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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砚知    -- ...

  •   ---邕熙府
      “三殿下,将人放在哪个屋子里?”韩霁问道。
      “放东凌殿。”那男人睨了一眼那人说到。
      韩霁愣了一下,等……等一下,他怎么记得,东凌殿是……还没等韩霁想完,就听见旁边的男人冷声开口。
      “让他滚出去,那死皇帝不是给他准备府邸了。”那男人冷笑了一声说到。
      “嗻”韩霁拱手作了个揖,拉着人就走了。
      “……”
      ---东凌殿
      “人给你放这了,我先走了。”韩霁将那人放在床榻上说到。
      “等一下。”那男人说到。
      “又怎么吗了~,我亲爱的三殿下~”韩霁笑的僵硬,开口问道。
      “准备碗姜汤,和一件新衣服,顺便把东凌殿收拾出来。”那男人说到。
      “好……,嗯?我、我吗?”韩霁刚要答应,突然大脑和小脑互搏了一下,反应了过来,那不是下人该做的吗?身为尊贵的护卫怎么能做这种低贱事儿?
      “对,就是你。”那男人似笑非笑地盯着韩霁说到。
      “……好嘞,小的现在就去。”韩霁憋屈地答到。
      出了门韩霁大声嚎到:“你奶奶的,我特么是护卫,不是奴才,明明刚才屋里有奴才,你个私人,你为什么不叫他们去做。”韩霁骂了一道,后来大脑缠上小脑又想通了,谁叫那是他尊贵的vip主子,没办法,而且工资给的太高了,没有骂他的理由,真是罪过。随后,前脚刚步入正殿,后脚韩霁一手举着姜汤,一手拿着衣服丝滑地滑铲跪地,开口:“哎呀~三殿下~人家把姜汤和衣服都拿来了~东殿也收拾好了呢~”那男人眉心又狠狠一跳,犹豫开口:“高热?”
      “哎呀~人家还命人在东殿准备了热水呢~”韩霁挑了挑眉,笑得谄媚。
      “……你可以走了”那男人冷声说到。
      韩霁见目的达到,丝滑起身,乐乐呵呵地走了,就是要这种效果,既起到了恶心他的作用又起到了恶心他的作用,反正就七个字“恶、心、他、就、完、事、了”。
      正殿就剩下了肖穀荣和那男人,肖穀荣开口说到:“三殿下,我把人带到东殿吧。”
      “你认路?”那男人问道。
      “下官自是不认,但有下人带路,此人身上脏乱,还是莫要脏了三殿下的衣裳。”肖穀荣恭敬地说到。
      “那便走吧。”那男人说到。
      “……”不是,这人都不客气一下吗?不愧是那死皇帝的儿子,一个德行。肖穀荣在心里吐槽着,但也老老实实地扶起因受不住寒冷昏过去的人。
      ---东凌殿
      “三殿下,东殿到了。”肖穀荣说到。
      “你可以走了。”那男人冷淡地说到。
      真是欲哭无泪,肖穀荣突然觉得他像奴才一样,刚被人指使着做完事情,紧接着又被人驱逐了,这是身为一个将军该做的事儿吗,这是身为一个将军该被受到的态度吗!!!
      ---屋内
      那男人拿着姜汤,睨着躺在榻上的人,欲势要将姜汤洒在那人身上。那人突然睁眼,低声呵到:“你要做什么。”
      “不装了。”那男人语气玩昧。端着姜汤再度开口:“喝了。”那人撇了一眼姜汤,突然抬手将那碗姜汤拂到了地上,那碗应声而碎,姜汤撒了满地,整个屋子充斥着浓厚的姜味,那人冷笑了一声,开口:“谁知道那姜汤里有没有毒,谁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
      “啪”一道脆响声响起,那人一手捂着脸,一手支在榻上。
      “不识好歹。”那男人冷声说到。
      “我就是这么不、识、好、歹。”那人咬牙切齿地说到,最后的四个字咬的格外重,恨不得咬碎吞进腹里。
      “所以,你是不打算说了是吗。”那男人死盯着那人发狠地说到。
      “呸,跟你这种人说话,浪费我的口舌,我倒不如和府里的马交谈一番。”那人啐了一口说到。
      “哦?我是哪种人?”那男人像是来了兴致一般,但眼底的狠意却是不加掩饰的溢了出来。
      “你?呵,你就是个畜牲,杀人不眨眼的禽兽,猪狗不如。”那人突然凑上前去,在那男人耳边用气音说到:“没人说过你身上一股腐尸味吗?像死了十年的干尸一样,令人作呕。”说罢那人便大笑起来,直到那人笑声渐停,那男人才有了动作,轻笑了一声,开口:“那咱们看看谁更令人作呕。”话毕,那男人拽着那人的头发向外拖,在东殿门口的一口大缸处停下,那男人单手打开了缸盖,里面的体积很大,足以装下一个体型消瘦的人,那口缸里装着半冻不冻的冰水,零星几块冰块浮上水面。那男人单手拎着那人的脖领,像提小鸡一样提着他,随后,将那人按进缸里连头没入。那人感受到彻骨的寒冷,奋力挣扎起来,奈何那男人力气太大,愣是靠蛮力按着他起不来,那男人看着缸里的挣扎越来越小,猛地将人提起,原本还闭着眼睛的人猛然睁眼抬手,就要一巴掌招呼上去,那男人眼疾手快,又将那人按进水缸中,来回重复了五六次,直到那人不再挣扎反抗,才将他提出来,又连拖带拽地回了屋。那人严重失温,刚进屋,便一头栽了下去,那男人单手拽着他,将他摔到了榻上。见那人再没了反应,随后便甩手出了门。脚下一拐,进了韩霁的屋里。
      “啊!啊!啊!闹鬼了”他作为一个合格的护卫有一定的警觉性,晚上睡得轻,听见一点声响都能吵醒他,但毕竟也是刚睡醒,眼睛不太好使,刚一睁眼就看见一个飘忽的黑影,他立马捂着被子,朝着那个影子直磕头,嘴里念叨着:“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说他坏话了,我该死,我该死,放过我吧。”韩霁快被吓哭了。
      “有病?”耳边是一道熟的不能再熟的声音。韩霁抬头定睛一看,不是他最亲爱的三殿下,还能是谁。
      “我的娘,我的姥,我的菩萨,我的爹,你可真是我祖宗,我的活爹。你就吓我吧,在这么下去,我怕是要英年早逝了,就是白瞎我这么风流倜傥的帅小伙,不知道多少姑娘要哭了。”韩霁在心里吐槽着,顺便欣赏了一下自己的帅颜。
      “又怎么了~我亲爱的三殿下~”韩霁咬牙切齿地笑着说到。
      “给我查查他的身份。”那男人冷淡地说到。
      “?谁?哦,你说那个戏子啊,行。还有,我的祖宗啊,下次来能不能敲门。”韩霁欲哭无泪,苦兮兮地说到。
      “抓紧。”那男人撂下一句就甩手走了。又是一晚不眠之夜。
      ---次日
      “查出来喽~三殿下~人家厉害吧~快夸夸人家~”韩霁贱兮兮地说到。
      “说。”那男人淡淡地说到。
      “此人名叫苾懿珹,字砚知,十三岁时父母双亡,家中没有兄弟姐妹。但他有个是富家子弟的朋友,一直帮扶他,今年十九。再就没有了。”韩霁说到。
      “他父母怎么死的。”那男人问道。
      “我查到的说是因顽病死的。具体因什么病死的,不知道。”韩霁答到。
      “这人挺惨的,他身上也有不少病,不是多大,但他没钱医治,拖拖的就落下病根了,像彻底治好是没希望了,现在他就靠最后一口气死撑着呢。”韩霁对此以表同情。
      “对了,那碗姜汤他喝了吗,我亲手熬的呢。”韩霁期待地问道。
      “没喝,他打翻了,说里面有毒。”那男人沉声说到。
      “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下毒!我还没恶毒成那样呢。”韩霁大呼小嚎地抱怨到。
      “定是你昨晚恐吓他了,他才吓得不敢喝。”韩霁哀怨地说到。
      “?”
      “我去看看他。”韩霁说到。说罢便抬脚向东殿跑去。
      “……这……这是咋整的啊?昨晚他去荒野求生了?然后被十头黑熊攻击了?”韩霁震惊地说到。昨晚夜浓,绑回来的时候并没看清此人的模样,今日艳阳高照看清了此人全貌,却给众人吓了一跳。这人身上原本穿的是白衣,如今早以被鲜血染的通红,有佣人上前查看。回头一言难尽地开口:“此人高热了,怕是得了风寒,而且不轻。”
      “叫宫中的太医来,给他好生医治一番。”那男人说到。
      “是。”那佣人答到,随后便出了门。
      ---一刻钟后
      “怎么样”那男人说到。
      太医摇了摇头,开口:“此人得了重风寒和肺热。此外,还有常年的胃痛,是饮食不规和饮食不营养造成的,他的饮食系统本就不乐观,还长期吃难以消化的食物,除此之外,还有许多不痛不痒的小病,不致命,但折磨人,已经落下了病根,不好治。”
      “治好他。”那男人冷声说到。
      “臣,尽力。”太医抬手擦了擦汗,出去煎药了。
      一刻钟后,苾懿珹刚睁眼映入眼帘就是东殿静雅的床榻,他抬了抬手,袖子是玄青色,身上也干净了,明显是有人处理过了。
      “醒了。”头顶响起一道低沉的嗓音。苾懿珹顿时起身,抬眼盯着眼前的男人。
      “你要怎样?”刚用过药的嗓子,还有些哑,苾懿珹清了清嗓子说到。
      “不怎么样,你只需要告诉我那狗皇帝的去向即可。”那男人淡然地说到。
      “我要是不说呢。”苾懿珹轻嗤了一声。
      “没事,我有的是耐心和你耗,我会耗到你说为止。”那男人说到。
      “那你要失望了。”苾懿珹冷笑了一声说到。
      “我不在乎。”那男人说到。
      “混蛋。”苾懿珹狠骂到。
      “我叫邡倓勔,不叫混蛋。下次好好说话。”那男人冷笑了一声说到。随后就头也不回地出了门,将大门死死关上了。苾懿珹听见外面没了声响,上前拉拉门,果然上了锁。苾懿珹轻嗤了一声。
      “好久不见啊,三殿下。”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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