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众情人》青春鸦片

5、初次见林凡

　　今天是情人节，大街上走着的到处都是成双成对的。
　　当然都是些年轻的情侣。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中国也开始流行西方国家的节日。
　　是不是因为生活压力太大，所以多些节日来作为释放压力的借口？

　　晚上还是有点冷，在网吧不觉得，一出来就感觉出来了，寒气袭人。
　　8点，我从网吧出来，准备回家时....

　　一边慢慢走着，一边想着刚刚的游戏。
　　一抬头，看着前边一群人站着，有男有女。里面我只认识一个。唐珂
　　很明显他们堵住了路，于是，我站定看着他们
　　“莎莎，去年你说要跟我在一起，还算数吧？”唐珂走到我面前
　　“我什么时候说了？”面无表情回答着。
　　虽然我成绩不好，但还算是个规矩的人。小城市嘛，从小就听着大人说不要跟街上混的人走在一起，他们很坏啊，什么的。所以对于他们，我没什么好感。
　　“哈哈，唐少，搞不定了吧，你不是说一定能行的吗？”旁边一个高个男子一手揽着一个女孩一边调笑着
　　皱着眉继续“要不要跟我在一起？”
　　说完随即转身问着大家“谁有花，借我用一下”再加些筹码
　　情人节嘛，几乎人手一朵。有的还捧着一束
　　一会儿就收集了十几朵。“愿意跟我共度情人节吗？”
　　现在的我肯定会觉得这情节很老套，但是，
　　15岁的我，哪见过这种阵仗啊。于是我呆呆的点头了。
　　又呆呆的跟他们一起去唱歌了。但是马上我就后悔了，觉得他跟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只是学习不好，有点小调皮。现在已经是大人眼中的坏人了。
　　只是，没想到的是。马上，我也学坏了。
　　虽然成绩不好，但还是坚持上课，从那以后学会逃课了。
　　虽然也上网，从来没有上过通宵，从那以后几天几夜都是小意思。
　　16年来从来没有夜不归宿。从那以后经常几天都不回家。
　　16年来，从来没有撒谎 ，从那以后学会了满嘴跑火车，说十句没一句真话。

　　这是我第一次接触娱乐场所，当时觉得很新奇，到处红灯酒绿，纸醉金迷，音乐震耳欲聋。看着年轻的女孩笑着搂着一个可以当他爸的男人走过，觉得很不可思议。
　　一个个漂亮的女孩子穿着性感的走过。一个个喝的醉薰薰的。
　　感觉很不习惯，有点不知所错。
　　但又有一种莫名的兴奋感。（难道说，本身我就是坏女孩）

　　“来，大家情人节快乐，也祝贺唐珂成功追到美女。”一个帅气的男子举起了酒杯。
　　“拿着。给我老大一个面子”唐珂在我耳边亲声说着，边塞了个酒杯给我。
　　接过酒杯，抬头看着唐珂口中所谓的老大
　　这是我第一次见林凡，一身黑衣黑裤，戴着一个帽子，黑而粗的眉毛下面，
　　一对狭长的眼睛。长相帅气。
　　这是我第一次喝酒，味道有点像馊水。奇怪的是，我并不反感。（更奇怪的是还很厉害）
　　大家一起喝完一杯后，就各自玩去了，唱歌的唱歌，玩骰盅的玩盅。划拳的划拳。
　　这些我从未接触过的东西，都让我感到好奇。
　　因为什么都不会，于是我安静的坐在沙发上看着别人唱歌。
　　唐珂不知道从哪里过来的，坐到我旁边“莎莎，你去敬老大一杯，认识一下”
　　抬头看向老大，正好碰到他探究的目光，于是，我拿了个酒杯走了过去。
　　走到他旁边，他没说让我坐，也没问我干什么。
　　“让一下，谢谢”拨开他身旁的一个女孩子坐了过去。
　　径自倒了两杯酒
　　“我叫莎莎，叶莎。叶子的叶。唐珂让我过来敬你一杯，随便认识一下。”
　　不知怎地，我说完话，他就笑了。
　　“你真老实”说完拿起了酒杯，一仰而尽
　　“认识了，那我过去那边了”说完起身就走。
　　“坐下玩一会，教你骰盅”一把拉住我
　　皱眉道“我不会”
　　“我教你，猜总个数，一，可以作任何数，可以乱叫。两个人三个起叫，玩这个，你要会骗人，不能让人看出来，得骗得理直气壮。先玩几把，你就会了。”
　　几把以后...
　　“现在会了？那就来真的了。输的喝一半”
　　半个小时后...
　　“你没事吧，喝这么多？半个小时没赢一把，见过笨的没过笨成你这样的”戏谑的调笑。
　　“没事”嗯，怎么越喝越精神啊
　　一个小时后...
　　“今天不赢你一把，我就不走了”喝了酒，脾气也上来了“我就不信，我能倒霉成这样”
　　“别急，你抽烟吗？”歪着头递了一根给我。
　　也许受这里的环境影响，也许因为喝了酒的缘故，也许骨子里就是坏女孩。
　　鬼使神差，我接过了烟。
　　抬头看了眼唐珂，看到他正跟一个美女在跳舞，那个女孩子我认识，叫何露，初中的同学。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来的。看着他俩跳舞，不知怎么，没什么感觉，照理说，现在我应该吃醋来着。
　　于是，低头继续摇骰子。
　　终于在喝完第7瓶的时候，赢了一把。
　　“哈哈，不来了，你太霉了。不过，喝酒到是挺厉害的。以前喝过吗？”看起来似乎很开心的样子
　　“没有，这是第一次喝”老实回答
　　“是吗？酒娄子啊！” “酒娄子是什么意思？”
　　“有些人一杯就倒，有些人喝酒脸红，有些人喝酒脸会发白，像这样的喝的多了酒量都可以。还有一种就是俗称酒娄子，怎么喝都不醉，越喝越高兴，身上冒热汗。就像你这样的”
　　“为什么会这样？”看旁边有些喝高了的在那吐的挺难受的。
　　“身体原因吧，会不会跳舞？要不要一起来？”
　　可能真的玩嗨了吧，也可能是因为他的邀请 。从没跳过舞的我，不知怎么地就上去了。管它呢！
　　“你会吗？我从没跳过”
　　“不会，乱跳吧，没人会笑话。”微笑着撒谎（明明跳的很棒）

　　酒精的原因，我跳了，一开始不知道什么节奏，就乱跳，手忙脚乱的。
　　然后就看到几个人在笑，估计不咋的。
　　现在我开心着呢，随你们笑吧。
　　一看这些人就知道，应该经常在这玩，看他们跳的很熟练。

　　突然感觉到有人看我，不是我多敏感，而是她的眼神过于炙热。
　　准确的说，她看的不是我，而是林凡。
　　女孩很漂亮，五官精致，眼睛很亮，眼神一直跟着林凡的身影。
　　察觉到我看她，女孩局促的冲我笑了笑。转身，坐下了。

　　慢慢的，知道跟着节奏来了。
　　“很厉害，跳的很好。”眼角含笑的看着我说
　　因为他的夸奖，我跳的更嗨了。从来没有如此放肆的玩过。一次尽兴，仅此一次。
　　跳到最后就是，所有人围着我们俩跳。我完全忘了，我是唐珂女友这回事。
　　他真的很会讨女孩欢心，满足了小女生的所有虚荣心。
　　说话若即若离，适时的夸奖，都能逗的女孩开心。
　　正跳着...
　　“你就像一只走着自己独特舞步的猫，神秘又冷酷”突然凑到我耳边，热气吹到耳边让我情不自禁闪躲。
　　感觉到他很开心，于是...
　　我微眯着眼看他，嘴角上扬。不知道这算不算诱惑。不知道怎么就做出了这个动作。
　　果然，看到他的眼神闪亮了一下。“你让我很惊艳。”

　　我们玩到1点才走，刚刚跳舞出了一身汗，现在风一吹，感觉格外冷。不由得缩紧脖子。
　　“不介意的话，这个借给你。开心吗？”边说边取下了围巾。
　　想到唐珂在旁边于是我拒绝了。（难为你还记得我）“不用，今天很开心，谢谢！那我先走了，拜拜”
　　“我们一起吧，走了”拉着我，转身向他们道别。
　　就这样，我认识了林凡。这年，我16，他21。

　　回家路上，唐珂的手一直紧紧拽住我，拽的生疼。一言不发。
　　感觉到他的怒火，于是我也不说话。就这样在奇怪的气氛中一路沉默到了家。
　　“这么晚回去，姥姥会不会骂你”终于在门口时打破了沉默。
　　“不会，今晚那个女孩子是何露吧。她什么时候过来的？”
　　有些意外的抬头“额...嗯，是她......我跟她没什么”说完就有些后悔，为什么要跟她解释啊！ 烦躁的甩甩头。
　　“怎么？喝醉了吗？”
　　“没事，今晚开心吗？把你带坏了”有些歉意的道
　　“很开心，谢谢，就这样吧，我先睡觉了。”
　　“明天想去哪里玩？”
　　“没有安排”
　　“那我来安排，不会拒绝吧”紧张期盼着
　　“嗯，那明天来叫我”

　　“怎么玩到这么晚回来，外面冷，又乱，你一个女孩子很危险。”姥姥担心的说
　　“嗯，我知道了”心里有些愧疚

　　躺在床上，回想着今晚所发生的事，不知不觉就嘴角上扬。
　　是因为那个男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