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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团建 因为这点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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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巴开了近一个小时才到达目的地,是一家开在山脚下的烧烤庄园,沈言强忍着身体不适下了车。下车后,沈言开始大口大口地呼吸新鲜空气。
“沈言,你怎么了?”同部门的秦皓问了他一句。
“没事,我就是有点晕车。”
“那你先缓缓,不着急。”秦皓拍了拍他的肩膀,跟随大部队进了庄园。
沈言站在大巴车旁闭着眼睛深呼吸了好一阵,才把身体的不适压下去。
庄园的空气比大巴车上的好太多了,草木的清香混着山风,沈言确认自己已经没事了,才慢悠悠地往庄园里走去。
庄园的老板是个中年Omega,他看见沈言落单还特地帮他指引方向。沈言道过谢后,就往他指引的方向走。
烧烤区设在后院的一个大草坪上,草坪上摆在几十张桌子和烤炉,桌子上还铺着红白格子的桌布。
沈言找到自己部门所在的位置,发现大家差不多都坐好了,沈言本来想和往常一样坐在一个小角落的,结果就被刘佳看见了。
“沈言,你老是坐角落干嘛?”刘佳说着,朝他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来,坐这方便吃东西。”
刘佳都这么说了,沈言也不好拒绝,他只好走过去坐下。
“这才对嘛。”刘佳把她刚烤好的鸡翅塞给沈言,“来,尝尝。”
沈言接过鸡翅咬了一口,夸赞道:“好吃。”
听到这话,刘佳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是,姐这手艺可不是谁都能尝到的。”
坐在周围的同事顿时笑着起哄,刘佳也不恼,大大方方地拿起别的烤串招呼大家尝尝。
周围热闹得像菜市场,沈言有些不适应,他就安安静静地坐在那,只有别人cue到他的时候他才会敷衍地应一声。
“傅总来了。”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刚刚还很热闹的草坪安静了一瞬,所有人的目光朝入口看去,沈言也跟着抬起头。
傅渊游没穿西装,只穿了一件黑色衬衫,领口微微敞开,袖子卷到小臂,跟在公司的形象相比,少了些严肃,多了几分随意。但那张帅脸依旧没什么表情,看着还是让人忍不住远离。
“我天,傅总这么帅的吗?我一直以为他跟别的老总差不多。”有没见过傅渊游的同事感叹道。
“可不是嘛。”刘佳接下话,“就是那张脸太冷了,感觉看两眼都要坠入北极圈了。”
“听说傅总今年才二十八,”另一个同事压低了声线,语气里带着些八卦的味道,“年纪轻轻就接手了集团,还管理得这么好,是真的牛。”
“那可不,不然这个位置怎么做得稳。”秦皓插了一句,“听说他上一任助理就是笨手笨脚被开除的,而且还是当场就走,一点缓冲期都不给。”
“这么狠,怪不得公司都在传他像个暴君。”
“但话又说回来,没点手段怎么管理这么大一个公司。”
沈言沉默地听着他们的对话,忽然想起了上次在傅渊游办公室里发生的那些,那句让他做了好几天恶梦的“你能闻到”,至今想起都觉得后背发凉。
“沈言,你说是不是!”秦皓突然叫了他,这让沈言有些无措。
“不好意思,我刚刚没听清。”沈言没听清前面的,只能尴尬地问了一句。
秦皓只好重复道:“我说,你觉得傅总是不是那种把信息素收得特别好的Alpha?”
沈言听到这句话愣了一下,他又想起了那满屋子的草药味,但他只能昧着良心说谎:“这个我也不清楚,像傅总那样的人信息素应该不会外漏吧。”
“也是,你一个Beta能知道什么。”秦皓撑着下巴,感叹了一句,“我要是Alpha,也想当傅总这种收放自如的,而不是像老王,一激动就满屋子味儿。”
隔壁桌的老王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冲着秦皓嚷嚷道:“你小子是不是又说我坏话了!”
“哪能啊,王哥我夸你呢。”
坐在沈言旁边的刘佳翻白眼道:“说得你好像真能当Alpha那样,你一个Omega就好好贴着抑制贴吧,少想些有的没的。”
“我贴了。”秦皓竖起两根手指在他们面前晃了晃,语气里带着些许骄傲,“为了团建,我特意贴了两层。”
刘佳懒得搭理他,把烤好的一些肉串放到沈言面前的盘子里,嘴里还振振有词:“沈言,你多吃点,你看看你,都瘦的跟竹竿一样了。”
“谢谢刘姐关心,但这么多我是真吃不完……”沈言看着面前堆得跟山一样的串,有些哭笑不得。
“慢慢吃就吃完了,又没人催你。”刘佳语气强势,不给沈言一点拒绝的机会。
沈言只好认命地拿起一串牛肉,慢慢吃了起来,只不过他胃口一般,吃了没几串就饱了。但他也不好意思拂了刘佳的好意,忍着饱腹感又塞了一串进去。
夜色慢慢降临,草坪上也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热闹,就连刘佳也被拉去别桌聊天了,沈言不是很能说的人,在这种场合他也只会刷手机,反正也没人会注意他。
刷手机的时候,沈言突然感觉有些口渴,他起身刚想去拿点饮料,就被秦皓叫住了。
“沈言,来喝一个。”秦皓拿着两杯酒,笑嘻嘻地递过来一杯。
“秦皓哥,我不太会喝酒。”沈言挪揄道,“我去拿瓶饮料……”
“没事,就喝一杯。”秦皓把那杯酒塞进沈言手里,“酒量得练,不然以后去谈生意怎么办。”
沈言看着那杯酒,心里暗想,他又没那机会出去谈生意。但看着秦皓那期待的眼神他也不忍心再拒绝,只能跟秦皓碰了碰杯,喝了一口。
秦皓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对嘛,出来玩就要喝个尽兴。”
沈言端着那杯酒回到了原位,原以为能清净一会儿,没想到秦皓又拿了不同的酒来跟他喝。
“来来来,尝尝这个。”秦皓拿来了几杯五颜六色的鸡尾酒,“这个多好看,你不尝就是不给它们面子。”
沈言看了看那些鸡尾酒,又看了看秦皓那张写满了“快尝尝”的脸,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人明显就是喝大了。沈言明白跟醉鬼是讲不了道理的,而且这些鸡尾酒看着度数应该也不会很高。
于是沈言端起一杯酒,在秦皓期待的目光中一饮而尽。
“好喝吧。”秦皓问。
“好喝。”沈言没有说谎,这杯酒比之前喝的啤酒好喝多了,甜的,几乎尝不出什么酒味。
秦皓得到了肯定就更来劲了,又把另一杯推到沈言面前:“这个更好喝,这些都是我在那边喝到好喝的才拿给你尝尝的。”
听他这么说,沈言也不想扫他的兴,于是拿起第二杯酒喝了下去。就这样,他每喝完一杯,秦皓就推新的一杯酒到他面前。
喝到后面,沈言已经记不清自己到底喝了几杯,他只知道面前的酒从橙色变成粉色然后又变成蓝色……
“秦皓哥,我真的喝不下了。”沈言看着秦皓又要去拿酒,出声制止道。
“最后一杯,最后一杯。”秦皓说完,站起来晃晃悠悠的就要走去拿酒。
沈言这会儿已经有些晕乎了,他没想到那些鸡尾酒看着人畜无害的,后劲却那么大,他眼睁睁看着秦皓的背影从一个变成了三个。
沈言使劲眨了眨眼,试图把三个秦皓变回一个,但没什么用。没过多久他就放弃了挣扎,他靠在椅背上,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比这更要命的是,那些喝醉酒的Alpha已经开始乱放信息素。沈言感觉自己像是被丢到了信息素的池子里,四面八方都是那些让他浑身发软、发烫的味道。
仅剩的意识在告诉他:必须马上离开这里。
沈言晃悠悠地站起来,他动作有些猛,站起来的瞬间感觉眼前一阵阵发黑。他扶着桌沿缓了一会儿,等那阵眩晕过去了之后,才忍着腿软往厕所走去。
“沈言,还有一杯呢,你去哪?”刚好这时秦皓回来了,他看着沈言的背影喊道。
沈言眯着眼睛回过头,朝他摆了摆手说:“秦皓哥,我、我去厕所。”
秦皓自己也醉得不省人事,听沈言这么一说,他大手一挥道:“行,你去,去完了,得回来接着喝!”说完他就直接趴在了桌子上。
沈言没再管他,转身继续往厕所方向走。沈言感觉每走一步都像是在踩棉花,每一步都走得不踏实,走到一半夜风吹来,冰凉的风让沈言暂时清醒了几分,但身上的燥热却没得到缓解。
沈言一路上磕磕碰碰,好不容易到了厕所附近,他却没力气再往前走几步了。他顺势靠在墙上,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靠着墙慢慢滑下去,最后他干脆蹲在了地上。
沈言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样子肯定很狼狈,他的脸很烫,可能是喝酒喝的,也可能是受到了信息素的影响。
不知道蹲了多久,沈言听到了脚步声,那脚步声很稳,一听就知道是很贵的鞋踩在地上。随着脚步声慢慢逼近,沈言的心跳也慢慢变快。
他没有抬头去看来人,或者说他根本没有力气抬头。他蹲在地上,额头抵着膝盖,把自己缩成一团,在他的潜意识里,这样做能让他看起来没那么狼狈。
但脚步声却没有停,在经过沈言的时候,还释放了一些信息素。那信息素很淡,但对于沈言来说这算是致命一击。
因为这点信息素,他起反应了。
沈言蹲在原地,听着脚步声慢慢远去,他终于忍不住抬起头朝信息素的源头看去,傅渊游正在往厕所的方向走去,沈言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发现傅渊游是个行走的衣架子,宽肩窄腰大长腿,怪不得有人把他当理想型。
沈言盯了那个背影几秒,然后猛然回过神来,他在想什么?现在是欣赏人家身材的时候吗?很显然并不是,他现在感觉身体里像是有一把火,烧的他整个人都不清醒,尤其是某个地方都在叫嚣着想要。
沈言把脸埋进膝盖里,试图用黑暗把自己与世界隔绝开来,但他做不到,身体的反应越来越强烈。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从来没有在这种场合被信息素影响成这样。
他以前也被失控的Alpha信息素扰乱过,但从来没有一次像今天一样会起反应。也许只是喝了酒,也许只是受到太多信息素的影响,也许只是现在不清醒……
沈言在心里给自己找了无数个理由,但没有一个能让他自己信服的。身体的反应不会骗人,那股空虚与难受一波一波地往上涌,像是要把他的理智一点点消耗殆尽。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个脚步声又来了,但沈言已经彻底没有力气去看了,他也不想自己这样被看见,可那该死的脚步声偏偏在他面前停了下来。
“沈言。”
傅渊游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沈言没有抬头,也没有应声,他甚至把脸埋得更深,手指死死地攥着自己的裤子。
空气里安静了一瞬,就在沈言以为傅渊游准备走了的时候,他听到了布料摩擦的声音。
紧接着,一只冰凉的手贴上了他的耳朵。
沈言愣了一下,他不明白为什么傅渊游不走,为什么傅渊游要在这里逗留,为什么偏偏要在他最不堪的时候出现。
那只手慢慢划过他的耳廓,最后停留在了他的脸颊上,冰凉的触感让沈言没那么抗拒,甚至让他产生了蹭上去的念头,但都被他忍住了。
他咬着牙,把脸偏到了一边,让他的脸和那只手保持了一点距离。
傅渊游看他这样,觉得好笑,他没有再去抚摸沈言的脸颊,而是把手收回来了。
沈言以为他要走了,正准备松一口气,但下一秒,一股清凉苦涩的草药味扑面而来。
沈言本来就喝了酒脑子不太清醒,再加上被这么刺激,脑子里那根弦彻底断了。身体各个细胞都叫嚣着要靠近那股味道的来源。
还没等沈言思考能不能这样做,他的身体先一步做出了反应——他抬手抓住了傅渊游的手臂,紧接着他整个人往前一栽,直接栽进了傅渊游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