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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斯坦千)薄荷糖 未石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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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石化if，杰诺是好师长。
即兴产物，极度ooc！极度ooc！极度ooc！
重要的事说三遍。
斯坦利必须戒烟。
他的吸入量已超标到了医生都不忍直视的程度，看着他的体检报告，医生几乎是拍着桌子给他下了最后通牒。
虽然现在看他的身体十分健康，但是由于他工作的特殊性，吸烟过多也会对神经麻痹造成影响，降低敏感度。
可斯坦利从来没觉得自己有什么烟瘾。
他只是习惯了嘴里含着点什么，压力大的时候，能有个含在嘴间的小东西。所以当他把香烟换成薄荷味的棒棒糖时，几乎没产生戒断反应。
唯一的麻烦是作为战绩赫赫的兵神，嘴里总是叼着根棒棒糖，多少有损威严。有时遇上心绪烦躁的时候，他还是会不受控制来上一根。
“斯坦。”
厕所的门被推开，杰诺站在门口，眉头紧锁，“我的学生很快就要到了，会在家里住一段时间，你最好别在他面前吸烟。实在忍不住就出去或者回你的公寓里，然后用门口的空气清新剂好好净化一下你自己。”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想，那孩子也不会愿意自己浑身沾着烟味走进实验室。”
斯坦利指尖夹着燃了小半的烟，烟雾缭绕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闻言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却还是按灭了烟蒂，随手丢进垃圾桶。
他向来懒得忤逆杰诺的意思，更何况对方说的也确实在理。
但是没过两天，斯坦利就出门做任务去了，虽然时间不长，但是因为高难度的工作，顺便为了维护一下队长的尊严，他吸烟量又高了起来。
等斯坦利回到家时，杰诺并不在。他才想起今天就是杰诺那位学生过来的日子，对方应该是去机场接机了。
他刚点开手机，杰诺的消息弹出来：我们马上回来了。
杰诺应该是从智能监控里看到他回来了。
斯坦利换了一身衣服躺进客厅沙发里，掏出一根薄荷糖丢进嘴里，嘎嘣嘎嘣地咬碎，冲淡了残留在口腔里的淡淡烟味。
就在这时，玄关处传来开门的声响。
他抬眼望去，正好看见杰诺背着包，领着一个少年推门走进来。
只是一眼，斯坦利的动作就微微顿住。
少年身后背着巨大的包，一进门就从肩膀上秃噜下来，砸在地上。
他有着一头极其扎眼的绿头发，眉眼鲜活又带着一股独属于天才的傲气，身形不算高大，却站得笔直，那双漂亮的红色眼眸好似藏着太阳与星星。
斯坦利下意识地抿了抿嘴里的薄荷糖，清脆的咬碎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这人的发色，和薄荷糖，简直一模一样嘛。
他饶有兴致地眯起眼，目光在少年的头发上停留了几秒，舌尖顶了顶腮帮，心里莫名冒出来一个没头没脑的念头。
发色像，不知道味道，会不会也像呢？
千空一进门，就察觉到一道毫不掩饰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他抬眼望去，对上了沙发上那个男人的目光。对方穿着简单的休闲装，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嘴上还涂着极其艳丽的紫色口红，明明长了一张很有冲击力的漂亮面容，却掩盖不住身上的硝烟味和压迫感。
千空微微蹙眉，他总觉得对方在想什么冒昧的事。
“千空，这位是斯坦利。”杰诺上前一步，简单做了介绍，“这段时间，你们会一起住在家里。放心，他看着凶了点，人其实还不错。”
“哦，你就是杰诺天天念叨的的天才学生？”斯坦利先开了口，他从沙发上起身，迈步走到千空面前，微微俯身，视线与他平齐，看着这个只从照片上见过的少年。
“斯坦利老师，你好。”千空语气礼貌，却没半点害怕。
“你发色是染出来的吗?还用了发胶?”斯坦利有些好奇，但说出来的话就很让人恼火了，“难道是为了凑身高吗？确实看起来高了一些。”
千空额头上出现一个井字，真是好欠揍的语气。
冒昧，太冒昧了……杰诺捂住脸，很想收回刚才他说过的话。
“这是天生的，军人先生！”千空比划两下，郑重地强调自己的头发是货真价实的。
至于身高……千空巧妙的选择不提。
斯坦利低笑一声，也意识到自己这话确实有点过分。再怎么说，也是好友寄予厚望的学生，初次见面，总该有点表示。
他掏遍浑身上下，只找出口袋里的薄荷糖，递到千空面前：“尝尝？”
千空盯着那颗薄荷糖看了两秒，又瞥了眼斯坦利，干脆利落接了过来，撕开包装放进嘴里。
他轻轻哼了一声，没再多说什么。
甜意在口腔里散开，紧接浓郁的薄荷凉意充斥了整个口腔，让人一激灵。
“千空，”杰诺适时开口，“斯坦利最近在戒烟，要是你看见他偷偷吸烟，一定要告诉我，我们一起制裁他。”
千空咂了咂嘴，“甜度85.7%，清凉剂偏高。我觉得我们不仅要帮他戒烟，还得顺便控制一下他的摄糖量。”
斯坦利听他一本正经的说着，忍不住心里的痒意，伸手碰了碰千空翘起来的头发，比他想象中还要柔软。
“不愧是天才啊，小鬼。”
千空立刻不满地后退一步：“频繁触碰头顶会干扰毛囊生长激素分泌，而且俗话说的好，会长不高的。对帮你戒烟的人要礼貌一点，斯坦利老师。”
虽然他已经十八岁，但骨骼还没完全定型，按理说还能长高。被人摸头顶万一影响长个子，眼前这个人可得负全责。
杰诺看着眼前一大一小，明明刚见面就针锋相对互不相让，却又莫名合拍，无奈地摇了摇头。
“斯坦，把千空的包拎到客房去。”
斯坦利应了一声，一手一个，轻松拎起那两个看起来就重的行李，转身往客房走。
千空看着他毫不费力的样子，微微挑了挑眉。
体力真不错，和那张漂亮的脸形成强烈反差。
之后杰诺带着千空熟悉家里的布局，斯坦利一言不发地跟在两人身后。
等介绍得差不多，杰诺接个电话要出门。他看了看两人，正好给他们留点单独相处的时间，好尽快熟悉起来。
“你们慢慢聊，我要去NASA处理点事。”他叮嘱道，“只要你们别把房子拆了，怎么都行。”
门咔嗒一声合上，宽敞的别墅里就只剩下斯坦利和千空两个人。
空气安静了几秒，莫名有些不太自然。
斯坦利刚想开口说什么，千空就已经离开客厅，径直拖着一个背包往实验室的方向走。斯坦利看着他小小的身影拖着偌大的包，上前接了过来，帮他送过去。
一进到熟悉的空间，千空放松不少，干脆蹲在地上，动作麻利地拉开拉链，一样样往外掏着东西。试管、烧杯、数据板……还有一堆连斯坦利都叫不上名字的东西。
斯坦利靠在门框上，看着他像从百宝箱里掏出一件件这么多用具。
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斜斜洒进来，温柔地落在少年专注的侧脸上，全身上下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斯坦利忽然觉得，嘴里的糖，好像比平时更甜了一点。
“喂，小鬼。”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叫他一声，反正就是想叫。
千空连头都没抬，依旧飞快地归类摆放着东西：“我叫石神千空。”
他前不久刚过完十八岁生日，早不是可以被叫小鬼的年纪了。
斯坦利挑了挑眉，难得听话地应了一声，“知道了，天才科学家石神千空。”
千空这才满意地轻哼一声，着手准备正式启动设备。他抬头瞥了一眼还杵在门口的斯坦利，见对方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是想监工吗?他是什么老板吗?
他便开口问道：“斯坦利老师打算一直站在门口看吗？”
斯坦利转身拖过一把靠背椅，拉到了既不干扰实验、又能清楚看清他动作的位置坐了下来。
他其实不喜欢待在实验室这种地方，尤其是陪着杰诺的时候。那位实验狂魔只会无休止地压榨他的劳动力，一旦研究陷入瓶颈，更是变得格外烦人，动不动就把身边的人当成靶子。
可今天不一样。
“放心，有什么活都可以交给我。”斯坦利靠在椅背上，听起来十分可靠。
他心里没有半分不耐，反倒从头到尾都觉得格外舒心。
此刻的斯坦利还不知道，这叫作一见钟情。
千空不动声色地扫了他一眼，脑子里已经盘算起来。
体力很好，还免费送上门当苦力，不要白不要。
他有太多杂活适合交给这种劳动力充沛的人了。
阳光缓缓移动，把两人的身影慢慢拉的很长很长，两道影子在地面逐渐交叠。
……
千空来杰诺这里，一方面是考上了美国的大学，提前加入导师课题组，顺便接受NASA的特招。另一方面也是想来见见自己火箭的启蒙老师，这两年两人一直在网上聊天，但是还没有线下见过面。
知道他要来，杰诺很开心表示自己家里有很多空房间，希望他能住下来。而且他还是百夜的同事，帮忙照顾千空也是应该的。
于是，千空顺理成章地在杰诺的别墅住了下来。
不得不说，和杰诺待在一起的日子格外舒心。他的专业能力顶尖，性格温和包容，还全力支持他的一切研究，让千空彻底沉浸在科研里。
而且还有个免费劳动力，可以从早用到晚。
就是没想到突然有一天斯坦利神神秘秘送他一件礼物，说是迟来的见面礼。
里面的东西倒是符合他的兴趣。
初代火箭的模型，老古董了。
千空很满意生活，可到了斯坦利这里就变成了淡淡的郁闷。
虽然早就有所耳闻，但他算是彻底见识到了千空到底有多痴迷实验，简直是从早到晚泡在实验室里。
杰诺在家时，两人就凑在一起讨论数据。杰诺一旦去忙工作，千空要么独自在别墅里的实验室，要么去大学的课题组，甚至还能直接去NASA的实验室。
一个人竟然能在三个实验室里连轴转。
有时候他熬夜熬得过分，斯坦利不得不使出些手段和力气，把某个不听话的科学家带回房间。
也是在这样不知不觉的日子里，斯坦利吸烟的次数越来越少。
这天，千空又在实验室里鼓动一些新的东西，只是多了一些火药材料，看上去很危险。
斯坦利尽职尽责做好保镖的任务，确保如果发生爆炸能第一时间把他带离爆炸圈。
千空低头摆弄着试剂，对自己还是很有信心的：“放心，我不会炸掉房子。”
斯坦利靠在一旁耸耸肩，语气里倒是不在乎：“炸掉也无所谓，炸完再修就行，只要不伤到人。”
千空终于停下手里的动作，抬眼瞥了他一下。
“虽然我知道杰诺老师应该也不会介意炸掉他一个房子，但是果然还是不要以炸掉为前提了。最近NASA的实验室在整修，导师暂时不让我带这么危险的东西进去。如果杰诺老师的实验室真没有了，小心我去你家里做。”
“荣幸之至。”斯坦利倒是很爽快，“我多买几个房子的钱还是有的，而且绰绰有余，炸几个都没问题。”
“……谁会天天做实验想着爆炸的事啊……放心，我的实验成功率比你戒糖的决心高多了。”
毕竟现在斯坦利的医生不再说他吸烟的事，而是告诫他，如果再吃糖，可能要帮他联系一下牙医。
千空帮他戒完烟，又开始看着他不许吃糖。
斯坦利被噎了一下，随即低低地笑出了声，胸腔微微震动：“你的嘴还真不饶人。”
他目光不自觉落在少年头顶总是往上竖着的头发上，指尖一阵发痒，忍不住又想伸手碰一碰。
可刚要碰到，就被千空毫不客气干脆利落地一巴掌打开。
“行吧。”斯坦利乖乖举起双手作投降状，本就凌厉的眉眼弯起，嘴角扬得更高，“那我尽量只看不动。”
千空察觉到他那道始终黏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侧过头看了他一眼：“你很闲？”
“嗯，很闲。”斯坦利说的很快，这段时间他一直休假，时间多得不知道该怎么打发。
千空很满意他的回答，立马指使他干活。“那帮我把外面的箱子搬进来，是我新买的实验用具。”
顿了顿，他又小声嘀咕了一句，带着点小得意：“啊，NASA可以报销，真是不错。”
斯坦利二话不说就起身往外走，两个箱子分量不轻，他却轻轻松松摞着抱了起来，搬进实验室，放在千空指定的位置。
“需要拆箱分类摆放吗？”斯坦利道。
千空指指旁边的美工刀：“小心点，里面的东西都很精密。”
“一般不都是说小心划手吗。”斯坦利虽是这么说，却已经非常熟悉干脆的把箱子打开，并且把里面的东西分类摆好。
一个常年用刀的人会被刀划伤才不正常吧，他应该担心的是箱子里面的东西，千空想。
毕竟斯坦利第一次拆箱业务不熟练，还划坏了他一样器具。
虽然最后他当天跑了全城终于买回同款，但是千空再也不让他碰箱子，直到最近他表现良好。
…………
杰诺发现斯坦利最近有些不太对劲。
明明他和千空相处得很融洽，也没有起争执，斯坦利还化身劳动力和保镖，比自己这个当老师的还耐心。
按道理说，一切都很好，可他就是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
直到这天傍晚，千空去导师那里做课题。他正靠在吧台边上喝水，刚想放下杯子，就听见身旁的斯坦利无比认真地抛过来一个惊天炸雷——
“你说，我该怎么追求千空。”
“……”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杰诺手里的玻璃杯哐当一声撞在台面上，他惊悚地盯着斯坦利，瞳孔都震动了。
他刚才听见了什么？
斯坦利要追谁？斯坦利什么千空？？谁要追千空？？？
是他那个刚满十八岁、聪明绝顶、一心只有科学的宝贝学生千空吗？？？
等等，他的发小什么时候喜欢千空的。
虽然喜欢上他千空不奇怪，毕竟是能把他从偏执状态里拉出来的孩子。
但是按照辈分，千空甚至能叫斯坦利一声叔叔。
这是个伦理的问题。
信息量过于爆炸，杰诺的大脑当场宕机。
不等他反应过来，斯坦利已经皱着眉，满脸纠结地又说道：“我比他大整整十岁，是不是有点老了？如果用脸……”
这话从一个刚满二十八岁、面容精致、战斗力爆表的兵神嘴里说出来，莫名带着点诡异。
杰诺终于勉强从死机状态重启，扶着额头长长吸了口气，又气又无奈：“还算你有一点道德底线，知道考虑一下年龄差。”
还好他没在千空十八岁之前产生这种心思，不然捞都没法捞。
他顿了顿，上下打量了一眼斯坦利那张过分漂亮的脸，客观分析道：“你这张脸确实能打，但……”
杰诺严肃摇头，泼下一盆冷水：
“但你别做梦了，千空那孩子根本不是会被外表随便迷惑的类型。他眼里只有实验和科学，漂亮的脸蛋在他那儿，可能还不如一个精度高的轴承重要。”
…………
千空发现斯坦利最近有些不太对劲。
比如无所事事穿着一身紧绷的衣服，露出肌肉，在实验室门口晃过来晃过去。
挂过一阵冷风，千空默默拉上衣服拉链。
比如他屋子里突然多了很多新设备，每一个都刻上他的名字。不过斯坦利之前也经常会买一些设备，这倒不是很反常。
比如用手机公放《挑选完美男朋友的十大准则》。
千空缓缓侧过头，用看某种未知奇怪生物的眼神盯着斯坦利。
“……你公放这个干什么？”
斯坦利特别坦然地抬了抬眼，指尖假装随意划着屏幕，嘴上装得云淡风轻：
“随便听听，参考一下。”
千空沉默三秒，行为异常、在意择偶标准、频繁在同性面前展示外形……
他看着斯坦利那副明显心不在焉却硬撑镇定的样子，得出结论：
“哦。”
“原来你也会受季节影响，到了春天就开始发情吗。”
斯坦利：“……”
千空考虑让斯坦利去谈恋爱约会的可能性。
虽然感觉有点舍不得，但只是因为他会少了劳动力而已。
斯坦利望着少年一脸认真的表情，嘴角抽了又抽，心瞬间碎得七零八落。
在这个天才科学家眼里，他再暗示都没用。
斯坦利深深吸了口气，默默关掉了手机里的《十大准则》。
那他只能换条路线。
…………
没有什么比直球更合适的了。
当然是在他们认识第三个年头，千空与斯坦利很熟悉和亲近的时候。
这年春天，阳光和三年前初见那天一样恰到好处。
斯坦利在他们相遇的第三年纪念日那天，把枪郑重放在掌心。
摆在了千空面前。
千空眼眸里带着一如既往的冷静，却又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停顿。
斯坦利深吸一口气。
“想谈一场恋爱吗？千空博士。”
“一个能做所有体力活，可以搬仪器、扛材料，随叫随到的男友。”
千空愣住了。
三年。
一千多个日夜。
从一开始那个嘴欠又手欠的军人，一见面就调侃他头发的军人，到后来会在他熬夜实验时默默放一杯温水，会在他在学校赶项目时守在楼下，会在他随口一提缺人手时立刻出现的人。
千空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影。
半晌，他微微抬起下巴。
“……斯坦利。”
“你知道吗，你这属于长期陪伴形成的稳定依赖心理。”
斯坦利的心猛地一提。
可下一秒，千空忽然笑了一下，笑意从眼底漫出来。
“但我也是。”
他伸手，没有拿那把枪，而是放在下面托住了斯坦利的手背。
“我答应你。”
杰诺要是在现场，大概会捂住脸，无奈又认命地感叹一句：
自家的白菜，终究是被自家的猪叼走了。
而斯坦利也戒掉了嘴里必须含着点什么的怪癖，或者说他这个习惯转移了，现在他有更喜欢含着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