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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 31 章 阿肆搬进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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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笑得一脸花痴样,陈朝上前轻拍了他一下打断了他的幻想,“殿下你还能笑得出来,你是一点不怕时娘子发现啊?”
“又是隐藏身世,又是当年不救父之仇。”说到这儿,陈朝遗憾摇摇头,“你这妻怕是难娶哦。”
阿肆无声中瞪了他一眼,双手攥着被子压着声音警告:“陈朝,你最近是不是太闲,想去练兵了?”
话落,陈朝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殿下恕罪,是我妄言了。”
阿肆重重地叹着气,淡道:“你先出去吧,记住别暴露身份。”
陈朝不敢再放肆,拿着东西出了门。
屋内,是烛火燃烧的声音,阿肆就这样听着走了神。
刚刚陈朝的话确实提醒他了,他先前只觉得隐瞒记忆的事情,现在看来远比这要严重得多。
他该告诉她恢复记忆的事情吗?
他就怕时烟刚知道,后脚就让人收拾东西让他走。
若是不说……
心里一团烦躁,惹得他不知该怎么办。
现在他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他决定陪时烟过完这个年就告诉她真相。
陈朝回到客房时,赵元老先生还没休息,正抱着医书看得入迷。
陈朝见状,上前毫不留情抽走了他手里的书,拆穿道:“好啦别装了,你这书都拿反了。”
赵元哼了一声,没好气道:“你小子皮痒痒了,拿针来老夫给你紧一紧。”
眼见他准备抽出针,陈朝吓得立马认错,“我错了我错了,我真是怕了你那针了。”
赵元哼了一声,随后又换成一副好奇吃瓜的模样,“快与我说说,这殿下和时娘子之间的事情。”
陈朝没有全盘托出,只是挑了点事情和他说了。
赵元听得津津有味,捻着胡须道:“他眼光不错,这时娘子我看着也很是喜欢,为人聪明本分是个不错的人。”
这点陈朝很是赞同。
“那咱们殿下打算什么时候娶进门?”赵元一想到日后,嘴角挂着笑:“老夫还等着喝殿下的喜酒呢!”
话音刚落,一旁的陈朝瞬间泄了气,“这就要看造化了,刚才殿下特意交代了不能暴露他的身份,不然你我都要玩完!”
“知道了知道了,老夫还是明白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的,早点休息吧!”
翌日一早,刘妈便告诉了时烟阿肆病情稳定的消息,她也难得的能松口气好好吃点东西。
眼瞅着离过年的日子越来越近,店里也忙碌了起来。
匆匆看了眼阿肆,时烟便赶回了店中。
越是到节日,香坊的生意就越好,基本都要连着忙活几日才能歇歇。
而阿肆在陈朝和赵元的照顾下也好了起来。
时烟也没有让他到店中帮忙,而是让他筹备着过年要用的东西。
这日,阿肆借着到街上去置办东西的由头,偷偷从后门回到了自己的王府。
刚踏进门,陈朝早已准备好了一切,阿肆的名字也换成了容简。
“殿下,陛下他正在书房等着你。”
容简嗯了声,推开了紧闭的房门。
入眼,是一位身形消瘦的人。
“皇兄,臣弟回来了。”
听到声音,容齐猛地回头,上下打量着他确认他完好无损后,眼中竟然泛着泪花,狠狠地抱住了容简,“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皇兄,是我胡闹了。”
那日陈朝伪装成药童时,趁机给容齐送了信才知道的。
“阿简,你信中说不能让阿殇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容齐皱着眉头询问,毕竟在他眼中容殇对他们都很好。
容简拧着眉头看着一脸茫然的容齐,解释着:“我被追杀就是他做的,好在我活了下来,皇兄你不能太相信他。”
这消息对容齐来说打击很大,看着眼前的容简,他一时不知该怎么办。
好一会,容齐叹着气,“罢了,这件事你好好收集证据,既然真是他皇兄会为你做主。”
容简知道他这好皇兄没有那么快接受这个事实,毕竟容殇在他面前伪装的太好了。
容齐看着他一副担忧的表情,打断思绪笑道:“同皇兄说说,是哪家的娘子让你这么留念,都不舍得回来了。”
这话一出,容简就知道这陈朝又多言了。
“是当时出手相救的小娘子。”说到这儿,容简脸上带着些绯红,眼中满是柔情。
容齐也不急,就这么听着他娓娓道来。
“哈哈哈。”容齐大笑着:“倒是个聪明有作为的娘子!看来我们阿简是坠入了爱河啊!”
“你们现在发展到哪个阶段了?要不要我给你们赐婚?”
容齐说了一大堆,才发现容简低落的情绪。
“你这是怎么了?是旧伤未愈还是什么?”
容简坐在一旁失落道:“皇兄,我与她之间没这么容易。”
容齐见他这模样,原先的笑容没了,抓着他的肩膀盘问:“出了何事?难道那娘子不喜欢你?”
容简摇了摇头,苦涩道:“我骗了她。”
听他说完,一向偏爱他的容齐此刻皱着眉头说他不厚道。
“阿简,这件事是你做的不好,怎么能恢复记忆却不告诉她呢?要是这娘子知道,你该怎么办?”
一提到这个容简就头疼,“皇兄你就别再说了,我又何尝不知道,我要是告诉了实情便会人尽皆知,届时我就要离开,我还不想这么快和她分开……”
见状,容齐闭了嘴,只能默默支持着他。
“罢了你去做你想做的事情,皇兄这边会注意的。”
夜幕降临,家家户户已经掩上门亮了灯。
时烟坐在马车内一脸倦意,刘妈看得好不心疼,“娘子,可还能撑得住?”
时烟打了个哈欠,“没事,忙完这几日就会好得多,这也算是好事,毕竟我们之前闭店太久。”
刘妈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时烟做的决定谁也改变不了,毕竟她说的也对。
“也不知阿肆今日筹备的怎么样了。”刘妈找着话题。
时烟一手撑着脑袋,淡道:“只要别累着他就行。”
话落,只听到刘妈的笑声。
没多久,马车入府。
时烟回来时,阿肆却还没回来。
刘妈朝外看了眼,嘀咕着:“这都多久了还没回来,不会出什么事情了吧?”
喝着茶的时烟手一顿,神色也紧了几分。
下一瞬,外面响起阿肆轻快的声音:“娘子,我回来了!”
声音传来,时烟也松了口气来到院外,只见阿肆让人从外搬了不少东西进来。
刘妈搭了把手,问着:“怎么买这么多东西?”
“这不是想着马上要过年了嘛,家里好添置点新的,看到合适的我就买了。”
阿肆笑着解释,见时烟站在一旁,连忙凑到跟前从怀里掏出精致的木盒,笑道:“娘子,外面的事情就让他们忙吧,咱们进屋外面风大可别着凉。”
时烟嗯了声,目光落在他那盒子上。
阿肆笑着将东西捧到时烟面前,道:“娘子,我遇到一支不错的簪子,快看看你喜不喜欢?”
木盒打开,里面是一支翠玉色的簪子,做工细致款式也少见。
入眼,时烟的眼睛确实亮了几分,“这簪子很贵吧?”
阿肆笑着摇头,将东西取出亲自为她簪上。
“不贵。”阿肆一边说着一边领着她坐在镜前,“娘子看看,是不是很称你?”
镜中的自己戴着这簪子倒是更温婉了些,时烟嘴角带着笑,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谢谢我很喜欢,这是哪一家?下次我想去逛逛。”
这话一出,阿肆心里多了些心虚。
“娘子我是在路边遇到的小摊贩,说是走西域的货,平常很难遇到。”
见她没起疑,阿肆才悄悄松了口气。
“阿肆。”时烟淡淡开口,“既然我们已经认定了彼此,要不要搬到我院中,之前你住的是小厮房过于简陋委屈了你。”
听到这话,阿肆脑中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蹭的一下红透了,说话也结结巴巴的:“娘…娘子,真的可以吗?那我今晚就搬过来吗?那这…这床会不会太小了?”
见他这样,时烟立马明白他在想什么东西,竟跟着他一起害羞了起来,脸也热得发烫。
时烟抬手敲了他一下,“想什么呢?我是让你住在我旁边的屋子,不是让你和我住在同一间屋子。”
话罢,阿肆顿时觉得一盆凉水从头顶浇下来,话里还带了几分失落,“原来不是住一间啊,是我想多了。”
时烟瞪了他一眼,道:“那间屋子太小,再加上你的病若是有什么意外我也能更早地知道,不是吗?”
“是是是,娘子说的都对。”阿肆蹲在她跟前,与她平视,“那娘子,我能今晚就搬过来吗?”
“都依你。”
阿肆听到肯定的回答,下一秒便冲了出去收拾东西,生怕下一秒时烟就会反悔似的。
他东西虽然不多,但阵仗倒是大,闹得府里人人得知他得了时烟的青睐。
小影听到这消息第一时间跑了过来,倚在门边望着忙碌的阿肆。
小影哭诉道:“阿肆兄,你走了可别忘了我啊!”
“放心,毕竟我们可是烤鸡的交情,不会忘了你的。”
听到他这话,小影哼了一声,道:“你真有福啊,能入时娘子的眼。”
阿肆不以为然,反倒得意,“那当然,毕竟我人好还长得不错。”
小影轻哼一声,道:“对了,明日一早我们就离府回家去过年了,你呢?”
话落,阿肆手一愣,没明白什么意思。
小影解释着:“刘掌事说的,凡是有家的都可以回去过年,六日之后再回来。没有地方去的可以留在府里跟时娘子他们一起过。”
“我呢自然是回家了,你呢?”小影搭着阿肆的肩膀问道:“你的家里人还没有来寻你吗?”
阿肆垂着眸,声音冷冷的,“寻不寻无所谓,我想留在这儿和娘子一起迎新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