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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1章 别直视深渊
【联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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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邦中心医院：S级手术费已到账。】 【手术室状态：开启中……】
看到终端上这行绿色的字，南栀终于松开了咬出血的嘴唇。钱划走了。哪怕她下一秒就变成肉泥，也没人能把这笔救命钱追回去了。
“南小姐，铅门落下后，你就只是‘饲料’，不再是公民。”执行官的声音隔着防爆玻璃传来，不带一丝温度，“上一位进去的志愿者，也是为了钱。但他进去后后悔了，拍着门求救，最后……我们只在门缝里抠出了他的指甲盖。”
“我不会求救的。”南栀关掉终端，扔进门口的回收箱。她的声音在抖，那是因为基因病带来的骨痛，而不是因为犹豫。
轰隆—— 巨大的铅门重重砸下，最后一丝光亮被切断。
黑暗。只有死寂的、像是液态铅一样的黑暗。空气里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和某种高压电烧焦了空气的臭氧味。
南栀赤着脚，踩在结着冰霜的金属地板上。她很怕。这种生理性的恐惧让她想吐。她只是个连杀鸡都不敢的普通女孩，此刻却要把自己送给那个被称为“联邦噩梦”的怪物——肖烬。
她只能缩着肩膀，凭着本能往角落里挪，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显眼。可是，没用的。
“……滚。”
黑暗深处，突然炸开一声极度沙哑的低吼。伴随着声音，一股恐怖的精神威压像海啸一样拍过来。
砰！ 南栀根本站不住，整个人被狠狠掀翻，脊背撞在坚硬的墙壁上。
“咳……”她痛苦地蜷缩起来，感觉五脏六腑都要被挤碎了。那个怪物醒了。他不想吃东西，他只想杀戮。
周围的空气开始扭曲，无数看不见的触手在黑暗中狂乱舞动，刮在脸上像刀片一样疼。南栀绝望地闭上眼。会死。真的会死。这种死法太快了，也许连一分钟都撑不到，那根本算不上“安抚”，会被判定为违约吗？
不行……不能就这么死了…… 求生欲在这一刻压倒了恐惧。
哪怕是拖延一秒钟也好。她想起那个只要十个信用点就能买到的路边传闻——那个怪物厌恶一切冰冷的机械，他渴望温度。
南栀颤抖着从裙摆下摸出那片藏好的美工刀。手抖得几乎拿不住。
她不是在算计，她是被逼到了悬崖边，不得不跳。
刺啦。刀锋划过掌心，因为手抖，伤口割得深可见骨。
剧痛袭来，鲜血涌出。滚烫的液体滴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极其微弱的“滋滋”声。
黑暗中的威压，突然停滞了一瞬。
南栀疼得眼泪夺眶而出，她根本不敢在那股恐怖的视线下说话，只能本能地、像献祭一样，把那只鲜血淋漓的手，举向未知的黑暗。
_求你……_ _看一眼……_ _这里有热的东西……别杀我……_
下一秒。一阵冰冷的腥风猛地卷过。
南栀还没反应过来，脖子骤然一紧。一只冰冷、坚硬、大得吓人的手，直接从黑暗中扼住了她的咽喉，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狠狠按在墙上。
双脚离地。窒息感瞬间淹没了她。
“……什么东西？”那个怪物逼近了。他没有体温，像是一块万年不化的寒冰。但此刻，他那冰凉的鼻尖，正死死抵在她还在流血的手掌心里。
他在嗅。像是饿极了的野兽，嗅到了唯一的猎物。
南栀被掐得翻白眼，双手无力地拍打着那条钢铁般的手臂，生理性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滴在他的虎口上。
“热的……”肖烬的声音嘶哑得可怕，带着一丝不可置信的疯魔。
他没有松手，反而更用力地把她禁锢在怀里，那力度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再流一点……”他埋首在她颈侧，近乎贪婪地低语，那语气让人毛骨悚然：“这点血，不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