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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林砜:现在进行时 三观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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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观淡薄/攻特别洁,受特别不洁/he/狗血/第一人称第二人称第三人称全都有/
有副cp的大量描写,主副占比大概是7:3
多线叙事,多人称,我会在章节前面标明这是哪个人的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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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砜
按照常理来说,我是正规企业的正规员工。
企业的名字是「斩」。
谁家好人会取这么一个名字啊?
从名字就可以看出,我们这个企业来得并不算干净,在之前的几年那是钱也见多了血也见多了,好在现在安定了下来,我也可以安心的做我的书记了。
“二把手?二把手!请问--”
“OKOK,你打住,谁叫你这么喊的?”我无语的转过头,身后是今天新调到总公司的下属,他无辜的眨眨眼:“这个称呼怎么了?”
我瞪了他一眼:“二你妹的把手,谁教你的?你是两年前穿越过来的吗?现在我们是正规企业了,不要把之前那套带到现在。”
我在他似懂非懂的眼神里背过身去,电梯里空间狭小,我只能盯着面前的电梯门发呆。
其实是我觉得这个称呼特土特中二,换在两年前我自然不能说什么,我的确是敛财组织「斩」的二把手,但现如今组织在表面洗白了,而我也成功洗白成为了一名光荣的新时代社畜,只不过旧时代的称呼总会被人记住。
我烦躁的揉揉头发,身后的下属这次升了职,急于见到老板然后申请几个项目的经费,听我手下的线人报告,这几个项目对他来说很重要,他调到总部就是为了这事。我暗地里希望我老板别太为难他,我老板很喜欢逗人。
对了,我老板。这里就不得不提了,我老板性别为男,性取向男,每天下了班要是没有应酬就会往c市各大酒吧、KTV、会所里跑,我估计c市所有的鸭子他都认识。但无奈他在职场社会乃至道上的名声都是雷厉风行的大老板一枚,所以私生活方面的这点问题,也只有总公司的员工和我们几个从一开始就在他身边的人知道。
渣男,这是我一直以来对他的评价。
“叮。”
电梯到顶楼了,我抬腿走出电梯门,身后传来下属的脚步声。走几步就是我老板的办公室和休息室,再往里走就是我迫不得已才会用到的办公室。我一边暗自祈祷他没有给我干出什么离谱的事情来,一边给下属说明总部的一些状况:
“......其实总体来说就是缺人,之前的几个干部有几个金盆洗手不干了,有的去国外了,还有的...额......进去了,估计捞不出来。来总部工作的人能力要求很高,如果不是我提拔的,要来总公司工作起码得在分部干满五年多,你也是例外中的例外了,才二十三就来总部工作,不错啊。”面无表情的夸赞完,眼见着下属露出了星星眼,我在心里吐槽道:来这里工作还能保持这种率真的性格,也是例外中的例外了。
我在一间房门前站定:“你先在这里等着,我去叫他。”我正要出门,下属却问道:“现在老板他不就在这里吗?我一个下属劳烦老板动身......”他局促的站起,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我和您一起去吧。”
“啊.......那好吧,不过我觉得你最好还是在这里等着。”我挑了挑眉“我也不保证他现在能见你,各种意义上的。”
“什么意思?”他皱了皱眉。
“没什么......”我想起我昨天明确的和我老板说过今天有人会来,让他无论如何也不要再在办公室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当时他转着椅子不知道听进去没有,只是“好好好”的应付我。
现在想起来很危险,我黑着脸,带着下属慢慢走到隔壁房间门口。以我多年的经验,我先是贴着门听了听里面的动静,当里面传来我意料之中的声音时,我的脸更黑了。我对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他好像没看懂,我无奈的扶额道:“现在别进去,等会儿吧。”
“为什么?”他脸上显出疑惑的神情“是老板还在休息吗?可现在都下午四点了......”
废话吧,我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嘴角抽搐了几下:“啊这......哈哈,他也需要休息嘛,哈哈哈......”我移开视线,不敢看下属的脸。
不知道是我低估了这名下属的勇气,还是我自己在门口偷听这一动作表现出我心虚了,他直接走到了门口,抬手要开房门,我暗叫一声不好,刚要去打掉他的手,没有锁的门就这么开了。
完了,我是打死都没有想到他能这么没有眼力见。我自觉的背过身去,任由他走进房门,我已经做好这个年轻人刚来总公司一天就申请调走的准备了。
冷气从里面冲出,九月份还开空调的人也只有他一个了,下属没有犹豫,踩着脚下的冷气走进门。正当我纳闷里面怎么突然这么安静时,在我意料之中的几声低喘和黏腻的水声便传了出来。
我干笑几下,木然看着下属裸露在外的皮肤都变成了鲜艳的红色,隔了几秒,他终于反应过来自己看到了什么。他很缓慢的退了出来,卡在门把手上发白的指尖彰显着他现在该有多尴尬。
“......”
我一边欣赏着他红透的脸,一边顺手把门带上:“怎么样?还打不打算在总公司干下去?”
“......”
他把头埋在胸口,支支吾吾的答道:“...这和工作没关系......”
我被这人给乐到了:“诶?这关系可大了,没准哪天躺那儿的人就是你了,年轻人,想好再说吧。”我在内心窃喜,这回总算是个胆子大点的人了“等着吧,过二十分钟再去敲门,我就不相信他能这么持久。”我在下属愕然的眼神里挑挑眉,也是,毕竟看到自己憧憬那么久的老板在办公室里干那档子事,是个人都会不知所措。
二十分钟到了,我没有敲门,直接拉开了那扇简约却透露着高级的木门。
门内的景象让我没眼看,想当初他一本正经的和我说他办公室旁边建个休息室很不错,我当时也没放在心上,没曾想这个休息室变成了我的心头大患。
整个顶楼就三间房,我的办公室最小,但最大的却是休息室。落地窗、双人大床、配备浴缸的淋浴间,书桌衣柜样样不落,门左边还有油烟机和灶台,俨然是个五星级套房。
我朝床上的人翻了翻白眼,使劲忍住了想要给他精致的脸来一拳的想法。下属在我身后局促的走进来,抬眼就可以看见双人床上那两个人。
如果他刚才没有闯进来,而是老实的和我一起进门的话,看到这样一副场景肯定也会脸红。单单是两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躺床上就够让人怀疑了,况且一个人还靠在另一个人怀里。
被靠着的人单单用“帅”字来形容还不太够,这得叫“天仙下凡”,但也没达到天仙的程度。在我看来,他和雕塑一样,像摆在博物馆里的石膏雕像,通透、美型,单是在轮廓上就是人类能达到的极致完美的曲线。但又像石膏一样没有机质,不像人,但也并不是人类所不能触碰的东西,反倒是他给人一种与人隔绝的感觉,是他自己不愿触碰人类。
他脖颈间全是惨不忍睹的痕迹,给石膏平添了几分色彩。灰白的头发在双眼前半遮半掩,漆黑的眼瞳里石膏的机制更重了。
他抬眼看了看我,我识趣的向旁边退去,趁着他们谈事的时候打算在我老板房里蹭一杯咖啡。
下属走上前,红着脸向床头进行了简单的自我介绍,并且说了他想调用的几项经费和项目,从手中递出了写字板:
“......综上,我认为这几个项目前景客观,望首领...额......老板您好好考虑,我一定不会辜负希望!”说着他深深鞠躬,我看见他耳朵通红的将写字版递给了面前的灰发男人。
嗯?等等?
喂?你丫的不看商业杂志吗?
我顿时觉得这个新下属脑子也很不灵光,在我鄙夷的目光中,从刚才就靠在灰发男人肩上的人用手撑着越了过来,一把抓过写字板,动作不粗暴但也算不上温柔,下属这才来得及看清这个人。
他身形纤细,裸露的上半身覆盖着薄肌,苍白的皮肤一看就知道养护得很好,黑发遮住血红色眼眸,五官精致得雌雄莫辩。让我看着就发毛的眼睛现在盯着新来的下属。
下属愣了一下,刚要向我问些什么,那人发话了:“你小子没登过官网吗?我的脸都能记错?”
他看看面前戏虐笑着的男人,又转头看了看我,我差点没一巴掌过去。我又气又好笑的看着他,先是一不小心看见顶头上司的私生活,然后又搞错了原则性的问题。
时间静止了几秒,床上的两人一个不尴尬一个等着看戏,床边的人都没搞清情况,我还是没忍住,在旁边半开玩笑的提醒了一句:“孩子,你老板是0。”
他脸更红了,半天了一个字都没蹦出来,估计是真的被吓傻了。
我终于看不下去了,对着床上就是一顿输出:“你丫的别玩他了,看他多可怜,我昨天不是跟你说了有人会来吗?你是不是神经啊?”
他低低的笑了几下,声音里是事后的沙哑:“新来的啊?胆子挺大嘛?嗯?”他从背面抽出笔,用牙咬开笔盖“项目经费啊......连我的脸都没记住就敢来要?”
下属被他的话吓得不知所措,但好在听出了他语气间的调戏,赶紧道歉鞠躬谢罪,一套下来我都替他尴尬。
“其实你想要钱的话......还有更好的办法。”他叼笔盖,一边转笔一边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躺在旁边的人怀里,眯起锐利的眼睛打量着下属的脸,玩味的问道:“一晚上?不......一个小时五千?呃......太便宜——”
“——你要是再敢——”
“——好了好了,当我没说。”他失望的看着我,我回以一个白眼,他身下的男人依旧一言不发,但此刻眼神已经聚焦在了前面的人身上。
“报表做得没问题,市场调研重新做,做完给林砜。至于经费......”他瞟了一眼新来的下属“我会考虑的。会好,好,考,虑,的。”他一字一句的说完,在写字板上龙飞凤舞的写下自己的名字:“我是严钊,金字旁的钊,下次给我好好看每一期的商业杂志和网上新闻,我不希望下次还有人认错我。”
“如果你好好的坐在办公室里也不会有今天这一出。”我在一旁插嘴道“走吧,等会还要去开欢迎会,我记得你调到我手下了吧?是哪个部门?”
我强迫下属把注意力转过来,可他还是一脸红,我无奈的推了一把他:“走啦。”
他这下才反应过来,我帮他把严钊手里的东西拿过来,最后瞪了严钊一眼,他朝我笑笑。
我把门关上,最后泄愤似的对着门口竖了个中指。下属这才回过神来,等我带他走进电梯,按下了三楼的按钮时,他才小心翼翼的问道:“林书记......我是不是完了?”
我扑哧一笑:“没完呢,你小子想那么多干嘛?他不是给你签了吗?别担心,他要是真生气了,你早就被赶出来了。”我硬生生的吞下那句“他刚爽玩心情正好哪有空理你啊。”
他貌似松了口气:“那就好...谢谢书记......”
电梯在十四楼停了下来,我直属的一个下属抬腿进门,看到是我便笑着打了个招呼,我点了点头。
”那...刚才在老板床上的那人......是谁啊?”隔了几分钟,他终于鼓起勇气问起了这个问题。
我正要回话,刚进来的裴冽就自然的接下话茬:“是老板养的狗哦,从别人家拐来的。”
“诶?”
裴冽邪笑着说:“你不知道吗?前段时间把烨安集团给端了后,那边的法人为了求我们放他一马,给严总送了个礼物,就是上面那个。”
“啊?”
看着他震惊的表情,裴冽说得更欢了:“还有啊,这人呢......在记录上是不存在的,之前在烨安也只是养着当个保镖,他身手不错。诶对了,我跟你讲,这人可不只是送的这么简单。”
“......那是?”这人也被激起了点好奇心。
“这是小道消息,我老早前就看见老板对他动心思了......”这下要没完没了了,他俩八卦得正起劲。
“别乱说话。”我干脆的打断他们,电梯正好到了,我领着他俩走出电梯“有些事你们自己知道就好,没那么多这啊那啊的,严钊那边他自己会处理。”
其实最后处理这些事的人还是我,我有些愤恨的想。
新来的下属在人事部做着登记,裴冽凑到我身边:“林书记,您要的资料都收好了,是晚上发给您还是现在直接打印出来送到您的办公室?”
我在一旁的咖啡机前不紧不慢的泡好咖啡,抿了一口才回道:“戚许的吗?你晚上再发我吧,不急。”
“亏我还和陈玺整理了半天,要找一个在公开档案里不存在的人可是很难的啊。”
“得了吧你,谁不想知道老板新情人的底细?我看是你和陈玺八卦了半天吧?”我没有看他,咖啡的热气我眼镜上凝结成薄雾,我等它散去才放下空杯子,带着裴冽离开人事部。
“不过真的不看看吗?”裴冽在我身后念叨着“所有和他直接或间接相关的资料加起来就几百来KB,少得有些不正常啊。”
“哦。”
“一个月一换的床/伴,这次可留了半年了,是个人都得好奇吧?呐?林书记?”
我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两人的关系,裴冽见我没回他话,也就自知无趣的闭嘴了。
不过,要是真的动情了的话也不太妙啊,我皱着眉想了想,算了,这又不是小说,不存在的。我将这个想法赶出我的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