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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缠绵 “你为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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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渊游愣了一秒,随后很快反应过来,他轻轻拍着沈言的背并释放出更多信息素来安抚他。
突然增加的信息素浓度,钻进了沈言的鼻腔,他主动环上了傅渊游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贪婪地闻着这股味道。
傅渊游看了他几秒,然后顺势把他抱了起来,傅渊游一只手托着他的臀,一只手揽着他的腰,就着这个姿势,傅渊游开始往外走。
双腿突然腾空让沈言有些懵,他迷茫地把脸抬起来,看着傅渊游的眼睛,然后很小孩子气地发出了一声困惑的“嗯?”
这声“嗯?”的尾音上扬,狠狠地砸在傅渊游心上。傅渊游的脚步顿住了,他低下头看着怀里的人。沈言眼睛湿漉漉的,歪着脑袋似乎是在等傅渊游的回应。
傅渊游揽着他的腰的手臂收紧了几分,把人按进自己怀里,草药味的信息素在这一刻又浓郁了几分。
“嗯……”沈言被这股浓郁的信息素激得颤抖了一下,但他根本不抗拒,反而还用脸蹭了蹭傅渊游的脖颈。
傅渊游抱着他加快了脚步,他绕开了烧烤区,从庄园侧面的小路穿了过去。走出小路,早就按照吩咐的劳斯莱斯静静停在路边,司机看到傅渊游抱了个人出来也没有多问,只是立刻把门拉开,然后退开。
傅渊游抱着沈言坐进车里,他刚想把沈言放到旁边座椅上,沈言的手指就攥紧了他的衣领,发出了不满的闷哼。
傅渊游的动作顿住了,他看着怀里的人,无奈地笑了笑,然后自言自语道:“这样真的舒服么?”
沈言自然没有回答,他只是默默地蹭了蹭傅渊游的颈窝,力度轻的像是在撒娇。
“开快点。”傅渊游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司机应了一声,默默提了速。
傅渊游按了个按钮,车上的隔断板就升了上去,将后排变成绝对私密的、与世隔绝的地方。
“难受吗?”傅渊游轻声问。
沈言眨了眨眼,有些含糊地说:“难受……”
这个回答让傅渊游有些意外,他以为沈言已经醉得只会发出一些无意义的音节。
“哪里难受?”他明知故问道,语气温柔的像是在哄小孩。
“热……”沈言把脸抬起来看着傅渊游的眼睛,然后在傅渊游的注视下指了指小腹下面,“这里……难受……”
傅渊游在心里骂了句脏话,但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他用手包住了沈言那只乱指的手。
沈言对于这种行为有些疑惑,在酒精和信息素的作用下,他说话变得非常直白:“你……为什么不……帮我?”
沈言不明白,是眼前这个人先问他难不难受的,他实话实说了,可这个人却不帮他。
“这里不行。”傅渊游的声音有点哑,很显然他也在忍,但他还是安抚道,“乖,再忍忍。”
“我热……难受……”
傅渊游没有再搭理他,只是收紧了手臂,尽量让沈言不要乱动。
可能是平时压抑得太久,在这种情况下沈言胆子大了很多,他看傅渊游不理他,眉头皱了皱,然后他挣开了傅渊游抓着他的手。
傅渊游没想到他会突然来这么一下,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沈言的手就在他身上乱摸,这个动作让傅渊游整个人都僵住了。
沈言的手从他的胸口摸到腰侧,似乎是觉得他身上的布料太碍事,沈言竟然哆嗦着手指试着去解开衣服上的扣子。
傅渊游第一次觉得司机很碍事,他用一只手握住了沈言那双胡作非为的手,另一只手按下了跟司机的通话按钮。
“还有多久?”
“还有三分钟,傅总。”
傅渊游嗯了一声,切断了通话。怀里的人已经安分了下来,但他嘴里还在一直念叨着什么,傅渊游凑近一听,才发现他不是在撒娇,而是在骂人。
“那个章经理……就是个什么也不会的傻逼……”沈言说这话的时候眉头紧锁,语气里嫌弃得不行,“上周那个方案明明是我熬了三个大夜写出来的……凭什么最后汇报的时候就只写了他一个人的名字?”
“还有那个财务部……我都不想说了,别人去找她报销三天就报销下来了,凭什么就我要等两周……还让我自己先垫着,我工资就那么点,房租都要交不起了。”
“我都垫了快一万了……”沈言越说越委屈,他愤恨地捶了一下傅渊游的胸口,“那些都是我辛辛苦苦攒的……我连下班都是去挤地铁,车都不敢打……”
傅渊游刚想安慰一下沈言,却又听见沈言说:“还有那个姓傅的……他眼睛也是瞎的……那版方案都是我做的,他还夸章经理做得好。”
“他眼瞎就算了……上次开会的时候他跟在场的人都说了辛苦了,就没跟我说,凭什么啊……难道我就不辛苦吗,长得好看就可以对人双标吗……”
车在沈言的骂骂咧咧下终于停了下来,司机毕恭毕敬的声音从通话按钮传来:“傅总,到了。”
傅渊游嗯了一声,推开门抱着沈言下了车,沈言嘴里还在念叨着什么,傅渊游知道没一句好听的话。
傅渊游弯腰把沈言放到床上,正准备直起身,衣领却被沈言拽住了。
“松手。”
沈言没有松手,他半眯着眼睛,盯着傅渊游的唇看了一会儿,下一秒他的手指突然开始发力,把傅渊游扯下来了一点,然后他仰起头,贴上了傅渊游的唇。
这并不是很温柔的吻,而是一个笨拙的、青涩莽撞的吻。沈言毫无章法地舔着傅渊游的唇,亲到一半他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
傅渊游没有任何动作,甚至连呼吸都放轻了,他只是垂着眼,看着沈言笨拙地亲着自己。
他其实是想回应的,但他明白沈言现在不清醒,如果这个吻继续下去,等沈言明天醒来估计会恨他。
沈言也感觉到了对方没有任何回应,有些委屈地皱了皱眉,他退开一点看着傅渊游,用着一种类似于撒娇的语气说:“你为什么不亲我?”
傅渊游看着他,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沈言,你知道我是谁吗?”
沈言看着他,眼神迷茫又认真,像是在仔细辨认着什么,过了几秒,他伸手戳了戳傅渊游脸,傻笑着说:“我……知道呀,你……是傅渊游。”
傅渊游听到这话眸色暗了暗,继续确认道:“傅渊游是谁?”
沈言歪着头,思考了一会儿:“傅渊游是……公司那个面瘫脸老板。”他忽然伸手捧起傅渊游的脸,“就是你这样的……面瘫脸。”
傅渊游没有反驳,就在沈言以为他不会说话的时候,傅渊游忽然低下头吻住了他。
这个吻和沈言之前那个笨拙的吻不同,这个吻是急躁的、带着侵略性的。沈言被他吻得有些喘不过气,他抬起手有些无力地推了推傅渊游的肩膀,但很快他就被握住了手腕,压进了床里。
房间里的草药味愈发地浓郁,浓到沈言感觉自己已经被这股味道浸透了。
傅渊游吻了很久,久到沈言以为自己差点就要窒息,他才放开了他。分开的那一刻沈言开始大口大口地喘气,已经被吻到红肿的唇还残留着一些水光。
傅渊游帮他擦了擦嘴角,然后沈言感觉到自己衬衫的纽扣被一颗颗解开了。冷空气接触到皮肤的时候,沈言轻轻抖了一下。
“你刚刚说哪里难受?”傅渊游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明知故问的意味。
沈言的手被他压住没法动弹,他只能难耐地扭了扭腰,轻声说:“下面……”
他的声音被傅渊游的吻堵了回去,他感觉到傅渊游的手顺着他的腰往下摸,最后停在了一个难以启齿的部位。
“这里?”
沈言的身体猛地弹了起来,他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傅渊游用膝盖顶开了。
“等一下……”沈言的声音又轻又颤,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撒娇。
月光从床帘的缝隙里漏出来,落在两个人的身影上。
沈言脑袋一片浆糊,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丢到了一艘小船上,随着海浪起起伏伏,根本找不到落脚点。
………………
事后,傅渊游靠在床头,怀里搂着已经昏睡过去的沈言。他现在很想抽一根烟,虽然他已经戒了很久。
沈言整个人缩在傅渊游怀里,脸上的潮红还尚未褪去,他睡得很深,感觉是累坏了。傅渊游低头看着他,伸手慢慢擦去了他眼角残留的泪水,然后小心克制地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
“晚安。”
第二天早上,沈言是被光晃醒的,他下意识地往被子里缩了缩,想要阻挡那烦人的光线。
然而刚动了一下,他就察觉到了不对劲,他浑身像是被大卸八块然后重新组装了一样,没有一处地方是不疼的,特别是某个难以启齿的部位更是火辣辣地疼。
身上的疼痛让沈言清醒了大半,他猛地睁开眼,发现这里不是自己的出租屋。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床单,空气里还残留着若有若无的草药味。
沈言感觉大脑宕机了,过了几秒,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向他涌来。他记得他在团建,然后喝了秦皓递给他的酒,再然后去厕所遇到了傅渊游,甚至还有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
他都干了些什么?!他不仅把他的顶顶顶头上司给骂了,而且还和人家睡了?!最重要的是……好像还是他主动的。
这个认知的出现让沈言感觉到头疼,现在该怎么办?跑路?可是他现在连手都抬不起来,更别提下床了。
就在沈言盘算着该怎么办的时候,卧室门突然被推开了,傅渊游没有穿西装,而是穿了件家居服,沈言循声望去,发现他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
那是什么?是开除通知书吗?这个念头一出来,沈言觉得合理极了。他睡了上司还辱骂了上司,不被开除才怪。
他开始在心里盘算着怎么找下家,怎么编理由,他总不能说“因为我骂了上司还睡了上司所以被开除了”吧。
然而实际上,沈言预想的那些都没发生。傅渊游没有把文件甩他脸上让他滚蛋,而是把那份文件放到了旁边的床头柜上,然后在床边坐下。
“疼吗?”
沈言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傅渊游会问这个,他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不、不疼。”
傅渊游挑了挑眉,也没多说什么,他把床头柜那份文件拿过来递到沈言面前:“看看?”
沈言接过文件,艰难地坐了起来,身上的疼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他翻开文件的第一页,就被上面的标题闪瞎了眼睛。
上面明晃晃地写着“结婚协议”四个大字。沈言的大脑彻底死机了,这剧本是不是不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