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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事与愿违 ...

  •   (新手,第一次写此类型小说,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地方,还望轻喷,欢迎一起在评论区讨论,如果能获得各位读者大大的建议我将感激不尽。)

      (因为本人很喜欢历史类的书籍、电视剧和电影,在看的时候就在想如果古代历史的主体是女孩子们会怎么样,所以有了这篇文章,里面有对各种正史、野史的借鉴,也有部分灵感是来自于电影、电视剧的名场面,很感谢这些优秀的创作者们为我们留下了那么多有意义的书籍和影视资料)

      (温馨提示,此文为短篇合集的形式)

      (脑子寄存处)(手动狗头)

      岁宁这个名字,不像我的姐姐们的名字那样,不是承继宗庙之意,就是胸怀寰宇、锐意进取之意。作为最小的孩子,我的母亲只希望我平安顺遂,而我也从未对皇位有过非分之想。

      母亲登基后,给我封了楚王,富庶鱼米之乡江宁郡成了我的封地。

      正始二年,我就向母亲请求就蕃,她同意了,我也就成了皇子中第一个出京就蕃的藩王。就蕃后我更是乐得清闲,整日游山玩水,十分快活。

      就蕃第二年,母亲诏我回了一次帝京,说要为我了选婿。我仗着母亲对我的宠爱,抗旨不遵,没有回去。母亲也没有生气,可面对大臣的弹劾,她还是罚了我半年的俸禄。在我看来,罚俸半年,约等于没有什么惩罚,这件事也就这样过去了。

      正始四年,我21岁,在外出路上,我相中了一个男子。他叫李省,长得很清秀,出生耕读世家,到他爹这一辈家道中落,不得已只能出来找些杂役的活。

      我以缺个侍卫为由,收留了他,还请了先生教他读书。他也没有辜负我的期待,两年后进京赶考中了二甲第十六名,得了一个翰林院编修的差事。又过了一年,李省领了工部员外郎的职衔,被外放出京,到江宁郡顶了郡守的缺。

      我记得他上任第一天,到楚王府拜见我,那是我们时隔一年后再次相见,他似乎瘦了不少。那天,我们聊了很久,具体的内容我已经不记得了,只记得我们在帝京不是人待的地方这一点上达成了共识。

      正始七年,我和李省成婚了。他没有显赫的家世,家中父母早逝,又是独子,没有兄弟姐妹,而我是个闲王。我们都没有什么野心,也没有家族的掣肘,很是般配。

      正始十一年的那个冬天格外的寒冷,哪怕在气候最舒适的江宁郡,我也多加了两个火炉和一床被子。也是在那个冬天,我的两个侄子先后逝去,在他们的葬礼上,三姐姐双目无神,披头散发,如同疯魔了一般,不让出殡,直到母亲到来,才恢复了秩序。自古,孩子早逝,母亲总是最难过的。我为了照顾三姐姐,在帝京多待了一个月,等到回到江宁郡已经是夏天了。

      “殿下,定阳候,京城来报,太子殿下薨了,陛下命二位即刻进京”,我记得那天天气很好,秋高气爽,万里无云,我和李省在太湖边钓鱼,鱼刚上钩,就见楚王府的属官凝霜匆匆赶来,“什么?!”,听到这个消息我和李省皆是一怔,互相对视了一眼,就赶回王府,收拾行李,连夜赶回帝京。

      我们紧赶慢赶跑死了5匹马,也是走了快十五天才到帝京,当时已经出殡了。我和李省到帝京后,先是到宗庙侧殿祭拜大姐姐,又去了宣成皇太子陵寝祭拜,最后才去见的母亲。

      母亲盘问了我一些问题,那些问题都是在试探我对皇位有没有野心。大姐姐死的突然,母亲因此对我们这个三个孩子起了疑心。或许见我实在是烂泥扶不上墙,母亲最终还是放我走了。但她将二姐姐和三姐姐留了下来,或有择储之意,或有试探之心。毕竟她俩一个在中书左丞许江英致仕后成了新的女官集团文官领袖,一个手握北境边军镇宁军,是女官集团武将的领袖。

      我和李省走出帝京,才彻底放心下来,纷纷感叹,还好我俩烂泥扶不上墙,不然就回不去江宁郡过那游山玩水的神仙日子了。

      正始十七年,三姐姐策划谋反,被母亲发现了。母亲对我们一直很宽容,尽管这样,她也只是申饬了三姐姐。但就在一月后,三姐姐联合内宫侍卫总领,意图逼宫,然而一切都在母亲的掌控之中,三姐姐毫无意料的失败了。

      “你无才无德,你以为会带兵打仗,就可以做皇帝吗?沈煦翀,我真的是太纵容你了,就是因为你这个母亲目无尊上,心中无君无母,才使得苍天不容,克死了自己的孩子,阿静、阿音早殇,阿念重病,都是你造的孽”,这是母亲斥责三姐姐的话,真可谓是杀人诛心,因为三姐姐最在意的就是阿静和阿音的早亡。母亲平日里,对我们从不会这样的急眼令色,可以看出她这次是真的生气了。但母亲也明白,三姐姐就算有这样的胆子,没有这样的脑子去谋划这一切,这背后一定有其他人的指使。后来在搜查赵王府时,母亲身边的近侍青鸾,发现了三姐夫白垚和江宁白氏来往书信中有关于谋反的具体策划。

      白垚出身江宁白氏,他是母亲还在北川时就为三姐姐选的夫婿,他和三姐姐在母亲登基后不久完婚,作为亲王的夫婿,他获封了鸣泉候。成婚后不久,就传出了白垚与三姐姐不和的言论,他有些看不惯三姐姐养外室,但为了他的侯爵爵位他又不愿同三姐姐和离。江宁白氏或许也看出了他们的不和以及三姐姐不是那么精明,便让白垚撺掇三姐姐谋权篡位,毕竟赵王这个爵位代表的是三十万边军的指挥权。尽管三姐姐在政见方面不行,但她手上的军权,让江宁白氏心动。江宁白氏最终还是没有明白,母亲能在祖父的孩子中脱颖而出,不仅是因为她是嫡出,是祖母的女儿,更是因为她所表现出的铁血手腕。

      江宁白氏一族在此事后坐罪,白垚也没有幸免于难,他被处死了,三姐姐则是被囚禁于京城的王府中。此前,她百般不愿就蕃,如今就是想走,也走不了了。

      那年中秋宫宴,又正直母亲70寿辰,我也回京参加了。宴席上,赵王府有人来禀,说三姐姐不行了,让母亲去看看,我们赶到时,三姐姐已经只剩最后一口气了。她撑着那口气,说了最后一句话,“母亲,我错了,可母亲,你既然不愿,又为何要给我希望,给我封赵王,给我边军,我被你的那句,太子不幸早逝,汝当勉励之,困了半生,下辈子,我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再也不见”。那天以后,母亲瞬间苍老了不少,她的强势,让我总是忘了她是已经70岁了。

      正始二十三年春,母亲崩逝,二姐姐登上了皇位。

      当年,母亲曾这样评价过他们三个,“老二文类我母,老三武类我父,都有帝王之姿,而老大文武双全,有我的祖父太祖高皇帝之风范”,这类评语母亲从未带上过我。那时,许姨母也问过母亲对于我的看法,母亲温柔地揉了揉我的头发,说了这样一句话,“老四最小,我只希望她可以做个富贵闲人”。

      二姐姐登基不到一个月,就突然病了,这个病来得十分意外,明明此前她的身体一直很好。

      阿远在正始二十一年落水离世,阿逸从正始十六年意外坠马后,就再也没有站起来过,他们之后够资格代主监国的宗亲只剩下了我。我星夜兼程赶回京城,主持朝政,日日到宁国寺为二姐姐祈福。

      正始二十三年冬,在母亲离去的不到七个月,二姐姐也走了。

      “他们都找不到你,都急疯了,以后不可如此任性了,你看,头都磕红了,如果神佛有用大姐姐和三妹妹就不会英年早逝,阿峰、阿嵩、阿静、阿音、阿念,还有我的阿远,也就不会早早就离去,我的阿逸也不会后半辈子只能坐在轮椅上,你一定要好好的,要护好阿杭”,听着二姐姐的话,我哭着点了点头,“别哭了,坚强些,大周以后可就要靠你的了”。二姐姐撑起半边身子,替我擦去了泪水,对着跪了一片的大臣,用尽最后的力气大声喊到,“吾妹可为尧舜之君”。话音刚落,她躺倒在床上,缓缓闭上了眼睛。

      “二姐姐”,我大声呼唤着她,医正见状跪行到床前,下了最后的诊断,“陛下驾崩了”,我脑子里轰隆一声,难以置信的问到,“什么,你说什么”,我摇晃着二姐姐的身体,希望还能再次听到她呼唤我的声音,直到周围的侍者将我拉走,“他们明明都说要护我一辈子,怎么都没了,这不可能”。此时,我也顾不上仪态了,大喊着,泪流满面,“陛下,大行皇帝刚刚崩逝,目前还要靠您稳定局面,您切不可过度悲伤啊,陛下”,身边的大臣们纷纷劝我,收拾心情,主持大局,可我怎么可能走得出来,他们都没了,短短三年,我失去了母亲和2个姐姐。

      “臣参见陛下,叩问陛下圣安”,或许因为我的表现,那些大臣最终还是不放心,将在登封的鲁王也请进了京城。鲁王沈昳是太祖高皇帝幼子,与我母亲关系亲密,母亲登基后才会命她驻守帝京的门户登封,“姑祖母,不必多礼,您是宗室的长辈,理应我这个晚辈向您请安”,说着,我像以往那样给她行了个万福礼,她快步上前扶住了我,转而向我行了跪礼。自我母亲登基后,面圣都是男跪女拜的礼节,除了宗庙祭拜、大朝会以外,女性官员已经很少行跪礼了。“姑祖母,何故行此大礼,晚辈惶恐”,我连忙就要扶她起来,她却制止了我,“陛下,您是大周的主人,是天下的主人,如今您已经不再是可以游手好闲的藩王了,您要承担天下的责任,大周此后就要靠您了,您明白吗?大行皇帝崩逝前那句吾妹可为尧舜之君,振聋发聩,您忍心辜负她的期望吗?”。

      就这样,我这个前半生可以说是圣贤书都没有怎么好好读过几本的人,在命运的裹挟之下坐上了那个我从未想过的位子。

      “你们都小心一些,这都是我的宝贝”,我看着内侍们将我的那一箱箱东西搬进了太华殿,我的心中升起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总感觉有些不对劲,我这样想着,“臣叩问陛下圣安”,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我转头一看是李省,“你怎么也开始这样了,阿省”,自从我坐上这个位置,似乎离以前的朋友们远了不少,江淮府尹钱暄、南境都尉府布政使陆琬两人也开始在我面前装模作样起来。明明以前都是一起遛狗斗蛐蛐的狐朋狗友,一个个都装起了正经人,我现在一看见他们,就不想说话,害怕一开口就直接笑出声,破坏了我的形象。“陛下,您现在是一国之君,臣等自然要恪守本分”,李省这话说的,我瞬间怒气上头,头也不回的往内殿走,并放下狠话,“那定阳王就恪守本分去住明华殿吧”。

      “陛下,臣是冤枉的”,我派暗卫潜入各大世家、在大周主要郡县都安排探子探查情况并在朝堂中扶持以许知行为首的女官势力、在地方安排年轻寒门出身的官员挤占豪门的生存空间,景和九年,我终于搞明白一切的真相,“冤枉的?喔,但许相说,杨相你作为男官的领袖,干了不少坏事,你要不解释一下”,我故作不知情的看着杨威,还是以往畏畏缩缩的样子,“臣不知,许相何故冤枉臣,或许是女子的妒性所致,世祖在时臣就谏言,切不可让女子进入中枢机构,陛下如今,还要坚持任用许大人为中书左丞吗?那我们昌平杨氏及南境的边军可就要寒心了”,杨威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毕竟昌平杨氏在南境作威作福那么多年,依靠的就是昌平军。太祖本是对杨氏一族的信任,如今却成了拿捏了沈氏皇族的催命符。

      “这样啊,那么,就算了吧,许相、杨相都是朕的左膀右臂,以和为贵”,我像以往一样和着稀泥,杨威很满意我的行为,却不知大殿两侧我的暗卫整装待发,“说起昌平军,朕今日还有一事,就是请诸位议一议,昌平军主帅,安南将军杨永林拥兵自重、欺压百姓、目无王法、意图谋反的罪”,我将暗卫收集来的南境西南部一府四郡主要官员的联名上书的奏折。只见,杨威的脸色仅微微一变,就恢复了常态,“臣以为陛下变了,陛下还是如此天真啊”,杨威还是一副尽在掌握的样子,直到我命人将杨永林带到了大殿上,“可,安南将军已经认罪了,他还说都是杨相你指使的,你就没有什么要和朕解释的吗?”。

      看到杨永林,杨威才开始为自己辩驳,“竖子无状,臣无罪,何故解释,再者安南将军一人之为,代表不了整个昌平军,安南将军既有不臣之心,昌平军主帅更换一人即可,臣这里还有几位家族里的青年才俊作为备选……”,“至于主帅,杨相就不必费心了,昌平军副帅朴诚可为统帅之选”,我打断了杨威的话,示意左司谏陆琬将御史台收到的各州郡弹劾杨威的奏折都放到杨威面前。

      “安南将军的事情解决了,杨相,咱们来议一议你的事情吧,以及你们男官集团的所作所为”,我起身走下台阶,来到杨威面前,细数起他的罪状,“正始十七年,被人教唆谋反的赵王沈煦翀背后除了江宁白氏以外的其他势力,正始二十一年,汉王沈嵩、代王世子沈修远代帝视察江淮泛舟于太湖时的那个船夫,从正始三年开始,被下了十年慢性毒药,到正始十三年,突然薨逝的宣成皇太子身边的那个庖厨,还有正始二十三年登基不到一个月,突然崩逝的肃宗章皇帝身边的司饰内官,以及其他可能也是出自于你手,但年代久远,我没有查到的别的事情”,我看着杨威的一点一点变黑的脸色,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怒火,一巴掌扇到他的脸上,“朕赐你凌迟之刑,夷三族”。

      一声令下,我的暗卫拔刀围住了大殿里的所有人,为首的两人将刀架到了杨威脖颈上。“你藏的真深啊”,杨威瞪着我,眼里满是不甘,“我本以为已经控制了一切,却不知漏了一个你,可是,沈岁宁,你怕不是忘了,除了昌平军,我们男官集团在东境还有一支边军,当年有诸葛之才的秦文王尚且没有控制由羌族十二部组成的漳陵军,你确定自己比她厉害吗?”,“可是,你也说了,那是由羌族十二部组成的漳陵军”,我就这样静静的看着杨威,看着他的信念一点一点崩塌,最终跌坐在地上。

      “哈,哈哈哈,是我败了,但沈岁宁,你也不要得意,如果没有我们的谋划,你根本坐不上这个位置”,杨威的话语,再次扎中了我的心。是啊,没有他们我坐不上这个位置,可我本来就不愿意坐这个位置。

      “我到宁愿不坐这个位置,做一个有姐姐庇佑的逍遥王”,我挥了挥手,几个暗卫将搜罗到的罪证放在其他几个男官面前,“主谋,夷三族,从犯处死,家中眷属流放三千里,若眷属中有女官,能证明与此无关的,朕允其无罪,带子和离”,这是我给女官集团的承诺,也是我最后的仁慈。

      景和十年,我改了年号为文清,开始了长达十年的朝堂清洗,将男官逐渐移出了政治中心。期间李省和我吵过,他骂我刚愎自用,会寒了所有男官的心,可是是他们先寒了我的心,为了自己的利益,害死了我的家人们。

      “陛下,你真的决定要这么做吗?下令剥夺所有男子入仕和继承的资格”,文清十一年,男官集团的最后一博,他们扶持晋平王沈洋孙晋王沈汝成夺位,被我强势镇压了,这件事,使我对男官集团彻底失去的信任,“阿省,你有多久没有唤过我一声阿宁了”,我看着李省,不知何时他的发须已经全白了,有时我总是忘了我们早已不年轻,这几年我们争吵不断,早已离心,可我对他还是留有几分情谊的,“这是他们三番五次挑战皇权的惩罚,如果他们没有想要挤占女官的生存空间,又怎会如此”,我知道作为定阳王的李省,是目前男官里品阶最高的官员,所以近两年,我也削减了他不少的权利,这次晋王谋反的这件事,说不清背后究竟有没有他的授意。

      “陛下,晋王这次事件的主谋从犯皆以伏法,您何必赶尽杀绝呢?陛下,臣恳求您再给男官一次机会吧。陛下,当初您资助臣读书,不就是不希望有才之人蒙尘吗?陛下,臣求您了”,李省伏地,对着我行了跪拜的大礼,我没有向以往那样扶起他,只是冷冷说到,“定阳王的头磕的真实在啊,可惜,他们不值得定阳王这么做。定阳王就不要再消耗朕对你最后的一丝情分了,你是皇太子的生父,要清楚自己的位置啊,定阳王”,我上前拍了拍陆襄的肩膀,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勤政殿。

      “陛下,明华殿来禀,定阳妃薨了”,文清十七年,我和李省大吵一架后我们冷战的第六年,我本以为,我对他已经没有任何感情了,可是在知道这个消息时,我还是感到了心痛,无力感瞬间席卷全身,“你们怎么都走在我前面”,我喃喃自语到,眼前浮现起那一张张亲切的面孔。

      “什么时候的事?”,我故作不在意的问凝霜,“昨夜的事,早晨,宫人发现定阳妃没有像以往以往晨起打太极,便进去查看,就发现定阳妃已经薨了”,我其实并不意外李省的死,因为年前医侍就告诉我,李省的身体就在这两年了。我一次次从明华殿前路过,就是没有下定决心走进去,因为我不想他看我的眼神,只剩下愤怒。

      “定阳妃有一封遗书给陛下”,听到这句话,我顿时有些心情复杂,接过凝霜递来的李省遗书,我纠结了一会儿,还是下定决心打开,“人生若只如初见,阿宁,我们就不会走到今天吧。生命的最后,我还是会想起那些年,我们在一起的日子,此后唯愿你和阿杭平安顺遂。——李省敬上”。

      不知何时,回过神来,我已泪流满面。是啊,人生若只如初见,或许我们也不会走到相看两厌的地步。可人生没有如果,女官集团与男官集团的对立,就意味着我们之间只能有一个人是获利者。而这个人,只能是我。

      “那定阳妃的身后事?”,凝霜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拉回了现实,我擦了擦眼泪,压制着心中的悲伤,缓缓说到,“追封定阳妃为后,谥号和丧仪让礼部循例来办就好”。

      三日后,我料理了李省的丧事,阿杭在葬礼上,哭得很是伤心,我安慰着她,也在安慰着自己。

      文清十九年,我封了一个太常寺乐人为江宁妃,他的眉眼处和那种随遇而安的气质,像极了年轻时的李省。

      文清二十一年,我到了弥留之际,看着跪在床前的江宁妃,我问他,愿不愿意随侍于地下,他明显吓到了,可是仍然一副从容赴死的模样。“臣愿意”,说完他对着我一拜,我看着他的样子,笑了笑,“朕和你开个玩笑罢了,不过江宁妃如此忠义,朕许你在朕死后,享受皇后待遇,朕乏了,你们都走吧,太子留下就好”。

      他们离开后,我将玉玺递给了阿杭,微笑着说出了那句二姐姐崩逝前对我说过的话,“以后大周就要靠你了,吾子当为尧舜之君”。

      《周史·世宗本纪》

      文清二十一年,周世宗沈岁宁驾崩,皇太子沈素杭继位,是为升平帝。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事与愿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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