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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当“合租室友”的平静假面被意外打破 舒言避开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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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跟他碰上,所以舒言打算十点左右就去找姚晓幸,化完妆收拾好后就打算出门。
坐在玄关处穿好鞋,抬头起身那瞬间,门打开了
猝不及防和他四目相对,门外的光从他身后漫过来。整个人都像在发光,舒言呼吸一滞,像被按了暂停键。
他走近她,舒言像是后知后觉才后知后觉的猝然移开视线。
几日不见,他似乎变瘦了,黑色的冲锋衣衬得身材格外挺拔。
脸上多了些胡茬,五官也变深邃了,太阳光折射在他脸上形成的阴暗面,让他的脸貌似变成了艺术品。
比之前突出了些的颧骨像是在说生人勿近熟人更是走开…
他好像很累,一开口感觉声音都老了好几岁:“你现在出去?”
对。”舒言并不打算跟他过多交流。
“好,我以为你要吃完午饭去。”
“约的时间快到了,走了。”看着他欲言又止的神情,舒言争分夺秒的关上了门,却发现门把手上有了汗渍,才发觉自己手心有点潮。
他怎么那么快回来了?他是几点就回来的?是赶着回来的?他告诉我的时候不是刚出发?不过刚可真尴尬,为什么我会有一种虽然跟他已经是夫妻,但几天不见就好像不太熟的感觉….
想得太认真,连小区里不知走过多少遍的台阶都没看到,还差点崴了脚。
舒言决定还是先不想了,安全第一。
跟晓幸约在了烤肉店,一见面,她打趣说:“姑奶奶,你贵人事多哦,我都在这坐好久了你才来。”
舒言耸肩:“一心二用所以效率就差了点,连马路牙子都对我有意见。”
姚晓幸明显觉得她话里有话,前言不搭后语
舒言就把事情对她讲了,她说:“你都跟人家结婚了,还不了解他嘛?”
舒言:“也许是不太了解。”
她了然的笑了:“那你怎么敢跟一个自己都不了解的人结婚?”
这话算是问到舒言心里去了:对啊,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也许是色令智昏吧。”
像是听到了什么国际玩笑,性格这么淡的一个人,笑的直不起腰来。
回归正经后她说:“他是长得不错,但我了解你,你不是色令智昏的人。”又一副坏笑说:“谁能有你聪明,你不是一个只做舒服选择的人。”
舒言无语:““确实,他让我很不舒服。”
她:“当局者迷啊!他这人吧…确实有年代感,但也靠谱啊,你自己好好想想。”
又说:“你们家宴的事情准备怎么安排啊?”
舒言蔫了些:“本来是准备今天下午去的,但我不想去。”
“为啥,还生气呢?”
听到她的话舒言心里瞬间冒了火:“你到底是站哪边儿的,什么叫还生气?难道我不该生气吗?他打个电话来通知我说今天下午去就真今天下午去了?凭什么?!”
晓幸笑的更欢,“哈哈,你怎么越来越像小孩子了,听到你这番话,任谁也不敢说他对你不好了。”
这话题舒言突然不想聊了。
就问她:“上次叫你出来逛街咋不来?你上次不是看中了套衣服想买吗?”
她说:“最近钱包空。”
静了两秒后又说:“也是我配不上那套衣服。”
看到她这么妄自菲薄,舒言差点脱口而出,只要你跟高一铭分手,让他别再祸害你,别说那套衣服了,还能配更好的!但还是忍住了。
只是说:“人啊,看别人的事情那么清楚,轮到自己,是理智也没有了,清醒也没有了。”
回到家已经快晚上九点,从玄关处望去,很安静。
舒言心想,看他那么累,应该已经睡了吧。
想到这觉得不用跟他碰到了,心里松了口气。准备去房间拿好换洗衣服去洗澡。
刚走到厕所门口,就听到书房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接着是他的声音
不大不小,带了点疏离感:“舒言是特地打电话来问我什么时候能有空过去吃饭的,是因为我上班忙,跟她没关系。”“别听别人说,我们才是当事人。”“好,我跟她商量下。”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舒言飞也似的进了厕所。
洗完澡的时候舒言特意把耳朵贴门边,外面没有动静,他没出来。
就低着头走出去让掉水的头发不弄湿身上衣服。
结果一出厕所门,跟他撞了个满怀….
他下意识扶住她胳膊,手掌的温度透过湿凉的衣料烙上来。
因为没站稳,还差点扑倒了他…
这可真是太尴尬了….他站厕所门口干什么…啊啊啊
舒言脸颊发烫,猝不及防抬头,撞进了他幽深的眼底,里面似乎有股东西
说不上来具体是什么,只觉得波涛汹涌。
舒言咯噔一下,没敢细想,忙说:“头发太湿了,我先去吹干。”
沉闷的声音:“好。”
回到房间照了照镜子
水浸湿了衣服
让那本来颜色就偏透亮的衣服更透了
胸前亮亮的水渍在发光
因为吸水而变得贴身的衣服也勾勒出了人体的形状,若影若现
舒言:好像知道是什么了…
吹完头发出来,他坐在客厅沙发上,也换了件衣服
脸上已经恢复了冷峻。
舒言知道自己把他的衣服也弄湿了,有些不好意思
音量有些不足:“你刚怎么站厕所门口啊,是有什么话要说吗?”
他声音还跟刚才一样沉:“嗯,刚刚在等你。”
舒言:“好哦,有什么事吗?”
“妈刚打电话来问,明天我们有没有空去吃饭。”
舒言:“有空是有空,但是明天要上班,就不能提前去给他们打下手了。”
他的笑声轻到近乎不可察觉,:“这没关系,明天是工作日,他们是知道的,到了之后就力所能及的帮帮忙。”
舒言:“好的,我刚还以为你已经睡了呢。”
他眉毛微微弯起的弧度似是在表达对这话的不满:“太晚了外面不安全。”
这是在担心?担心其实也对,毕竟他是一个负责任的人。
于是舒言说“我知道,晓幸开车送我回来的,你刚刚在书房忙什么,工作还没忙完?”
他:“还有点收尾的工作没做完。”
他还真工作没做完就回来啊?甲方不会有意见:“没什么问题吧?”
许是看见她微微睁圆的眼睛和脸上毫不作伪的懵懂神情,静了一两秒,他笑了
胸口随着笑声微微一起一伏,眼睛也成了弯弯的月牙型,显得此时很平易近人也很…好看
让人忍不住想离的近一点。
舒言不解:“你笑什么,这话哪里好笑了?”
他看起来很愉悦:“没什么,就是突然感觉空气很好。”
舒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