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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1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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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赛前一周的深夜，越清的书桌上散落着十几根灰褐色的羽毛。
秦小希蹲在台灯下，惊恐地看着自己又掉了一根尾羽：“完了完了，我要变成秃毛鸡了！”
越清捏起那根羽毛对着光观察，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羽根有断裂痕迹，不是自然脱落。”
他翻开《鸟类健康手册》第237页，指尖停在【应激性脱羽】的章节，“皮质醇水平过高会导致羽毛囊收缩......”
“说人话！”
秦小希扑棱着飞到越清肩头，差点又带落两根羽毛。
“人话就是，你压力太大了。”
越清合上书，“再这样下去，不到初赛就会......”
他语气严肃，好看的眉头皱的死紧：“不能再像上次那样了…”
秦小希想起上次，心有余悸。
越清突然起身走向储物间：“进行全套放松计划，小希，我希望你能理解。”
眼看自己快要成秃头斑鸠，秦小希点点头，决定尝试一下越清的放松办法。
当晚，越清的公寓浴室被改造成临时SPA馆。
薰衣草精油香薰机喷着白雾，水温调到鸟类最适宜的38℃，水面上还飘着几片玫瑰花瓣。
这是越清翻看了书和文献查到的【鸟类舒缓疗法】。
秦小希蹲在浴缸边缘，警惕地看着水面：“大哥，你确定这有用？”
“研究表明，芳香疗法能降低鸟类皮质醇水平。皮质醇是压力激素，降低它的水平，可以缓解你的压力，这是科学。”越清一本正经地推了推眼镜，“进去试试看。”
“咕......”
秦小希不情不愿地跳进水里，下一秒——
“噗通！”
水花四溅。
斑鸠的羽毛吸饱水后突然变得异常沉重，秦小希像块石头般直接沉底。
“啊！咕噜咕噜——越……越清……你大爷的……”
越清惊了一下，伸手就去捞，结果被她扑腾的翅膀甩了一脸泡沫。
“咳咳咳！”秦小希浮出水面，炸开的羽毛让她活像只湿漉漉的蒲公英，“这就是你说的科学放松？！我小命差点休矣。”
越清默默摘下滴水的眼镜，一向白皙的脸庞浮出一丝羞赧。
擦干净羽毛上的水，秦小希看着越清翻开了另一本书。
“没事，小希，我还准备了其他方法。”
秦小希：？？？
越清好说歹说，秦小希决定再给他一次机会。
“现在，想象你是一片特别特别轻的羽毛......”
越清低沉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秦小希蹲在特制的迷你瑜伽垫上，闭着眼睛听他念《鸟类冥想指南》。
据说冥想也能缓解压力。
“感受气流托起你的羽轴......”
秦小希正渐入佳境，突然听见咔哒一声，越清不小心按到了录音笔的播放键。
“咕！咕咕！”
录音笔里突然爆发出激烈的斑鸠求偶叫声。
秦小希吓得直接飞上天花板：“越清，你录的什么鬼东西？！我告诉你，我听得懂！”
越清手忙脚乱地关掉录音，耳尖通红：“......《野外鸟类行为实录》第四章里说，求偶声可以让雌鸟心态放松。”
“所以你现在是在向我求偶吗？！”秦小希气得用翅膀狂拍他脑袋，“你这个变态！禽兽！......等等我好像就是禽类？啊呸…”
越清揉了揉被她打乱的头发，顶着个鸡窝头，默默从书堆里抽出一本《鸟类社交行为误区》开始研读。
“肯定是哪里不对，小希，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再找找其他方法。”
秦小希：“越神，越大神，科研狂魔，你快放过我吧。”
“这次肯定没问题了。”越清信心满满地合上《鸟类营养指南》，“书上说，吃东西可以让生物心情放松。好的食物包括高蛋白，低脂肪，维生素。”
秦小希歪着脑袋，黑豆般的眼睛充满怀疑：“所以呢？”
越清无比自然的说道：“所以，我来给你做饭吃啊。”
斑鸠震惊脸：“你，越家大少爷，要做饭给我吃？”
越清：“自然。”
秦小希：“你会吗？”
越清：“哼，小看我，我十岁就自己做饭了。”
秦小希：“可是学校应该不准学生在宿舍里开火煮饭吧？”
“所以不在学校。”越清拎起外套，“去我公寓吧。”
秦小希：“你还有公寓？”
半小时后，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了市中心一栋低调的灰白色建筑前。
秦小希好奇的从越清口袋里探出头，看到门廊上那个小小的，属于顶级豪门越家的青铜家徽。
一只头顶蔷薇花的猛虎。
等等？
猛虎？蔷薇？
秦小希忍不住腹诽：这越家还真是奇怪。
心有猛虎，细嗅蔷薇吗？
搞得还怪浪漫的。
“越清，这里是......”
“我爷爷留下的。”越清用指纹解锁了大门，“他生前喜欢住学校附近。”
电梯直达顶层，门一开，秦小希的嘴，啊，不对，是喙就合不上了——
整层楼都是越清的私人公寓。
大平层啊！
落地窗外是城市全景，客厅墙上挂着几幅她只在美术课本上见过的印象派画作，秦小希敢用自己的良心保证，那绝对是真迹。
最夸张的是，角落里居然摆着一台天文望远镜，镜筒上刻着【越氏航天1987】。
“你们家......”秦小希的羽毛炸成蒲公英，“是把博物馆搬来了吗？！”
越清淡定地脱下外套：“我爷爷有收藏癖。这些东西都是他拍卖得来收藏的，也有些是别人送的。”
秦小希：“这一层楼都是你的。”
越清点点头：“准确来说，这栋楼都是我的。”
秦小希再次出现斑鸠震惊脸。
他无比自然的忽略自己说了什么惊世骇俗的话，他挽了挽袖子，走向厨房，“饿了吗？”
秦小希扑棱着飞向厨房，然后咚地撞在了玻璃门上，小希用嘴啄了几下，玻璃门发出特殊的嘟嘟声。
这厨房居然有防弹玻璃隔断！
秦小希：“这是个啥？？？”
“安全措施。”越清按下隐藏按钮，玻璃门无声滑开，“我小时候被绑架过三次，这让我爷爷很是烦恼，后来，就安装了这个。”
秦小希：“......你们有钱人的烦恼真特别。”
这里的厨房十分有越清的特色，简直和实验室一毛一样。
恒温冰箱里分门别类放着各种试剂瓶似的容器，料理台上摆着精密电子秤和pH测试仪。
“稍等。”他戴上无菌手套，从橱柜深处取出一个......恒温饲养箱？
秦小希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秦小希颤抖着声音：“你要给我吃的东西，在这里面？”
“没错，《鸟类营养学》建议活体投喂。”
越清打开盖子，里面密密麻麻的面包虫正在麦麸里蠕动，“这是昨天刚从德国空运来的，蛋白质含量高达55%。”
“等等！”秦小希吓得飞到了吊灯上，“你什么时候养的这些鬼东西？！”
“上周。”
越清已经熟练地用镊子夹起虫子，“这些虫子很干净，它们养在恒温25℃、湿度60%的环境下，喂的是有机麦麸和胡萝卜。”
秦小希看着他把虫子放进超声波清洗机：“......你甚至给它们洗澡？！”
“常态的灭菌流程。防止你吃坏了肚子。”
越清按下开关，虫子们在声波中疯狂扭动，嗡嗡嗡的声音响起，秦小希庆幸自己听不懂虫语。
否则，现在应该耳朵边会炸开无数声属于虫子的国粹。
“接下来是低温休眠。”越清旋转了几个按钮，看的秦小希目瞪口呆。
当越清把昏迷的虫子摆盘时，秦小希已经用翅膀捂住了眼睛：“我能不能泡面啊......”
“不行。”越清推了推护目镜，“方便面含有谷氨酸钠，会影响鸟类神经传导。你想变成一只笨鸟？学霸值不想要了？”
秦小希宛如被捏住七寸的蛇：“不！我要学霸值！”
一小时后，秦小希看着眼前的做好的【盛宴】惊呆了：
水晶雕花餐盘里，面包虫被摆成花朵造型，淋着特调蜂蜜柠檬汁，旁边点缀着碾碎的蓝莓，甚至还有几片金箔。
越清还在一旁介绍：“蜂蜜柠檬汁，可以促进钙吸收，蓝莓富含花青素，金箔可以作为微量元素补充。这盘沙拉，你看怎么样？”
“你管这叫沙拉？！“秦小希的尖叫惊飞了窗外一群麻雀，“这摆盘够上《舌尖上的中国》了！“
越清认真调整着虫子的摆放角度：“《米其林餐厅后厨手册》说，美观度能增加食欲。”
秦小希：“可它们还在动啊！”
确实，有几只顽强的虫子正从蜂蜜汁里探出头。
越清皱眉，拿出液氮喷枪：“那就速冻处理，也不会破坏营养价值。”
“住手！”秦小希一个俯冲打翻喷枪，“你这是做菜还是做实验？！”
液氮罐滚到地上滋滋冒出白气，吓得她直接钻进了越清衬衫领口。
越清叹了口气，把液氮罐捡起来放好，摸了摸领口的小斑鸠：“你试试嘛，我做了很久的。”
秦小希：他为什么要用撒娇的语气说话啊？
五分钟后。
“......其实还挺脆的。”秦小希小心翼翼啄了只裹着蜂蜜的虫子，眼睛突然亮了，“像......像裹了糖的薯条？”
越清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我说过——”
“闭嘴！”秦小希恼羞成怒地拍打翅膀，“你要是敢说出去，我就告诉全校你给虫子做SPA！”
她没注意到越清悄悄拍下了视频，镜头里：一只珠颈斑鸠站在梵高《向日葵》画框上，边吃金箔虫子边吐槽。
“你们越家是不是钱多到没处花？给虫子住恒温箱就算了，居然还用意大利水晶盘装......唔！这个蓝莓酱绝了！”
窗外夕阳西下，越清看着狼吞虎咽的小斑鸠，笑弯了眼睛。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