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观察日记 望着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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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陆地一点点模糊，彻底融进海平面，杰诺才放下挥动的手。
他的目光依然落在早已看不见的陆地和陆地上的那个人。
“斯坦，为了尽早完成目标，接下来我会动用一些必要手段。”
斯坦利单手搭在枪托，淡淡应声：“我的立场和你一样。”
杰诺从内袋掏出一张相片，指尖轻轻摩挲纸面，思绪飘回昨天。
三人并排站定，千空站在正中间，他和斯坦利一左一右，胳膊亲昵地搭在千空肩上。
北东西南拿着相机，“准备，三、二、一……”
千空比出剪刀手：“耶。”
咔嚓一声，定格此刻的画面。
杰诺的指尖温柔摩挲着照片里千空上扬的唇角。
他很清楚，未来如果想要登上月球，就不得不接触毒性这个负面因素。
有一天恐怕会被千夫所指，在北美他始终刻意回避这类课题，如今回去，可以正式启动研究了。
背负骂名、沾染阴暗的负面角色，由他这个暗之科学家来做。
千空要做万众仰望的光之科学家，纯粹耀眼，带领所有人前往未来。
真是优雅至极。
…………
出海寻找材料的旅程很顺利，短短几个月就完成了所有材料的收集，之后千空和大家开始着手准备制作电脑和电视等等一系列东西。
就在他们刚刚抵达陆地，千空在岸边看到一个熟悉的人。
十六岁的斯蒂芬迎着烈日暖阳，看着站在人群最前方的千空。
“千空，好久不见，我回来了。”
我们的国王大人。
千空抬手挡开晃眼的日光，露出笑容：“哟斯蒂芬，好久不见，我还以为过几年才能找到你的石像。”
斯蒂芬轻笑一声，半开玩笑地打趣：“唉，说起来我原本是哥哥的，如今变成了千空的弟弟了。”
千空摆摆手，“在人均3000岁的这个世界里，这点年龄差不算什么了。”
“不过我们现在任务确实很紧，幸好你来了，kukuku。”
看千空露出那个熟悉的笑容，斯蒂芬就知道接下来的日子有多魔鬼。
不过——
真好啊，时隔漫长岁月，又能跟千空一起在实验室里钻研各种东西，闲下来还能骗大树喝古怪液体。
可比杰诺博士幸运多了。
他临走那天，杰诺博士身上的黑气都要溢出来了。
回到大本营，千空首先给杰诺去了个电话。
听筒刚传出滋滋的电流音，下一秒就接通了，之后是那头杰诺有几分闷闷不乐的声音。
千空单手撑着桌子，故意扬高声音：“杰诺，猜猜现在谁站在我身边？”
斯蒂芬凑在一旁，嘿嘿笑了两声，“杰诺博士只能一个人孤零零的在北美了呜呜呜。”
果不其然，短暂沉默后，杰诺幽幽的声音顺着线路传过来：“千空，斯蒂芬，我最近改进了轮船的行进速度，现在不到一周就能抵达你那里了。”
千空不慌不忙道，“杰诺老师还是先专心实验，等你那边都结束了，就能过来了。”
杰诺勉强哼了一声，却依旧不忘叮嘱他不要为了实验天天熬夜，还不好好吃饭。
放下话筒，千空长呼一口气。果然还是不能玩的太凶，不然杰诺可能一不开心就坐着船过来。
接下来做电脑和电视的过程中，看着sai越来越炙热的眼神，百夜心里的警戒灯滴滴滴响个不停。
这个，这个也不行，太数学呆子了，以后出去约会不会都在说数学公式吧。
……
漫画家先生最近决定做个大事，他要倾尽全部心力，创作一部史诗级漫画，主角是石神千空，讲的是他带领追随他的伙伴们，在石化后的世界，让人类文明再度复苏。
一想到自己要画出来就激动的不行。
但是首先面临一个问题，那就是名字。
所有人围坐在木桌旁，你一言我一语说出自己想出来的名字。
大树率先按捺不住，重重一拍桌面，洪亮的声响把桌上的草稿纸都震起来：“哦哦哦！就叫《千空大冒险》怎么样！”
卡瑟吉压下差点爆衣的激动：“不如叫《科学家和手艺人的无敌救世之路》。”
漫画家细细琢磨后给出点评：“很直白，可是少了点冲击力，一部漫画名字是很重要的。”
阳摆摆手，小声嘀咕：“其实只要画出来，就算名字叫千空的一百个男人，也绝对会有人看的。”
接着司握着拳眼睛亮晶晶的开口：“《千空传奇》！”
一旁的百夜双眼发亮，连连拍手附和：“这个好，这个好！简洁大气！”
漫画家提笔把名字记在纸上，点点头：“嗯，中规中矩，只是气势上还差一点，先备选。”
龙水往前凑了凑，打了个清脆响指，刚要开口：“《龙水家的千……》”
还没说完，SAI连忙捂住他的嘴，怕他再说出什么奇怪标题，半拉半拽地把人拖走。
克罗姆嘿嘿两声：“叫《天才科学家们》更好！”
比较有经验的幻一副深谙大众喜好的老练模样说：“依我多年的经验，还是《传说中的救世主千空》更抓人眼球。”
另一边参与谈论的杰诺和斯坦利，在电话那头一致认为《千空博士和他的老师们》最合适。
千空望着天空思索片刻，最后决定：“《科学之光》。”
杰诺感慨一句：“哦，真是十分雅致。”
琥珀忍不住说：“啊，这个很难让人翻开阅读的欲望吧，感觉看一眼就会睡过去，我觉得《石神村的奇迹》超棒。”
杠看着逐渐写满标题的纸张说道：“我觉得《跨越石化的时光》也不错，很有氛围感呢。”
羽京投了《石化英雄传说》一票。
一直安静旁观众人争论的冰月淡淡扫了一圈喧闹的人群，说出三个字：“《石头人》。”
但是被四面八方各式各样的提议彻底淹没。
直到最后都没统一名字，定名这件事就暂时搁置，漫画家决定先开始画。
而首先就要先观察千空的日常，在征得同意后，他开始写观察日记。
……
“今天弗朗索瓦大厨不在，琥珀小姐和西瓜小朋友做饭，就在西瓜想抓一把小葱的时候，不小心把正在地里研究的千空博士的头发揪掉几根。”
“千空博士实验室的灯经常亮到半夜，司先生，幻先生，龙水先生，SAI先生和克罗姆先生作为保镖和助手，轮流陪着千空博士一起实验，好像一点也不累。不过司先生经常会提醒千空博士早点睡觉。羽京先生每隔一会就扒着门框望一眼，看见那盏灯还亮着就轻轻皱眉，怕他熬坏身体，默默烧好温水放在门口。
“千空博士做起实验就不顾不顾的，龙水先生隔三差五拎着大包物资，一进门就豪气十足地往桌上堆果干和各种零食，嚷嚷着这是后勤物资，再打趣两句催促千空别撑着，才带着熬不住的SAI一起暂时离开。”
“他们做完实验挤在同一张床上睡觉，作为观察者，我不是故意偷看司先生抱着千空博士的。”
“幻先生总说自己最怕辛苦最怕累。可每次千空博士通宵实验，他就算哈欠连天，也不肯走。一会帮着扇风降温，一会默默整理散乱的试剂瓶。”
“弗朗索瓦小姐细心又温柔，每次都会悄悄单独做一份易消化的饭团，放在实验桌角落，保证他们不会饿着肚子做实验。”
“难得空闲的时候，千空博士会坐在石神村高处眺望整片土地。”
“千空博士真是厉害，电脑和电视都做出来了，他的生日要送什么呢，我决定画哆啦A梦的漫画，听说他喜欢，希望没有版权问题。”
“百夜先生作为活祖宗，一点也不摆架子。琥珀刚开始纠结是叫他祖宗还是爷爷，但是百夜先生更喜欢叫他叔叔。他经常拉着千空博士去泡温泉，我知道他是想千空博士休息休息。”
“千空博士的搓澡巾很厉害，百夜先生每次都嗷嗷叫，司先生倒是很享受。”
“千空博士每天都要和杰诺博士对话，但是我听着除了科学知识，还有别的什么，但我离得远，听不见。”
“晚饭大家围坐在一起，千空博士一边快速扒饭，一边和克罗姆讨论接下来的安排，真是厉害。”
“千空博士疲惫的时候，会揉一揉发酸的眼窝，靠在椅背上短暂闭上眼睛，司先生或者其他在身旁的人，会轻轻按摩他的肩膀，盖上薄毯子。但是不出五分钟他就会重新拿起纸笔，仿佛永远不知道疲惫。”
“千空博士研究制作新器械的时候，会整个人沉浸在自己的科学世界里。无论旁人怎么说话都听不到，直到有人轻轻敲敲桌面，他才会猛然回神，眼神一瞬间有些懵懂的看着对方。”
“冬天下雪了，哆啦A梦也画的差不多了，希望千空博士喜欢。”
“石神村的大家一起打雪仗，司先生真是一往无前，扛着千空博士无人能敌。冰月先生拿着管枪当螺旋桨，没有雪球能靠近他……诶呦，谁打我，不写了，我要去报仇啊啊啊啊。”
“一次克罗姆的实验烧起来了，千空博士呛得连连咳嗽，司先生和冰月先生一人扛一边把千空博士救出来了。”
“雨季来了，潮哄哄的，杠小姐和西瓜妹妹会把千空博士堆成山的演算手稿铺开晾晒，怕受潮字迹模糊。”
“下雨天无法外出，千空博士就窝在屋里整理累积的研究笔记。屋子安安静静的，所有人都自发放轻动作。”
“大家一起整理仓库物资，成堆的东西堆得老高。千空博士个子不够，想够最上层的图纸。司先生不用他开口，就会默默直接取下整摞资料。
“情人节到了，我看见大家都忙活起来，司先生悄悄在一处偏僻地方种玫瑰，至于为什么我知道，这就是漫画家的敏锐。还有其他人都准备了各式各样的礼物，但是都毫无意外的，去和索朗西瓦学习如何做巧克力。那几天整个村子都弥漫着巧克力的香味。”
“我偷偷观察，千空博士收到别人送的小东西，会把小礼物摆在实验桌显眼的位置。”
“我知道，很多人喜欢千空博士，我有时有些冲动，真的想画《千空博士的恋爱》。”
“顺便一提，龙水先生真是天生的生意人，分成协议早早就定下来了，千空博士也出了不少主意。”
作者有话说
第48章 观察日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