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我爱罗 通过不断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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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疼，发晕。阳光好刺眼。
我在自己的单身公寓醒来——
一点不奇怪。毕竟旗木卡卡西就住我楼下。
哼。他可真是个好邻居，还会送宿醉的女孩回家。
谁知道除了送我，还有没有送过别的女孩回家......
我利落地盘起长发。必要的时候，这把银簪可是我最后的武器。看着镜子里面容憔悴的自己，虽说天生丽质难自弃，但这脸色也太过苍白了吧。简单抹了支唇釉后，我立马摇身一变，谁看了不说一句：“好一个风华绝代的女子！”
低调低调，颜值不管饭。
望着床头的日历，我皱了下眉。今天的日子被红色钢笔重重地圈了起来。
往前翻，每间隔一两周就会出现这样醒目的记号。
算下来平均每个月得有三回。
如果翻到第一页，就见那用红色粗笔写的两个大字猛地杀进眼里——
“抽血”
力透纸背。
字的边缘因为时光长久，洇开血丝般的放射状痕迹，混着红墨水略带铁锈的的气味，深深融进纸张纤维里，令那两个字看起来不像写上去的，倒像是从纸的深处，自己渗出来的。张牙舞爪的红色，仿佛要吃人。
“哼。”我冷笑一声。
没有丝毫犹豫，我扯掉这页薄薄的纸，正如撕毁了和“那位大人”的契约。
“——去你的。混蛋。”
都最后一天了，我才不打算去呢。
*
今天中忍考试第二场考试结束。
我本打算明天体面点离开的。
谁知......
计划赶不上变化。
洗漱一下，简单吃个早饭，我就上班去了。
*
中忍考试·死亡森林·中央塔
封闭的训练场内。
我无聊地坐在巨型雕塑上，晃着腿，看着空无一人的场地。
“主考官——我们还要等多久啊？”
御手洗红豆的声音从底下远远传来，“很快了！砂隐小队到中央塔附近了——”
“是我爱罗那一队吗？”
“对，砂隐村人助力和他的哥哥姐姐。”
“嚯！都是一个妈生的啊？”
“都是风影的孩子，等人来了你可不要乱说话！小心外交事故。”
“不会不会～我还说呢，今年砂隐村怎么会这么强。”
“那边可重视了。据说，四代风影一个月之后会亲自来观看比赛。”
我有一丝纳闷，“这个四代风影不是深居简出、极为神秘吗？”
“而且风之国又削减了对忍者的开支，按理来说，风影没必要来吧。”我继续补充到，转念一想似乎又很正常，“哎也不能这么说，风火是同盟国嘛......”
这一长段话把红豆给问住了，“你从哪里听到的消息？”
我反倒吃了一惊，很自然地认为所有忍者都会关注国际政治，于是问：“你没听说吗？几个月前就很多报道呢。连《每日鉴证》的报纸上也写了。虽然我不知道真假啊。”
御手洗红豆不知道是兴致缺缺，还是在认真盯监控，反正不是很关心我说的话题。
我倒觉得政治很有意思呢？（和老狐狸老蛇精打交道除外。）
不过一种微妙的违和感从我心中升起。为什么突然间这么多大咖都聚在这里？三代目、团藏、四代风影、两个村的人柱力都到齐了，以及最吊诡的——那个来无影去无踪的大蛇丸。你是信他来木叶没什么别的目的？还是信我是*始皇？
总之真是让人安心不了一点。
红豆又叫我了：“快下来，榭间！他们抵达了。”
我应声一跃而下。
大门被推开，红发碧眼的我爱罗跟在勘九郎和手鞠身后，走进来。
“恭喜你们，第一组通关死亡森林！”
眼见着他们想转身离开，御手洗红豆把他们叫了回来，“但是很遗憾，第二场考试尚未结束。请在此休息，等待时间截止。”
手鞠和勘九郎叹了一口气：“......”
我能从脸上看出手鞠和勘九郎的疲惫，但我爱罗似乎还跟初见一样。
勘九郎举起手，“那我们四处走动走动，可以吗？”
“当然。副监考官会陪同你们。”
御手洗红豆推了下我的肩，把这三个烫手山芋交给我。我毫无防备，一个踉跄跌到三人面前，无奈地回头瞪了一眼她这个滥用私权的主考官。
我面带微笑，向最近的我爱罗伸出手握手：“木叶上忍，榭间。请多关照。”
我爱罗抱着双臂，一动不动，黑眼圈下的绿眸散发出拒人千里之外的寒意。
欸我发现你们这届小孩哥真的很爱装！
手鞠尴尬地凑过来一点，握住我的手很给面子地说：“我是砂隐村手鞠。”
“勘九郎，请多关照。”
和两位握完手，我锲而不舍转向我爱罗，笑眼弯弯问他：“呐，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这位考生？”
我爱罗本不屑于寒暄的人，不知道是什么打动了他，竟开了金口，简短道：
“......我爱罗。”
“我爱罗吗？名字真好。”
我笑意更浓，“——感谢的你的不杀之恩。”
我爱罗没有说话。手鞠和勘九郎却几不可察地多打量了我几眼。
嘛～既然想认识一个人，总得先从冷场开始。
勘九郎又举起了手，看脸色情况万分紧急——
“请问，厕所在哪儿？”
手鞠/我爱罗：汗颜。
“请跟我来。”
*
趁手鞠和勘九郎进了洗手间，我和我爱罗等在拐角，唠起嗑来。
说是唠家常，基本上是我问一大堆东西，他微微点头或者干脆没反应。
其实只是单方面的搭讪吧喂。
唉，心累啊......
暗自发誓下回坚决不犯气氛尴尬症之后，我很快没有了话题，不再叭叭。
气氛逐渐冷下来。
谁知这个时候少年竟然开口了。他声线脆生生的，很好听。
“你——”我爱罗用眼神乜我，“——很强吗？
？
你啥意思？
多年以后我爱罗故作不经意的告诉我，这是他当时，唯一能想到延续话题的办法了。
因为没有什么人主动和我说过话，我不知道怎么才能够让你多和我聊一会儿天，他垂下眼说到。我被他委屈的样子萌到不行，心中开心死了，嘴里“哎哟哎哟”的叫着，捧起他的脸揉来揉去。年轻的风影大人轻轻按住我的手，一边脸红，一边任我肆意妄为。
回到现在——
我愣了。
“......”
想和我打一架啊？
我爱罗望着双眼睁的大大圆圆的女孩，心中有一丝丝不安。
他平生第一次反思，自己说的话和别人理解的意思是否产生了什么偏差。
“嘛。我大你六岁。”
我笑着说些模棱两可的话，稍微靠近他，发现我爱罗竟然不那么抵触我了。
“等我爱罗君到十八岁的时候，就会明白我的水平了。”
我爱罗抬头看我，我的手正虚虚地从我的头顶平移到他的头顶上方，
“至少，现在身高上我是胜过你的。”我笑眯眯地占便宜，“长身体的时候，要多补补觉哦～”
我爱罗罕见地露出孩童的迷茫。
“我的黑眼圈......很明显吗？”
“确实。”
我爱罗张了张口似乎在犹豫，我耐心地注视着他。
最终，他神情复杂地问我：
“睡个好觉......是什么感觉？”
嗯？
这是个什么问题？
没等我想好怎么答复，我爱罗突然额头青筋暴起，自顾自地说下去：
“我从6岁开始，到现在的六年间，多次被自己的亲生父亲暗杀。每一夜、每一夜都无法合眼，精神也很不安定。村子里把我当一张王牌。太过强大的存在就会变成恐怖的存在，我只是被作为村子里的危险道具，被小心使用着，直到现在。”
“像你这种爱里长大的人，根本无法理解吧。对他们来说我是他们想要抹杀的、过去的遗物。那么我是为了什么存在、为了什么生存下去呢？每次这样想的时候，我都找不到答案。但是。人只要活着就需要理由，不然的话就跟死了没什么区别。”
我的表情从一开始的惊诧渐渐转变为严肃，听他讲下去。
“所以我得到了这个结论：我是为了杀死除我以外的人们而存在的。”
“在不知何时就会被暗杀的恐惧中，我终于能够安定下来。”我爱罗逼近我，仰视我的眼睛里血丝变得明显，我静静地看着他，他带着冷血的杀意缓缓说，“通过不断杀死想要我死的人，我认识到了自己活着的理由——”
“只为自己而战。只爱自己。”
我爱罗嗜血的眸子死死盯住我，此时任何轻举妄动都可能刺激到他。
“这个世界只要还有能让我感到活着的快乐、该被杀的人，我的存在就不会消失。”
“你不应该感谢我，而是应该庆幸自己无法带给我杀戮的快感。”
“明白了吗？”
逻辑清晰，我听的很明白。
不断惊讶于这是一个十二岁孩子的内心世界。
——这就是人柱力的生活吗？
我不禁有些不忍。
忍者大多过着提心吊胆的生活，我也不例外。不如说，正是因为熟悉不知何时就会被暗杀的恐惧，我才下定决心一定要从根逃走，逃离团藏和木叶高层对我的控制。太过强大的力量总是令人恐惧而又使人徒生贪婪——
所以哪怕浪迹天涯、失去容身之所，也好过屈居人下、囿于囚笼。
“我爱罗......”
“你说的话，我都听进去了。”
最浅的症状是睡眠不足，恰巧碰到我，能治好。再往深层去，原生家庭的问题只能靠他身边环境先变动起来，当不再有人把他当怪物般避之不及，或者他受到重大启发，才能找到下一个更美好的为之活着的意义。
就这么做吧。
力所能及的为他做一点事。
我冷静地观望近在咫尺的我爱罗，等他内心的怒火慢慢熄灭，才慢慢继续说：
“你愿意让我碰一下你的查克拉吗？”
“——我想更了解你。”
的确很冒失的请求。我看见他惊讶了一下。
出乎我的意外，我爱罗主动开口，问我：“你想怎么做？”
我把手掌伸到他面前，道：“我们像之前那样，握手吧。”
手掌交叠的瞬间，不同寻常的淡绿色查克拉，沿着我的经脉舒畅地流向他，如一阵清风吹过竹叶。在我的查克拉的引导下，我爱罗体内那股暴虐的尾兽查克拉居然真的缓和下来，尾兽也变得昏昏欲睡。
我爱罗顿时感觉浑身一轻，吓得瞪圆了眼睛。
“你做了什么？”
我笑而不语，过一会儿问他：“舒服吗？”
我爱罗清澈的双眼看着我，呆呆地点点头，“嗯。”
好乖。
我收回手，十分自然地转移了话题。
“话说——手鞠和勘九郎还没回来吗？”
拐角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两个人故作镇定地现身。
勘九郎：“回来了回来了。”
手鞠恨铁不成钢地瞅他一眼。傻弟弟，偷感也太重了吧！
我勾了勾唇角，带他们走到一间休息室。
“时间还有一会儿，不急着回去。我们坐在这里等等吧～”
手鞠谨慎地发问：“这样合规吗？”
没人说不行啊。
“我可是副考官。”我一点不心虚地回答，“沙发，你们不坐我就坐了啊。”
三二一。
手鞠和勘九郎各找了一个长沙发，横躺下歇息。
我爱罗也坐在一把躺椅上，闭目养神。
哼哼。
还治不了你们？
我得意的抱起双臂，倚在门口。
*
与此同时。
佐助、鸣人、春野樱夺得天地之书，进入中央塔——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我爱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