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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她就是雯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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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转眼的时间就到了放学的时间,夏许诺攥着书包带,指尖微微用力,眼神里带着明显的不舍,声音软乎乎地和简祁阳道别,脚步都慢了半拍。
白悠然温柔地接过夏许诺的书包,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发顶,语气里带着笑意:“你今天好像很开心?”
夏许诺漫步着上了车,坐进熟悉的座椅里,指尖轻轻摩挲着椅面,嘴角不自觉地弯起:“突然觉得换座位,也不是什么不好的事。”
白悠然看着女儿这个样子,眼底满是欣慰,可又想起昨天她红着眼眶的模样,语气里带着点试探:“哦?昨天不是很不开心吗?”
夏许诺边写着手中的作业,笔尖在纸上划过流畅的线条,边抬头回头,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语气里满是雀跃:“我们是好朋友。”
白悠然捏了捏了她的小脸,指尖带着温柔的温度,笑着应道:“好~好朋友。”
白悠然望向车窗,猛地把车窗开到最底,外面的风像刀子一样灌了进来,狠狠打在他的脸上,逼得他连眼睛都睁不开。
又冷又痛的感觉顺着神经蔓延,夏许诺看向妈妈,眉头紧紧皱起,满眼都是心疼,小手不自觉地攥住了白悠然的衣袖。到了家中已是晚上7点,玄关的灯暖黄地亮着。
白悠然敲了敲门,夏许诺不解地看向妈妈,歪着小脑袋,心里犯嘀咕:家里不就她们两个人吗?开门的人是一个比夏许诺高一个头的女孩,身影在暖光里显得有些陌生。
那个人笑着看向夏许诺,眼神里带着刻意的温和,转头又向白悠然说道,语气甜得发腻:“伯母,饭菜我已经做好了,就等着你和许诺妹妹一起来吃饭。”
夏许诺看着一个陌生的面孔,眉头轻轻蹙起,眼神里满是警惕和困惑,像一只被闯入领地的小猫,百思不解,但是也没说什么,只是安静地站在妈妈身后,指尖轻轻抠着衣角。
白悠然边吃饭边看向她们,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深水,听不出情绪:“做个自我介绍吧,反正到时候都要生活在一起。”
那个女孩笑了笑,眉眼弯起,刻意营造出一种很温柔温雅的感觉,给人很舒服的假象。她向夏许诺伸出手,指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刻意:“你好呀许诺妹妹,我叫雯怡。”
夏许诺握着筷子的手收紧了一点,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和冷意:这就是那时候她妈妈说他的时候提到的雯怡?
雯怡看着她这个样子,心中疑惑了一会儿,眼神里闪过一丝审视,随后又为了不尴尬,语气轻描淡写地缓解道:“是内向吗?这年头内向的小孩多了去了。”
夏许诺也伸出了手,指尖只是轻轻碰了一下雯怡的手就收了回来,眼神平静无波,“雯怡姐姐你好。”“雯怡”这两个字她咬得很重,像在反复确认什么,又像在无声地宣告着什么。
雯怡尴尬地收回刚刚停留在悬空的手,指尖微微蜷起,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和不解:她不知道夏许诺为什么对她的恶意感这么大,或者是自己的想法猜错了吧夏许诺看着也就5岁的孩子,眼神却冷得像冰
白悠然吃完边收碗边说着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温和:“夏许诺你要多听雯怡姐姐的话。”
夏许诺眼神冰冷,像结了一层薄霜,说的话也很低沉,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知道了。”
白悠然自然是没有听出什么样的感觉,洗完碗她就出去了,高跟鞋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渐渐远去,留下两个人独自在200平方的大房子里,空气瞬间变得凝滞。
夏许诺就这么看着雯怡,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突然她就走上前,小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语气直白又尖锐:“你为什么要来我家?”
雯怡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嘴角的笑容僵在脸上,眼神里满是慌乱:她不知道夏许诺为什么会这么直白的问这件事情,这个年纪的孩子,不该是这样的。
夏许诺看着她笑了,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眼神里带着审视:“之前我妈妈提过你,还让我多学学你。”她从头到脚从里到外看了一遍,像在打量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
她又笑了笑,不过这个笑啊可不像平常的乖巧模样,带着几分冷冽和不屑:“但我看来你也不过如此嘛。”
雯怡僵在了原地,瞳孔微微收缩,心里翻起惊涛骇浪:来到餐桌上的夏许诺是伪装的吗?她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比她矮小这么多的小孩子,那个眼神,根本不属于一个五岁的孩子。
夏许诺的冷笑简直是刺痛别人的心里,像一把小刀子,精准地扎在雯怡的自尊上:“你不用这么看我,雯怡姐姐。”这4个字咬的格外的重,每一个音节都像在宣誓主权谁才是这里的小姐和主人
夏许诺转头就要上楼,小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背影带着决绝的冷意。被身后的雯怡叫住了,她脚步顿住,没有回头。
雯怡的声音带着刻意的哽咽和委屈:“你不用对我恶意这么大,我是父母双亡了才会来到你家。”
夏许诺冰冷的眼神就像个无底洞,缓缓转过身,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然后呢。”
雯怡不理解为什么夏许诺的恶意这么大,眉头紧紧皱起,眼神里满是委屈和不解,感觉像在面对一个没有心的小孩。
夏许诺看着她不说话,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眼神锐利得像一把刀:“你在我面前不用装,你想抢走别人的母爱。”
雯怡像是被人说中了一样,脸色瞬间惨白,腿软得差点倒了下去,踉跄着扶住了旁边的柜子,眼神里满是惊恐和被戳穿的慌乱。
夏许诺转头就要上楼,小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背影带着决绝的冷意。被身后的雯怡叫住了,她脚步顿住,没有回头。
雯怡的声音带着刻意的哽咽和委屈:“你不用对我恶意这么大,我是父母双亡了才会来到你家。”
夏许诺冰冷的眼神就像个无底洞,缓缓转过身,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然后呢。”
雯怡不理解为什么夏许诺的恶意这么大,眉头紧紧皱起,眼神里满是委屈和不解,感觉像在面对一个没有心的小孩。
夏许诺看着她不说话,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眼神锐利得像一把刀:“你在我面前不用装,你想抢走别人的母爱。”
雯怡像是被人说中了一样,脸色瞬间惨白,腿软得差点倒了下去,踉跄着扶住了旁边的柜子,眼神里满是惊恐和被戳穿的慌乱。
夏许诺去了房间,关门的声音清脆又决绝,留下雯怡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她恶狠狠地盯着刚刚夏许诺站过的地方,眼神里的委屈瞬间变成了怨毒,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她转身故意在自己的书包上写着一些不友好的话,笔尖用力得几乎要划破纸张,她想着反正你也是小孩,“你就是有理也说不清。”
雯怡算好了时间,就抱着自己的书包哭,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声委屈又可怜。白悠然打开门就看到这个场景,她急忙地问道,语气里满是担忧:“雯怡你怎么了?”
雯怡还是在哭,头埋得很低,肩膀抖得更厉害了。白悠然拍了拍她,余光不小心瞟到了书包上的字,她眼神慢慢的沉了下去,嘴角的笑意僵住,眼底的温柔一点点褪去。
白悠然刚想上楼,雯怡就握住她的手,指尖冰凉,哭得更凶了:“不关许诺妹妹的事,都是我的错。她觉得我是抢走她妈妈的一个坏人,如果是我,我也会讨厌。可是我没想到她会这么讨厌我……写这么难听的话,我父母从小就离我而去,死了还无法被尊重。”
这段对话后,白悠然的内心必然是复杂的:她既心疼雯怡的遭遇,又对夏许诺的“刻薄”感到失望,却完全没意识到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夏许诺听着门外的哭声格外刺耳,那声音像细密的针,一下下扎在她的耳膜上。她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说得这么好,不过是些小伎俩罢了。
下一秒,她的房间门就被猛地踹开,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巨响。还没等夏许诺反应过来,“啪”的一声脆响,一记火辣辣的巴掌就狠狠落在了她的脸上。
夏许诺听着门外的哭声格外刺耳,那声音像细密的针,一下下扎在她的耳膜上。她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说得这么好,不过是些小伎俩罢了。
下一秒,她的房间门就被猛地踹开,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巨响。还没等夏许诺反应过来,“啪”的一声脆响,一记火辣辣的巴掌就狠狠落在了她的脸上。
夏许诺捂着火辣辣的脸颊,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眼泪不受控制地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眼神里充满了心碎与失望,声音颤抖着:“你信一个外人的话,打自己的亲女儿?”
雯怡站在门口,看着被打的夏许诺,嘴角勾起一抹几乎看不见的得意,眼神里写满了胜利者的宣告:你妈妈爱谁都不会爱你。
白悠然看着夏许诺这个样子,眼神里没有一丝心疼,反而像淬了冰。她指着夏许诺的眼睛,厉声骂道:“你还有脸提这个?”说着,她一把抓起那个书包,狠狠甩在夏许诺的脸上。
此时此刻的夏许诺,分不清是心痛还是脸疼,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她看着书包上那些刺眼的字,瞬间明白了一切——这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难怪她妈妈之前说,让自己多学学她。可不嘛,这么会装,这么会表演,谁能比得过她啊。
夏许诺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彻底的死寂,她绝望地看着眼前的母亲:“如果我说不是我写的呢,你也不会信吧。”
果然如此。白悠然笑了,那笑声尖锐又难听,像一把刀割着夏许诺的神经:“雯怡需要污蔑你吗?就算是污蔑,还不是你的原因?”
夏许诺像是被冰水浇透了心,她不是不信,只是无论眼前的人是不是那个她
原来,她心心念念的妈妈,早就被人从她身边抢走了。
夏许诺死死盯着那个护着别人妈妈的身影,喉咙像被砂纸磨过,沙哑得发不出一点声音。白悠然猛地回过神,撞进她眼里的,是夏许诺脸颊上那道鲜红刺眼的巴掌印,像一道血痕,刻在她心上。
白悠然的眼神慌乱躲闪,她知道自己太偏心了,可当她看向雯怡时,对方红着眼眶的模样,又让她的心软成了一滩水。
她刚要开口,夏许诺却抢先一步,声音带着破碎的哭腔:“雯怡姐姐,你为什么要诬陷我?”
雯怡在心里咬着牙,只要咬死不承认,就没人能把她怎么样。可她太低估夏许诺了。
她红着眼睛,声音发颤:“我没有。”
夏许诺缓缓扫过白悠然,又落回雯怡身上,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深冰:“有没有,看看监控就知道了。”
雯怡的大脑“嗡”的一声,瞬间僵住。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能无助地看着白悠然的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像从噩梦里惊醒,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你是故意的……”她看着夏许诺那双冷静得不像孩子的眼睛,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来,这个女孩,太可怕了。
还没等她从这场崩塌里缓过神,白悠然已经黑着脸冲了过来,声音里裹着失望和愤怒:“雯怡……我好心收留你,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你计划了这一切,就是为了挑拨我们的关系吗?”她越说越难受,眼眶不受控制地红了,她一直以为,自己捡回来的是个乖巧懂事的好姑娘
雯怡不敢去看白悠然的眼睛,她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头埋得很低,几乎要抵到胸口,只有一个劲地、机械地重复着:“对不起……对不起,阿姨,你不要赶我走。”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被撕裂的痛感,像一道惊雷在她心上反复割着。
白悠然没有去看她,她的目光死死锁在夏许诺身上,缓缓抬起手,想去抚摸女儿的脸颊。夏许诺却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后退了一步,眼里是化不开的疏离和失望。白悠然的手僵在了半空中,指尖微微发颤,她知道,这次是自己错了,是自己亲手伤了女儿的心,悔恨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白悠然感觉嗓子像被无数根细针扎着,每说一个字都带着撕裂般的痛:“落落,对不起……”说完这句话,她不敢再看夏许诺的眼睛,半扶半拽地带着失魂落魄的雯怡下了楼。
到了客厅,白悠然猛地扬起手,一巴掌狠狠扇在雯怡脸上,这一巴掌比刚才打夏许诺的那一下更重、更狠,带着彻底的失望。她的声音冷得像冰:“跪在客厅,好好反省。”
雯怡被打得偏过头,嘴角溢出一丝血丝,嘴唇泛白,她能感觉到脸颊火辣辣地疼,却更觉得这个夜晚的空气冷得刺骨。她顺从地、僵硬地跪在冰冷的地板上,膝盖传来的钝痛远不及心里的绝望和寒意。
漫漫长夜就这样一点点熬了过去。天刚蒙蒙亮,夏许诺就轻手轻脚地下了楼,一眼就看见倒在地上人事不省的雯怡。她的心猛地一沉,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了过去,颤抖着伸出手去探她的鼻息,然后又疯了一样转身,飞快地去敲白悠然的房门,声音里带着哭腔:“喂,醒醒!”
白悠然披着外套匆匆走了出来,眼神里还带着睡意的惺忪:“怎么啦?洛洛?”
夏许诺的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几乎是一口气冲了出来,声音里满是慌乱:“雯……雯怡她晕倒了。”
白悠然的脸色瞬间煞白,她踉跄着冲下楼,看到地上脸色青紫、嘴唇泛白的雯怡,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她颤抖着抱起雯怡,指尖触到的皮肤冰凉刺骨,刚才的愤怒和失望瞬间被恐慌取代。
“快,快叫救护车!”她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回头看向夏许诺时,眼里是掩饰不住的慌乱。
夏许诺站在原地,看着妈妈抱着雯怡焦急的模样,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又酸又涩。她默默拿出手机,拨通了急救电话,报出地址时,声音平静得不像自己。
救护车的鸣笛声划破了清晨的宁静,白悠然抱着雯怡冲下楼时,夏许诺跟在后面,看着妈妈的背影,第一次觉得那背影如此陌生。急救人员抬着担架跑过来,雯怡被抬上车时,白悠然毫不犹豫地跟着跳了上去,甚至没有回头看她一眼。
白悠然的脸色瞬间煞白,她踉跄着冲下楼,看到地上脸色青紫、嘴唇泛白的雯怡,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她颤抖着抱起雯怡,指尖触到的皮肤冰凉刺骨,刚才的愤怒和失望瞬间被恐慌取代。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夏许诺才发现自己的手心全是冷汗。她慢慢走回空无一人的客厅,看着地上那片还带着凉意的跪痕,突然觉得这个家,比昨晚的冬夜还要冷。
医院里,雯怡被送进了急诊室。白悠然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双手紧紧绞在一起,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昨晚的画面——她打夏许诺的那一巴掌,她对雯怡的偏袒,还有最后那记更重的耳光。悔恨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她终于明白,自己亲手把两个孩子都推进了深渊。
急诊室的灯灭了,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病人是长时间低温加上情绪剧烈波动导致的晕厥,身体很虚弱,需要住院观察。另外,她脸上的伤和膝盖的挫伤,最好也处理一下。”
白悠然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冲进病房,看着病床上脸色苍白的雯怡,哽咽着说:“对不起,是阿姨错了……”
雯怡缓缓睁开眼,看到白悠然哭红的眼睛,虚弱地摇了摇头:“阿姨,不怪你……是我不好,是我贪心,想抢走属于洛洛的东西。”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夏许诺提着保温桶站在门口。她一夜没睡,天一亮就去厨房熬了粥,想着不管怎样,雯怡醒了总要吃点东西。
白悠然看到女儿,心里一紧,刚要开口,夏许诺却先一步走到病床边,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声音淡淡的:“我熬了点粥,你喝点吧。”
雯怡愣住了,眼里满是不敢置信。夏许诺没有看她,而是转向白悠然,语气平静:“妈,医生说她需要休息,我们先出去吧。”
走廊里,白悠然看着女儿,嘴唇动了动:“洛洛,妈妈……”
“我知道。”夏许诺打断她,“你只是太想弥补过去的遗憾,所以才会看不清。但妈,有些东西,抢不来,也替不了。”她顿了顿,补充道,“我不怪你了,但我需要时间。”
白悠然的眼泪再次汹涌而出,她伸出手,想抱抱女儿,这一次,夏许诺没有躲开。
病房里的阳光慢慢暖了起来,雯怡小口喝着夏许诺熬的粥,眼泪滴进了碗里。她知道,有些错,终究是要自己承担的。而这个家,也终于在这个周六的清晨,迎来了一丝喘息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