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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客至,旧怨浮影 ...

  •   [作者声明:在第一章当中,女主苏凝的年龄是14岁,其实不是,只是笔误而已,苏凝的年龄是23岁。文章是以第一视角写的,带入女主苏凝视角。]

      雨势非但没有收敛,反倒愈发密集起来,如无数根冰冷的银线,将这座荒废百年的苏府祖宅,编织成一座密不透风的囚笼。檐角垂落的雨帘遮住了远处的视线,只余下满世界的潮湿与腐朽,混着庭院里那株老海棠树散发出的阴冷气息,沉沉地压在人心头。

      我跟在谢珩身后,一步一步踏上正屋前布满青苔的石阶,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仿佛脚下踩着的不是冰冷的石头,而是无数沉眠于此的亡魂。他的背影挺拔而孤冷,黑色长衫在风雨中纹丝不动,周身仿佛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将所有的阴冷与湿寒都隔绝在外,也将我与这宅子里翻涌的阴邪,隔出了一丝微弱却真切的安全感。

      方才在庭院中险些将我拖去赴死的红绸,此刻如同一条死蛇般瘫软在泥水里,再也没有半分异动,那潜藏在暗处的柳玉凝,连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都不敢再泄露。我知道,不是她消了怨气,而是谢珩的存在,让这宅中所有的阴灵,都只能俯首帖耳,不敢有半分忤逆。这位坐镇古宅的万煞之首,只需一言一语,便能定这宅中生死。

      谢珩推开正屋厚重的木门,“吱呀——”一声悠长而刺耳的声响,在寂静的雨夜里显得格外突兀,像是沉睡百年的古宅发出的一声叹息,又像是无数冤魂在耳畔低泣。屋内没有点灯,一片昏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天光,勉强勾勒出屋内陈设的轮廓——斑驳的紫檀木桌椅,落满灰尘的雕花屏风,墙角悬挂着的褪色帷幔,一切都停留在百年前的模样,却又处处透着破败与荒凉,仿佛时光在这里早已凝固,只余下无尽的孤寂与阴冷。

      “进来。”

      谢珩的声音淡淡响起,没有回头,却像是能看清我身后所有的怯懦与不安。我攥紧了被雨水打湿的衣角,咬着唇踏进屋内,脚下的木地板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响,在这死寂的空间里,听得人心头发慌。屋内比庭院里更冷,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阴寒,从地板缝隙里钻出来,从墙壁的霉斑里渗出来,裹着淡淡的血腥气与香灰味,让人浑身不自在。

      谢珩走到屋子正中央的太师椅旁,没有擦拭椅面上的灰尘,就那样径直坐了下去。黑色的衣摆垂落,与暗沉的家具融为一体,只余下一张俊美却毫无温度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愈发冷冽。他抬眸看向我,黑眸深不见底,没有丝毫情绪,却让我瞬间屏住了呼吸,不敢有半分多余的动作。

      “此宅百年间,亡魂无数,柳玉凝只是其一。”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如寒玉相击,在空旷的屋子里轻轻回荡,“她生前含冤而死,死后怨气不散,困于此地,以活人的阳气为食,以旁人的恐惧为乐,百年间,死在她手中的人,不计其数。”

      我心头一紧,想起方才脚踝上被红绸勒出的灼痛,想起那树杈间晃动的红色影子,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原来那些传说都是真的,这栋宅子,真的是一座吃人的凶宅,而柳玉凝,就是这宅中最执着于索命的冤魂。

      “她……她为何偏偏缠上我?”我声音微微发颤,忍不住开口问道,“我与她素不相识,无冤无仇,为何要置我于死地?”

      谢珩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似怜悯,又似漠然,良久,才淡淡吐出一句话:“因为你,是百年间,唯一踏入此宅,且身带清灵之气的人。你的魂魄,于她而言,是最好的养分。”

      我浑身一僵,原来从穿越过来,被扔进这栋古宅的那一刻起,我就成了宅中阴灵觊觎的猎物。若不是谢珩出手相救,我此刻早已成了柳玉凝手下的又一缕冤魂,永远困在这暗无天日的宅子里,重复着无尽的痛苦。

      就在这时,宅子外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重物碰撞的声响,还有人低声交谈的话语,打破了古宅百年的沉寂。

      我猛地抬头看向门口,心头涌起一丝疑惑。这栋凶宅在当地人人避之不及,平日里连飞鸟都不愿靠近,怎么会有人在这样的雨天,找上门来?

      谢珩的眉头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周身的气息瞬间冷了几分,那是一种源于幽冥的威压,让屋内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看来,不速之客,到了。”

      他话音刚落,宅子大门处便传来了“砰砰砰”的敲门声,力道极大,带着几分蛮横与不耐烦,敲得木门嗡嗡作响,也敲得我心头一颤。

      紧接着,一个清脆又带着几分市侩的声音响了起来,语气里满是急切与算计:“有人吗?有人在家吗?我们是路过此地避雨的,行个方便,开个门呗!”

      这声音听起来年纪不大,带着一股机灵劲儿,却又处处透着爱财的精明,一听便知是个把银钱看得极重的人。

      我站在屋内,紧紧盯着门口,手心不自觉地冒出冷汗。不知道来者是善是恶,在这诡异的凶宅里,任何陌生人的出现,都可能带来未知的危险。

      谢珩依旧坐在太师椅上,纹丝不动,仿佛对门外的声响充耳不闻,周身的冷漠与疏离,将一切喧嚣都隔绝在外。他是这宅中的主宰,无论来的是人是鬼,于他而言,都不过是弹指可灭的尘埃。

      敲门声持续了片刻,见屋内没有回应,门外的人似乎失去了耐心,又一个声音响了起来。这声音清脆响亮,活泼又热闹,带着几分大大咧咧的性子,语速极快:“喂!里面的人别装死啊!这大雨天的,我们走了几十里路,好不容易看到一栋宅子,开门让我们避避雨能少块肉吗?再不开门,我们可就自己进来了!”

      这个声音与前一个截然不同,满是鲜活的烟火气,喜欢热闹,性子直爽,丝毫没有被这凶宅的诡异氛围吓到。

      就在这时,第三个声音淡淡响起,清冷安静,如同山涧清泉,却又带着一丝疏离,轻易压过了前两个人的喧闹:“别吵了,惊扰了宅中主人,不妥。”

      这声音温和却淡漠,不喜喧闹,偏爱安静,仅仅一句话,便让人能想象出说话者沉稳内敛的模样。

      三个声音,三种截然不同的性格,在门外交织在一起,让这栋死寂的古宅,多了几分不该有的生气。

      我站在原地,心头愈发疑惑,这三个人,到底是谁?为何会来到这人人避之不及的缢鬼宅?

      不等我想明白,门外传来一声闷响,似乎是有人直接推开了虚掩的侧门,紧接着,三道身影便踏着雨水,闯进了苏府的庭院。

      为首的是一个穿着浅青色短衫的少年,约莫十六七岁的年纪,身形瘦小,眉眼机灵,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着,目光扫过庭院里的荒草与老海棠树,最后落在正屋的方向,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他腰间挂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钱袋,走路时发出轻微的碰撞声,不用猜也知道,这便是第一个开口,爱财如命的少年。他便是青黛,走南闯北的散人,一生最爱金银珠宝,精于算计,却也唯独把钱财看得比命重,看似市侩圆滑,心底却藏着一丝未泯的善良。

      跟在青黛身后的,是一个穿着红色衣裙的少女,年纪与我相仿,梳着利落的发髻,眉眼张扬,性格活泼,一进院子就东张西望,丝毫没有畏惧之意,嘴里还不停念叨着:“这宅子也太破了吧?荒草丛生的,难怪没人住,不过好在能避雨,总比淋成落汤鸡强。”她便是顾昀,性子火爆,言辞犀利,说话从不绕弯子,看似脾气暴躁,不好相处,实则最重情义,把身边的队友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看似大大咧咧,却总能在关键时刻护着身边的人。

      最后走进院子的,是一个穿着白色长衫的青年,二十岁上下,身姿挺拔,气质温润,眉眼清淡,不喜言语,只是安静地跟在两人身后,目光平静地扫过这座古宅,没有丝毫喧闹,也没有丝毫畏惧,只是带着一丝淡淡的疏离。他便是玄尘,性子安静内敛,沉稳寡言,精通阴阳五行之术,看透世间冷暖,偏爱独处,却总能在不经意间,看透人心与阴邪的本质。

      三个人,三种性格,截然不同,却又像是一同行走的伙伴,踏入了这座埋葬了无数冤魂的凶宅。

      青黛一进院子,就搓了搓胳膊,皱眉道:“这宅子怎么这么冷啊?比深山老林里还阴森,该不会真的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我可告诉你,我青黛走南闯北,什么妖魔鬼怪没见过,真要是有,我可不怕,就是别耽误我发财就行。”

      顾昀闻言,当即翻了个白眼,语气犀利地怼了回去:“青黛你能不能别三句话不离钱?这大雨天的能有个地方避雨就不错了,还想着发财?我看你是想钱想疯了!再说了,这宅子阴森点怎么了?总比在外面淋雨强,你要是怕,你就站在雨里去,没人拦着你。”

      “你!”青黛被顾昀怼得哑口无言,气得瞪了她一眼,却又不敢反驳,只能悻悻地闭了嘴。

      玄尘站在一旁,看着两人斗嘴,没有说话,只是目光沉沉地看向正屋的方向,眉头微蹙,轻声道:“此宅怨气极重,百年沉冤,绝非善地,我们不该在此久留。”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丝精准的判断,一眼便看透了这栋古宅的本质。

      三人的对话清晰地传进屋内,我站在谢珩身后,紧紧攥着衣角,看着这三个突然闯入的陌生人,心头五味杂陈。他们是活人,与我一样,是这栋凶宅里的异类,可他们的到来,究竟是福是祸,无人知晓。

      而就在三人准备踏入正屋的那一刻,庭院深处,那株老海棠树下,突然刮起一阵阴冷的风。

      风势不大,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卷起地上的落叶与泥水,在院子里盘旋不散。紧接着,一道白色的身影,在树影间一闪而过,速度极快,只留下一截艳红的绸带,在风雨中轻轻晃动。

      是柳玉凝。

      她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在生人闯入的瞬间,再次现身了。

      青黛第一个看到那道白色身影,吓得浑身一哆嗦,瞬间躲到了玄尘身后,声音发颤:“那、那是什么东西?!真的有鬼啊!”

      方才还口口声声说不怕妖魔鬼怪,此刻却吓得魂飞魄散,爱财的心思瞬间抛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满心的恐惧。

      顾昀虽然脾气火爆,胆子也大,可看到那一闪而过的白色鬼影,也忍不住脸色发白,却依旧强装镇定,挡在青黛身前,握紧了拳头,厉声喝道:“什么人装神弄鬼?出来!别在这儿吓唬人!”

      她言辞犀利,脾气暴躁,即便心中畏惧,却依旧第一时间护在了队友身前,嘴上不饶人,行动却早已暴露了她对同伴的在乎。

      玄尘脸色微沉,上前一步,将两人护在身后,目光平静地看向海棠树的方向,声音清冷:“百年含冤,执念不散,何必为难生人?不如放下执念,早入轮回。”

      他性子安静,不喜冲突,却也能在危险来临之际,沉稳应对,试图化解这场阴灵的怨气。

      三人的反应,截然不同,却又尽显各自的性格。

      而树影间的柳玉凝,却没有因为三人的呵斥与劝说而退去。她的身影渐渐清晰,一身白色的旧式衣裙,长发垂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苍白冰冷的下巴,周身散发着浓郁的怨气与悲伤,那截曾经勒住我脚踝的红绸,缠绕在她的手腕上,随风轻轻飘动,透着无尽的怨毒。

      她的目光,没有落在青黛三人身上,而是死死地盯着正屋的方向,盯着我,眼底翻涌着无尽的怨恨与不甘,嘴里发出低沉而悲戚的呜咽声,像是在哭诉,又像是在诅咒。

      “为什么……为什么她可以活……我却要死……”

      “都是骗子……都是伪善的恶人……”

      “我要你们陪葬……都给我陪葬……”

      她的声音凄厉而破碎,带着百年的委屈与痛苦,在雨夜里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心头酸涩。

      我站在屋内,看着柳玉凝的身影,看着她周身浓郁到化不开的怨气,突然明白,她的恨,她的怨,从来都不是凭空而来。百年前,她一定经历了常人无法想象的痛苦与屈辱,才会落得那般凄惨的下场,才会在死后,化作厉鬼,困于此地百年,不得解脱。

      而这一切的根源,便是那些藏在暗处的恶人,那些披着礼教外衣,行着龌龊之事的伪善之徒。

      他们是这世间最纯粹的恶人,是这场百年悲剧的始作俑者。他们以封建礼教为刀,以道德绑架为刃,站在所谓的道德最高点,肆意诋毁、污蔑、残害无辜之人,将他人的性命视作草芥,将自己的伪善当作正义。

      柳玉凝,便是死在他们的手中。

      被他们诬陷,被他们唾弃,被他们逼上绝路,最终用一根红绸,结束了自己年轻的生命。而那些恶人,却依旧披着光鲜亮丽的外衣,享受着世人的赞誉,从未受到过任何惩罚。

      玄尘看着柳玉凝悲戚的身影,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怜悯:“我知道你含冤而死,可冤有头债有主,害你的人早已化作尘土,你又何必执着于此,伤害无辜之人?”

      柳玉凝听到这话,凄厉地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是绝望与嘲讽:“无辜?这世间哪有什么无辜之人?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那些站在道德最高点指责我的人,那些盲目跟风唾弃我的人,全都是恶人!他们用流言蜚语杀了我,用封建礼教埋了我,他们都该死!”

      “就算他们死了,我也要困在这里,让所有踏入此宅的人,都尝尝我当年的痛苦!”

      她的话语,字字泣血,百年的委屈与怨恨,在这一刻爆发得淋漓尽致。

      我站在屋内,听着她的哭诉,心头莫名地一痛。她是冤魂,是厉鬼,可她也是一个被世间伪善与封建逼死的可怜人。那些所谓的正人君子,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NPC,才是真正的恶魔。他们用最冠冕堂皇的理由,做着最恶毒的事情,将一个无辜的女子推入深渊,而这样的悲剧,在那个年代,从未停止过。

      甚至,在那些恶人之中,有一个曾经与柳玉凝相识之人,被那些邪恶NPC的思想荼毒,被封建伪善洗脑,站在道德最高点,对柳玉凝进行无休止的道德绑架,最终,也成了害死她的推手之一。只是这一切,都还藏在时光的迷雾里,只是一个深埋百年的伏笔,等待着被揭开的那一天。

      顾昀看着柳玉凝痛苦的模样,原本犀利的语气,也软了几分,却依旧嘴硬道:“就算你受了委屈,也不该伤害无辜的人啊!那些害你的人已经死了,你再这样执迷不悟,最后只会魂飞魄散,值得吗?”

      她脾气暴躁,却心善,见不得这般悲惨的过往,即便面对厉鬼,也忍不住出言劝说。

      青黛躲在玄尘身后,吓得不敢出声,此刻也忘了钱财,只是满心的恐惧与同情,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就在柳玉凝情绪激动,准备动手的瞬间,正屋内,一道冰冷的威压骤然散开。

      谢珩终于动了。

      他缓缓站起身,黑色的长衫在昏暗的光线下划过一道冷冽的弧线,周身散发出的幽冥威压,瞬间笼罩了整座庭院。那是凌驾于一切阴邪之上的力量,是万煞之首的威严,仅仅一瞬,便让柳玉凝的动作僵在原地,浑身发抖,再也不敢有半分异动。

      柳玉凝看着正屋内的谢珩,眼底充满了恐惧与敬畏,原本凄厉的哭声戛然而止,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谢珩没有出门,只是站在屋内,淡淡开口,声音冷寂,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我的地盘,岂容你放肆?滚回去。”

      简简单单的六个字,却如同千斤巨石,砸在柳玉凝的身上。

      她浑身一颤,再也不敢停留,白色的身影瞬间消失在海棠树的阴影里,只留下那截红绸,轻轻落在泥水里,再也没有半分气息。

      庭院里的阴风散去,阴冷的气息消散了大半,只剩下漫天风雨,依旧在不停地下着。

      青黛、顾昀、玄尘三人,看着这一幕,全都惊呆了。

      他们没想到,这宅子里竟然还有如此厉害的存在,仅仅一句话,便将那怨气冲天的厉鬼吓退。

      青黛从玄尘身后探出头,一脸震惊地看向正屋:“屋、屋里的到底是什么人啊?也太厉害了吧!”

      顾昀也收起了方才的泼辣,一脸凝重地看着正屋,没有说话,却对屋内之人充满了敬畏。

      玄尘目光沉沉,对着正屋的方向,微微拱手,声音恭敬:“多谢前辈出手相救,我等三人无意打扰,只是避雨片刻,即刻便会离开。”

      屋内,谢珩没有回应,只是重新坐回了太师椅上,恢复了往日的冷漠。

      我站在他身后,看着窗外的三人,看着庭院里的风雨,看着那株藏着百年冤屈的老海棠树,心头突然涌起一股浓烈的悲伤。

      这栋古宅,藏着太多的悲剧,太多的委屈,太多的伪善与恶意。柳玉凝的恨,谢珩的寂,青黛的市侩,顾昀的暴躁,玄尘的安静,还有那些藏在时光里,害死无数无辜之人的纯恶NPC,一切的一切,都在这场风雨里,缓缓拉开了序幕。

      而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这场始于百年前的悲剧,注定不会轻易落幕。

      这是一篇彻头彻尾的虐文,从一开始,就写好了BE的结局。

      所有的相遇,都是宿命的安排;所有的情感,都终将被岁月碾碎;所有的执念,都只会换来无尽的痛苦。

      雨还在下,打湿了古宅的砖瓦,打湿了庭院的荒草,也打湿了每一个被困于此的人心。

      旧怨浮影,新悲将起,无人能逃,无人能渡。

      我与谢珩,与柳玉凝,与青黛、顾昀、玄尘,终究都要在这栋吃人的古宅里,走完这场注定悲凉的宿命之路,直到最后,粉身碎骨,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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