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先生，请克制》郁函青栀

2、突如其来的联姻

　　迈巴赫平稳地驶入地下车库，自动门缓缓降下，将外界的风雨雷电彻底隔绝。车内原本因为狭小空间而显得有些凝滞的气氛，在这一刻变得更加令人窒息。

　　“到了。”

　　沈斯宴解开安全带，侧头看向乔昔念。车内的顶灯亮起，昏黄的光线打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倒映着乔昔念略显苍白的脸庞。

　　乔昔念回过神来，指尖微微收紧，推开车门走了出去。高跟鞋踩在光可鉴人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空旷的车库中回荡，每一声都像是敲击在她的心上。

　　这栋位于锦城半山的别墅，是沈家老宅的别苑，也是沈斯宴成年后独自居住的地方。这里的一草一木，甚至空气中弥漫的淡淡雪松香，都带着他独有的气息。

　　电梯门无声滑开，沈斯宴按住开门键，示意她进去。乔昔念没有犹豫，径直走入。沈斯宴随后而入，按下顶层的按钮。

　　电梯缓缓上升，镜面墙壁清晰地映照出两人的身影。一高一低，一冷一静。乔昔念看着镜中的自己，墨镜已经摘下，露出一双红肿的眼睛，发丝凌乱，狼狈不堪。而身后的沈斯宴，虽然西装肩头被雨水打湿，却依然挺拔如松，气度非凡。

　　“后悔了？”

　　沈斯宴低沉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响起，打破了沉默。

　　乔昔念身体一僵，随即冷笑一声，转过身直视着他：“沈总未免太看得起自己。我乔昔念虽然落魄，还不至于连这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是吗？”沈斯宴不置可否，目光落在她紧紧攥着衣角的手上，那里已经因为用力而泛白。

　　“叮——”电梯到达顶层。

　　沈斯宴率先走出，推开一扇厚重的实木门。温暖的灯光倾泻而出，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宽敞而奢华的客厅。挑高的穹顶，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锦城璀璨的夜景，万家灯火，尽收眼底。

　　“客房已经收拾好了。”沈斯宴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沙发上，领带微微松开，露出性感的喉结，“你先去洗个澡，换身衣服。衣服在衣帽间，按照你的尺寸准备的。”

　　乔昔念环顾四周，这里的一切都透着一种冷漠的精致，没有一丝人气，像是一间高级酒店，而不是一个家。

　　“沈斯宴，”她忽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我们能不能谈谈？”

　　沈斯宴倒了一杯水，递给她，挑眉道：“谈什么？谈那把琴，还是谈你父亲的公司？”

　　“谈我们的协议。”乔昔念接过水杯，却没有喝，只是紧紧握着，仿佛那是唯一的支撑，“你说的一年期限，互不干涉，是真的吗？”

　　沈斯宴靠在吧台边，修长的双腿交叠，姿态慵懒而危险。他看着她，眼神深邃难辨：“是真的。一年后，如果你还想走，我放你自由。”

　　乔昔念心中微微一松，但随即又被另一种情绪填满。自由？真的能自由吗？她欠他的，恐怕不是一年的时间就能还得清的。

　　“还有，”沈斯宴忽然开口，语气变得严肃，“从明天开始，你的一举一动都要向我报备。你的行程，你的社交，你的一切。”

　　乔昔念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怒意：“沈斯宴，你这是限制我的自由！协议里可没这条！”

　　“协议是死的，人是活的。”沈斯宴直起身，一步步走向她，强大的压迫感随之而来，“乔昔念，你太天真了。你以为那场车祸是意外？你以为那些记者是偶然出现的？”

　　乔昔念心头一震，握着水杯的手猛地收紧。

　　“你什么意思？”她声音颤抖。

　　“我的意思是，”沈斯宴在她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锐利如鹰，“有人不想让你回国，更不想让你好过。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乔家的危机只是开始。如果你不想成为别人的靶子，就乖乖待在我身边。”

　　乔昔念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心中那股倔强的火焰渐渐熄灭。她知道他说的是真的。从维也纳到锦城，那些接踵而至的霉运，不可能全是巧合。

　　“是谁？”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助。

　　“现在还不方便说。”沈斯宴避而不答，伸手想要触碰她的头发，却在即将碰到时停在半空，最终缓缓落下，“等我查清楚。在这之前，你只需要记住，你是沈太太。”

　　沈太太。

　　这三个字像是一道枷锁，牢牢地锁住了乔昔念的心。

　　“我累了。”她低声说，转身想要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空间，“我想去休息了。”

　　沈斯宴没有阻拦，只是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乔昔念几乎是逃进了客房。房间很大，装修风格是她喜欢的简约风，米白色的基调，带着一丝温馨。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精致的礼盒，里面是一套真丝睡衣，还有一张便签。

　　“晚安，昔念。”

　　熟悉的字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乔昔念的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她将便签紧紧攥在手心，仿佛要将那份温度烙印在心里。

　　浴室里水汽氤氲，乔昔念站在花洒下，任由热水冲刷着身体。她看着镜中那个狼狈的自己，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混杂在水流中，无声无息。

　　她以为自己足够坚强，可以独自面对一切。可是当沈斯宴出现，当他说出那些话，她才发现，自己依然是那个需要依靠的小女孩。

　　洗漱完毕，乔昔念换上那套真丝睡衣，柔软的触感让她感到一丝安心。她躺在床上，却辗转难眠。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想起高中时代，想起那个总是和她作对的少年。那时候的沈斯宴，虽然也是高冷学霸，却会在她被数学题难住时，默默将写满解题步骤的草稿纸推到她面前；会在她体育课摔倒时，假装路过，丢下一句“真笨”，然后递来一瓶矿泉水。

　　那时候的她，只当他是在嘲讽，从未想过，那些看似不经意的举动，背后藏着怎样的心意。

　　“乔昔念，你从来都不是我的负担。从来都不是。”

　　沈斯宴的话在耳边回响，带着一丝令人心悸的温柔。

　　她究竟错过了什么？

　　夜深人静，乔昔念终于迷迷糊糊地睡去。然而，睡梦中，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暴雨夜，那辆失控的货车，那把断裂的小提琴，还有那些恶毒的咒骂……

　　“不要！”

　　她猛地坐起身，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冷汗浸湿了睡衣。

　　房间的门被推开，一道高大的身影快步走了进来。

　　“做噩梦了？”

　　沈斯宴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他走到床边，打开床头灯，温暖的光线驱散了黑暗。

　　乔昔念看着他，眼眶瞬间红了。她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抓着被子，身体微微颤抖。

　　沈斯宴看着她惊魂未定的样子，心中一软。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坐在床边，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一样。

　　“没事了，我在。”

　　低沉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乔昔念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她靠在他温暖的怀里，闻着他身上那股熟悉的雪松香，竟然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睡吧。”沈斯宴轻声说，“我守着你。”

　　乔昔念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再次沉沉睡去。

　　沈斯宴看着她熟睡的容颜，眼神温柔得不可思议。他轻轻替她掖好被角，然后坐在床边的地毯上，背靠着床沿，闭目养神。

　　这一夜，他没有离开。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落在乔昔念的脸上。她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竟然睡在沈斯宴的怀里。

　　沈斯宴靠在床头，闭着眼睛，呼吸均匀，似乎还在睡梦中。他的睡颜少了几分平日的冷峻，多了几分柔和，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

　　乔昔念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看着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想要触碰他的脸颊。

　　就在这时，沈斯宴忽然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尴尬而暧昧的气息。

　　“早。”沈斯宴的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却格外性感。

　　“早。”乔昔念像触电般收回手，脸颊微微发烫。

　　沈斯宴坐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醒了？去洗漱吧，早餐在餐厅。”

　　乔昔念“嗯”了一声，逃也似地跑进了浴室。

　　洗漱完毕，乔昔念走出房间，发现沈斯宴已经换了一身居家服，正在餐厅摆放早餐。简单的三明治、牛奶和水果，却透着一种温馨的生活气息。

　　“吃吧。”沈斯宴递给她一杯牛奶。

　　乔昔念坐下，默默地吃着早餐。两人之间没有太多的话语，却也不觉得尴尬。

　　“今天有什么安排？”沈斯宴忽然问。

　　乔昔念想了想，说：“我想去看看我母亲。”

　　“我陪你去。”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乔昔念下意识地拒绝。

　　沈斯宴抬眸看她，眼神平静：“乔昔念，别忘了我们的协议。你的安全，是我的责任。”

　　乔昔念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反驳。她知道，他说的是事实。

　　吃完早餐，沈斯宴开车载着乔昔念前往医院。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乔昔念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中思绪万千。

　　到了医院，VIP病房区安静而整洁。乔昔念深吸一口气，推开了病房的门。

　　病床上，乔母静静地躺着，脸色苍白，呼吸微弱。乔昔念的心猛地揪紧，眼眶瞬间红了。

　　“妈……”她轻声唤道，握住母亲的手，冰凉的触感让她感到一阵心痛。

　　沈斯宴站在她身后，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递上一张纸巾。

　　乔昔念擦了擦眼泪，转头看向沈斯宴，声音哽咽：“谢谢你，沈斯宴。如果不是你，我妈妈可能……”

　　“我们之间，不需要说谢谢。”沈斯宴打断她，语气平静，“她是我的岳母。”

　　乔昔念心中一暖，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忽然觉得，也许这场联姻，并不是那么糟糕。

　　从医院出来，已经是中午。沈斯宴提议去吃午饭，乔昔念没有拒绝。

　　两人走进一家私房菜馆，包间雅致安静。点完菜后，服务员退出去，包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沈斯宴，”乔昔念忽然开口，语气认真，“我想知道，你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沈斯宴正在倒茶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你认为呢？”

　　“我不明白。”乔昔念摇头，“我们已经分手了，现在这样……算什么？”

　　“算什么？”沈斯宴冷笑一声，眼神变得深邃，“乔昔念，你真的以为，分手就能把过去的一切都抹去吗？”

　　他放下茶杯，身体前倾，双手撑在桌子上，目光紧紧锁住她：“当年你一声不响地离开，现在又莫名其妙地回来。你以为我会这么轻易地放过你？”

　　乔昔念被他看得有些心虚，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我……当年有苦衷。”她低声说。

　　“苦衷？”沈斯宴的声音提高了几分，“什么苦衷，能让你连一句告别的话都不说？能让你把我当成空气，消失得无影无踪？”

　　乔昔念的身体微微颤抖，眼眶再次红了。

　　“对不起……”她哽咽着说，“当年我爸爸的公司出了问题，他逼我离开，说如果我不走，他就……”

　　“他就什么？”沈斯宴追问。

　　“他就切断我所有的经济来源，让我没办法继续学琴。”乔昔念抬起头，眼泪夺眶而出，“我那时候太年轻，太害怕失去梦想。我以为……只要我走了，你就会忘了我。”

　　沈斯宴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样子，心中的怒意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你以为，你走了，我就会忘了你？”他苦笑一声，眼神里带着一丝自嘲，“乔昔念，你太小看我了。”

　　他站起身，走到她身边，蹲下身，与她平视。

　　“听着，”他握住她的手，语气郑重，“过去的事情，我不想再追究。但是现在，你既然回来了，就别想再逃。这一年，你就好好待在我身边，让我看看，当年那个为了梦想不顾一切的乔昔念，到底变成了什么样。”

　　乔昔念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心中五味杂陈。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再也无法逃离沈斯宴的掌控了。

　　午饭后，沈斯宴送乔昔念回别墅。车子停在车库，两人一前一后走进电梯。

　　电梯里，沈斯宴忽然开口：“明天，跟我去公司。”

　　乔昔念一愣：“去公司？去做什么？”

　　“见一个人。”沈斯宴看着她，眼神意味深长，“一个你很想见的人。”

　　乔昔念心中疑惑，但看着沈斯宴神秘的样子，知道再多问也无果。

　　回到家，沈斯宴接到了一个电话，神色变得严肃起来。他走进书房，关上门。

　　乔昔念坐在客厅里，看着窗外的阳光，心中有些不安。她总觉得，沈斯宴似乎在隐瞒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沈斯宴从书房出来，脸色有些凝重。

　　“怎么了？”乔昔念问。

　　“没事。”沈斯宴摇摇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公司有点小事。你早点休息，我可能要出去一趟。”

　　“这么晚了，还要出去？”乔昔念有些担心。

　　“嗯，很快回来。”沈斯宴拿起车钥匙，转身欲走。

　　“沈斯宴！”乔昔念叫住他。

　　沈斯宴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她。

　　“注意安全。”她轻声说。

　　沈斯宴看着她，眼神柔和了一些：“放心。”

　　他转身离开，大门关上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乔昔念坐在沙发上，心中有些空落落的。她拿起手机，翻看着通讯录，犹豫着要不要给谁打个电话。

　　就在这时，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她接起电话。

　　“乔昔念？”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一丝尖酸刻薄，“好久不见啊。”

　　乔昔念的身体猛地僵住，这个声音，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林婉？”她咬牙切齿地叫出这个名字。

　　林婉，她高中时的死对头，也是当年那个导致她和沈斯宴误会加深的始作俑者之一。后来林婉出国留学，两人便再无联系。

　　“怎么，很意外？”林婉在电话那头冷笑，“听说你回国了，还和沈斯宴联姻了？真是恭喜啊，乔大小姐，手段还是这么高明。”

　　乔昔念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你打电话来，就是为了说这些废话？”

　　“当然不是。”林婉的声音变得阴冷，“我只是想告诉你，有些东西，不是你的，就别想占着。沈斯宴，还有沈家的家产，都不是你能肖想的。”

　　乔昔念冷笑：“我的事情，不劳你费心。倒是你，如果还是这么无聊，不如多花点时间提升一下自己，免得在国外混不下去，灰溜溜地跑回来。”

　　“你！”林婉被她的话激怒，声音变得尖锐，“乔昔念，你别得意得太早！你以为沈斯宴真的爱你吗？他娶你，不过是为了完成家族任务！等他玩腻了，你就会像垃圾一样被扔掉！”

　　“那就不劳你操心了。”乔昔念挂断了电话，将手机扔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

　　她和林婉的恩怨，远比外人知道的要复杂。当年的那场误会，林婉在其中扮演了不光彩的角色。如今她回国，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乔昔念感到一阵疲惫，她站起身，想要回房间休息。

　　就在这时，大门忽然被打开，沈斯宴走了进来。他看到乔昔念站在客厅中央，脸色苍白，眼神慌乱，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怎么了？”他快步走到她身边，抓住她的肩膀，目光锐利地上下打量，“出什么事了？”

　　乔昔念看着他焦急的样子，心中一暖，眼眶一红，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

　　“沈斯宴……”她声音颤抖，“我好怕……”

　　沈斯宴身体一僵，随即反应过来，轻轻拍着她的背，语气柔和：“不怕，我在。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乔昔念将刚才林婉打来电话的事情告诉了他，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和恐惧。

　　沈斯宴听完，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身上散发出一股令人胆寒的寒意。

　　“林婉？”他冷笑一声，语气森寒，“她倒是沉不住气了。”

　　他握住乔昔念的肩膀，让她看着自己，眼神坚定而郑重：“听着，乔昔念。不管发生什么事，有我在。林婉，还有任何想伤害你的人，我都不会放过。”

　　乔昔念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心中的恐惧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嗯。”她重重点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久违的笑容。

　　沈斯宴看着她终于笑了，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下来。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带着一丝宠溺：“饿不饿？我让厨房做点吃的。”

　　乔昔念摸了摸肚子，确实有些饿了，便点了点头。

　　沈斯宴拿起手机，吩咐厨房准备晚餐。然后，他拉着乔昔念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调到一个娱乐频道。

　　电视里正在播放一则新闻，正是关于乔昔念那把小提琴的报道。不过，内容已经完全变了。

　　“……据悉，那把斯特拉迪瓦里小提琴的损坏，并非乔昔念小姐的责任，而是运输公司的严重失职。目前，运输公司已经发表公开道歉，并承诺进行全额赔偿。乔昔念小姐的声誉得到了澄清……”

　　乔昔念惊讶地看着电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转头看向沈斯宴，眼中满是疑惑。

　　沈斯宴看着她惊讶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意：“怎么样？这个惊喜，还满意吗？”

　　“是你做的？”乔昔念问。

　　“不然呢？”沈斯宴挑眉，“我说过，我会处理。我说过，不会让你受委屈。”

　　乔昔念心中感动，眼眶再次湿润。她扑进沈斯宴的怀里，紧紧抱住他，声音哽咽：“谢谢你，沈斯宴。真的，谢谢你。”

　　沈斯宴轻轻拍着她的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傻瓜，”他低声说，“你是我的妻子，我不护着你，谁护着你？”

　　窗外，夕阳西下，余晖洒进客厅，将两人的身影染成一片温暖的金色。这一刻，所有的误会、隔阂、恐惧，似乎都在这温暖的怀抱中消融了。

　　乔昔念靠在沈斯宴的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声，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心，再也无法从这个男人身上移开了。

　　而沈斯宴，看着怀中安然入睡的女子，眼底满是温柔与宠溺。他知道，这场联姻，这场重逢，是他等待了多年的救赎。

　　他终于，把她找回来了。

　　夜色渐浓，华灯初上。锦城的夜，因为这一场重逢，变得格外迷人。而属于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