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论平替青春版谢绥祎的区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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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下午
沈闵煜正对着电脑改方案，办公室门被人一脚踹开。
他头都不用抬，光听这动静就知道是谁。
“哟！沈总，忙着呢？”贺绮晃进来，吊儿郎当地往沙发上一坐，“我来视察工作。”
“滚。”
“别啊，我专门来看你的。”贺绮翘起二郎腿，“昨晚睡得好吗？你家那位没嫌你？”
沈闵煜盯着屏幕，手指没停：“我家绥祎嫌不嫌我，关你屁事。”
“我就是好奇，”贺绮笑得意味深长，“你这种人，能找着什么样的对象。”
“比你强就行。”
“那可不一定。”贺绮站起来，走到办公桌前，一屁股坐上桌沿，“我想了一宿，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谢绥祎那种人，怎么看上你的？”
沈闵煜终于抬头，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皮笑肉不笑：“怎么，嫉妒？”
“嫉妒你？”贺绮嗤笑，“我嫉妒你什么？嫉妒你男朋友当你面绿了你？”
沈闵煜的脸色变了。
贺绮看在眼里，笑意更深：“啧，沈闵煜啊沈闵煜，你也有今天。”
“贺绮，”沈闵煜放下鼠标，靠在椅背上，“你是不是闲得蛋疼？”
“还行，不算太疼。”
“那你来我这儿找什么存在感？那天在KTV没撩够？今天打算当面来？”
贺绮眨眨眼：“可以吗？”
沈闵煜抓起桌上的文件夹就砸过去。
贺绮侧身躲开，笑出了声：“行了行了，不逗你了。我就是路过，顺道看看你过得有多惨。”
“看完了？可以滚了？”
“看完了。”贺绮从桌上跳下来，整理了一下衣服，“惨是真惨。沈闵煜，我同情你。”
他往门口走，走到一半又回头：“对了，帮我给谢绥祎带句话，说我喜欢他”
“滚！”
贺绮大笑着拉开门，正好撞上经过的助理小姑娘，对方被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他冲人家眨了眨眼，扬长而去。
助理探头进来：“沈总，贺总他——”
“别管那傻逼。”沈闵煜把文件夹捡起来，“把门带上。”
门关上，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沈闵煜盯着电脑屏幕，半天没动。
贺绮刚才那几句话，跟针似的扎在他心上。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拿起手机想给谢绥祎发消息，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沈闵煜把手机扔到一边，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方案上。
晚上七点，应酬结束。
沈闵煜坐在车里，给谢绥祎打电话。
响了几声，接了。
“喂？”那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
“绥祎，”沈闵煜靠在座椅上，揉着眉心，“应酬刚完，快累死了。”
“喝酒了？”
“喝了点，不多。”他顿了顿，“你今天干嘛呢？”
“在家。弟弟回来了，陪他俩天。”
沈闵煜想起谢绥祎提过，有个弟弟在上学，周末偶尔回来。“哦，那你好好陪他。我这边要晚点回，还有个文件要处理。”
“好。”
沉默了两秒。
沈闵煜忽然开口：“绥祎，你今天是没看手机还是不想回我消息？”
“看了。不知道怎么回。”
“什么叫不知道怎么回？”
那边安静了一下，然后谢绥祎的声音传来，依旧温和：“你给我发了十几条消息，从‘在干嘛’到‘想你了’到‘贺绮那个傻逼今天来我办公室了’，中间还夹杂着几张午饭照片和一个冷笑话。你想让我回哪条？”
沈闵煜被噎住了。
“……都回不行吗？”
“回了。回了你一个‘好’。”
“那叫回？”
“不然呢？”谢绥祎的语气没什么起伏，“你发那些，不就是想让我知道你一天干了什么，顺便让我哄你？”
“我看了，知道了。还不够？”
沈闵煜张了张嘴，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总是这样。
每次想跟谢绥祎多说几句，对方总有办法让他觉得自己在无理取闹。
可问题是，谢绥祎说的好像也没错。
他就是想让人哄。
但被这么直白地点出来，就显得他特别幼稚。
“闵煜，”谢绥祎的声音软了几分，“你今天很累，回去早点休息。明天我去找你，好不好？”
沈闵煜心里的那点不舒服，被这一句话抚平了大半。
“真的？”
“嗯。”
“那说定了。”
“说定了。”
挂了电话，沈闵煜看着手机屏幕，嘴角不自觉地弯起来。
他有时候也觉得奇怪，明明谢绥祎什么都没做，就是说了几句平常话，他就能从烦躁变得开心。
这种被人拿捏的感觉，他以前最讨厌了。
可换成谢绥祎，好像也没那么难以接受。
沈闵煜把手机放下，发动车子。
晚上九点，城东某酒吧。
谢舟薏站在门口，看着闪烁的灯牌，有点犹豫。
“愣着干嘛？进去啊。”旁边的李峋推了他一把。
“这地方……正规吗？”
“废话，当然正规。”李峋翻了个白眼，“我朋友常来，说氛围特别好。你就当出来见见世面，又没让你干嘛。”
谢舟薏还是有点忐忑。
他从小到大都是乖学生，酒吧这种地方，只在电视里见过。
但他不想在李峋面前露怯。
这个转学生来他们班才两周，已经是风云人物了。长得帅，出手大方，会玩敢玩，班上男生都想跟他混。
谢舟薏能被李峋主动约出来，说实话还挺得意的。
“行吧。”他深吸一口气，“进去看看。”
酒吧里面比他想象的大，灯光昏暗，音乐震耳。舞池里有人扭动，卡座上三三两两坐着人。
李峋轻车熟路地带他们穿过人群，找了个角落的卡座坐下。
跟他们一起来的还有两个同学，都是李峋叫的，谢舟薏不太熟。
“喝什么？”李峋问。
“随便。”
李峋招手叫来服务生，点了一堆谢舟薏听不懂名字的酒。
等酒的间隙，谢舟薏四处张望。忽然，他的目光定住了。
斜对面的卡座里，坐着一个男人。
光线很暗，看不清具体长相，只能看出轮廓很好看。
那人靠在沙发上，手里端着杯酒，姿态慵懒。
旁边有人凑过去跟他说话，他偏头听着，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
“看什么呢？”李峋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哟，那是贺绮啊，就贺少啊，你认识？”
“贺绮？”谢舟薏收回视线，“谁啊？”
“这家酒吧的常客，挺有名的。”李峋压低声音，“听说家里挺有钱，自己开了个公司，天天搁这儿混。长得是帅，但人挺花的，你别招惹。”
谢舟薏“哦”了一声，又忍不住看过去。
贺绮正好抬头，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四周，忽然停在了谢舟薏这个方向。
谢舟薏连忙低头。
李峋点的酒送来了，花花绿绿的几杯，看着挺好看。
谢舟薏端起一杯尝了一口，甜的，没什么酒味，就多喝了几口。
他不知道这酒叫什么名字，只知道喝着喝着，头开始有点晕。
贺绮今晚喝得有点多。
其实也不算太多，就是心情不太好。
KTV那一幕，不知道怎么回事，总在他脑子里转。谢绥祎那个吻落下来的时候，他有一瞬间是真的愣住了。
不是没见过世面，是没想到会这样。
那种人，看起来冷冷淡淡的，怎么会当众做这种事？
是为了气沈闵煜？还是别的什么？
贺绮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的事，他就不想了。喝酒。
又一杯下去，他抬眼四处看。
忽然，目光定住了。
斜对面那个卡座里，坐着一个年轻人。
光线昏暗，看不清脸，但那个侧脸的轮廓
贺绮眯起眼睛。
谢绥祎？
不对。
谢绥祎不会来这种地方，更不会穿那种卫衣。
可那张脸，真的太像了。
他盯着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站起来，端着酒杯走过去。
谢舟薏正晕乎乎地听李峋吹牛，眼前忽然多了一个人。
他抬起头，对上一双带笑的眼睛。
近距离看，更帅了。
眉眼深邃，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领口松了两颗扣子，露出一截锁骨。
“小朋友，”贺绮在他旁边坐下，“第一次来？”
谢舟薏愣愣地点点头。
贺绮笑了。
这个距离看，更像了。
哪哪都像，可气质完全不同。
谢绥祎是那种淡淡的、让人看不透的疏离感。这个年轻人，眼睛里干干净净的，一看就是个学生。
有意思。
“叫什么名字？”贺绮问。
“谢……谢舟薏。”
也姓谢？
贺绮挑了挑眉：“多大了？”
谢舟薏怕暴露，扯了个谎：“十九。”
十九岁啊。谢绥祎今年……二十六还是二十七来着？年纪对不上。
那就是长得像而已。
贺绮端起酒杯，跟谢舟薏的杯子碰了一下：“来，喝一杯。”
谢舟薏晕乎乎地喝了。
旁边李峋看着这一幕，有点懵。
他刚还说让谢舟薏别招惹贺绮，结果贺绮自己过来了？
“贺少，”李峋试探着开口，“您认识舟薏？”
贺绮瞥了他一眼：“你认识我？”
“听朋友提过。”
“哦。”贺绮没再理他，继续看着谢舟薏，“小朋友，你哪儿人？”
“本地的。”
“上学？”
“嗯，大二。”
贺绮越看越觉得有意思。
这张脸，配上这副懵懵懂懂的表情，简直像另一个版本的谢绥祎。
如果谢绥祎也露出这种表情，会是什么样？
他被自己这个想法逗笑了。
“小朋友，”他凑近了一点，“待会儿跟我走？”
谢舟薏愣了一下：“去哪儿？”
“去个好玩的地方。”
李峋脸色变了。他虽然爱玩，但不傻。
贺绮这话什么意思，他听得出来。
“贺少，”他干笑着开口，“他第一次来，不懂规矩，您别逗他了。”
贺绮压根没看他，只盯着谢舟薏：“怎么，不愿意？”
谢舟薏这会儿酒劲上来了，脑子转得慢，但本能地觉得不对劲。
这个人笑得很好看，眼神却让他有点害怕。
“我……我等下要回家。”他说。
“回家？”贺绮笑了一声，“急什么，这才几点。”
他伸手想揽谢舟薏的肩膀，谢舟薏往后躲了一下，没躲开。
那只手搭在他肩上，不重，却让他浑身僵硬。
“别怕，”贺绮在他耳边说，声音低低的，“我又不吃了你。”
谢舟薏酒醒了大半。
他想挣开，但那只手看似随意，实际上压得很紧。
李峋急了，站起来想说什么，被贺绮扫了一眼，又坐了回去。
“小朋友，”贺绮看着他，“你是不是不知道我是谁？”
谢舟薏摇头。
“那就对了。”贺绮笑，“不知道最好，省得你瞎想。我就是看你顺眼，想跟你多待一会儿。这都不行？”
谢舟薏攥紧了手里的杯子。
他想起了哥哥。
如果哥哥在这儿，肯定不会让这个人碰他。
可他哥不在。
他哥在家，以为他只是出来打游戏。
“我……”他开口，声音有点抖，“我想给我哥打个电话。”
贺绮挑眉：“这么大了还找哥？”
“他……他等我回去。”
“行啊，打。”贺绮松开手，靠在沙发背上，“打完跟我走。”
谢舟薏掏出手机，手都在抖。
他找到谢绥祎的号码，拨出去。
响了两声，接了。
“舟薏？”
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谢舟薏差点哭出来。
“哥……”他压低声音，“你能不能来接我？”
那边顿了一下：“怎么了？”
“我……我在酒吧。”他说了个地址，“有人……有人不让我走。”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把电话给那个人。”
谢舟薏抬起头，看着贺绮。
贺绮伸出手：“给我吧。”
谢舟薏把手机递过去。
贺绮接过来，放到耳边，懒洋洋地“喂”了一声。
那边传来一个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贺绮？”
贺绮愣住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又看了一眼谢舟薏的脸。
两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在他脑海里重叠。
操。
“谢绥祎？”他试探着问。
“是我。”
贺绮忽然笑了。
这他妈什么狗血剧情？
“谢绥祎，”他慢悠悠地开口，“这儿你弟弟？”
“我弟弟。”
“……那长得跟你真像。”
那边没有回应。
贺绮看了一眼谢舟薏，正紧张地盯着他，眼眶都红了。
他心里忽然有点过意不去。
他就是喝多了，看这张脸觉得新鲜，想逗着玩。
没想到吓成这样。
“行了，”他对电话那头说，“你别着急，我没怎么着他。地址我发你，你过来接人。”
挂了电话，他把手机还给谢舟薏。
“对不起啊小朋友，”他拍拍谢舟薏的肩，“吓着你了。我就是喝多了，看你这张脸觉得眼熟，想跟你聊两句。没别的意思。”
谢舟薏愣愣地看着他，不知道该信还是不该信。
贺绮站起来，冲李峋扬了扬下巴：“你们几个，陪着他，等人来接。别让其他人碰他。”
李峋连忙点头。
贺绮回到自己的卡座，重新倒了杯酒。
他看着对面角落里那个惴惴不安的年轻人，忍不住摇头。
谢绥祎。
谢舟薏。
兄弟俩。
他居然差点把弟弟当哥哥撩了。
不对，他就是当哥哥撩的。
贺绮喝了一口酒，忽然觉得今晚这事，有意思极了。
二十分钟后，谢绥祎到了。
他进门的时候，贺绮正靠在卡座里喝酒。
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穿过人群，他眼睛亮了一下。
谢绥祎穿着件黑色外套，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在门口站定，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角落里那个卡座。
谢舟薏看到他，蹭地站起来：“哥！”
谢绥祎走过去，上下打量了弟弟一眼。衣服整齐，人也没事，就是眼眶红红的。
“没事吧？”
“没事。”谢舟薏摇头，“他……他没怎么着我。”
谢绥祎看了一眼旁边那几个年轻人。李峋被他目光一扫，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你们几个，”谢绥祎开口，“叫什么名？”
李峋结结巴巴地报了名字。
谢绥祎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转向弟弟：“走，回家。”
谢舟薏乖乖站起来，跟着他往外走。
走到门口，谢绥祎忽然停下。
他回头，目光穿过人群，落在贺绮身上。
贺绮正看着他，举了举手里的酒杯，笑得一脸无辜。
谢绥祎收回视线，带着弟弟出了门。
门外，夜风有点凉。
谢舟薏吸了吸鼻子：“哥，对不起……”
“先别说话。”谢绥祎拦下一辆出租车，把弟弟塞进去，跟司机说了地址，然后掏出一张钞票递过去，“师傅，麻烦送到地方。”
谢舟薏扒着车窗：“哥你不一起回？”
“我还有点事。”谢绥祎看着他，“到家给我发消息。”
“哥——”
车门关上，出租车驶入夜色。
谢绥祎站在原地，看着车尾灯消失在路口。
然后他转身，推开了酒吧的门。
他穿过人群，走向贺绮的卡座。
路上他摸出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上，打火机“咔”地一声点燃。火光照亮他的脸，眉眼在烟雾里有些模糊。
贺绮看着他走近，笑意更深。
谢绥祎走到卡座前，一手夹着烟，一手抓住贺绮的衣领，直接把他从座位上拽了起来。
力气不小。
贺绮被拽得踉跄了一下，站稳之后，反而笑出了声：“这么大火气？”
谢绥祎没说话，拽着他穿过人群，推开消防通道的门。
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音乐和喧嚣。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头顶一盏昏暗的灯。
谢绥祎松开手，退后一步。
贺绮靠在墙上，整理了一下被拽皱的衣服，抬头看他。
烟雾在两人之间缭绕。
“贺绮，”谢绥祎开口，声音很淡，“我弟弟，还在上学，第一次去酒吧，什么都不懂。”
“我知道，”贺绮举手做投降状，“我错了。我就是喝多了，看他那张脸跟你太像，一时兴起——”
“一时兴起？”谢绥祎打断他，“一时兴起想把我弟弟带酒店去？”
贺绮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想带他去酒店？”
“你什么德性，我看不出来？”
贺绮笑了。
他往前一步，凑近谢绥祎：“那你看出什么了？”
谢绥祎没动。
他吸了一口烟，然后冲着贺绮的脸，缓缓吐出来。
烟雾扑面而来，贺绮眯了眯眼。
“贺绮，”谢绥祎的声音依旧很淡，“敢动谢舟薏，你可以试试呢。”
贺绮看着他。
“行，”他举起双手，“我认栽。你弟弟的事，是我喝多了犯浑，对不起。我保证，以后见着他绕道走。”
谢绥祎看着他，没说话。
贺绮把手放下来，往前凑了凑：“不过谢绥祎，你刚才那样……”
贺绮继续说：“沈闵煜知道你这么凶吗？他在你面前，是不是跟条狗似的，你说什么他听什么？”
谢绥祎没接话。
“我真好奇，”贺绮看着他，“你是怎么把他训成那样的？还是说，你根本没训他，是他自己犯贱往上贴？”
谢绥祎把烟按灭在旁边的垃圾桶上。
“贺绮，”他开口，语气依然平静，“你是不是以为，这样说话挺有意思？”
贺绮挑眉：“没意思吗？”
“没意思。”谢绥祎看着他，“你撩人的手段，也就这样了。先是装无意，然后装深情，实在不行就装混蛋。翻来覆去就这几招，不腻吗？”
贺绮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
“谢绥祎，”他笑得停不下来，“你真是……你太有意思了。”
他往前一步，几乎贴着谢绥祎站着：“那你说，我该怎么撩你？”
谢绥祎低头看了他一眼。
这个距离，他得微微低头。
贺绮忽然意识到，谢绥祎比他高。
“你撩不动我。”谢绥祎说。
“为什么？”
“因为你太急了。”谢绥祎往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一上来就亮底牌的人，赢不了。”
贺绮眯起眼睛。
谢绥祎看着他，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贺绮，你喜欢我吗？”
贺绮没说话。
“喜欢就追。”谢绥祎转身往门口走，“追得上算你本事。”
贺绮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门推开，又关上。
走廊里安静下来。
贺绮靠在墙上，忽然笑了。
谢绥祎回到家的时候，客厅灯亮着。
谢舟薏坐在沙发上，听到开门声，蹭地站起来。
“哥……”
谢绥祎换了鞋，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说吧，”他靠在沙发上，“怎么回事。”
谢舟薏低着头，把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从李峋约他出去，到去酒吧，到贺绮过来搭讪，到最后打电话求救。
讲完之后，他抬起头，眼眶又红了：“哥，我真不知道会这样……李峋说就是去玩玩，我以为……”
“你以为？”谢绥祎打断他，“你以为酒吧是什么地方？你以为那些人是干什么的？你什么都不懂，就敢跟人去？”
谢舟薏被骂得缩了缩脖子。
“你十七岁了，马上就要成年了，”谢绥祎的声音冷下来，“不是小孩子了。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心里没点数？”
“我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谢绥祎看着他，“今天要不是那个人刚好认识我，要不是他良心发现放你一马，你知道会是什么后果？”
谢舟薏攥紧了拳头。
他知道。
回来的路上，他一直在想。
如果贺绮没接那个电话，如果他哥没来，如果……
他不敢想下去。
“哥，”他抬起头，“对不起。”
谢绥祎看着弟弟通红的眼眶，心里那点火气，慢慢消了下去。
他站起来，走到谢舟薏身边，在他旁边坐下。
他的声音缓下来，“我不是不让你玩。但你得学会保护自己。那种地方，那种人，你分不清好坏，就别去招惹。”
谢舟薏点头。
谢绥祎揉了揉他的头发：“行了，去睡吧。”
“哥……”谢舟薏看着他，欲言又止。
“嗯？”
“那个贺绮……他怎么认识你？”
谢绥祎的手顿了顿。
“一个朋友的朋友。”他说，“见过一面。”
“他好像……挺怕你的。”
谢绥祎嘴角弯了弯：“怕我？他那种人，天不怕地不怕。”
“那他为什么放我走？”
谢绥祎沉默了一瞬。
“因为他还没混蛋到那个地步。”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论平替青春版谢绥祎的区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