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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贺西军 “本来就是 ...
“杀人没意思,那你说干什么有意思?”
好听的声音突然响起,女子没有被吓到,她也笑着回头,清脆的声音在这里格外突兀。
“你来了,”女子挽了挽长发,说话带着慵懒的天真:“出去玩有意思呀。”
“你不是出去了么?”
来人走到她面前,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你又知道了。”
女子幽怨的看着他,“你消息老是这么快。”
“身边人太多,我不管,有人管。”
来人穿着青色常服,玉佩被月光映亮,显出几分柔和。他抬手敲了敲女子的肩,身子向前微微倾斜:“你差点就被他们发现了。”
“啊,我已经无所谓了。”
女子偏头看他的手,突然笑起来。
“这么多年啊,该死的都死完了。”她轻轻闭上眼,复又睁开,“林哲才这个老不死的都死了,我在意这个还有用吗?”
季年昔放在她肩上的手改为向下压,他没用太大力,“有用。”
女子对上他的眼睛。
“如果你想,
“你大可以改名换姓,去过你想要的日子。”
季年昔注视着她,借着月光,他仿佛看到了多年以前的场景。同样是夜晚,她也这样站在自己面前,倔强地要和他做一笔交易。
一笔没有回头路的交易。
对于季年昔来说,他得到的是他想要的毒,那对于大不了他几岁的温妤来说,得到的真的是她想要的吗?
季年昔母亲早逝,但他空缺的那部分有季华青补上,所以他理解不了温妤对母亲近乎矛盾的爱恨。
她是先皇留在世间最后的孩子,甚至是在先皇死后才出生的孩子。
但她是私生女。
她不认得自己的生父,一出生就与母亲温月到处躲藏,她们相依为命,最后不过六年母亲就离开她了。
但温妤的躲藏还是没有结束。
那些人总能找到她,而她借着母亲留下的人脉总能在命悬一线时逃出一劫。
其实温月还在的时候也有过安稳的时候,她教小小的温妤识字念书,教她保护自己,可也教她爱钱爱权,教她去勾.引男人得到地位。在真正懂得温月说的话之后,她恨死温月了。
因为她也知道了自己的生父是先皇帝。
于是一切的逃亡就说得通了。
而那时,温月也已经永远地离开了她。
天地苍茫之间,一场大雨毫无预兆就落了下来,给崩溃边缘的温妤一记狠手。
永无休止的逃杀,被迫长大的经历,这些都是温妤年少的噩梦。
这场噩梦在她有能力毫无痕迹的杀人后,就终结了。
帮自己查清有关温月的人和事,就是她对季年昔交易的条件。
该杀的就杀了,该说对不起的就与她无关了——这只是她给季年昔的说法。这是一场长达十多年的,算不上复仇的复仇。
结束于她得知林哲才的死讯。
所以她已经无所谓有没有人发现她了,林家大概是最恨她的。
至于和林家的恩怨,温妤没有和他说过,季年昔曾经尝试过自己查,但却没有任何痕迹。
温妤同样在季年昔的注视中想到了曾经的母亲。
“她就是想要一个尊贵的身份,生前我给不了她,”半响,她说了一句与现在话题毫不相关的话:“但死后葬在这里是我听到唯一有关她自己的愿望了。”
季年昔顿了一下,反应过来这个“她”指的是温月。
“好。”季年昔点点头,虚虚地揽了一下她的肩又很快放开,“那我先走了。”
“又要走啊。”
温妤微微皱眉,“下次别说‘走’,说‘回见’吧。”
季年昔的身影一点点隐在树林里,温妤又看见他回头,“对了,谢谢你帮我杀了他们。”
温妤弯了眼睛,提高声音:“杀人最没意思了!”
等完全看不到季年昔的身影,她才转身沿着树边走,折下碍事的树枝,她拿在手里把玩,笑起来淡淡的:“但是帮人还挺有意思。”
.
贺尘烟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季止隅,看上去比他想象的要年轻很多。比起自己混蛋的儿子和同时期耀眼的姐姐,季止隅年少时期要低调太多,对外知道的有关他的就更少了。
贺尘烟对青隅山的存在又不了解,知道的有限消息全部来自于自己老爹贺褚口头几句话,连小道消息都没怎么听,所以见到季止隅就先闹了个笑话。
季止隅与他约在一家茶楼的静室里,结果他张口就是“季家主”,季止隅奇怪地看他一眼,又看向刚进来的季年昔。
贺尘烟不明所以,也跟着看向季年昔。
季年昔:“……”
贺尘烟的表情太真,季年昔一时也分不清他是演的还是真不知道家主是谁。
反正自己在他那已经默认了家主是季止隅。
“他没跟你说清楚谁当家啊,这臭小子估计又在忽悠你。”自己的儿子自己了解,季止隅一看俩人表情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当朝广崇王妃季华青,我姐姐。她才是家主,”季止隅像是与朋友交谈,语气随意,“我们家年长者上位,不分男女之身。当然,在都有能力承担家主一位的前提下。”
见识到了季年昔很多超乎常态的行为和处事方式,对于“女子当家”他也见怪不怪了,他看了一眼季年昔,发现对方毫无坑了人心虚的觉悟,还没良心地笑出了声。
于是他趁季止隅低头沏茶,瞪了季年昔一眼。
季年昔撇撇嘴在季止隅身旁坐下,他觉得自己挺无辜的。难道没让全天下的人知道季家真正的家主是自己的姑姑是我的失责吗?
季年昔越想越觉得自己有理,他清了清嗓子准备伸冤。
不抬头季止隅都知道自己儿子什么表情、心里在想什么。他腾出一只手在他头顶蹦了一下,把他想说的蹦了回去,“行了,自己忽悠人就是事实,别给自己干的事镶金边。”
“……哦。”
季年昔悻悻地接过茶杯,朝贺尘烟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说话。
“季少爷还是回避一下吧,有些事还不该让你知道。”贺尘烟正了正神色直视季年昔,态度不卑不亢。
明明是贺尘烟有求于季家,现在对他倒是硬气。
季年昔看一眼季止隅,不明意味地笑一声,端着茶杯就这么出去了。
多日消失不见的宁深此时就在外面站着,见季年昔出来,他迎上去。
“你让我查的……”
“我知道是谁动的手,这个不说。”季年昔随便找了个静辟的角落,打断他:“另一个呢?”
“啊……啊?你知道了?”
季年昔盯着他没说话。
“哦,另一个。”宁深回过神,心说不对啊,你怎么会知道?谁啊消息比我还快。
想归想,不影响他背情报。
“西芜的战况不太好,长陵发起了猛攻,”宁深摇头晃脑的,“但是很奇怪,一直擅长压制长陵军的贺西军突然就落入了下风。很奇怪。”
“现在还没有败仗出现,但是一场比一场打的吃力。”
季年昔若有所思地看着手里的茶杯,“长陵战术变了吗?”
“没有。”宁深也觉得奇怪,“你知道的,两边不是野战就是骑兵战,就这两种。长陵想要也西芜不是一天两天了,西芜的地形在那摆着,大规模变战术也不现实。”
西芜是他们大温边境最特殊的一个小城。与其他荒败小城不同,这里的繁华堪比信义城。
它有着各种稀有的古玩字画和天然茶林,气候永远温和,向外的山坡完美把它保护在内,长陵觊觎已久。而守着这里的,就是贺西军。
贺西军是有贺尘烟的父亲贺褚一手建起的,曾经有很多人表示过对名字的不满。
“这名不行,‘驾鹤西去’。咱们不能叫贺西军啊将军,本来就是要从战场上挣条命回来的,这多不好听。”
贺尘烟也不喜欢,可当时他老爹揽着大家的肩说:“但我们也是去拼命的,‘贺’是我们的姓,‘西’是我们的命啊。万一有天我们真的都离开了,那一定是在长陵的狗日玩意儿先死之后。”
一句话逗笑了大家,也激起了斗志。于是没有人再说过名字的事。
许多道不高不低的山坡,就这么劈开了两种不同的生活。
山坡之后是什么?是开阔的大漠。
而大漠的后面,是虎视眈眈的长陵守卫军。
贺西军背靠西芜的繁华,在这里守住了一次又一次的家园。
而这种相对复杂的地形,却在某一天成了西芜的致命伤。
更致命的是,贺西军没有策略与其对抗。
“大规模当然没有办法,小规模能让贺西军束手无策的我想不到,那就来猜猜他们在聊什么。”季年昔笃定的看着他,“贺尘烟明显有求于青隅山,而青隅山最大的特点就是毒和药。寻常的我们都对外出卖,不可能是药,”
季年昔看向紧闭的静室,“那就是毒。”
.
静室内。
“你们在痴心妄想。”
季止隅静静地听完了贺尘烟的话,轻描淡写的吐出这一句话。
“季叔叔,我并不知道当年的事,我父亲只告诉了我这一趟的任务,”贺尘烟神情严肃,他站起身对季止隅行了军礼,“但是战事迫在眉睫,那句话也没有错,‘事在人为’。”
季止隅看着眼前的年轻人,沉默了一会儿,他开口。
“你父亲没有告诉你,这句话是谁说的吗?”
贺尘烟一愣,他茫然地反问:“这句话……不是我父亲说的吗?”
“别误会,”季止隅抬抬手,“我和你父亲之间并无交情,我也从未认识过他。”
贺尘烟这下是真呆在了原地。
难道……没有交集吗?
默念架空架空架空
地形地势打仗啥的全是胡诌的不要在意 图个高兴就ok hhhhh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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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贺西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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