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热情服务 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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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和青龙发完信息之后，白黑黑对自己的行为进行了深刻的反思以及严肃的自我检讨，牟足了劲儿想要关心自己的主人。
他把毛绒小海龟举到眼前，对着小海龟的扁嘴巴小声说：“从现在开始，我要每天关心白奕霄。青龙哥说了，要让他觉得家是温暖的地方。”
小海龟瞪着两只塑料眼珠子，并没有回应他。
“我可以的！”白黑黑把小海龟扣在枕头上，给自己加油鼓劲，“从早上起床到晚上睡觉，全方位多层次地关心。对，没错！我可是一只上过培训班的猫呀。”
白黑黑在床上打了个滚儿，开始认真地掰着手指列计划。
他掰完左手掰右手，发现关心主人的伟大计划似乎十个手指不够，干脆直接爬起来，从书包里翻出一个笔记本开始写写画画。
第一项：早餐。
第二项：搓澡。
第三项：送饭。
……
“关心白奕霄计划表”顺利列了两页纸。
第二天恰逢周六，白奕霄难得没去公司，在家处理了一上午的邮件，中午吃过饭后小憩一会儿，便去健身房跑步了。
他家猫今天很奇怪，先是早上洗漱时给他挤好了牙膏，接着吃饭时候似乎想要喂他，问他怎么了也不肯说，只是很殷勤地围着他转。
太奇怪了。
白奕霄边想边走进主卧的浴室，他打开花洒，闭着眼睛开始冲澡。
浴室里水汽氤氲，白奕霄站着，热水从头顶浇下来，顺着脊背流畅性感的线条往下淌。
水声有些大，盖住了外面的开门声。
浴室门外，白黑黑光脚站着，正在一遍一遍进行心理建设。
“搓澡是高级关心。”他小声给自己打气，“再说了，以前他刚变成人的时候，主人——哦，不对，是白奕霄，白奕霄也是帮我洗过澡的。”
回想他刚变成人的那阵子，那才是鸡飞狗跳呢。
那会儿，白黑黑连花洒都不会开，出于猫咪对水的本能惧怕，每次洗澡都需要白奕霄亲自上手。
而且，他心里想，网上说了，搓澡能缓解疲劳，促进血液循环，虽然他看的不是很懂，总之有很多好处就对了，一会儿进去之后，他再说几句好话，一定没问题的！
浴室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水汽扑面而来，视野里一片模糊。花洒还在哗哗流水，白奕霄背对着门站在水帘下，肩胛骨的轮廓在水雾里若隐若现。
白奕霄关掉花洒，侧过脸就看见一只白生生的手扒着门框，手腕上还挂着一个沐浴球。
紧接着，白黑黑的脑袋也从门缝里挤进来了，那双异瞳在水汽里亮得惊人，一脸的跃跃欲试。
“怎么了？”
白奕霄的声音在浴室墙壁之间回荡，带着一种被水汽泡软了的低沉。
“主人！我可以帮你搓背的！”白黑黑大声说。
“白黑黑，你先出去。”白奕霄顾不上其他，先伸手去拿墙上的浴巾。
但白黑黑比他速度更快，一个箭步便冲进淋浴区，手里的沐浴球精准地糊上了白奕霄的后背。
“主人，这样舒服吗？力道重不重？要不要再往左边一点？”
白黑黑一边碎碎念一边卖力地搓着，动作毫无章法但情绪极其投入，沐浴球的泡沫在他手底下越搓越多，正顺着白奕霄脊柱的沟壑往下滑。
白奕霄的声音从牙缝里往外挤：“你们基地还教这个？”
“不是哒！这是我自学的。”白黑黑骄傲地挺起胸脯，一副求表扬的姿态，“我在网上看了好多教学视频的，还做了笔记！主人你放心，我不会像上次洗碗那样把泡沫弄得到处都是。”
“白——黑——黑！”
白奕霄的声音在浴室里回荡，带着一种即将濒临爆发的扭曲的平静。
“嗯？”白黑黑浑然不觉，继续认真地搓澡，嘴里还念念有词，“网上说搓澡要顺着肌肉的纹理，你的肌肉好硬啊！你是不是又没好好休息？青龙哥说人类压力大的时候肌肉就会变硬，你要多休息，不要老是熬夜看文件，文件又不会跑掉，但是身体会累的。”
还不等白奕霄反应，白黑黑搓着他的侧腰继续说：“你看这里，这里特别硬，我帮你多搓几下哈——”
“够了。”
白奕霄转过身，一把抓住白黑黑还在挥舞着的手腕。
沐浴球掉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啪嗒声，时间好像被拨慢了，花洒的热水还在哗哗地流着，蒸汽在他们之间升腾，模糊了彼此的轮廓。
白黑黑被按在冰凉的墙面上，两只手腕被固定在身体两侧，整个人被笼罩在白奕霄投下的阴影里，他仰着头，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额头上，眼睛被水淋得已经有些睁不开了。
水珠顺着白奕霄的下颌线往下落，滴在白黑黑的锁骨上，他的呼吸声很重，在白黑黑的耳边清晰可闻，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平常任何一次健身后都大，眼里翻涌着某种他已经快要控制不住的情绪。
“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白奕霄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从喉咙深处出来，一个字一个字响在白黑黑耳边。
白黑黑眨眨眼睛，将滴落到眼睛里的水滴挤出去，他的目光飞速往下扫了一眼，然后又抬起来，那双异瞳猫眼里满是天真无邪的求知欲：“我知道的呀！可是主人，你的……怎么肿了？”
说完还顺手弹了一下。
…………
几秒钟后，浴室门被从里面猛地拉开，白黑黑连人带浴巾被推了出来，他在门外踉跄了下才站稳。
白奕霄咬牙切齿的声音从浴室里传来：“以后不许在我洗澡的时候进来！”
白黑黑站在浴室门口，把浴巾从脸上扒拉下来，对着浴室门眨眨眼。他想不明白，明明是好事，为什么白奕霄不让他做呢？而且他还特意喊了主人。
但他白黑黑可不是那种被拒绝一次就放弃的猫，不对，是人。搓澡不行，那就换个方式。
他决定了，要加倍努力地关心他的主人白奕霄，直到主人再也不会觉得被“冷落”。
当天晚上，白黑黑趴在床上，把笔记本上的“关心计划表”重新研究了一遍，在搓澡那一项后面画了一个小小的红叉，旁边补了一句：叉掉，换一个。
第二天一大早，白奕霄一进餐厅，就发现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
一杯温水、一份煎蛋、两片烤得刚刚好的吐司，以及一双摆放得端端正正的筷子。煎蛋的边缘有些焦了，蛋白的形状也不是很圆，虽然卖相一般，但能看出做饭的人用了十二分的心思。
“我算过了，”白黑黑端着另一份早餐坐在白奕霄对面。
“你每天早上七点半吃早餐，中午十二点吃午餐。所以我决定了，以后你的早餐由我负责！我现在已经学会用微波炉和面包机，我们培训班下周就教炒菜了，你先忍耐一下，等我学会了更复杂的炒菜，我就去公司给你送饭！”
白奕霄端起水杯，默默喝了一口，他这是养到了田螺小猫？
白黑黑观察着他的表情，等对面的人吃完最后一口吐司，才小心翼翼开口：“好吃吗？”
“不错。”
白黑黑立刻眉开眼笑，连许久不曾露出来的猫尾巴都翘起来了，在身后有节奏地摇晃着。
他想，关心主人这件事，他已经成功迈出了坚实的第一步，接下来，他要更加努力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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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的中午，初见传媒总部大楼路边。
司机老何擦擦脑门上的汗：“黑黑啊，真的不用给白总打个电话说一声？”
自从这段时间承担了接送白黑黑上下学的工作，司机大叔这是第一次没有按着既定路线走，因为白黑黑要求中午来公司。
“不用的，何叔叔你先回吧。”
白黑黑说完，就推门下车了。
他今天特意换了新衣服，要去白奕霄的公司，自然不能给他丢脸。他对着车窗玻璃理了理头发，又检查一遍怀里的保温桶，这才深吸一口气，朝着大楼门口走去。
初见传媒总部的前台小姑娘正低头整理访客登记表，忽地感觉面前的光线被人挡住了。
她正困惑着，大中午的谁会过来呢，一抬头就看愣了。
只见一个看起来二十岁左右的青年，站在前台外面，穿着奶白色的卫衣和浅色牛仔裤，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正冲她露出一个略带紧张但很真诚的笑。
青年身量纤细，皮肤白得几乎能融进身后的大理石墙面，那一双眼睛一黄一蓝，清澈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琉璃，整个人干净漂亮得不像话。
前台小姑娘半晌都没说出一句话。
“您好，”白黑黑一字一顿说得很认真，显然是在心里排练过无数遍，“我来找白奕霄。”
前台小姑娘的笑容凝固了一瞬，在公司这么久，她听见过“白总”、“白先生”这样的称呼，还从来没听过谁敢直接喊老板的全名。
“请问您是……”前台小姑娘试探着问。
“我是他家的——”白黑黑停顿了一下，把“猫”这个字咽回去，“家属。我来给他送午饭。”
前台小姑娘脑子里过了两遍“家属”这个词，可没记得白总登记过家属啊，但是职业素养让她把话憋回去了。
“您稍等，请登记下姓名，我联系白总的特助。”前台小姑娘说。
白黑黑乖乖地点头，拎着保温桶坐到大厅的沙发上等。
大厅里不少人来来往往，此时都被沙发上的青年吸引了目光，不少人甚至开始悄悄拿出手机拍照。
特助接到前台的电话时，正准备进会议室送文件。他用肩膀夹着手机小声说了两句，接着推开会议室的门，走到白奕霄身边弯下腰：“白总，楼下有一位……呃，说是您家属的先生，来给您送饭。”
白奕霄舒展了下腰，开口道：“让他在会客室等我，你去接。”
会议室里静了一瞬，正在汇报季度数据的部门主管声音戛然而止，在座的一堆主管纷纷看过来。
白奕霄头也不抬，继续补充：“给他倒温水喝，再拿些吃的过去，他喜欢甜食。把会客室空调温度调高一些，他怕冷。还有，让前台不要声张。”
特助一一记下，转身出去的时候脸上已经开始绷不住了，他跟了白总几年，头一次接到要调空调温度的指示。
季航在旁边阴阳怪气地长长“哦——”了一声，白奕霄拿起文件夹精准地拍在他的脸上。
“继续。”白奕霄示意汇报的部门主管。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热情服务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