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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第七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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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集
（总第20集）
场景一：市立医院特护病房凌晨
【心电监护仪的“滴滴”声在寂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周羽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得像张纸，胸口的纱布渗出淡淡的血迹。赵玉趴在床边睡着了，银框眼镜滑到鼻尖，手里还攥着那枚根号项链。】
林竹：（坐在角落的折叠椅上，眼圈红肿，手里捧着幅未完成的画——画的是周羽在竹林里笑的样子，嘴角的梨涡被反复描了好几次）
【窗外的天色从墨黑转成鱼肚白，赵杰然端着热粥走进来，脚步放得极轻。他刚要叫醒赵玉，监护仪突然发出一阵急促的蜂鸣。】
赵杰然：（心脏骤停）医生！医生！
【赵玉猛地惊醒，看到周羽的手指动了动，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她刚要扑过去，周羽突然睁开了眼睛，眼神还有些涣散，却直直地看向她。】
周羽：（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项链。
赵玉：（慌忙把项链塞进他手里，眼泪掉在他手背上）在呢！我一直带着！
【医生和护士涌进来，血压计、听诊器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周羽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林竹身上，嘴角艰难地扯出个弧度。】
林竹：（突然捂住嘴，眼泪决堤）你醒了……太好了……
场景二：医院走廊 清晨
【赵杰然靠在墙上接电话，眉头拧成个疙瘩。】
赵杰然：（压低声音）什么？叫人跑了？不是让你们加派警力看守吗？
【电话那头传来小李的声音：“刚才转运犯人的时候，林国强趁护士换药撞翻了推车，混进家属群里跑了！我们正在调监控！”】
赵杰然：（捏紧手机）扩大搜索范围，他肯定还在医院附近！（挂了电话，转身看到林竹站在病房门口，脸色比纸还白）
林竹：（声音发颤）我爸……跑了？
赵杰然：（放软语气）不关你的事，我们会抓到他的。
林竹：（突然蹲下身，抱住膝盖）他肯定是去找仓库里的东西了……我听他说过，那里藏着“能让我们重新开始的钱”。
赵玉：（从病房出来，扶她起来）仓库？是城郊那个废弃仓库吗？
林竹：（点头，眼泪掉在赵玉手背上）他说……说那是用我妈最后的积蓄换的“后路”。
【病房门“吱呀”一声开了，周羽扶着墙站在门口，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清明了许多。】
周羽：（咳嗽两声）仓库……有通风管道，上次我们查刘志强案的时候见过。
赵杰然：（立刻掏出对讲机）小李，带人去城郊废弃仓库，重点搜通风管道！
场景三：城郊废弃仓库上午
【仓库的铁门被暴力撬开，锈迹斑斑的合页发出刺耳的呻吟。赵杰然带着警员冲进去，手电筒的光束扫过堆积如山的废品，尘埃在光里疯狂舞动。】
小李：（指着墙角的通风口）赵队，这里有新鲜的刮痕！
【通风管道狭窄得仅容一人爬行，赵杰然让警员守住出口，自己带着周羽的手机——里面存着上次勘察时拍的管道结构图——往里走。】
【管道里布满灰尘和蛛网，赵杰然的手电筒照到一处拐角，看到个模糊的人影正往前爬，裤脚沾着片枯叶——是林国强！】
赵杰然：（厉声）林国强！站住！
【林国强猛地回头，眼里闪过一丝疯狂，他从怀里掏出个打火机，身后的管道突然传来汽油味。】
林国强：（狞笑）你们别过来！这里全是汽油！大不了同归于尽！
【赵杰然立刻停住脚步，管道里的空气瞬间凝固。就在这时，管道上方传来“沙沙”声，一只白猫突然从缝隙里窜出来，爪子精准地拍掉了林国强手里的打火机。】
是明明！
【林国强愣神的瞬间，赵杰然扑过去将他按在管道里，手铐“咔哒”一声锁住了他的手腕。】
林国强：（挣扎着嘶吼）我只是想带女儿走！我没错！
赵杰然：（声音冰冷）错没错，法律会判。但你用枪指着孩子的时候，就已经不配当父亲了。
【被拖出管道时，林国强看到仓库门口站着林竹，她手里举着幅画——画的是一家三口在竹屋前的背影，阳光落在他们身上，温暖得像个梦。】
林国强：（突然安静下来，眼泪混着灰尘淌下来）那是……她小时候画的……
场景四：医院病房下午
【周羽靠在床头，赵玉给他削苹果，果皮连成一条长长的线。林竹坐在窗边，手里捧着林国强被没收的黑色行李箱，拉链被她拉得很慢。】
林竹：（声音很轻）里面没有钱，只有这个。（从箱子里拿出个旧相册，翻开第一页——是年轻的林国强抱着襁褓里的林竹，旁边的女人笑得温柔，怀里抱着只白猫）
周羽：（看着照片）这是……你妈妈？
林竹：（点头）我妈以前是陶瓷厂的画师，专门给娃娃画眼睛。（翻到最后一页，掉出张字条，是女人的字迹：“国强，别再犯错了，竹子需要干净的未来。”）
赵玉：（捡起字条）她一直在等你爸回头。
【林竹突然笑了，眼泪却掉在相册上：“我爸说，他藏在仓库的不是钱，是我妈画的最后一批娃娃眼睛，他想卖了给我凑学费……”】
周羽：（轻声）赵叔叔说，林国强虽然跑了，但除了我，没伤害任何人，加上主动交代了厂长的其他罪证，量刑会轻一些。
林竹：（把相册抱在怀里）等他出来，我带他去看我的画展。（抬头看向周羽，眼里闪着光）你的伤好点了，就当我的模特吧？我想画一张“破晓”，主角是你。
周羽：（耳尖微红）好。
【赵玉削苹果的手顿了顿，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三人身上，周羽胸口的纱布已经换成了浅色，赵玉的珍珠耳环在光里闪着柔和的光，林竹的画夹在窗台上，被风掀开一角——画里的周羽站在晨光里，身后是成片的蒲公英，绒毛飞得漫天都是。】
场景五：医院楼下 傍晚
【张奶奶抱着明明，看着从病房楼走出来的赵杰然。】
张奶奶：（叹口气）小竹这孩子，总算能睡个安稳觉了。
赵杰然：（点头）她外公外婆明天就来接她，转学手续也办得差不多了，换个环境对她好。
【明明突然从张奶奶怀里跳下来，跑到花坛边，叼起一朵刚开的蒲公英。赵杰然弯腰捡起，对着夕阳吹散，白色的绒毛乘着风，飞向病房楼的方向。】
【32层的窗口，赵玉正扶着周羽看夕阳，林竹举着画架，在画板上落下最后一笔——画里的三个人影并肩站着，影子被拉得很长，像要一直延伸到天边。】
（第七集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