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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第六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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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集
（总第19集）
场景一：市立中学 美术教室周三下午
【林竹站在画架前，画笔在调色板上反复蘸取钴蓝色，画布上的竹林已经完成大半，却在右下角留了块空白。赵玉抱着一摞作业本推门进来时，她正对着空白处发呆。】
赵玉：（把作业本放在讲台上）怎么不画了？
林竹：（烦躁地抓头发）总觉得少了点什么……（突然转身，眼睛发亮）对了！上次在竹屋画的那张速写，周羽能不能当模特？
周羽：（从门口探进头，颈间的根号项链晃了晃）当什么模特？
林竹：（把速写本塞过去）就这个！（画里是周羽蹲在溪边给明明洗澡的场景，水珠顺着猫咪的毛滴在他袖口，晨光里能看到淡淡的绒毛）
赵玉：（憋着笑）林竹说这张“有少年感”。
周羽：（耳尖微红）我以为你要画比赛作品。
林竹：（挠头）比赛作品是城市系列，这张是给你们的毕业礼物……（突然压低声音）不过别告诉赵哥，他肯定要调侃我。
【窗外传来明明的叫声，三人走到走廊，看到张奶奶正带着它在操场晒太阳。明明突然竖起耳朵，盯着校外的马路，喉咙里发出低吼。】
赵玉：（顺着它的视线看过去）有辆黑色轿车停在梧桐树下，车窗开着条缝。
周羽：（眯起眼）车牌被泥土挡住了。（摸出手机）我拍下来发给赵叔叔。
场景二：市公安局 刑侦大队傍晚
【赵杰然盯着监控截图，黑色轿车的车门开了条缝，隐约能看到枪管的反光。】
赵杰然：（皱眉）这辆车三天前开始在学校附近转悠，车主登记信息是假的。
小李：（递过报告）查到了！林竹的父亲林国强，十年前曾是风华陶瓷厂的会计，后来突然辞职，下落不明。
赵杰然：（猛地站起来）林国强？他不是在□□的账本里出现过吗？（翻到某页）这里！□□提到“老林帮忙做假账”。
小李：（点头）林竹的母亲三年前病逝，她一直跟着外公外婆生活，对父亲的事绝口不提。
场景三：城郊竹林周末清晨
【林竹的油画《竹影》在晨光里泛着光泽，她最后一笔添上溪边的蒲公英，转头对赵玉和周羽笑：“成了！”】
周羽：（凑近看）蒲公英的绒毛画得真好，像真的会飞。
赵玉：（指着画布）这里要不要再加只蝴蝶？
【林竹还没答话，明明突然窜到她脚边，用爪子扒拉她的裤腿，喉咙里发出警报般的呼噜声。】
林竹：（弯腰抱起它）怎么了？
【远处传来树枝折断的声音，三人同时转身，看到个戴鸭舌帽的男人站在竹林边缘，手里提着黑色行李箱。】
男人：（压低声音）林竹，跟我走。
林竹：（后退半步，握紧画笔）你是谁？
男人：（掀开帽檐一角）我是你爸。
场景四：竹林深处上午
【林国强靠在竹屋墙上，手里握着把老式左轮手枪，枪管上缠着褪色的红绳。林竹站在他对面，浑身发抖，赵玉和周羽被绳子绑在旁边的竹子上。】
林国强：（声音沙哑）当年我帮□□做假账，刘志强负责质检，我们都被厂长捏住了把柄。（枪口转向林竹）你妈去世前，让我好好保护你……
林竹：（眼泪掉下来）那你为什么不回家？
林国强：（苦笑）我在逃债，他们说找不到我，就会杀了你。（突然激动）但现在有办法了！只要拿到刘志强藏的东西，我们就能远走高飞！
周羽：（突然开口）刘志强的东西，不是已经被方晓拿走了吗？
林国强：（枪口转向周羽）少废话！我知道你们找到了仓库的钥匙！
【赵玉用手肘碰了碰周羽，示意她看林国强身后——明明正悄悄爬上竹屋的屋顶，爪子里抓着根细细的竹条。】
场景五：竹屋屋顶正午
【明明将竹条对准林国强的眼睛，突然松开爪子。竹条带着露水飞速落下，精准地戳中他的手背。】
林国强：（吃痛松手，手枪掉在地上）×他个死猫！
【周羽趁机挣脱绳索，扑过去捡枪。林国强抄起行李箱砸过来，赵玉抬腿绊倒他，三人扭打在一起。】
林竹：（抓起画笔当武器）别碰他们！
【混乱中，周羽摸到了手枪，刚要举起，林国强突然从怀里掏出另一把枪——是把改装过的□□，枪口对准了他的心脏。】
赵玉：（瞳孔骤缩）周羽小心！
【“砰”的一声枪响，惊飞了竹林里的麻雀。周羽只觉胸口一热，踉跄着后退两步，撞在竹子上滑坐在地。】
林竹：（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不——！
场景六：市立医院急诊室下午
【赵杰然在走廊来回踱步，赵玉靠在墙上发抖，林竹抱着沾满血的速写本坐在长椅上，眼泪滴在“笨蛋”两个字上，晕开墨痕。】
医生：（推门出来）子弹擦过心脏，再偏半厘米就……（叹气）现在需要家属签字。
赵杰然：（猛地站起来）我签！
【他接过笔时，林国强被警员押着走过，手铐在走廊灯光下泛着冷光。】
林国强：（对着林竹喊）闺女，爸对不起你……
【林竹的手在发抖，指缝里夹着片带血的竹叶——是周羽倒在竹林里时，她从地上捡的。】
林国强：闺女，其实害死你妈的不是我……
林竹：我知道，但是，惩罚那个人，还没到时候。你走吧，我不想见到你。
【林国强还想说什么，但看到林竹失望的表情，对警察说：“走吧……”
临走之前，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林竹，不禁流下了眼泪，心里说：“竹子，爸对不起你，我会好好改造。我只有你这一个女儿。”】
场景七：特护病房深夜
【周羽闭着眼睛躺在病床上，心电监护仪规律地跳动。赵玉坐在床边，用棉签给他润嘴唇，林竹抱着画架站在角落，眼泪无声地掉在画布上。】
林竹：（轻声）赵玉，周羽说喜欢蒲公英……我画了好多，在他的病床边……
赵玉：（点头，声音哽咽）他会看到的。
【明明跳上窗台，把爪子搭在玻璃上，对着周羽的方向叫。赵玉突然发现，猫咪的爪垫上沾着某种蓝色粉末，像是……钴蓝色颜料。】
赵玉：（猛地站起）林竹，你调色板上的钴蓝呢？
林竹：（吸了吸鼻子）被我打翻了，在竹屋的时候……
【赵玉冲到窗台，月光下，钴蓝色粉末在玻璃上勾勒出个模糊的轮廓——是把钥匙的形状。】
场景八：竹屋废墟黎明
【赵杰然带着警员在废墟里挖掘，钴蓝色粉末指引着他们找到了一块松动的竹板。掀开后，里面是个金属盒，装着□□的账本复印件和一张泛黄的合影。】
赵杰然：（对着对讲机）通知检察院，林国强的账本找到了。
【晨光里，竹屋的残垣断壁间，蒲公英的绒毛随风飘散，落在周羽受伤的那片竹林。赵玉站在废墟前，手里攥着周羽的根号项链，项链内侧的“☉”符号在阳光下闪着微光。】
（第六集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