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请和这样的我恋爱吧！ 顾谌这种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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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渝洲淡漠的样子就好像被告白的人不是他。
也是，他这样的人，一出生就有很多鲜花和喜爱，可能我的那一点真心也不算太重要。
不过，我没告诉他，我的真心不只那一点。
我有一颗很鲜活很完整的心，盛着情感和喜爱，但我终究是不能告诉他的，连这一句喜欢都是逾矩。
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的时间，顾渝洲才缓缓道：“只有一点喜欢？”
“有很多的话，你要吗？”
“喜欢又不是折扣甩卖。”
我刚低落下去，他又说：“当然，你有，我就买得起。”
我还来不及望进他的眼睛，昏沉的睡意就包裹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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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剩下的事就不归我管了，因为我断片了。
也是为这一句没做好准备的告白懊恼了很长时间，然而顾渝洲却没那么多表示，他更多地接纳了我的无理举动。
居然给了我一点在谈恋爱的错觉。
这段日子，顾谌在主城忙里忙外，很不乐意地把谢又扉放在了我们的别墅里。
我也算是多了个人陪。
谢又扉本不愿意讲，但我软磨硬泡，他慈母光辉太强禁不起小孩子闹腾，于是我慢慢摸清了他和顾谌的故事。
顾渝洲祖父母还健在时，总想抓个孙子过去遛着玩，顾谌就在十几岁时被送到了稍显偏远的B城，在那里度过了高中时光。
谢又扉家庭条件很差，母亲改嫁，父亲到处欠债，不久也更名改姓跑了。
B城没州属一中这样的贵族学校，顾谌上的也是普通公立，他们理所应当遇见。
算是一出青春校园救赎文学，谢又扉含糊其辞遮盖了一开始的相遇部分，反正顾谌就是脾气差了点人很好，替他解决了很多事情还愿意带他走巴拉巴拉……
但他没说清楚的，恰恰是我最好奇的。
任何人和谢又扉相处久了都会觉得舒服，但这也是有时间作为前提的。他在大部分Omega，甚至是Beta里，相貌也是中游左右，很平淡的长相。
长相没什么出奇，性格也很平和，整个人都挑不出什么。
顾谌这种出身，从小阅人无数，对他应该是过目即忘的。
怎么就一回生二回熟——而且还是顾谌追的他。
谢又扉也挺佛系的，表示，一开始根本没想到顾谌在玩真的，谈了一两年才觉得不对劲，这时间是不是长了点，后来结婚甚至还给彼此留了离婚的一条后路。
“结果呢？”
“他好像，不是很，愿意。”
废话，顾谌和顾渝洲一样，认准了的事情就是死轴。
正想着有的没的，手机一阵响铃，我去卧室阳台接了电话。
“您好，哪位。”
“最近这段时间，还好吧。”
是邵峰楼。
我正了正神色：“都还挺好的，顾家人没起疑心。”
这都一个学期过去了，他才想起我来，怕不是早就把我给弃了。
还真弃了个好地方。
邵峰楼不知想起了什么，很是愉悦的样子，笑了几声：“没什么别的事，晚上有时间，出来一趟。”
他报了个地名。
我记下，发现那就是陆家以供赌博的会所。
惨了，这次要避着顾渝洲过去了，不然他会以为我是个爱看Omega打黑拳的变态。洗也洗不清。
晚上，我偷偷溜了出去，给顾渝洲发条消息，说是出门买东西。
他应该不会回来的。
自己走出去一段路才敢打车过去，生怕身后有人尾随。
离开顾府的时候，我隐约觉得身后人影绰绰，下了车仍旧感到有人尾随我，一回头却不见端倪，只当我是疑心病犯了。
掏出那张顾渝洲给的黑卡，经理下来把我接进去。
“岑先生又来了。”他礼节性地问候，“上次玩得还开心？”
电梯下落得很快，我只回了一句：“还行。”
等电梯门打开，我记起邵峰楼约了一个包厢，临时拉住经理：“你知道顶层包厢在哪个位置么？我朋友约了我。”
经理拿起通讯设施查了下：“今天只有一位邵先生订了顶层包厢。”
我松了口气：“是他。”
这下不用挨个找过去了。
包厢门口有人替我拉开门，皮质沙发是大红色的，配上玻璃桌上花花绿绿的洋酒，显得有些纸醉金迷。邵峰楼松弛地坐在正中间，津津有味地透过落地窗看表演。
我不关心底下Omega怎么自相残杀，挑了个角落坐下。
“你不感兴趣？”邵峰楼看得高兴，见我沉默不语，头也不回地问。
我喝了口白开水：“挺恶心的。”
邵峰楼听了却更高兴，都笑起来：“我还以为顾渝洲为了排斥你会带你来这种地方，专门恶心你。”
“他人挺好的。”
“哦，略有耳闻。”
邵峰楼看了会儿，偏头过来点了支雪茄，烟雾在空气中弥漫，不算难闻。他还是那副不挂心的样子：“你和顾渝洲被找回来之后，议会闹事，死了个人。”
“议员？”
“议员头目，死得挺惨。”
我警觉起来：“你的人？”
邵峰楼咬着雪茄，含糊：“嗯，就是档案里给你安排福利院手续的那个。”
我和顾渝洲说过，福利院转到P城一中是因为我幸运，拿到了名额，但其中有一段过渡期是在胡里巷度过的。实际上胡里巷标准太低，并不合规，也就是档案没人看才敢写上。
我僵直了后背：“我是和他说过，但他不会杀人。”
“你想多了，朋友，你和他就熟悉了？”
我想了想，纠正了我的说法：“顾渝洲不会为了我杀人。”
我重读了“为了我”三个字，语气稍微有点生硬，惹得邵峰楼正眼看了我一下，又笑起来：“没说是你。”
他吐了口烟雾：“你如果是睚眦必报的性格，我也不会冒险。再者说，顾佑衍审时度势的能力有一套，他想弄死的人用不着别人挑拨离间。他不想动的，你再重要也没用。”
那邵峰楼今天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楼下，一团四肢扭曲变形得看不出人样的肉泥被抬下出了八角笼，比分归零，刺破神经的尖叫一波接着一波，也都被阻隔在了包间的墙外。
他终于停止了观看比赛，把抽剩的雪茄扔进垃圾桶：“像是快餐店里的土豆泥，没意思。”
我一阵反胃。
“你不开心？我刚才挺看好他，还压了点钱。”
“我又不是度假，怎么开心。”
他意有所指地点了点我的脖子：“顾渝洲标记你了。”
我几乎要抬手去摸我的腺体，却悬在半空，想起早上贴了阻隔贴，邵峰楼这是在诈我。
“看来真被标记了。”
邵峰楼更感兴趣：“你现在还舍得走么？”
“我去了就是为了走。”
顾渝洲很好，将来会更好，我很差，未必不会更差；顾佑衍衣冠楚楚风度翩翩，我父亲死的时候我尚年幼，不清楚他以后会不会带我去更远的地方。
说不准的，都说不准。
所以像我这样的无名小卒，喜欢拿捏对自己最重要的东西。
“舍得走就好，最怕你不舍得走。”邵峰楼赞许地点头，“如果最近那个电话号再联系你，做好一切准备。”
他想说的或许就这么多。
把我约过来，也就是为了恐吓我一下。
不想让我太好受罢了。
毕竟他能把在黑拳场被虐杀的Omega尸体比做快餐店卖的土豆泥，我可能要比那玩意儿贵一点，但也贵不了太多。
“注意你是谁。”
这是那天他留给我的最后一句话。
离开会所，坐在马路边，寒风阵阵。
季节已经是深冬，我没穿羽绒服就出来了。
冷得很，但我不想打车回去。
脑海里全是邵峰楼的话的回音，我又想起那天喝醉，顾渝洲跟我说的话。
他说，我有多少喜欢，他都能买得起。
可能在他那里，我要比土豆泥贵很多。
我拨打了顾渝洲的电话，接通后，他那边很嘈杂，似乎在某个社交场合：“你现在是不是很忙，很忙就挂了吧。”
“你哭了？”
“……没有！”
一阵沉默。
“我有点伤心，你能来接我吗？”
问清楚我在哪，顾渝洲挂了电话。
没让我等太多会儿，一辆荧光绿色的跑车爬行了过来。之所以形容为爬行，是因为那车底盘太低，都要贴地了，丑丑的。
车窗落下，副驾驶上是陈昇译：“嫂子好。”
“你走开。”
陈昇译抹了把眼泪，对驾驶座上的顾渝洲道：“看看人家，滚都不会说，只叫我走开。”
我爬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两座的车，你们是来探监的吧。”
顾渝洲干脆地说：“滚下去。”
陈昇译意识到这句话是对他说的，满脸黑人问号：“啥意思。”
“你说了，只是过来凑热闹。热闹凑完了，你可以滚了。”
可惜陈昇译没有反抗的余地。
他灰溜溜下车，把座位让给我，看着顾渝洲启动了车子，恍然大悟地吼了一句：“这他妈是我的车！！”
顾渝洲踩下油门走了。
“我还以为是你的车。”
“虽然我有很多车，但没有这么丑的。”
我同情陈昇译：“他可能觉得这么亮的车比较显眼。”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请和这样的我恋爱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