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不适合的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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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要加入鬼杀队吗？！”
“是的哦。”
千岁豆豆眼：“但是鬼杀队是做什么的来着……？”
粂野匡近一愣，哭笑不得，“刚刚根本没听啊……”
虽然无奈，但他还是耐心地为千岁再次介绍鬼杀队。
原来鬼杀队是专门猎杀鬼的组织。
今天千岁所遭遇的幻香鬼，就是刚刚诞生不久的小鬼，因为只吃过一个人，所以能力并不强。如果遭遇的是那种吃过很多人的大鬼，恐怕连粂野匡近也会交代在这。
“倒是神木小姐你……”粂野匡近支支吾吾半天，还是没忍住问道：“幻香鬼就算只是小鬼，也不是一般人能按得住的。你之前是做什么的？”
“你可以叫我千岁。”说着，她撸起袖子，在粂野匡近躲闪的视线下秀出了自己结实的肱二头肌。
千岁笑出八颗整齐的大白牙，拍了拍自己的胳膊，骄傲道：“我可是从小就学刀术的！而且我力气很大，一般人扳手腕都扳不过我的！”
粂野匡近微微松了一口气。
神木千岁看起来不过十一二岁。
老实说，邀请一个年幼的女孩子加入鬼杀队实在是有点丧良心。毕竟鬼杀队的工作实在是太过危险，刚刚头脑一热就说出了邀请她加入鬼杀队的话，说完才反应过来，这对一个女孩子来说真的很危险。
尤其是她与鬼根本没什么深仇大恨，如果不是为了修那把刀，她根本不需要进入如此危险的世界。
但哪怕如她所说，她有足以自保的能力，粂野匡近还是忍不住地担心。
“千岁，你确定要加入鬼杀队吗？鬼杀队的工作很危险，而且入队考核的死亡率……”他顿了顿，“很高。”
千岁眨了眨眼，对上对方担忧的眼神，她脸上的笑容不变，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把她的目的又重复了一遍：“可是我要修刀诶。”
……
但鬼杀队并不是想加入就能加入的，剑士需要通过培育师的训练，得到认可之后才能去参加入队考核。
千岁的年纪在粂野匡近看来还是太小了，即使她再三保证能自己找到培育师，他还是不放心，决定亲自送她去。
至于任务报告，那自有鎹鸦干活。
“你这乌鸦居然会说话诶……”
千岁趁着鎹鸦不注意摸了一下它的肚皮，意料之中地摸到了柔软的羽绒。
粂野匡近嘴角抽了抽，毫不意外地听到了一声尖叫。
“流氓！！有流氓！！”鎹鸦远音是个女孩子，被千岁这手欠的掏裆气得扑腾起翅膀，对着她的头顶一顿啄。
“哇！！对不起对不起！”
千岁抱着脑袋四处逃窜，最后还是许诺下次见面给它零食，它才勉强消气。
*
粂野匡近带着千岁来到风间道场时，不死川实弥正在跟道场里的其他学员切磋。
说是切磋，其实也就是在单方面的接受指导。
这是他拜入培育师风间真一郎门下的第四天，虽然有过与鬼搏命的经历，但大正禁刀，他还是头一回用刀，这会儿连出刀的架势都很难说是标准。
粂野匡近在加入鬼杀队前是风间道场的大师兄，这会儿回来道场，与他相熟的学员全都去找他打招呼叙旧了，场面一时间十分热闹。
不死川实弥没有过去。
一来他跟粂野匡近没那么熟，二来那么多人凑在一起他有些烦。
他抬起胳膊，用衣服蹭掉脸上滑落的汗珠，喘了一口气，靠着柱子盘腿坐下。本想着歇息一会儿，复盘一下刚刚的对战，但视线却不由得落到粂野匡近带来的那个小鬼身上。
那小鬼看起来比玄弥也大不了多少。扎着奇怪的包包头，黑发黑眼，穿着翠绿色的小袖和服和束脚的黑色灯笼裤。明明是一副工人的打扮，但衣料却是连他都能看得出来的好料子。
她背着一个小包裹，腰间别着一把胁差。但就她那身高，胁差都能给她当打刀用。
因为粂野匡近被众人围住，她便只能退了几步远离人群。
即使在这样一个全是陌生男性的地方，她却没有露出任何一丝不自在或者害怕紧张的样子，反而还东张西望，四处打量，甚至捡起了地上的木刀比划了两下。
匡近带这么个人过来是要干嘛……
不死川实弥的疑惑还没得到解答，粂野匡近就已经带着那小鬼从他身边走过。
擦肩而过时，她侧头看了他一眼，四目相对，冲他露出了一个友好的笑容。
不死川实弥下意识地皱起了眉，移开视线，等到两人消失在手合场时，才拎着木刀重新站了起来。
“继续。”他对一同训练的学员说。
他还没走出两步，就听到手合场外的另一边传来风间真一郎的大嗓门：“你怎么又给我送了个徒弟过来？！”
不死川实弥脚步一顿。
那种小孩，加入鬼杀队不是送死吗？
*
那一声大吼来得猝不及防，震得千岁两眼发直。
她捂住耳朵，不满地指责道：“大叔，公共场合要注意说话音量！”
他们大阪满大街都贴着文明出行、共建和谐都市的标语，大家说话都轻声细语的，千岁从小到大都没听过这么大的嗓门！
“噢噢不好意思……”她的指责太义正言辞了，风间真一郎下意识地道歉，随即反应过来，额角蹦起了青筋，“你这小鬼！我可是你未来的师父！给我放尊重一点啊！”
“那你也不能这么大声啊！我这个年纪的小孩耳膜可脆弱了！”千岁理直气壮。
风间真一郎冷笑一声：“小鬼，你可别太任性。难道你以后遇到鬼了，也要让它们这么照顾你吗？”
“遇到鬼的时候我都长大了！”
这不纯狡辩吗？风间真一郎感觉脑壳突突地跳，但他都五十多岁了，哪能和一个小姑娘置气，说出去那不丢人吗？
他狠狠地刮了一眼旁边赔笑着的粂野匡近，深吸一口气，平复下自己的暴躁的心情。
“不说那些废话了，这小鬼有没有刀术基础？”他这话问的是粂野匡近。
“有，惯用胁差。”粂野匡近早就和千岁了解清楚了她的情况，趁着这个时间，也向风间真一郎说了她的力量能压制幻香鬼的事。
不过十一岁，力气大到能压制鬼吗？
风间真一郎看了一眼还气鼓鼓的千岁，若有所思。
片刻后，他站了起来，“那听起来可能比实弥强点儿。来吧，到手合场来，我看看水平。”
粂野匡近一愣，讶异道：“师父您亲自跟千岁打吗？”
千岁有些不解于他的惊讶，但对于要和不听劝的老头比划一事倒没什么意见，反而还有些跃跃欲试。
得益于从小开始的训练，她其实一眼就能看出来风间真一郎的实力比她见过的所有武士都强，甚至可能强于她的老爸。
很强，脾气烂，且没素质。
千岁给他贴上了标签。
她从地板上爬了起来，拍拍屁股，大声道：“那就拜托您了！师父！”
风间真一郎脚步一顿，这就叫上师父了？
“蹬鼻子上脸。”他冷哼一声，“你们俩，跟上。”
*
手合场。
风间真一郎在千岁的对面站定。
“不拘于刀术，体术，什么招式都可以，抱着杀死我的决心来攻击我。”
手合场的边缘站着风间真一郎的学生们，他们或好奇或疑惑，那些视线有些复杂，夹杂着些或许他们自己也没有察觉到的轻蔑。
千岁掂量了下手中的短木刀，甩了个刀花，将身体重心压低。
她盯着风间真一郎，圆亮的大眼睛忽然如猎豹一般犀利，“来。”
话音落下一秒，她整个人如炮弹一样弹射而出。
……
少女和服的长袖被绳结工整地绑住，露出的手臂肌肉紧绷，线条饱满。
从她第一招的突刺开始，不死川实弥的视线就再也没移开过。
木刀敲击的声响不断在耳边响起，同门自以为小声的嘲弄也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时不时响起的惊叹。
千岁的短刀术和他们训练的打刀、太刀都不一样，是主打一击必杀的突刺和削斩，对速度和爆发力的要求极高。
而千岁的速度更是快的可怕，无论是远距离突进、还是弹跳而起的蓄力斩首，一招一式都带着几乎可以说是爆鸣的破空声。
那家伙……无疑是天之骄子。
如果之后能和她成为同门，或许可以和她请教一二。
不死川实弥想。
“糟糕了啊……感觉师父不会收她了。”这时身边却忽然响起了一声低低的叹息。
不死川实弥一愣，下意识地看向说话的粂野匡近。
为什么？有这样的天赋为什么不会收？连他这样的野路子，师父都愿意收下来，没道理这个小鬼却……
像是看穿了他的疑惑，粂野匡近摸了摸后颈的碎发，站直了身子，给他解释道：
“千岁的攻击形式更贴合于雷之呼吸，侧重于短时的爆发力和速度。雷之呼吸可能会比风之呼吸更适合她。”
不死川实弥此前倒是有了解过几大呼吸法，对于自己将要学习的风之呼吸也有一个模糊的概念，听到粂野匡近的解释，也不得不承认他确实说的对。
“嗯。”他低低地应了一声。
与此同时，随着一声巨响，千岁手中的胁差被风间真一郎打断，她被一脚踢得在空中翻转，在地上滑了老远才堪堪停下。
“咳咳……”
千岁单膝跪在地上，剧烈地喘息着。
听到由远及近地脚步声，她勉强抬起头，眯起眼睛看着风间真一郎。
木刀在地面轻轻敲了两下。
“你的天赋相当不错。”
“你有两条路。一，我为你引荐雷之呼吸的培育师。不过虽然雷之呼吸更贴合你的攻击方式，但我也不确定他的呼吸法能不能适配胁差。”
“二，放弃你的短刀术，重新学习使用打刀，我收你为徒。”
千岁刚刚扬起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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