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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   回家的时候已经是9点了,安达野没在家。
      苟雅美滋滋把音响放在茶几上,又把妹妹送的小老鼠小心翼翼放进小点点的笼子里,守着观察了一会发现两只老鼠没有打架。
      “小点点,以后它就是你的家人,也有人陪你,我不在你就不会孤单了,它叫小圆圆。你俩可要好好的。”
      苟雅把家里的冰箱填满了,然后洗澡去了。
      安达野出门处理急事,回来正好看到洗完澡苟雅在坐在沙发上,客厅里弥漫着甜甜草莓味。
      “你回来了?我有事和你说。”苟雅还没走近就闻见很浓的威士忌的味道,看安达野神色如常也就没在意。
      他把人拉到沙发上坐着,将安达野的手放在自己刚买的音响上,示意他不要动。
      “我选了一些歌,你挑一个你喜欢的当你的应援曲。”
      安达野瞥见笼子里多了一只蓝灰色的老鼠,这只杂鼠就盯着他,他恶狠狠看过去,又看见笼子边上的护照。
      安达野想起下午那女的那抹笑,脸色越来越黑。
      “你手放在上面能感受到震动,就选一个喜欢的旋律就可以了,我看看我的歌单里有啥,慢慢选,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Harman Kardon的音响的灯亮起,安达野手下暧昧的紫色灯光闪烁,他的手清楚感受到了震动,还听见某人跟着哼唱起来,是苟雅手机里的歌,他会唱也很正常。
      他目光停在他微微滚动的喉结上,手情不自禁的慢慢从音响上移到他的脖子上,轻轻摸上去,突然屋里灯全灭了,只剩光在两人的脸上闪来闪去。
      音乐声盖过苟雅砰砰乱跳的心脏声,他安慰自己安达野只是在感受节奏,他有小声的跟着唱,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开始变得紧张。电闸跳了,他想起身去查看,又不敢乱动,吞咽了一口根本就不存在的口水。
      安达野霎时探过头来,吻上苟雅的喉结,鼻息间全是他身上好闻的甜味,吸进去身体却烧得滚烫。
      苟雅脑子轰一下就短路了,没等他有所反应,那唇已经顺着脖子下巴攻城夺地的到了他的嘴,带着浓烈酒气的舌头钻进嘴里,他忍不住发出令人瞎想的哼声。脑里像放起鞭炮噼里啪啦炸响,某个地方也瞬间起了反应,整个人被压到地毯上,头顶就是小点点和小圆圆的笼子。
      苟雅这才听见两只小老鼠在里面吱哇乱叫。
      它们在打架!苟雅使劲一推,将毫无防备的安达野推出去,接着听见“砰”的一声。
      苟雅立马起身,打开手电,把电闸推上去。又回来查看鼠笼,两只老鼠又没在打架了。
      “你们刚才是不是背着我打架了。”
      两只鼠,一鼠占一头,好像无事发生,为了保险起见苟雅还是将它们分开两笼了。
      处理完它俩,才想起安达野,安达野捂着头杵在茶几上。
      “对不起,我力气太大了,你没事吧?”
      安达野摇摇头,没有转过头来。
      苟雅还以为安达野痛得摇头,拉着手腕让他看自己。
      安达野转过头来,看见一张红晕的脸,还有被啃得肿起的嘴。
      “你没事吧,我刚才听见它们两在打架,就使劲推了,你还痛吗?我送你去医院。”
      “……”安达野今晚再次很不满意这两只老鼠,什么狗屁圆圆点点,扔车轮子下面都变扁扁算了,他安达野看着很碍事。
      “新来的那只,是我妹妹送给我的,她从很远的地方带过来的,叫小圆圆。”
      “妹妹?今天下午来接你的那个?”
      “你也看见她了吗?”
      “不是女朋友?”
      “她是我的家人。”
      安达野犹豫了,“不好意思,我今天酒喝多了。”说完就起身进了浴室。
      苟雅松了一口气,移开放在腰下的抱枕,谁知安达野杀个回马枪,站在沙发后面居高临下看得清清楚楚,还装作没看见的样子,碰一下他的肩,比划道:“我喜欢刚才你唱得那首。”
      苟雅想起刚才的歌,刚才的吻,脸红到脖子根。
      ——
      孟加拉斯城棒球福利赛如约而至,此次媒体卯足噱头,大秃鹫队和青城队这场棒球比赛的输赢已经不是简单的胜负之分了,大家想看的是,青城队哑巴新欢和旧爱之间的对决。
      即使这场比赛的真正意义是以获胜名义的队伍捐款。不过这不重要了,选手席里的苟雅坐在安达野边上搓手,他虽然不上场比赛,但显然他才是整个选手席里最紧张的那一个人。
      安达野没有丝毫波澜,伸出大手摸摸苟雅的头发,然后开始慢慢戴护膝。
      青城队是客队,尼恩第二打击手,劳特没有安排安达野打席。
      场上座无虚席,大部分观众是大秃鹫队的球迷,身着鲜艳的红色队服,戴着印着红色秃鹫的帽子。
      青城队残垒下场,安达野进场时棒球场响起应援曲,苟雅紧张的心快跳出来了,他紧紧贴在护栏墙上看。安达野穿着蓝色的队服站在投手丘上。阳光照亮整个场地,看不见他身下任何一丝阴影,这个男人高傲性感得要命。
      安达野不负众望第一局,3个三振淘汰掉对手,第二个就是媒体口中的旧爱高善。
      5局下来,双方比分来到0:1,青城队得了1分,很快秃鹫队的球迷意识到,这个哑巴投手出其不意的厉害,一副要让秃鹫队变鸵鸟队的样子,好不容易等来打者击中球,又被触杀出局。
      大秃鹫的球迷不乐意了,等到第6局还不见劳特打电话给牛棚(后援投手),上场的又是安达野,球迷们开始发动“魔法攻击”了。
      苟雅知道球迷说垃圾话是正常的,可当他听到观众席传来整整齐齐的“哑巴,哑巴……”的时候,他愤怒至极,捏紧拳头想把乱喊的球迷全部揍一顿,让他们闭嘴。
      苟雅气得捶墙,尼恩在边上拍拍他的肩,“没事啦,反正他听不到,不会影响到他。”
      苟雅怒视他一眼,“这些混蛋。”
      尼恩没见苟雅发过脾气,更没见他骂人,但是苟雅骂人也就那样,像个小学生吵架。尼恩也生气了,拖爹带娘把秃鹫队上上下下,包括那个高善全部招呼了一顿,一边骂一边安慰苟雅。
      在青城队的严防死守下,安达野完投9局98颗球,比分最终0:1,青城队所有队员冲出去团团围住抱着安达野,庆祝这第一场胜利。
      苟雅看见安达野笑了,他很少笑,笑起来很带着不羁的帅气。
      赛后接受采访,苟雅才冒到安达野身边站着,像从来没离开过一样。
      只见他眼眶通红,眼角湿湿的,脸色严肃看着来采访的媒体,如果只是单纯采访比赛他能好好翻译,他担忧遇到那些煽风点火的媒体,他们像场上嘲讽安达野的人一样,让他厌恶。
      “请问安达野对自己这次首秀的表现满意吗?”
      苟雅很快转达意思。
      安达野:“一般。”
      “一般。”
      “安达野什么时候会作为打者上场呢?”
      “看教练安排。”安达野看见小狗湿漉漉的眼尾了。
      “一切听教练安排。”
      “请问对今天大秃鹫球迷在比赛中的喊话有什么想法吗?”
      苟雅没比划了火气上来直接问记者,“你什么意思,你想表达什么,你什么素质?”不是看你是女的,苟雅真的能一拳招呼上去。
      记者一愣,“赛中,大部分球迷叫他哑巴,有没有影响到他的比赛心情。”好家伙装都不装一下了。
      苟雅白眼一翻,也不管什么镜头不镜头了,眼看马上要发火了,安达野一把拦着自己的小翻译给拽走了。
      更衣室里,队员们吵着让要去酒吧庆祝,安达野嘴角带笑眼直勾勾盯着苟雅,企图看穿他所有的表情。
      “你生气了?”
      “那个记者不是好人。”
      “为什么?她说什么了?”安达野追问,“是说了我的坏话吗?”
      “也不是,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你不知道也没关系。”苟雅垂下眼,不敢看他的眼睛。
      安达野双手抬起苟雅的头,比划,“苟雅,他们说得没错,我是哑巴,但是我能听见,你的声音,小老鼠们的声音,还有教练,所有的声音,包括观众台上的声音。”
      苟雅瞪大眼睛,泪流下来,又低下头,他的心隐隐抽痛,原来他都听见了,那些球迷说得垃圾话。
      安达野又捧起他的脸,“苟雅,你知道的,你不看我,我就没法说话,对不起,没有提前告诉你我能听见声音。”
      苟雅后知后觉被隐瞒的这一个月,他没有生气,反而庆幸他的耳朵没有问题。
      “你生气了?苟雅。”
      “因为你是我的朋友。”苟雅说得很小声,他的心很乱,不知道说什么。
      尼恩笑着走过来:“走走走,怎么还没换好衣服,劳特要带大家去庆祝,大秃鹫抱了个蛋回去,哈哈哈”
      ———
      丁程宇百忙之中抽空参加聚会,众人给特意留了主位,他不管一屁股坐在苟雅边上。
      “全场消费我包了,大家好好玩。”丁程宇一开口,人群立马炸开锅。
      苟雅不自在,左边看安达野喝了一口威士忌,不想看右边的丁程宇。
      “苟雅,给你发消息怎么都不理我?”丁程宇发话了。
      “没注意看。”苟雅清楚自己的酒量,不敢外面喝酒,问服务员要了一瓶汽水。
      “多大了还喝汽水呢?”丁程宇打趣,“那你现在还住你的好朋友家吗?还是搬出来了?”
      苟雅抿嘴,“嗯。”
      丁程宇挑眉撇一眼安达野选手。
      “丁总,我对你没有兴趣。”苟雅冷不丁冒出来这句话,声音不大湮没在欢闹氛围中。
      丁程宇不高兴,“又没怎么,我们是朋友啊。”
      “我家被烧了,是喀什西边的□□干的。”苟雅一字一顿,他绕不了任何弯子,自从阿雀娜告诉自己火灾的事和丁程宇脱不了关系。
      苟雅生理性厌恶这个男人,“ 这份工作我也可以不要,大不了就是辞职,我不要任何人再打搅我的生活。”
      丁程宇心中快速闪过念头,没几个人知道他和喀什□□的关系。
      苟雅很生气,因为小布丁是无辜的,他起身离开出去透气。
      安达野戏谑而又挑衅的看丁程宇。
      “棒球游戏赢了好玩吗?”丁程宇叼起一根烟,“你有种,什么都敢抢。”
      安达野没听见似得,拿起苟雅的外套出门。
      外面很冷,苟雅呼出的气变成雾,安达野找到他,将衣服披在他身上。
      苟雅鼻子被冻得红红的,手从裤包里掏出来,比划一半才想来安达野能听见,“谢谢。你怎么出来了,是想回酒店吗?”
      回程的机票是明天早上,安达野或许是想回酒店休息了。
      安达野垂着眼眸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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