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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生日 解决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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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了杰诺的事，千空恢复了儿童发展中心的日程。
带着国民和军师大人一起咕咚发明游戏机，那个堪称21世纪儿童最伟大的发明。
“呕吼，这个是什么?”大树凑过来，好奇看着玻璃瓶子里琥珀色的液体。
“是喝了可以让人只说真话的东西。”千空掏掏耳朵，嘴角带着点坏笑。“要喝吗？”
没心眼的大树眼睛一亮，接过玻璃小瓶尝了一口，惊叹道：“是甜的！”
路过的斯蒂芬无奈扶额：“怎么会有那种东西啊，那是我们闲着没事用甜菜提纯的蔗糖液，未来你被人忽悠喝毒药我也不会觉得奇怪。”
大树笑得一脸放心：“千空给我的东西怎么会是毒药哈哈哈！”
千空快被他的天真打败了，“笨蛋。”
大树摸着额头傻笑，还想凑过来再喝一口。
千空没理他，转身收拾桌上的图纸，目光扫到另一张桌子正在低头画图的杰诺，心底忍不住叹气。
因为这两天杰诺黏人的程度让人崩溃。
要么是拽着他去滑雪场，美其名曰测试低温环境下简易滑行板的承重性能。
要么就呆在太空馆，美其名曰研究机翼受力原理和不同角度对飞行状态的影响。
但说到底就是去玩。
这家伙是开启了难得的儿童探索期了吗？
要不还是回去搞独裁吧，他还能清静点。
可杰诺一拉住他的胳膊软磨硬泡，千空还是跟着走了。
毕竟能把他脑子里的知识撬出来，是个好机会。
杰诺忽然从身后凑过来，手里拿着图纸，“电路板的结构我改了一下，千空，你看一看。”
“哦，不赖嘛，杰诺老师，改的很棒啊。”千空眼神瞬间亮了几分，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弧度，指尖点了点优化后的线路布局，“这样一来，就能够提升不少电路传输效率和信号清晰度，给你打百分之一百亿分。”
得到满分评价，杰诺顺势凑近了些，语气轻快地趁热打铁：“既然这么满意，那今天晚上我们要不要……”
话还没说完，就被千空干脆利落地打断：“不要，我已经答应百夜今天要回去，不然他真的会哭的。”
他已经知道杰诺要说什么了，掏了掏耳朵，脑海里仿佛已经听见百夜鬼哭狼嚎的声音。
“可是今晚中心广场有难得一见的灯光会，而且还会有鸽子表演。”杰诺没放弃，主动做出让步，“放心，看完我送你回去。”
见千空还在犹豫，杰诺又添了个筹码，语气带着诱惑：“等后天我定的新仪器到了，我们一起去收货，你会是第一个使用它的人哦。”
千空沉默了两秒，心里的天平彻底倾斜，脸上却依旧摆着一副勉强的模样，轻哼一声：“好吧，我就勉为其难答应你。”
他似乎忘记每次杰诺老师到的新仪器，他都是第一个使用的人。
直到儿童发展中心快放学的时候，杰诺过来晃晃手机，“千空我们准备走吧，百夜同意了。”
“等一会，其他人的实验还没收尾……”毕竟大家都是科学狂人，一开始研究就不管时间，有时直到父母来接都不愿意走。
但是待会有事的话，他早走一会应该没有问题。
他转头要喊斯蒂芬帮忙收一下数据本，却发现方才还摆满器材、乱糟糟的桌面干干净净，斯蒂芬和一群小孩子麻利收好了实验器具，背好了书包。
“千空大人，我晚上要聚餐，先走一步！”斯蒂芬挥挥手，和一群小家伙转眼没了踪影。
喧闹了一整天的儿童发展中心，陷入一片寂静。
千空看向一边的司和大树，大树挠挠后脑勺，“千空你去吧，我们先和百夜叔叔回去。啊，真的好饿，想大吃一顿。”
司跟着附和地点点头。
“现在我们可以出发了。”杰诺笑得愉悦。
千空狐疑地盯着他，眼神里满是探究。
这家伙到底给百夜和那群家伙什么好处，这么顺利摆平所有人。就这么想去看鸽子吗？难道他是鸽派？
但不管怎么说，既然杰诺老师这么努力，他也去看一看这所谓的灯光秀吧。
刚走出中心大门，一辆车停在路边，斯坦利靠在车身上，指尖灵活地转着车钥匙，金属钥匙在他指间翻飞。
见两人出来，他指尖一收稳稳攥住钥匙，“走吧，上车。”
杰诺拽着千空快步上前，率先拉开后排车门，等千空上了车，随后自己也坐进去。
车子平稳驶入夜色，不多时便抵达中心广场，正好赶上灯光会开场。
千空抬眼望去，五彩斑斓的灯光骤然点亮夜空，鸽群振翅盘旋在空中。
杰诺和千空并肩站在人群外围，齐齐抬着下巴仰望，晚风拂过发梢，两人都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这片璀璨。
斯坦利去旁边的摊位买了三杯热饮，贴心选了他们喜欢的口味。
“谢谢斯坦利大老师。”千空接过热饮，指尖触到温热杯壁，抿了一口，暖意顺着喉咙一路蔓延。
斯坦利则静静站在两人身侧，握着温热的杯子，用身体隔绝掉拥挤的人群。
漫天灯火落在三人身上，将彼此的身影拉得很长。
回去的路上，杰诺侧头看向千空：“怎么样，还不错吧，今年正好是灯光会10周年庆典，所以格外盛大。”
千空望着窗外掠过的街灯，竖了个大拇指，“嗯，最近杰诺老师给我的惊喜还真不少。
没多久，车子就停在了千空的家门前。
杰诺先一步下车，斯坦利因为要停车落在后面。
千空拧下门把时，身侧的杰诺悄然后退半步，唇角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下一秒，门被推开的刹那，“嘭”的一声炸开，缤纷的彩屑飘落，落在千空身上，发梢上都沾了星星点点的亮片。
千空的眸子倏地睁大，指尖下意识顿在门把上。
“生日快乐！”
热烈的欢呼声连这个屋子都要装不下了。
大树的嗓门依旧是最亮的那个，喊得脸颊泛红。司站在人群里，眉眼弯着，比自己过生日还开心。百夜站在一旁，双手小心捧着巨大的蛋糕。斯蒂芬和孩子们也齐齐欢呼，抱着礼物蹦跳着凑上前。
杰诺从身后扶住被吓了一跳的千空的肩，带着温和笑意的声音撞进他耳朵：“十二岁生日快乐，千空。”
从后备箱拿上礼物的斯坦利这时走进来，递给他一个礼盒，“生日快乐。”
原来他们一直是在偷偷筹备生日会啊。
千空僵在原地，望着眼前一张张笑意盈盈的脸，愣了几秒才回过神，唇角不受控地一点点向上扬，从最初的微抿，到弯出一个大大的弧度。
那不是平日里搞科研时的得意的笑，也不是破解难题后的大笑，是藏不住欣喜的笑，连一向反派一样的眉眼都柔和了下来。
他还是硬邦邦地嘴硬：“你们居然瞒着我搞这些，真是，真是……”
“好了，感动的话之后再说，快来吹蜡烛吧。”不知是谁笑着喊了一句，众人立刻簇拥着他往蛋糕前面走。
司干脆揽住他的胳膊，半拉半扶地把他推到正中间。
千空的目光落在那个大大的奶油蛋糕上，边缘装饰着不算太精致的奶油花，最上面用巧克力酱写着“千空12岁生日快乐”，还有一个小小的火箭。
火箭很标准，就是字体有些歪歪扭扭。
“百夜叔叔的蛋糕做的很好，但是我这次写的字有些不好看，等以后我一定能做出更好看也更好吃的蛋糕。”司不好意思地说道。
大树也道：“没错，虽然我觉得我今年的火箭已经画的很好了，但是果然还是有进步的空间的。”
“不，这已经很好了。”千空难得温和道。
十二根蜡烛的火苗轻轻摇曳，橘色的光映照在他的瞳孔里，连睫毛都镀上了一层浅金的光晕。
他闭上了眼睛，合起掌心，在心里默念着自己的愿望。
几秒后他睁开眼，一口气吹灭所有蜡烛，屋里瞬间响起更响亮的欢呼与掌声。
之后小寿星拿着蛋糕刀，手起刀落就切出了非常完美的小块。
孩子们围着千空，小脑袋挤在一起叽叽喳喳：“千空哥哥，我要草莓的！”“我要奶油多的那块！”
千空很轻易就切出合他们心意的蛋糕。
分完蛋糕，众人散坐在沙发和地毯上，嘻嘻哈哈的，很是温馨。
斯坦利坐在单人沙发上，目光不经意扫过那边的长沙发，只见司挨着千空坐得极近，胳膊贴在千空身侧，眼睛一眨也不眨看着千空吃蛋糕。
就是察觉到他的目光之后，抬起头隐蔽又警惕的瞥了他一眼。
一只看守领地的……猫?
对于他来说，现在的司属实没有什么威胁性。
而且他才对这个小鬼不感兴趣。
他低头咬了一口手里的蛋糕，眉峰微蹙。
好甜，这到底放了多少糖。
斯坦利的复杂心情沙发上的人自然不知道，司警惕地看了一眼斯坦利，见他没半点靠近的意思，放下心来，又乖乖挨回千空身边，指尖悄悄碰了碰千空的袖子。
千空正吃着蛋糕里的一块草莓，一旁的杰诺忽然轻笑出声，想起了什么似的，说：“这回可不是给千空小朋友过9岁生日了。”
当初相识不久，他便知道千空在年龄上做了假。当时在他看来7岁和10岁没有多大区别，但是后来转念一想，对于10岁小孩子来说，3岁可是他人生中的三分之一，可能在他们看来，7岁说出来的话，就是比10岁更加可爱吧。
自那之后，这事就成了杰诺调侃千空的小话柄，时至今日也偶尔拿出来逗他。
千空哼了一声，低头舀了一大口蛋糕塞进嘴里，腮帮子微微鼓着。
杰诺瞧着他这副模样，笑意更浓，饶有兴致地问：“千空，你许的什么愿望？”
千空闻言，舌尖轻轻抵了抵腮帮子，咽下嘴里的蛋糕，神秘道：“杰诺老师，说出来就不灵了。到时候杰诺老师过生日也不能说出来，不然会实现不了的。”
杰诺诶了一声，不说的话他怎么去实现呢。
千空看他吃瘪的表情，kuku地笑出声。
杰诺也笑了，他的愿望就是希望和千空一直一直研究科学。
这样的话，独裁也无所谓了。
而他相信，这个愿望一定能实现。
这一天，只有一群人和属于千空的，最圆满的十二岁生日。
深夜，千空开始拆礼物。
百夜的礼物是一架做工非常精良的望远镜，据说能比以往的望远镜望得更远。
大树的礼物是一个软乎乎的烧瓶造型抱枕，卡片上写着千空就算熬夜搞研究也要好好休息！
司送的是一套绝版科学图鉴，很冷门，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得到的。
杰诺老师送的是一套精致的实验用具，有试管之类的东西。
斯坦利的礼物是一个金属制的小罗盘，估计是怕他以后搞野外实验迷路了。
孩子们的礼物更是五花八门。
他把礼物一一收好，放进书桌抽屉。
他把望远镜摆在窗台，调试好焦距对准夜空，眼中瞬间出现璀璨的星空。
晚风拂过窗子，带着无边的温柔，都藏进了这片漫天星光里。
他的愿望很简单：
他希望所有人能永远开心健康，这样他就有无尽的劳动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