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城城墙是月季》舟畔梨歌

7、天上人间纸醉金迷

　　第七章天上人间纸醉金迷

　　1996年的北城，入秋后的风里已经带了凉意，可天上人间的暖光，却比盛夏还要灼人。

　　重整后的天上人间，不再是藏污纳垢的灰色地带，而是成了北城最体面的销金窟。水晶灯彻夜不熄，吧台后的酒架重新摆满了世界各地的名酒，连后院的月季都开得比从前更艳。

　　可只有你知道，这层光鲜亮丽的皮囊下，藏着多少见不得光的过往。

　　你站在二楼的包厢里，木质海盐的信息素清冽，压下了楼下传来的喧嚣。严浩翔站在你身侧，黑檀木气息沉稳，手里拿着一份名单，上面是今晚到场的贵客——简家、严家，还有那些曾经把这里当成自家后花园的京圈子弟。

　　“当年的小姐们，又回来了。”严浩翔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听说我们重整了天上人间，都想来看看，是不是还像从前一样，能让她们为所欲为。”

　　你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楼下。

　　舞池里，几个穿着旗袍的女人正挽着京圈少爷的手臂谈笑风生，她们的信息素甜腻又张扬，像开得最艳的罂粟。这些人，就是当年简家和严家的“陪玩”，是京圈最隐秘的玩物。

　　“她们以为，我们还会像从前一样，任由她们摆布。”你轻声开口，指尖拂过冰凉的栏杆，“可她们忘了，现在的天上人间，姓简，姓严，不再是她们的后花园。”

　　严浩翔点头：“我已经吩咐下去了，今晚只做生意，不陪玩。谁要是敢闹事，直接扔出去。”

　　话音刚落，包厢门被推开。

　　张真源走了进来，身上带着淡淡的药草香，手里拿着一杯温水：“楼下来了几个老熟人，点名要见你和浩翔。”

　　你抬眼：“谁？”

　　“简家的二小姐，还有严家的旁支。”张真源的语气很淡，“她们说，当年的规矩不能破，要我们按老样子来。”

　　严浩翔的黑檀木信息素瞬间绷紧：“规矩？当年的规矩，早就该碎了。”

　　你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衬衫的领口：“走，去会会她们。”

　　三人下楼时，舞池里的喧嚣瞬间安静了下来。

　　简家二小姐简瑶坐在吧台前，手里夹着一支女士烟，看到你，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锜锜，好久不见，没想到你也会来这种地方。”

　　她的信息素带着一股廉价的香水味，混着烟草气，让人作呕。

　　你没有看她，径直走到吧台后，拿起一瓶威士忌：“简瑶，这里现在是我的地盘，说话注意点。”

　　“你的地盘？”简瑶嗤笑一声，“别忘了，当年你也是我们中的一员，简家的小姐，哪个不是在天上人间陪玩长大的？”

　　“那是过去。”你打开威士忌，给自己倒了一杯，“现在，我是简意锜，是天上人间的老板，不是任何人的陪玩。”

　　严浩翔走到你身边，黑檀木气息压得人喘不过气：“简瑶，你要是来喝酒的，我欢迎。要是来找事的，就别怪我不客气。”

　　简瑶的脸色瞬间变了。她知道严浩翔的手段，当年在广州，他连简家的面子都不给，更别说现在了。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许夏兮走了进来，一身警服，巧克力信息素醇厚而严肃，像一块刚从冷柜里拿出来的黑巧，甜香里裹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简小姐，严先生。”她开口，声音冷得像冰，“有人举报，这里涉嫌非法陪侍，我过来核查。”

　　你看向她，眼底闪过一丝惊讶。你没想到，她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许夏兮的目光扫过简瑶和那些京圈小姐，巧克力信息素微微一滞，却没有放松：“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条例》，禁止以营利为目的的陪侍活动。如果再让我发现这里有类似行为，我会依法处理。”

　　简瑶的脸色彻底白了。她知道许夏兮的手段，这个女人，从来不会给任何人面子。

　　“许警官，我们只是朋友之间的聚会，没有什么陪侍。”简瑶连忙解释，语气里带着一丝慌乱。

　　“有没有，我说了算。”许夏兮的目光落在你身上，“简小姐，我希望你记住，重整天上人间，不是让你把它变成另一个藏污纳垢的地方。”

　　你点头：“我记住了。”

　　许夏兮没有多留，转身离开了天上人间。巧克力信息素渐渐淡去，可她的话，却像一根针，扎进了你的心里。

　　简瑶和那些京圈小姐也不敢多留，匆匆离开了。

　　舞池里又恢复了喧嚣，可你却觉得，这层光鲜亮丽的皮囊，已经被彻底撕碎了。

　　张真源走到你身边，轻轻拍了拍你的肩：“别担心，我们会把这里做干净的。”

　　严浩翔也走了过来，黑檀木气息软了下来：“姐，有我在，没人能再让你受委屈。”

　　你看着眼前的两个人，忽然觉得，当年的纸醉金迷，不过是一场梦。

　　现在的天上人间，才是真正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