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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女子?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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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虞听着这声音下意识回道:"当然!"
说出这句话后,她神情一下子清醒,质疑地问:"你会帮我?"
卿沅"啪"的一声打开折扇,墨色在扇面上跳跃形成了"逍遥"二字。为她展示了一下扇面后,卿沅将手中的扇子扔到于虞怀里。
"这把御灵扇送你了。"
手里的扇子仅仅是覆面,便觉得有清凉之意透过皮肤沁入经脉,让她觉得清爽了不少。仔细一看,这才发现扇子的扇骨竟然是用玉做的,扇面不似凡纸。这不是什么普通的扇子。
当她想要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便觉得一股奇异的花香入了鼻腔,脑中一阵晕眩,眼前一黑,丧失了意识。
于虞软下的身子被卿沅拦腰抱住。他手一挥,将周围的杂物收进储物袋里,看着昏迷的于虞,突然脑子空白。
接下来怎么做?
等等,我翻翻师尊的记录。
然后从储物袋里翻找,最后找出了手卷。打开后,三尺余长的纸卷滚了一地。
卿沅:"......"
这是师尊临时交予他的手卷,叫他有什么疑问可打开看看。可......三尺余长的纸卷卷首朱批:
"此女的命格与为师有夙缘,务必温柔以待。若惊了她半分——"
到这里墨迹突然深陷,透出森然剑气。
"你便去剑冢陪葬三百年。"
第一条:山门三千阶,她若走不动,你便是驮也得给我驮上来。
——不准嫌弃她踩脏你的法袍。
第二条:她现在应还是凡人,若皱眉说冷,便用灵力烘暖三丈内空气。
第三条:辟谷丹苦涩,她若不适,就去猎灵鹿,采蜜果——不准说"修仙之人岂能贪口腹之欲"。
......
第两百八十七条:莫提"转世"二字!她若问起......
这里的墨水晕染,像是被泪水打湿。
"就说......她与为师有缘,是注定的师徒。"
第两百九十九条:带回师门的那日,先领她去后山梨树下——
看看......今年的花开得可好。
看到这里,手卷便开始自燃,跟着火光烧得一干二净。
卿沅:"......"
难为他师尊写了这么多。
就算是久未回宗的他,在这手卷中也可猜得一二。怪不得师尊叫他将这小姑娘带回去。
不过,这样应该没事吧?
看着晕倒的于虞,他默默无言。
没事的没事儿,我可没有伤她分毫。
想到她的性情,卿沅眯了眯眼睛。不过这样直接带回去可不行,还是得做些什么。
嗯,果然还是得按照我的计划来。
看着她眉心的浓雾,他用灵力将浓雾从她身上剥离,牢牢抓到手里。手心的浓雾像是活了一般,不断地蠕动,想要逃脱卿沅的控制。
卿沅冷笑一声,灵力包裹着浓雾,使劲一捏,淡淡的紫光将浓雾泯灭。
从中抽出一丝气息用追踪符标记。一条只有卿沅才能看见的白色线从他面前一直蔓延到外面。白色线的尽头便是那邪修之处。
他掂了掂手中的份量,到底是抱着不是很合适,就将小姑娘放在空间灵器里。
走客栈大门还是从窗户出去两者之间,他选择了后者。悄无声息,方便走得洒脱。
当踏出门窗离开之时,房门被人打开。
卿沅拧着眉头转过身。
"卿沅!"来人是个男子,面容清俊,像个书生一般带着股书卷气。
"顾寻,谁叫你闯进来的?"
"我、我......"看着卿沅用泛着冷意的瞳孔看着他,顾寻不由得舌头打结,说话支支吾吾。
卿沅不耐烦打断:"说不清便不说了,我要走了。"
漆黑色的剑在窗外空中漂浮,欲抬脚就走。
"等等!卿沅!听我说完!"声音突然大得吓人,声波从他口中传入卿沅耳里像是要将耳里的鼓膜捅破。
顿了顿,手硬生生将窗栏扣出了个洞。
卿沅脸上带着丝假笑,一字一句:"到、底、何、事。"
眼神冷冷地看着他像是要将他戳个洞。
顾寻做了做心理准备,拳头松开又握住,下定决心,张口便来句:"我师尊跑去你宗门求亲去了。"
此话一出,卿沅脸上的假笑消失,古怪地睨了一眼。
"求亲?关我何事。"
看着卿沅不在意的模样,顾寻慌了神,怕她误解:"怎会与你无关?我喜欢你,被我师尊发现后他便去你们映月宗求亲......"说完他脸一红。
"我没有不顾你意愿的意思,只是本来打算与你心意相通后再去求亲的,不料我师尊的那个性子,一听见我有心悦之人就迫不及待......"
卿沅的表情更加古怪:"你我相识不过短短三月有余,我对于我的宗门只字未提,映月宗怎会是我宗门?"
顾寻的面色僵住,他师父可是信誓旦旦对他说他心悦之人是在映月宗,怎么会不是。
"况且,我没说过吗?"
顾寻:"什么?"
卿沅恶劣地盯着他:"我可不是女子。"
!!!!!
卿沅倚着墙,看着面前听见这个消息的人失魂落魄的模样,心中略感无语。
顾寻:"怎么可能是......男子?"说出这句话后,他有些清醒了。
看着面前红纱覆体面容柔美的人,内心的小天平又回了过来。话语间竟是坚定:"不,不管你是男是女,我都心悦你,喜欢你!"
卿沅:"......"我管你喜不喜欢。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不喜欢你,对你无感。"
此话一出于顾寻来说莫过于晴天霹雳。
不可置信看着面前之人:"不!你说的都是假话!昨日我与那女子想接触,你便阴沉着脸,这难道不是吃醋吗!难道是你还在生我的气?我保证,卿沅,我昨日所说的都是假话,对于那女修的好意我都是拒绝了的!对不起伤着你了,但我真的至始至终喜欢的只有你一人!"
卿沅气笑了。
将手里的木屑扒拉干净,步伐缓缓向着顾寻过来,行动间身上衣着面容变换。
少了粉面唇脂,脸上便没了那份柔美之意,雌雄莫辨的面容浮现开来,带着些邪佞,一身翠绿色衣袍,身形挺立,任谁看了都不得不说一句翩翩少年郎。
与之前的女装打扮割裂至极。
他狠狠看着顾寻笑,眼神阴沉,捏了捏拳头,发出咔擦咔擦的关节声。有些人啊,喜欢脑补,讲是讲不通的,没事儿,打一顿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