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尾巴》霈侨

3、第 3 章 黎让摸

　　黎让摸不着头脑，想找新同学发展下友谊，转头发现新同学也趴桌上了。
　　？？？
　　“诶，怎么回事？都这么困吗？”他挠挠头，回到座位。
　　辛砚趴在桌上休息，而温柏之则是为了躲避社交，察觉到黎让离开，他微微抬头，盯着辛砚看。
　　辛砚只给他留了个后脑勺，温柏之能感受到这人不满的情绪。
　　差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粘在自己身上，辛砚身体一僵，不自觉地动了动。
　　两人就这样僵持了一会儿，直到那到视线移开，辛砚僵硬的身体放松下来。
　　身旁想起书写时的唰唰声，温柏之不知道在写些什么。
　　辛砚意识逐渐模糊，就这样趴在桌上睡着了。
　　——叮铃铃
　　辛砚烦躁的揉了揉头，上半身有些酸软，他强撑着身体坐起来。
　　迷迷糊糊戴上眼镜，一只纤细修长的手递过来张纸条。
　　辛砚脑子迷迷糊糊的，没什么反应，捏着纸条的手在他眼前又晃了晃。
　　……
　　实在烦人，辛砚伸手夺过。
　　两人指尖轻触，温柏之收回手捻了捻指尖。
　　（你不高兴了吗？对不起，别生我气，好不好？我请你吃饭>_<）
　　辛砚一愣，清醒了不少。
　　他板着个脸，将纸条扔回去，明摆着是拒绝。
　　纸条不偏不倚砸到温柏之脸上，他也不恼，笑了笑。
　　没一会儿，第二张纸条扔过来，接下来是第三张，第四张。
　　辛砚看着满桌子的纸条闭了闭眼，趁老师转头，揪着温柏之的领子，压低声音：“你要干嘛？”
　　温柏之看着面前放大的脸，轻笑：“哄你。”
　　“如果我不答应呢？”
　　“我以为已经很明显了。”
　　辛砚瞥了眼桌上的纸条，僵硬的扯了扯嘴角，像是被气笑了。
　　“行，我要出去吃。”辛砚松开温柏之，将桌上的纸条一张一张往回扔。
　　“好。”
　　温柏之理了理被弄皱的领子，将纸条一张一张收好。
　　辛砚看了他一眼，轻声嘀咕。
　　—
　　两人在人流中逆行，温柏之优越的外貌引起不少小女生的注意。
　　温柏之像是没注意到这些视线，愉悦地小声哼着歌。
　　辛砚隐晦地看了他一眼。
　　“出校门啊！有请假条吗？”两人在门口被门卫拦住。
　　“有。”温柏之将假条交给门卫。
　　门卫捏着假条仔细看了看，打开门放两人出去。
　　“去哪儿吃？”
　　“随便。”
　　“随便啊~”温柏之想了会儿，“我知道一家小饭馆，还不错，去试试吗？”
　　“环境怎么样？”
　　“挺干净的，一对小夫妻开的。”
　　“带路。”
　　“打车吧。”温柏之招了招手，一辆出租车停在面前。
　　司机降下车窗，温柏之付钱，报了个地址，辛砚没听清。
　　“上车。”温柏之拉开后车门，自己先坐了进去，拍了拍旁边的位置，示意辛砚坐他旁边。
　　辛砚看了他一眼，坐进去。
　　相较于坐前面，被陌生人搭话，他更倾向于和稍微熟悉一点的人在一起，虽然温柏之这人挺讨厌的。
　　就像辛砚猜测的一样，人开车的时候就是有点闲不住，司机开始和他们搭起话来。
　　“你们俩是一中的吧。”
　　“是一中的。”温柏之笑眯眯搭话。
　　“高几了？”
　　“高三了。”
　　“高三了啊！那还有一年就毕业了，我家丫头之前也是一中的，现在都大二了，高三不好熬吧！”
　　“确实挺…”
　　“好了，到了。”
　　司机师傅赶着去接下一单，结束了对话。
　　“到了？”
　　“没呢。”温柏之拿出手机回消息。
　　等他回完消息，发现辛砚一直在盯着他看，他笑了笑：“怎么了？”
　　“没怎么。”他以为像温柏之这种复读生会为了考学而放弃带手机这种影响学习且违反学校规定的行为。
　　“只是想提醒你一下，学校不允许带手机。”
　　温柏之似笑非笑地盯着他：“哦~是吗？我不知道诶。”
　　辛砚踢他一脚，显然不信：“快走，最晚第二节晚自习下课要回学校。”
　　“走吧。”温柏之向前一步带路。
　　辛砚看着那路越走越偏，伸手扯住温柏之的衣服。
　　“怎么了？”温柏之转过头。
　　“我合理怀疑你不安好心。”辛砚冷冷开口。
　　扯住衣袖的手被包裹住，温柏之牵着他，很暖。
　　“酒香不怕巷子深嘛！快到了快到了。”温柏之拉着他往前走，再没松开。
　　好不容易到了，温柏之先一步进门，辛砚扫视一圈跟了进去。
　　饭馆并不大，店名因为时间的侵蚀有些看不清了，店内有几桌客人正在吃饭。
　　“想吃什么？”温柏之测过头询问。
　　“随便。”他找了个位置坐下，留温柏之一人交涉。
　　店铺内打扫的很干净，桌子上还用花瓶装着一小束花，很新鲜。
　　辛砚伸出手指拨弄，指腹沾上花朵上的水变得湿润。
　　“喜欢？”
　　辛砚回神，温柏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来坐在他对面。
　　“不喜欢。”他收回手抽了张纸细细地擦着。
　　口袋里的手机振动着，辛砚犹豫着要不要当着温柏之的面拿出来，毕竟他刚刚向这人科普学校规定。
　　温柏之犹豫着开口：“我耳朵挺好的。”
　　辛砚：……
　　“你手机是不是有消息？”
　　辛砚：……
　　“我是不是该谢谢你提醒我。”
　　“那也不用。”
　　辛砚拿出手机回消息。
　　时：小砚，老师跟我说你请假出门吃饭去了。
　　时：怎么不叫我。
　　时：（生气猫猫）
　　砚砚：你不是上班吗？
　　时：嘘~
　　时：不说不说。
　　砚砚：……老板带头翘班。
　　时：吃饭钱够不够，我给你转点。
　　辛砚知道这人在转移话题，但也没拆穿他。
　　砚砚：不用，同学请的。
　　时：那你慢慢吃哈！今天回家住不。
　　砚砚：狗粮不好吃，谢谢。
　　辛砚回消息这段时间，菜上的差不多了。
　　见辛砚收好手机，温柏之擦了擦筷子递给他：“挺好吃的，尝尝？”
　　辛砚接过筷子，简单观察了下。
　　还好，卖相还行。
　　他尝了一口，确实还行。
　　温柏之一直观察着他，看见他露出满意的神色，笑了笑才开始动筷。
　　两人吃完后，走出店门，温柏之看了看时间。
　　“还早，散散步？”
　　“你自己散吧，我要回学校了。”辛砚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向巷子外走。
　　“那算了，你不陪我有什么意思。”温柏之抬脚跟上。
　　“感觉你记性不错？”
　　“嗯？”
　　“带你走了一次就记住路了。”
　　“我不蠢。”
　　走出巷子，一辆黑色的车在门口等着。
　　辛砚拉开前门坐进去，下降车窗，冲温柏之招了招手。
　　“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