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云》毓浠

5、矿泉水 好小一只

　　轰隆隆——
　　天空乌云密布，与雷雨交加，银灰色的天空增添了一丝朦胧之感。
　　赵冬辞站在落地窗前。
　　雨水打在窗上，四溅开来，因为重力而快速向下流淌，留下了来过的痕迹。
　　嘎吱——
　　门开了。
　　赵冬辞看向门口，皱了皱眉。
　　向蔚额前的碎发低着小水珠，一身干净清爽的衣服早已被染成了深色，黏在身上。
　　“你没带雨伞吗？”
　　“……没带”向蔚看向赵冬辞，几秒后说。
　　赵冬辞知道他有些事没说，也就没问。
　　缓缓动身，上楼前说：“你先去洗个澡吧，别感冒了。
　　“还有，今天阿姨请假了，他们两个有事，我回来的时候交代我了。”
　　向蔚将外套整理好，准备放到脏衣篓去，说：“向昭呢？”
　　“在上面，你要吃什么，我现在点。”赵冬辞转过身来，拿出手机，点开外卖软件。
　　“我会做，我来吧，外卖不卫生。”
　　“嗯。”
　　赵冬辞进电梯后，手指从按键“4”移到了按键“3”。
　　按了下去。
　　电梯门刚打开，一个精致的洋娃娃就冒了出来。
　　“哥哥，我正要下去找你呢。”
　　“找我干什么？”
　　“我想问……上次那个姐姐，什么时候能见。”
　　赵冬辞愣了一下：“上次那个姐姐？”
　　“嗯。”向昭奶声奶气地说。
　　赵冬辞也是没想到，他以为向昭已经忘了。
　　“等天晴了，再约她，好不好？”赵冬辞温声道。
　　“那我下去玩了。”
　　赵冬辞将向昭送下去后，回到房间，洗完澡后趴在床上。
　　今天真的很不尽兴。
　　今天是赵冬辞的生日……
　　她不会忘了他的生日了吧。
　　赵冬辞打开手机，看到了陈伊云十几分钟前发的消息。
　　云：几个小时没见，想我了没？
　　Z：嗯……
　　没过多久，陈伊云就发来消息说：“生日快乐呀！”
　　赵冬辞看到后，脸上露出了笑容。
　　云：有没有什么愿望，只要可以，我都能帮忙实现。
　　Z：都能？
　　云：嗯。
　　赵冬辞打下一串字，随后又删了，打下“我倒是没什么愿望，向昭每天对你日思夜想”。
　　刚发出去，陈伊云的视频通话就来了。
　　赵冬辞最后还是接下了。
　　屏幕上出现了陈伊云的面庞。
　　“怎么了？”
　　“不是说向昭想见我嘛，把镜头给向昭。”陈伊云说。
　　“行。”
　　赵冬辞不知道哪来的劲，又跑到楼下去。
　　“向昭。”
　　“嗯？”
　　“上次那个姐姐找你。”
　　然后，赵冬辞就证件了自己是如何从欣喜到绝望的。
　　过了半晌，赵冬辞瘫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向昭和陈伊云交谈甚欢。
　　不是我过生日吗？
　　为什么要这样，早知道不提这一嘴了……
　　他终是按捺不住，直起身子，摸到向昭身边，微微一笑。
　　“向昭，马上要吃饭了，就别聊了。”赵冬辞伸手将手机抽走。
　　向昭拧着眉，看着赵冬辞。
　　“你们这么晚吃饭啊……”
　　“哦，今天家长不在家。”赵冬辞转头对着镜头，自顾自走到一旁。
　　“不会点了外卖吧，外卖不健康。”
　　赵冬辞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没有，家里自己做的。”
　　“好了，挂了啊。”
　　赵冬辞这才依依不舍地放下手机，抬眼对上一对幽怨的眼神。
　　“向昭，下次再聊啊。”
　　赵冬辞：鬼才有下次呢！
　　……
　　周一的天气格外美好，和赵冬辞的心情一样。
　　走在校园里，地上的叶子铺成一片，有些泛黄，还未到深秋时节。
　　下课吃完饭后，沈知海凑到赵冬辞跟前，说：“走啊，去篮球场单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