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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复苏 再过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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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过三年,吴骓与陆川就要站在人生的岔路口——这个世界里,高中毕业生的出路只有三条,没得选。
第一条路是参军。若能被编入护国军,便是一步登天——有权有势,是无数人挤破头都想拿到的入场券。但代价也残酷:一旦入伍,便要与亲人彻底断绝联系,成为法律意义上的‘孤儿’。这既是对家人的保护,也是对军人权力的制衡。
第二条路是就业。看似安稳无虞,却要承担沉重的赋税,一辈子在平淡和劳碌中打转。
第三条路是升学——只有成绩跻身全省前10%的人,才有资格继续深造,成为研究员,以学识立身,为国家效力。
对大多数人而言,‘选择’二字本身就是奢望。他们没得选,只能走上第二条路。
如今的地球呈三国鼎立之势。得益于上世纪爆发的科技革命,人类开辟出一片名为‘神州’的世外天地——这是地球上所有人讳莫如深的话题。传说神州之上居住着修道者,他们天生拥有神力,每隔一段时间便会降临人间挑选传人。而留在地球上的普通人,仍在无休止的战乱中厮杀,在修道者眼中,不过是一群挣扎的蝼蚁罢了
普通的人,普通的事,普通的一切,但也分成了三六九等,越到上层,就越享受无上的权利。但注定只能生活在地球上。做一个手无寸铁的普通人。就连那次大灾难也没能让修道者降下凡尘。真真做到了视人命为草芥。红尘滚滚来,千古风流人物,逝去天边。
陆川望着窗边的月亮,心底翻涌着千头万绪。从出生那天起,他引气入体的尝试就宣告失败,注定要困在这颗星球上终老。国家对修道者的信息管控得密不透风,他只能从零星的传闻里,拼凑出有多少新生儿被送往‘神州’的碎片。所有迹象都在无声地告诫他:认命吧,别再妄想外面的世界。”
他运起全身力气,试图在指尖凝聚出白光,却只有一丝幽微的荧光闪烁,不等他收回力道,便自行消散了。陆川长长吐出一口浊气,低声自嘲:‘终究还是不行吗?’普通人的身体就像千疮百孔的气球,根本无法凝聚半分灵气。
陆川望着窗边的月亮,心底翻涌着千头万绪。从出生那天起,他引气入体的尝试就宣告失败,灵海破碎如风中残烛,注定要困在这颗星球上终老。国家对修道者的信息管控得密不透风,他只能从零星的传闻里,拼凑出有多少新生儿被送往“神州”的碎片。所有迹象都在无声地告诫他:认命吧,别再妄想外面的世界。
他运起全身力气,试图在指尖凝聚出白光,却只有一丝幽微的荧光闪烁,不等他收回力道,便自行消散了。陆川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掌心却下意识攥紧了那片玉叶子——那是哥哥陆州临走前留下的。
普通人的身体就像千疮百孔的气球,根本无法凝聚半分灵气,更遑论他这早已破碎的灵海。陆川摩挲着温润的玉叶,指尖传来一丝奇异的暖意。上次不慎将它摔在青石地上,玉叶竟毫发无伤,甚至连划痕都没留下。
一个疯狂的念头猛地窜入脑海,陆川连忙从床上扒拉开衣服,腾出空间在灯下细细研究那片玉叶子。他想起传闻里那些认主的珍宝,往往只需一滴血为引。心头一热,他狠狠咬破指尖,殷红的血珠滴落在莹白剔透的玉叶上。
那血珠并未滑落,反而像被磁石吸住般瞬间没入玉叶中心。下一秒,原本温润的玉叶骤然泛起一层冰绡般的淡绿色,像初春湖面刚融的薄冰,通透里带着一丝清冷的柔光。玉叶的脉络也随之清晰起来,冰绿色的纹路如同冻结的溪流,在玉质里蜿蜒舒展,泛着幽幽的冷光。
最惊人的是玉叶正中央,那滴渗入的血珠并未消散,而是凝聚成一颗饱满的血红色圆珠,像一颗被冰封的血钻,在冰绿色的玉质里悬浮转动。血珠表面流转着细碎的光泽,与冰绿的底色交相辉映,既透着妖异的艳丽,又带着玉石的清冽,仿佛有生命般在缓缓搏动。
柔和的冷光将陆川的掌心映得泛着淡绿,玉叶散发出的凉意混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血气,让他指尖发麻。叶边的冰绿色晕染开来,如同凝结的霜花,而中心的血珠则像一颗跳动的心脏,在冰与血的交融里,酝酿着令人心悸的力量。
陆川感到灵海痒酥酥,像温暖的泉水滋润冲刷灵璧,往日干涸的千疮百孔的灵海也一点一点的修复,他盘膝坐下连忙吸收周围的灵气,平日里死寂的灵海,此刻竟传来微弱的震颤。玉叶缓缓亮起一层柔和的光晕,丝丝缕缕的暖意顺着皮肤渗入体内,游走在破碎的灵海裂隙之间。陆川屏住呼吸,引导着那股暖意填补灵海的裂痕——虽然只是杯水车薪,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如同蛛网般的裂缝,正在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缓慢愈合。
“真的……有用?”
他心头剧震,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玉叶的光芒越来越盛,暖意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包裹。可惜好景不长,不过半炷香的时间,玉叶的光芒便黯淡下去,恢复了原本的温润模样。陆川睁开眼,感受着灵海深处那一丝微弱的生机,眼中第一次燃起了希望。
哥哥陆州曾隐约提过,玉国正在进行一项绝密工程,一些人当海兵不过是掩人耳目。陆川心里有种强烈的预感:这一别,或许就是永别。但此刻,握着掌心的玉叶,他忽然明白,哥哥留下的不仅是念想,更是一把钥匙,是陆川去寻找出路的关键,更是离开这自欺欺人的地方。
第二天清晨,陆川穿上校服短裤,背起书包出门。他习惯性地抬头望天,却见雾蒙蒙的天幕中,一轮满月正肆无忌惮地霸占着半边天空,月球表面的坑洼沟壑清晰可见,宛如一双带着恶意的眼睛,冷冷窥视着人间。陆川心头一紧,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攫住了他——仿佛有什么东西盯上了他,这方天地,已经不再安全。陆川下楼,楼下的大爷摇着蒲扇,听说他的独子突然被选中去当海兵了,政府一次性给了二十万了!大爷摇着蒲扇,浑圆的啤酒肚上盖个东家的被,西家给大爷端茶。
陆川骑着小电驴,心情沉重地赶往学校。从家到学校,要经过一条鲜为人知的山间小路。今天的路面却格外颠簸,他下车查看,发现路面竟被顶出了一道道蛛网般的裂纹。他捡起路边的木棍,顺着裂缝撬开,只见蜿蜒的树根正疯狂地在地下蔓延生长,仿佛要冲破地面,陆川走到哪里,疯狂生长的植物就长到哪里。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玉叶突然发烫,一股暖流再次涌入体内。陆川低头望去,玉叶正微微震颤,仿佛在呼应着地下的异动。他握紧了玉叶,目光锐利如刀:看来,这里已经不太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