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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 误会丛生,情系一人 ...

  •   第十七章误会丛生,情系一人

      自沈狼深夜解释后,高兔心底的不安虽散,却还是在公司里刻意与花咏保持着距离。

      他依旧恪守着“错开十分钟上班”的习惯,依旧默默做好自己的工作,只是偶尔瞥见花咏对着手机眉眼弯弯、满心雀跃的模样,会悄悄垂下眼睫——他隐约猜到,那大抵是花咏在和盛少游联系,那份藏在眼底的温柔,是花咏对旁人从未有过的模样,而花咏周身淡淡的白兰香信息素,柔和得像月光,总让他忍不住放下几分戒心,却又莫名觉得,这份柔和之下,藏着某种难以言说的韧性。

      沈狼倒是按着和高兔的约定,对花咏愈发敷衍,大多时候只淡淡应付几句,连多余的眼神都不肯给——他自始至终都知道花咏的真实情况,知道这个看似清冷柔弱的“Omega”,实则是极为稀有的Enigma,也清楚花咏找他,不过是想借他的身份演戏,试探盛少游的心意。

      所以当花咏轻声拜托他配合时,沈狼才会勉强应下,一来是卖花咏一个人情,二来更是因为花咏答应,会给他的初创公司注入一笔关键资金,解他的燃眉之急。

      两人各取所需,沈狼只需配合着演好“刁难Omega”的戏码,便万事大吉,却没料到,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会让花咏的伪装濒临破碎,也彻底打乱所有节奏,撕开了彼此伪装下的真心。

      可变故发生在周三下午。

      花咏的Enigma气息即将失控,伪装难以维持,彼时沈狼正被他请在办公室,配合着上演“刁难”戏码——花咏故意皱着眉,语气清淡地提及工作上的分歧,刻意放软语气模仿Omega的柔弱,沈狼则按着约定,用冷淡的语气训斥两句,好引盛少游出现。

      花咏不敢太过刻意,怕被盛少游看穿伪装,更怕自身Enigma气息失控,暴露那个足以颠覆一切的真实身份,这份小心翼翼的试探里,藏着他最深的隐忍与不安。可话音刚落,花咏的脸色突然惨白下来,周身的白兰香信息素瞬间变得紊乱——不再是刻意维持的柔和,而是夹杂着Enigma独有的、极具压迫感的隐性气息,看似暴戾脆弱,实则是他在极力压制体内躁动的Enigma本能,那份“脆弱”之下,是即将冲破束缚的颠覆力量。

      “你……你先出去。”花咏咬着唇,指尖死死攥着办公桌边缘,指节泛白,浑身微微颤抖,眼底满是痛苦与慌乱,却强撑着不肯低头。这不是Omega的易感期,而是Enigma气息失控的征兆,双重痛苦裹挟着他,既要压制本能的躁动,又要模仿Omega的柔弱,稍有不慎,就会暴露身份。

      他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自己这般狼狈的模样,更不想被盛少游撞见——他想在盛少游心中,永远是那个清俊、骄傲、看似柔弱却不卑不亢的“Omega”,不想让自己Enigma的身份,成为两人之间无法逾越的鸿沟。

      沈狼察觉到他的异常,眉头一蹙,眼底闪过一丝不耐——他清楚,这是花咏的Enigma气息即将失控、伪装难以维持的征兆。

      他本就不想陪这看似清冷、实则执拗的人演戏,若不是冲着那笔资金,压根不会纵容花咏半分。

      此刻见花咏快要撑不住,沈狼也懒得再多留,转身就朝着门口走去,免得被波及,也免得撞破花咏的伪装、坏了两人的约定。

      可他刚走到门口,办公室的门就被猛地推开,盛少游浑身带着凛冽的寒气,目光死死锁在花咏身上,眼底的心疼与怒火几乎要将人焚烧殆尽,那份急切,藏都藏不住。

      盛少游是沈氏集团的合作方,更是藏着花咏多年心意的人,今日本是来谈合作,却远远听到办公室里沈狼冰冷的训斥声,还有花咏压抑的、难以掩饰的喘息。

      他推门进来,一眼就看到花咏脸色惨白、浑身颤抖的模样,周身紊乱的白兰香信息素,还有他指尖攥出的红痕,瞬间便红了眼——他太了解花咏了,骄傲如他,若非被逼到极致,绝不会流露半分脆弱。

      只是他未曾察觉,那份紊乱的信息素里,夹杂着一丝极淡的、足以与自己Alpha气息抗衡的隐性力量,只当是花咏Omega的易感期发作,心疼得无以复加。

      “沈狼!你竟敢欺负他?”盛少游的声音冰冷刺骨,周身属于S级Alpha的冷杉香信息素瞬间爆发,强势又暴戾,直直朝着沈狼碾压而去,却在不经意间,悄悄避开了花咏所在的方向,生怕自己的信息素刺激到“易感期”的他。

      他几步上前,一把将花咏护在身后,动作带着不易察觉的轻柔,目光如刀,死死盯着沈狼,“他性子清冷,身子柔弱,从不与人争执,你凭什么刁难他?你是不是找死!”

      沈狼眼底闪过一丝玩味,非但没有解释,反而故意勾起唇角,语气又毒又狠,字字戳心:“欺负他又如何?一个仗着家世优渥,故作清高,装出一副柔弱模样,偷偷凑到我身边的Omega,我想怎么刁难,就怎么刁难。盛总,这是我沈氏的事,与你无关,劝你少管闲事。”

      他心里门儿清,自己越是这般说,盛少游就越是愤怒,花咏这场戏就越是演得值——他本就是来配合花咏试探盛少游的,自然要添一把火,逼盛少游卸下伪装,看清自己对花咏的心意。

      “你找死!”盛少游被他的话彻底激怒,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将人焚烧殆尽,周身的冷杉香信息素愈发凛冽,像寒冬里的寒风,带着刺骨的压迫感,瞬间填满了整个办公室,与花咏周身紊乱的、藏着Enigma气息的白兰香信息素悄然碰撞,又与沈狼周身的雪松香信息素正面交锋,三种气息交织,发出无形的碰撞声,空气都仿佛被撕裂,带着滋滋的电流感。

      他在意的从不是花咏的家世,不是他“柔弱Omega”的身份,而是那个明明藏着韧性、却强撑脆弱、明明在意却刻意疏离的人,怎能被这般污蔑。

      不等沈狼再开口,盛少游便攥着拳头,带着凌厉的劲风,直直朝着沈狼的脸颊砸去。

      沈狼眼神一凛,侧身避开,指尖下意识地攥住盛少游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他的骨头捏碎。

      两人同时发力,S级Alpha的力量碰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声响,办公室里的桌椅瞬间被撞得歪倒在地,文件散落一地,一片狼藉。

      沈狼反手一拳,砸在盛少游的肩窝,盛少游闷哼一声,却不肯示弱,抬脚便朝着沈狼的小腹踹去,语气暴戾,却始终记挂着身后的花咏:“沈狼,我警告你,离他远点,否则我拆了你沈氏集团!别再让我看到你刁难他半分!”

      “拆了我的沈氏?”沈狼嗤笑一声,眼底满是嘲讽,周身的雪松香信息素愈发浓郁、霸道,死死压制着盛少游的冷杉香信息素,“就凭你?盛少游,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明明在意得要死,却偏偏装出一副疏离的模样,也配和我谈条件?花咏既然肯找我,就说明你在他心里,根本一文不值。”

      两人打得愈发激烈,拳拳到肉,沉闷的撞击声、桌椅的破碎声、三种气息碰撞的滋滋声,交织在一起,惊心动魄。

      沈狼的脸颊被盛少游砸中一拳,嘴角溢出一丝血迹,却依旧眼神凌厉,下手愈发狠厉;

      盛少游的肩窝被砸得红肿,脖颈处也被沈狼攥出几道红痕,眼底的怒火却丝毫未减,反而愈发旺盛——他想撕碎沈狼的污蔑,更想告诉花咏,自己从不是不在意,不管他是什么模样,自己都放在心上。

      三种气息交织碰撞,霸道又带着诡异的张力,带着极强的压迫感,连办公室的玻璃都微微震颤,仿佛下一秒就会碎裂。路过办公室的员工纷纷驻足,却没人敢上前劝阻——两大S级Alpha打斗,再加上一股不明来源的隐性压迫感,稍有不慎,就会被波及,沦为信息素压制的牺牲品,只能远远看着,满心惶恐。

      而此刻的花咏,正承受着Enigma气息失控的双重痛苦,早已顾不上办公室里的打斗,也顾不上听沈狼与盛少游之间的争执。

      他趁着两人缠斗的间隙,悄悄躲进了办公室的休息室,反锁了门,将所有的狼狈、痛苦与真实的自己,都隔绝在门后。

      Enigma的躁动在体内横冲直撞,他既要极力压制这份足以暴露身份的力量,又要模仿Omega易感期的脆弱,浑身燥热难耐,腺体传来阵阵灼痛(刻意伪装的Omega腺体反应),失控般地用手抓挠着自己的手臂、脖颈,指甲深深嵌进皮肉里,渗出细密的血珠,浑身都是狰狞的抓痕——他用这种方式,掩饰体内的躁动,维持“Omega易感期失控”的假象,也用疼痛提醒自己,不能暴露身份。

      他蜷缩在墙角,抱着膝盖,浑身是伤,无声地“哽咽”着,任由双重痛苦将自己吞噬,却始终不肯开门——他不想让沈狼看到自己的狼狈,更不想让盛少游看到自己这般不堪的模样,更怕自己失控的Enigma气息暴露身份,彻底推开盛少游。

      他暗恋盛少游多年,骄傲了一辈子,伪装了这么久,怎能让自己最真实、最狼狈的一面,落在最在意的人眼里?只能独自在黑暗中,承受着这份无人知晓的痛苦,守住自己的伪装与心底不敢言说的心意。

      办公室里的打斗愈演愈烈,沈狼故意放慢了节奏,一边和盛少游缠斗,一边用恶毒的话语刺激他——他本就是配合花咏演戏,自然要把“刁难者”的角色演到底,逼盛少游彻底爆发,让花咏看清对方的心意。

      看着盛少游被自己激怒、被自己戳中痛处的模样,沈狼眼底闪过一丝不耐,只觉得这场戏愈发无聊,却又不得不继续演下去,毕竟资金还没到账,不能坏了约定。

      可他没料到,高兔会在这个时候,匆匆赶了过来。

      高兔刚整理好文件,就听到办公室里传来剧烈的打斗声,还有员工们的窃窃私语声,心底瞬间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下意识地就朝着沈狼的办公室跑去——他怕沈狼受伤,怕沈狼出事,哪怕他知道,沈狼是S级Alpha,很少有人能伤到他,可心底的担忧,还是不受控制地翻涌。

      推开门的那一刻,高兔被眼前的景象彻底惊呆了——办公室一片狼藉,桌椅歪倒,文件散落,沈狼和盛少游扭打在一起,两人浑身是伤,眼底满是戾气,三种气息交织碰撞,带着极强的压迫感,让他瞬间呼吸困难,浑身微微颤抖。他隐约感觉到,除了沈狼和盛少游的Alpha信息素,还有一股极淡的、诡异的气息,柔和中带着韧性,却又透着不容小觑的压迫感,只是此刻,他满心都是沈狼的安危,无暇多想。

      他看到沈狼嘴角的血迹,看到他脖颈处的抓痕,心底的心疼瞬间盖过了所有的恐惧。“别打了!你们别打了!”高兔鼓起勇气,朝着两人冲了过去,伸手就想拉开缠斗的两人,声音带着几分慌乱与哽咽,“沈狼,别打了,求你了……”

      可他只是一个普通的Omega,力气微小,又怎能拉开两大S级Alpha?

      就在他伸手去拉沈狼的那一刻,盛少游恰好一拳朝着沈狼砸去,沈狼下意识地侧身避开,盛少游的拳头没收住,狠狠砸在了高兔的胸口,而沈狼反手推盛少游的力道,也无意间带倒了高兔。

      高兔闷哼一声,胸口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呼吸瞬间停滞,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眼前一黑,直直地倒了下去,连一句“沈狼”都没能说完,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他周身的青竹香信息素,瞬间变得微弱,像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

      “兔子!”沈狼看到高兔倒下去的那一刻,浑身一僵,眼底的戾气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极致的恐慌与心疼,连呼吸都瞬间停滞。

      他再也顾不上和盛少游打斗,猛地推开盛少游,踉跄着朝着高兔跑去,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呵护稀世珍宝,小心翼翼地将他抱了起来。

      “兔子,兔子你醒醒,别吓我,好不好?”沈狼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与哽咽,指尖轻轻抚摸着高兔苍白的脸颊,感受着他微弱的呼吸,心底的心疼几乎要将他吞噬。他周身的信息素瞬间收敛,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霸道与狠厉,只剩下小心翼翼的温柔,雪松香信息素变得柔和,轻轻包裹着高兔,试图唤醒他。

      盛少游也愣住了,看着倒在沈狼怀里、浑身苍白、毫无生气的高兔,眼底闪过一丝错愕与愧疚——他没想到,自己会误伤一个无辜的Omega。可一想到躲在休息室里、浑身是伤、独自承受“易感期”痛苦的花咏,他眼底的愧疚又被担忧取代,却看着沈狼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终究还是没能再上前,只是下意识地朝着休息室的方向看了一眼,眼底满是挣扎与在意。

      他隐约察觉到,休息室里的花咏,气息似乎变得愈发诡异,却又说不上哪里不对。

      沈狼抱着高兔,连一个眼神都没给盛少游,脚步匆匆地朝着办公室的休息室走去,小心翼翼地将高兔放在柔软的沙发上,轻轻抚平他皱起的眉峰,指尖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脸颊、脖颈,动作轻柔得不像话。他立刻释放出自己的安抚信息素,柔和的雪松香缓缓萦绕在高兔身边,一点点渗透进他的身体,试图缓解他的痛苦,唤醒他。

      “兔子,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沈狼坐在沙发边,紧紧握着高兔的手,指尖微微颤抖,眼底满是自责与心疼,一遍遍地呢喃着,“你醒醒,好不好?我再也不陪花咏演戏了,再也不惹麻烦了,再也不让你受一点委屈了,求你了……”他此刻满心满眼都是怀里昏迷不醒的小兔子,早已顾不上和花咏的约定、那笔关键资金——比起高兔的安危,那些都微不足道。

      他早就知道花咏是Enigma、清楚这场戏的目的,却偏偏因为自己的敷衍和大意,让高兔受到了波及。

      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哽咽,嘴角的血迹还未擦干,浑身的伤还在隐隐作痛,可他却毫不在意,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高兔的身上。他轻轻抚摸着高兔的后颈腺体,动作温柔又珍视,安抚信息素源源不断地释放出来,小心翼翼地呵护着怀里的小兔子,生怕他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不知过了多久,高兔的指尖微微动了动,长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神依旧有些涣散,脸色依旧苍白,呼吸也依旧微弱,看到眼前的沈狼时,眼底闪过一丝迷茫,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沙哑与虚弱:“沈狼……”

      “兔子,你醒了!你终于醒了!”看到高兔醒来,沈狼瞬间喜极而泣,眼底的恐慌与自责,瞬间被狂喜取代。他伸手,小心翼翼地将高兔轻轻搂进怀里,力道温柔又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他,“太好了,兔子,太好了,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他低头,在高兔的额头轻轻一吻,又吻了吻他苍白的唇瓣,动作虔诚又温柔,眼底满是珍视与心疼。“都怪我,都怪我,”沈狼一边吻着他,一边低声吐槽,语气里满是不耐与自责,“要不是花咏那家伙,非要借着我试探盛少游、装成柔弱Omega演戏,我才不会让你受到波及,才不会让你受这么大的委屈……我早就知道他是Enigma、清楚他所有的心思,却还是配合着他演戏,是我太过大意,没有保护好你。”

      一想到高兔因为自己被无辜误伤、昏迷过去,沈狼的心底就疼得厉害,恨不得抽自己几巴掌。他紧紧抱着高兔,一遍遍地道歉,一遍遍地亲亲他的额头、脸颊、唇瓣,将所有的愧疚与心疼,都通过这些温柔的动作,传递给高兔。

      高兔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感受着他身上柔和的雪松香信息素,感受着他眼底的狂喜与心疼,心底的委屈与恐惧,渐渐被温暖取代。他伸出手,轻轻搂住沈狼的腰,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虚弱:“沈狼,我没事……别自责……花咏他,也不是故意的……他的气息,好像有点奇怪,却又说不上来……”

      “你怎么会没事?”沈狼低头,看着他苍白的小脸,眼底满是心疼,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语气温柔又带着几分嗔怪,“都昏迷这么久了,还说没事,你都虚脱了,傻瓜。花咏那边不用你担心,我会让人看着他,不会让他再随便闹了,至于他的秘密,我也懒得管,只要他别再波及到你,就好。”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愈发温柔,眼底满是宠溺:“别担心,我已经让人去处理外面的事了,也让人去看着花咏了,不会再让他打扰到我们了。今晚别在家吃了,你都这么虚弱了,我就在这陪着你,你安安心心地在休息室睡一觉,安安神,等你醒了,我带你去吃你最爱的那家店,好不好?”

      高兔轻轻点了点头,靠在沈狼的怀里,感受着他温柔的安抚,感受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眼底的疲惫渐渐袭来。他知道,沈狼是真心疼他、在乎他,那些所谓的演戏与伪装,在他的安危面前,都变得不值一提。至于花咏的奇怪,他也无力去多想,只希望这场闹剧,能早日结束。

      沈狼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哄小孩一样,温柔地安抚着他,安抚信息素源源不断地释放出来,包裹着他,让他安心。他低头,看着怀里渐渐闭上双眼、沉沉睡去的高兔,眼底满是珍视与心疼,指尖轻轻抚摸着他苍白的脸颊,在他的额头轻轻一吻,低声呢喃:“兔子,以后,我绝不会再让你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绝不会。”

      休息室里一片静谧,柔和的灯光洒在两人身上,雪松香与微弱的青竹香紧紧缠绕,温暖而安心。

      而办公室外,盛少游站在原地,看着紧闭的两间休息室门,一边是独自承受“易感期”痛苦、让自己满心牵挂、却又藏着秘密的花咏,一边是被自己误伤、无辜昏迷的高兔,眼底满是复杂与挣扎。

      终究,他还是转身,朝着花咏所在的休息室走去——他欠花咏一个回应,也不能再让那个骄傲又脆弱、藏着太多秘密的人,独自承受所有痛苦,他想靠近他,想看清他的真面目,想守护他,无论他是什么模样。只留下一片狼藉的办公室,还有这场误会背后,终于要浮出水面的心意、秘密,以及Enigma设定所带来的,对“Alpha绝对支配”的颠覆与挑战。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十七章 误会丛生,情系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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