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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1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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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竞赛班同学注意！”陈明老师举着小旗子，“这次项目式学习的主题是《潮间带生物适应性进化》！”
碧海蓝天下，秦小希戴着特制迷你遮阳帽，蹲在越清肩头目瞪口呆：“学校居然在要在这么紧张的高三备考阶段，包机来马尔代夫？！你们城里人的世界我真不懂。“
“这是越氏集团赞助的。”越清给她涂着鸟类专用防晒霜，“我父亲认为要劳逸结合。”
秦小希：“那竞赛班也跟着春游是怎么一回事？陈老师居然还要我们做项目？春游做项目？你说这像话吗？春游不就是拿来玩的吗？”
越清：“陈老师认为海洋生物观察对竞赛有帮助。算是个竞赛灵感的突破口。”
秦小希这才嘟嘟嘴，偃旗息鼓。
在她的印象里，春游就是同学们在书包里装点吃的喝的，或者像电视剧里那样，拿点买好的生食，自己背上锅碗瓢盆，去山间地头挖个坑洞，做点吃的。
哪里想过会来马尔代夫旅游啊？
这尼玛贵族学校就是不一样。
阳光炙烤着马尔代夫的白沙滩，秦小希蹲在越清肩头，戴着特制的迷你遮阳帽，黑豆般的眼睛滴溜溜地转。
不远处，秦楚月正踩着细沙款款走来，比基尼在阳光下闪着珍珠般的光泽，修长的双腿引得周围男生纷纷侧目。
“啧啧啧，”秦小希用鸟喙啄了啄越清的耳朵，“看看，你的追求者来了。”
越清头也不抬，继续在笔记本上记录潮间带生物数据：“别闹。”
秦楚月已经走到他们面前，海风拂过她的长发，带着甜腻的香水味。她微微俯身，胸前的贝壳项链垂下来，在阳光下晃得刺眼。
“越清同学，”她声音柔得像融化的巧克力，“能帮我看看这个贝壳的品种吗？我在那边礁石上捡到的。”
她伸出手，掌心躺着一枚粉红色的扇贝，指甲上涂着精致的裸色甲油。秦小希盯着那双手，暗自磨牙，好像再来上那么一口啊。
报复的冲动瞬间涌上心头。
趁着越清低头看贝壳的瞬间，秦小希悄悄用爪子勾住防晒霜的泵头，猛地一踩——
啪嗒！
一大坨奶油般的防晒霜精准落在秦楚月脚背上，顺着她那双镶着水晶的限量版Valentino凉鞋往下滑。
“啊！”秦楚月尖叫一声，像触电般跳起来，“我的鞋！”
她慌乱地蹲下去擦，防晒霜却越抹越花，水晶装饰上糊满了白色膏体。
噗哈哈哈哈！
周围几个女生忍不住偷笑，有人甚至掏出手机偷偷拍照。
秦小希在越清肩上得意地抖了抖羽毛，用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说：“活该。”
越清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从包里拿出湿巾：“擦一擦。”
秦楚月眼眶都红了：“这可是全球限量......”
“用丙酮可以洗掉。”越清打断她，“化学实验室有。”
他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但秦小希敏锐地注意到，他的嘴角绷紧了。
出现了越清常见的憋笑表情。
挺像面无表情的——便秘！哈哈哈哈哈······
秦楚月咬着嘴唇跑开后，秦小希正想庆祝胜利，突然感觉背后一凉。
“越少的宠物，还真是活泼啊！”
齐轩的声音像一条冰冷的蛇，从背后缓缓缠上来。
“没想到，除了昆虫，越少对其他异类也是......情有独钟。”
越清没有回头，手指轻轻抚过肩头秦小希炸开的羽毛。他能感觉到斑鸠的爪子瞬间收紧，指甲隔着衬衫微微刺入皮肤。
“齐同学。”越清转过身，镜片后的目光平静得像看个死人，“麻烦让让，你挡到我的阳光了。”
齐轩站在棕榈树的阴影里，校服领口敞着，露出锁骨上一个小小的黑色纹身。
他手里把玩着一个微型摄像机，镜头若有若无地对准越清肩上的斑鸠。
“听说越氏最近在收购基因实验室？”
齐轩突然换了话题，手指划过摄像机外壳，“真巧，我们齐家刚拿到CRISPR-Cas9的新专利。”
秦小希的羽毛又蓬松了几分。越清不动声色地抬手，恰好挡住齐轩的拍摄角度：“商业机密，不便讨论。”
“商业？”齐轩突然笑出声，“你肩上那只鸟才是机密吧？”
他向前一步，声音压得极低，“我查过了，珠颈斑鸠的平均智商相当于3岁人类儿童......”他的目光黏在秦小希身上，“但你这只，会解二元一次方程？你敢说，你没有动用你们越家的基因编辑技术？”
海浪声突然变得刺耳。
秦小希瞪大了眼睛，齐轩什么意思？
以为她是科学怪人吗？
被缝合好的，斑鸠怪？
虽然自己重生这件事的确很诡异，但也不能说她是被编辑出来的异形斑鸠吧？
秦小希看着齐轩阴恻恻的笑容，磨了磨牙。待会儿要是在他肩膀上来上一口，那滋味肯定···
哎？咕咕咕——
越清像是感应到了她心中所想，用手摸了摸她蓄势待发的尾羽。
下一秒，他忽然伸手摘掉眼镜，这个动作让齐轩条件反射地后退半步。
秦小希：你丫的这么怕越清啊？怂货！
其实，不怪齐轩害怕，没人见过不戴眼镜的越清。除了秦小希···
此刻取下眼镜的越清，狭长的眼睛完全暴露在阳光下，瞳孔竟泛着罕见的浅灰色，像一把出鞘的刀，带着让人无法忽视的锋芒。
“齐轩”，越清淡淡说道：“你自己愚蠢，见识少，就不要出来丢人现眼。”
还不等齐轩说话，越清继续说道：“2018年，京都大学证实乌鸦能制作工具。”
“2020年，耶鲁团队教会猕猴使用货币。”
他向前一步，齐轩的摄像机啪地掉在沙滩上，“所以，你是在质疑进化论？
还是说你真的这么蠢，连科技前沿都不关注，要是这样，我想，未来越家子公司要考虑是不是该换一家合作。”
“毕竟···”越清笑了笑：“二世祖和继承人，对于公司的影响，还是不一样的。”
齐轩脸色发青。
他不敢深思越清这几句话的意思，哆哆嗦嗦的弯腰捡摄像机。
此时，越清突然踩住他的手腕：“顺便告诉你——“他俯身在齐轩耳边说了句话。
秦小希只看到齐轩瞬间惨白的脸，和越清唇边转瞬即逝的冷笑。
“你、你怎么会知道......”齐轩的声音开始发抖。
越清已经重新戴上眼镜，变回那个斯文淡漠的优等生：“齐同学，你觉得呢？如果这个消息我让人传出去，齐家的股价…
哦，对了，还有你爸，你大哥，知道是因为你造成了这些后果，你猜他们会不会剥了你的皮啊…”
齐轩踉跄着逃走。
秦小希好奇心犹如猫抓心肝，急得直啄越清耳朵。
“越清，你跟他说了什么？！他好像见了鬼一样。什么齐家股价，什么扒皮抽筋的···”
越清从沙滩拾起一个贝壳：“我只是提醒他，他父亲上个月在澳门输了十五个亿。”
秦小希：“哈？这算什么威胁——大爷的，齐家这么有钱啊？”
越清：“赌场是越氏产业。”
秦小希的喙张成了O型。
越清语气里带着些少有的尴尬：“其实吧，没有家族会比越家更有钱。”
秦小希没听懂这句话的意思，她惊呼：“我靠。赌场也是你的产业？所以，你才知道齐家赌博输钱了！
这个消息传出去肯定会让齐家股价下跌，我的天！！！你也太牛了！”
越清把贝壳放进她爪子里：“现在你知道，为什么我小时候会被绑架三次了。”
贝壳内侧，珍珠母的光泽映出秦小希震惊的倒影。
远处，齐轩正对着手机无能狂怒，不知道在吼叫些什么。
傍晚退潮时，竞赛班开始实地考察。
“每组需要采集三种具有特殊适应结构的生物。”陈明老师分发标本袋，“越清，你想和谁一组？”
越清扫视了一圈，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淡淡道：“不用，我和我的鸟在一起就行。”
众人顿时一阵叹息。
秦小希蹲在越清肩头，突然有点不好意思。
不过，很快她就忘了。
二十分钟后，越清戴着口罩，秦小希兴奋地跳在礁石上。突然，她发现岩缝里有什么在发光。
“越清！快看！“
那是一只罕见的荧光海蜗牛，壳上闪烁着蓝绿色光点。
秦小希：“快快快，快记录下来。”
越清刚要记录，突然听见秦楚月的尖叫：
“救命啊！有鲨鱼！”
所有人慌乱后退时，越清却站在原地不动——他看见齐轩悄悄把摄像机转向了秦小希。
“小心。”他一把把秦小希抓住，放在外套里靠近心脏的地方，荧光蜗牛趁机溜走了。
秦小希：“怎么啦？”
越清没有回答，只是对着一个方向甩去了一块小石头。
砰——
秦小希听到一种类似于玻璃碎裂掉的声音，她跳出来看。
周围除了越清和她，其他人都离得很远。
秦小希：“越清，你砸到别人家玻璃了吗？”
越清笑道：“也许吧。”
“海上怎么会有玻璃，啊，我的课题......”秦小希哀怨地看着空荡荡的岩缝，“越清，蜗牛跑了。”
越清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个玻璃瓶：“没跑，在这里。”
秦小希：“天啊，你动作好快！”
越清笑道：“是刚才趁你不注意抓的。”
瓶中的蜗牛正发出梦幻般的微光。
“哇！越清，你好厉害啊！眼疾手快，脑子好使，知识渊博···”
秦小希捧着玻璃瓶，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好听的话不要钱的往外倒。
瓶中的荧光蜗牛缓缓爬行，在玻璃上拖出一道蓝绿色的光痕，像极了夜空中转瞬即逝的流星。
越清红着耳朵，把瓶子递过去：“嗯，给你啦！”
“这......这真的是给我的？”秦小希惊喜的微微发颤。
越清轻轻嗯了一声，秦小希开心的用两只翅膀捧着瓶子，看起来像只蹦跳的企鹅斑鸠。
秦小希：“太好啦，我竞赛的课题有了！对了，越清，陈老师要求要采集三组呢，我们这才一组。快快快，我们继续找找。”
“小心点。”他快步跟上，“瓶盖没拧紧。”
秦小希立刻停下动作，身形变换。
上次进化后，她每天拥有1.5小时的化形时间。
神奇的是，她化成人形之后，可以做一切人形做的事情，物理意义上的碰触其他东西，比如吃饭，喝水都可以。
但就是，只有越清才能看见她。
其他人，大概只能看到飘起来的碗筷，倾倒半空突然消失的水，或者，突然消失的半桶泡面。
所以，两人丝毫不害怕变成人形后，被其他人看见。
秦小希有时候觉得自己像是缠在越清身边的阿飘，还是个爱学习的阿飘……
少女美好的像是一场梦，越清看着她小心翼翼地把瓶子举到眼前。荧光透过玻璃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被星空亲吻过。
“它真美......”她轻声说，“像把银河装进了瓶子里。”
越清突然觉得喉咙发紧。他想起爷爷收藏室里那幅天价油画，画中的女神捧着星辰，却不及眼前少女万分之一的生动。
“越清？”秦小希歪着头看他，“你怎么发呆啦？”
“......在想实验报告。”他生硬地转移话题，“这种荧光蛋白的基因序列很特殊。”
秦小希却突然凑近，近到他能闻到她发间的幽香，似乎是他给她买的鸟类专用洗澡精油的味道。
“撒谎。”少女狡黠地眨眨眼，“你刚才明明在看我。”
海浪声突然变得震耳欲聋。
越清僵在原地，感觉心脏快要跳出胸腔。正当他不知如何回应时，秦小希突然惊呼一声——
“快看！它画了个爱心！”
玻璃瓶内，蜗牛恰好爬出一个歪歪扭扭的发光心形。秦小希笑得前仰后合，没注意到越清悄悄用手机拍下了这一幕：
月光，沙滩，捧着发光瓶子的少女。
以及他自己映在玻璃瓶上，那抹从未有过的温柔笑意。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