夜尘伸手,小心翼翼地接过野花,花瓣粉嫩,带着淡淡的花香,他放在鼻尖轻轻闻了闻,脸上露出甜甜的笑容:“真好看,谢谢你。”兔子兽人闻言,眼睛一亮,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连忙低下头,显得格外开心。
      陆凌寒接过兽人们送来的灵蜜,淡淡开口:“多谢你们的心意,他很喜欢。你们一路辛苦,留下来喝杯茶再走吧。”兽人们纷纷颔首,却依旧保持着恭敬的姿态,找了角落的位置坐下,没有随意走动,也没有大声说话,只是安安静静地坐着,目光时不时小心翼翼地落在时夜尘身上,眼底满是欢喜。
      温知许端来泡好的安神茶,分给每一位兽人,笑着说:“尝尝这安神茶,安神草泡的,能解乏。”兽人们连忙起身道谢,双手接过茶杯,小心翼翼地喝着,神色恭敬而感激。
      时夜尘窝在陆凌寒怀里,抱着狐形玩偶,手里拿着那朵野花,红色的瞳孔里满是暖意。他看着眼前的兽人们,看着他们小心翼翼却真诚的模样,看着身边温柔陪伴的陆凌寒和温知许,心里暖暖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再也没有一丝空缺。
      时夜尘轻轻拉了拉陆凌寒的衣襟,小声说:“凌寒,以后他们来,我们就让他们多坐一会儿吧,他们都很好。”陆凌寒低头,在时夜尘发顶轻轻一吻,温柔点头:“好,都听你的。”
      阳光依旧温暖,茶香、灵蜜的甜香、野花的清香,交织在一起,漫在暖融融的客厅里。兽人们安安静静地喝着茶,偶尔小声说着话,时夜尘窝在陆凌寒怀里,时不时和他们说几句话,声音软软的,带着纯粹的温和,没有半分帝王的威压,只有满满的善意。
      不知不觉,夕阳西斜,兽人们起身告辞,再次躬身行礼,语气恭敬而不舍:“帝王,属下等先行告退,日后再来看望帝王。”时夜尘轻轻点头,声音软软的:“好,路上小心,记得照顾好自己。”
      看着兽人们离去的背影,时夜尘抱着玩偶,轻轻蹭了蹭陆凌寒的胸口,声音温柔:“凌寒,我很开心。”陆凌寒轻轻揽住他的腰,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只要你开心,就好。”
      温知许收拾好茶杯,笑着走过来,揉了揉时夜尘的狐耳:“我们小夜尘越来越开朗了。”时夜尘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脸颊微微泛红,雪白的狐尾轻轻晃了晃,缠上陆凌寒的腰,像在撒娇。
      夜色渐临,暖灯亮起,客厅里依旧暖意融融。陆凌寒抱着时夜尘,坐在沙发上,看着他把玩着那朵野花,看着他怀里软乎乎的玩偶,眼底满是宠溺。温知许在一旁做着点心,时不时抬头,看向两人,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
      时夜尘抬头,看向陆凌寒,又看了看温知许,红色的瞳孔里满是暖意与满足。他知道,自己再也不是那个孤冷无依的九尾帝王了,他有爱人的宠爱,有亲人的陪伴,有尊崇他、牵挂他的兽人,有吃不完的甜食,有温暖的怀抱可以依靠,还有手里的玩偶、野花,还有每一份真诚的心意。
      晚风轻柔,月光温柔,屋内的暖意绵长。这样的日子,没有纷争,没有孤独,只有温柔与陪伴,只有欢喜与圆满。
      往后岁岁年年,皆是这般温暖,皆是这般欢喜,皆是被爱包围的时光。他这只曾经孤冷的小狐狸,终于在爱与牵挂中,活成了最幸福的模样,也活成了所有人心中最珍贵的宝贝。
      偶尔,陆凌寒会带着时夜尘去山林里散步,兽人们看到他们,都会恭敬地行礼,然后悄悄跟在不远处,守护着他们的帝王与他的爱人。时夜尘会停下脚步,和他们说说话,问问族群的情况,给他们分一些温知许做的点心,兽人们脸上都会露出欣喜的笑容,眼底的尊崇与喜爱,愈发浓厚。
      阳光洒在山林间,洒在时夜尘雪白的狐毛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金光,他窝在陆凌寒怀里,看着身边的兽人,看着漫山的绿意,脸上露出甜甜的笑容。
      岁月静好,温暖如初,这便是他此生最圆满的归宿,也是所有爱他的人,最希望看到的模样。
      山林间的风带着草木的清香,拂过树梢,沙沙作响,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细碎的金光,落在时夜尘雪白的狐毛上,泛着柔和的光泽。陆凌寒抱着他,脚步放缓,沿着山间的小径慢慢走着,指尖轻轻顺着他的狐毛,偶尔弯腰,捡起一片飘落的枫叶,递到他面前。
      “夜尘,你看,这片叶子红红的,和你的眼睛一样好看。”陆凌寒的声音温柔,裹着山间的清风,格外悦耳。时夜尘伸手接过枫叶,指尖轻轻摩挲着叶片的纹路,红色的瞳孔里满是好奇,他把枫叶凑到鼻尖,轻轻闻了闻,淡淡的草木香萦绕鼻尖,他嘴角勾起一抹甜甜的笑容,小声说:“好看,比我的眼睛还好看。”
      陆凌寒笑着揉了揉他的狐耳,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在我心里,还是你的眼睛最好看。”时夜尘不好意思地埋进他的胸口,雪白的狐尾轻轻缠上他的脖颈,像一团蓬松的雪,蹭得他脖颈发痒,惹得陆凌寒低笑出声,抱着他的手臂又紧了几分。
      不远处的树林里,几只兽人悄悄跟在后面,脚步极轻,没有丝毫喧哗——藏獒兽人走在最前面,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守护着前方的两人;猛虎兽人紧随其后,身姿挺拔,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意外;还有那只送野花的兔子兽人,手里捧着一束刚摘的野菊,小心翼翼地跟着,时不时探头,偷偷看向时夜尘,眼底满是欢喜。
      他们不敢靠得太近,生怕打扰到帝王与他的爱人,只是远远地跟着,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他们的帝王。时夜尘察觉到身后的动静,轻轻抬起头,顺着目光看过去,就看到了藏在树林里的兽人们,他眼睛一亮,拉了拉陆凌寒的衣襟,小声说:“凌寒,你看,他们跟着我们呢。”
      陆凌寒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眼底闪过一丝暖意,轻声道:“他们放心不下你,想陪着你。”时夜尘想了想,轻轻摆了摆手,对着树林里的兽人们喊道:“你们过来呀,不用躲在那里。”
      兽人们闻言,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欣喜的神色,纷纷从树林里走出来,快步走上前,躬身行礼:“参见帝王。”藏獒兽人语气恭敬:“帝王,我等愿护帝王与陆先生周全。”
      时夜尘轻轻摇了摇头,声音软软的:“不用这么拘谨,我们就是来散步的,你们也一起吧。”说着,便示意陆凌寒停下脚步,等着兽人们走到身边。兽人们脸上满是受宠若惊,连忙躬身应下,却依旧保持着分寸,跟在两人身侧,不敢随意靠近,只有那只兔子兽人,鼓起勇气,走到时夜尘面前,把手里的野菊递过去:“帝王,这是我刚摘的野菊,比上次的野花更好看,送给你。”
      时夜尘伸手接过野菊,脸上露出甜甜的笑容,轻轻摸了摸兔子兽人的头顶,动作温柔:“真好看,谢谢你,你叫什么名字呀?”兔子兽人被他摸到头顶,脸颊微微泛红,声音细细小小的:“我、我叫小白。”
      “小白,很好听的名字。”时夜尘笑着点头,把野菊和之前的枫叶放在一起,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像是抱着最珍贵的宝贝。陆凌寒看着他温柔的模样,眼底满是笑意,轻声对兽人们说:“不用一直紧绷着,随意些就好。”
      兽人们闻言,渐渐放松下来,不再像之前那般拘谨,偶尔会小声说着话,谈论着山林里的趣事,还有族群里的日常。猛虎兽人走上前,语气恭敬又带着几分憨厚:“帝王,前面有一片野果林,里面的野果熟了,味道极好,我带您过去尝尝吧。”
      时夜尘眼睛一亮,红色的瞳孔里满是欢喜,连忙点头:“好呀好呀,我想吃野果。”陆凌寒无奈又宠溺地笑了笑,抱着他,跟着猛虎兽人往灵果林走去,其他兽人紧随其后,一路说说笑笑,山林里回荡着温柔的笑声,再也没有了往日的肃穆与冰冷。
      走到灵果林,满眼都是饱满鲜亮的灵果,挂满了枝头,淡淡的果香漫在空气中,诱人至极。猛虎兽人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摘下一颗最大最红的野果,擦干净,轻轻递到时夜尘面前:“帝王,您尝尝,这个最甜。”
      时夜尘伸手接过野果,咬了一口,清甜的汁水在舌尖炸开,甜而不腻,带着淡淡的果香,他眼睛一亮,连忙又咬了一大口,吃得嘴角都沾了汁水,模样软乎乎的,格外可爱。陆凌寒拿出手帕,轻轻擦去他嘴角的汁水,声音温柔:“慢些吃,没人跟你抢,不够再摘。”
      小白也连忙摘下几颗小小的灵果,递到时夜尘面前:“帝王,这个也很甜,你尝尝。”时夜尘接过,笑着道谢,小口小口地吃着,脸上满是满足。兽人们围在一旁,看着他吃东西的模样,眼底满是欢喜与宠溺,像是在看着自己最珍贵的宝贝——他们的帝王,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孤冷疏离的九尾帝王,而是一只会撒娇、会欢喜、会温柔待人的小狐狸,这便是他们最想要看到的模样。
      陆凌寒靠在树干上,抱着时夜尘,看着他和兽人们相处的模样,眼底满是温柔与安宁。温知许特意准备了点心,装在食盒里,此刻也从包里拿出来,分给兽人们:“大家也尝尝,这是我做的点心,配灵果正好。”兽人们纷纷接过,躬身道谢,小心翼翼地吃着,脸上满是感激。
      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在众人身上,暖意融融,果香、点心的甜香、草木的清香,交织在一起,格外治愈。时夜尘窝在陆凌寒怀里,手里拿着灵果,身边围着温柔的兽人们,耳边是他们温柔的话语,心里暖暖的,像是被幸福包裹着。
      时夜尘轻轻蹭了蹭陆凌寒的胸口,小声说:“凌寒,我好开心,这里真好。”陆凌寒低头,在时夜尘发顶轻轻一吻,声音温柔:“只要你开心,我们以后常来。”
      兽人们闻言,纷纷点头,藏獒兽人语气恭敬:“帝王,往后您想来山林,我等随时陪您来,护您周全,还能给您摘最新鲜的灵果。”时夜尘笑着点头,红色的瞳孔里满是暖意:“好,以后我们一起过来散步,一起摘灵果。”
      不知不觉,夕阳染红了半边天,山林里的风渐渐变得温柔起来。陆凌寒抱着时夜尘,兽人们跟在身边,沿着山间的小径,慢慢往回走。小白走在最前面,时不时回头,对着时夜尘露出甜甜的笑容,手里还捧着几颗没吃完的灵果,想留给时夜尘。
      回去的路上,时夜尘靠在陆凌寒的胸口,渐渐有些困了,雪白的狐尾轻轻搭在他的臂弯,呼吸渐渐变得均匀,脸上还带着浅浅的笑容,像是做了甜甜的梦。陆凌寒放慢脚步,动作轻柔,生怕惊扰了他,眼底满是宠溺。
      兽人们也放轻了脚步,不再说话,只是安安静静地跟在后面,目光温柔地落在时夜尘身上,守护着他们熟睡的帝王。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拉出长长的身影,温馨而静谧,构成了山林间最温柔的画面。
      回到别墅,时夜尘依旧睡得很沉,陆凌寒小心翼翼地把他抱回卧室,轻轻放在床上,盖上柔软的被子,又把他怀里的野菊和枫叶放在床头,小心翼翼地摆放好,生怕吵醒他。
      温知许收拾好东西,轻声对陆凌寒说:“让他好好睡吧,今天玩累了。”陆凌寒点了点头,轻轻带上房门,走到客厅,对着等候在那里的兽人们,语气温和:“多谢你们今天陪着夜尘,他很开心。”
      兽人们纷纷躬身:“能陪在帝王身边,是属下的荣幸。”藏獒兽人顿了顿,又道:“帝王喜欢山林,往后我们会经常去山林里,摘最新鲜的野果,采最漂亮的野花,送到别墅来,让帝王开心。”
      陆凌寒笑着点头:“多谢你们的心意,夜尘有你们牵挂,很幸运。时间不早了,你们也回去休息吧,路上小心。”兽人们再次躬身行礼,然后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关门的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音。
      客厅里恢复了静谧,暖灯柔和,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温柔而安宁。陆凌寒走到卧室门口,轻轻推开一条缝隙,看着床上熟睡的时夜尘,眼底满是宠溺与珍视。
      陆凌寒知道,时夜尘曾经承受了太多的孤独与寒冷,如今,他终于能卸下所有的伪装,做一只被宠着、爱着的小狐狸,有爱人的陪伴,有亲人的呵护,有兽人的牵挂,有温暖的日常,有吃不完的甜食,有看不完的美好。
      往后的日子,不管是山林间的散步,还是别墅里的小憩,不管是兽人们的探望,还是彼此的陪伴,都会是这般温柔而圆满。没有纷争,没有孤独,只有爱与牵挂,只有欢喜与安宁。
      时夜尘睡得很沉,梦里,有温暖的怀抱,有甜甜的野果,有可爱的小白,有温柔的陆凌寒和爹爹,还有一众牵挂他的兽人,他笑得眉眼弯弯,眼底满是欢喜。
      这便是他此生最圆满的幸福,是他穷尽一生,终于寻到的温柔与归宿,也是所有爱他的人,最希望守护的模样。
      晨光透过卧室的薄纱窗帘,柔和地洒在床榻上,落在时夜尘雪白的狐毛上,泛着一层淡淡的柔光。
      时夜尘缓缓睁开眼,红色的瞳孔里还带着刚睡醒的惺忪,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习惯性地往身侧蹭了蹭,却没有触到熟悉的温暖怀抱——往日里,陆凌寒总会比他醒得早,安安静静地抱着他,指尖轻轻顺着他的狐毛,等他醒来。
      空荡荡的床榻带着一丝凉意,时夜尘的狐耳微微耷拉下来,眼底的惺忪渐渐被茫然取代。他撑起小小的身子,雪白的狐尾软软地垂在床沿,左右看了看,卧室里没有陆凌寒的身影,连他身上淡淡的气息,都淡了许多。
      “凌寒……”时夜尘小声呢喃着,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他掀开被子,赤着小小的脚掌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脚步轻轻的,像一只找不到主人的小狐狸,慢慢走出卧室,顺着楼梯往下走。
      楼下已经传来淡淡的甜香,混着清晨的暖意,漫在客厅里,那是他最喜欢的甜汤味道——软糯的银耳,清甜的莲子,还有温知许常放的蜜酿桂花,一口下去,暖到心底。
      时夜尘的脚步顿了顿,狐耳轻轻动了动,顺着甜香走到厨房门口。厨房的推拉门没有关严,留着一条缝隙,他轻轻推开一条缝,就看到了闻亦安的身影。
      闻亦安穿着宽松的家居服,袖口挽起,正站在灶台前,小心翼翼地搅拌着砂锅里的甜汤,动作温柔而娴熟。晨光落在他的侧脸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眉眼间满是温柔,和陆凌寒的宠溺、温知许的细致,有着不一样的暖意。
      时夜尘再也忍不住,轻轻推开门,快步跑过去,从身后轻轻抱住闻亦安的腰,脸颊紧紧贴在他的后背,雪白的狐尾缠上他的腿,声音软软的,带着刚睡醒的鼻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小爹……”
      闻亦安浑身一僵,随即放缓了动作,关掉灶台的火,转过身,轻轻揉了揉时夜尘的狐耳,指尖温柔地拂去他发顶的碎发,语气温柔得能化出水来:“醒啦?怎么不多睡一会儿,是不是冻着了?”
      时夜尘摇了摇头,埋在他的怀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委屈:“小爹,凌寒去哪里了?我醒来,没有看到他。”他的狐尾轻轻晃了晃,缠得更紧了些,像是在寻求安慰——陆凌寒从来没有这样,不告而别,连一句叮嘱都没有留下。
      闻亦安轻轻叹了口气,伸手将时夜尘抱起来,让他窝在自己怀里,指尖轻轻顺着他的狐毛,耐心地安抚着:“凌寒要回去工作啦,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走之前特意叮嘱我,让我好好照顾你,等他忙完,就立刻回来陪你。”
      闻亦安顿了顿,看着时夜尘眼底的失落,语气愈发温柔,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夜尘乖,你先跟爹爹们一起住几天好不好?我和你爹爹,会给你做你爱吃的桂花糕、甜汤,还会陪你去山林里摘野果,等凌寒回来,我们再一起陪你好不好?”
      时夜尘的耳朵垂得更低了,红色的瞳孔里泛起一丝淡淡的水汽,眼底的失落几乎要溢出来。他很想问问陆凌寒,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很想告诉陆凌寒,他不想让他走,可看着闻亦安温柔又期盼的眼神,他又不忍心拒绝,不想伤了小爹的心。
      沉默了片刻,他轻轻点了点头,小脑袋蹭了蹭闻亦安的胸口,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委屈的鼻音:“好吧……”
      闻亦安见状,眼底闪过一丝心疼,连忙低头,在时夜尘发顶轻轻一吻,抱着他走到餐桌旁,把砂锅里的甜汤盛出来,舀了一勺,轻轻吹凉,递到时夜尘嘴边:“来,尝尝爹爹做的甜汤,还是你喜欢的味道,喝了甜汤,就不难过啦,凌寒很快就会回来的。”
      时夜尘顺从地张开嘴,喝了一口甜汤,清甜软糯的口感在舌尖化开,暖到了心底,可心底的失落,却没有减少半分。他小口小口地喝着甜汤,红色的瞳孔里没有了往日的欢喜,只有一丝淡淡的茫然,雪白的狐尾软软地搭在闻亦安的臂弯,一动不动,像一只泄了气的小团子。
      就在这时,温知许从外面回来,手里提着新鲜的灵果,看到餐桌旁的两人,笑着走过来:“小夜尘醒啦?快尝尝我摘的野果,刚摘的,特别甜……”话没说完,就看到了时夜尘低落的模样,语气顿了顿,看向闻亦安,眼底满是疑惑。
      闻亦安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多问,只是温柔地喂着时夜尘喝甜汤,轻声安慰:“乖,多喝点,喝完我们去摘野花,小白说不定还会来送野果呢,等你玩开心了,凌寒就回来了。”
      时夜尘轻轻点了点头,又喝了一口甜汤,目光落在窗外,心里默默想着:凌寒,你要快点回来呀,我等你陪我去山林散步,等你给我念故事,等你抱着我睡觉……
      阳光渐渐升高,暖融融地洒在餐桌上,甜汤的香气漫在空气中,温柔而治愈。闻亦安和温知许守在他身边,小心翼翼地安抚着,眼底满是心疼与宠溺——他们知道,时夜尘依赖陆凌寒,这份失落,只能等陆凌寒回来,才能彻底消散。
      而时夜尘窝在闻亦安怀里,小口喝着甜汤,狐耳时不时轻轻动一下,目光始终望着门口的方向,期盼着那个熟悉的身影,能早点出现。他乖乖地答应和爹爹们一起住,不只是不想伤他们的心,更想安安静静地等着陆凌寒,等他回来,再好好抱着他,撒娇耍赖。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