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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明争暗斗 女主背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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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不欲追究,怎料徐香归倚在祁频泽怀中,状似小声道:
“王爷,您贵为亲王,他们怎能随随便便搜查您府邸。太子不是您侄儿吗,这也太不敬尊长了。”
此言一出,祁修德一行人皆是一惊。
这女人怕不是疯了?一个逸王的玩物,敢这么说储君坏话?
眼看爱妾失言,祁频泽只是淡淡地看着,竟没半分制止的意思。果真如传闻那般,宠上了天。
祁修德面色微沉,又很快恢复如常。若跟这种无知妇人计较,反倒跌了身份。
他轻咳一声:“皇叔,得罪了。”
正要挥手示意搜查——
“等等。”徐香归忽然开口。
祁修德耐着性子:“何事?”
徐香归抿了抿唇,一脸顾虑:“你们来得太突然了,妾身屋里还有些珠宝首饰,得先收起来……”
祁修德脸色瞬间铁青。
她这是什么意思?质疑自己带来的人,会在搜查期间心生邪意,顺手牵羊?
他祁修德堂堂储君,身份何等尊贵。眼下竟被一个娼妓怀疑可能手脚不干净,真是极大的侮辱。
他再也忍不住,厉斥:“大胆贱奴,本宫什么身份,会稀罕你那点东西?”
徐香归似被吓到,往祁频泽怀里瑟缩。
祁频泽哄着她,对祁修德不紧不慢道:“太子侄儿,何必为我这爱妾发那么大的火。财物安全什么的,不人之常情嘛。你不要吓她了。”
“……”真是寡廉鲜耻。
祁修德深吸一口气,不再留情面,冷声下令:“搜。”
不等祁修德有所动作,林略快步而入,抱拳禀道:“王爷,五皇子又带着一队家丁闯进来了。”
祁修明?他来做什么?
祁修德警觉,正想着,祁修明已带着人浩浩荡荡进了正厅。
祁频泽瞧这阵仗,忍不住笑了:“本王这亲王是要做到头了?一个两个的,都像是来抄家的。”
“五弟,我正奉旨办事,查找宫中丢失的祭珠,你来做什么?”祁修德面露不善。
祁修明潇洒拱手:“太子皇兄一禁足出来,便领了这差事,其中缘由,臣弟自是知晓。所以,臣弟不免担心。”
“担心什么?”祁修德道。
“担心皇兄啊。若这事最终办砸了,父皇怕是又要失望了。”
祁修明语气温和,却暗藏锋芒,“眼看搜查令唯剩皇叔这里,若还是一无所获,那么皇兄的处境……忧啊。”
他含笑上前,一派君子之风:“所以,为了皇兄,明特来相助。皇兄也不必客气。”
祁修德一听,便知祁修明就是来寻衅搅局的。
他冷声:“本宫的事用不着你插手。母后近来头疼,心情也不佳,五弟还是先回宫尽孝吧。”
眼看两人针锋相对,徐香归依偎在祁频泽怀里,唇角微勾。
得亏自己传了信给祁修明,还故意言出不逊拖延时间,不然可见不到这么精彩的一幕。
祁频泽忽然点了点她的鼻尖,低声道:“城门失火,你这条小鱼还不快躲到后面去?”
徐香归乖乖躲到他身后,努力降低存在感。
可祁修明还是注意到了她,意味深长道:“眼看两个侄儿在皇叔这儿怼起来,皇叔还找个歌女助兴。”
祁频泽一脸淡然:“她不是歌伎,是本王的爱妾。”
祁修明轻笑:“大晟律法,王公贵族不得纳青楼女子,即便是良妓。所以,她还算不得皇叔的妾。”
徐香归探出身形,执拗道:“你们认不认可,有什么要紧?不论如何,妾身生生世世只服侍王爷一人。生是王爷的人,死是王爷的鬼。”
祁修明看着她这副痴情模样,竟鼓起掌来:“既然如此,我也不逼你唱上一段,缓和一下场面了。”
什么啰哩啰嗦的?她在这唱曲呢?
祁修德早已不耐烦,一个眼色,身后的人倾泻而动。祁修明也不甘示弱,他的人马一拥而上。
刚刚还说要缓和气氛,转眼就成了强盗般的入室搜查。
徐香归看向祁频泽,只见他神色淡淡,对这一幕也是无可奈何。
即便他贵为王爷,是他们的皇叔,可在朝中没有权势,也只是徒拥高位。
所以,她一定要谋权,才不会为人鱼肉,才有资格保护想保护的人。
林略凑到徐香归身侧低语:“当真妥当?太子虽不足为惧,可五皇子何等精明,若施姑娘被他们发现,那可就……”
徐香归扫了扫厅中穿梭的侍卫,唇角微扬:“林侍卫不信我,还不信王爷么?你我脚下的暗室,谁找得出来?”
林略仍是忧心:“可这也太侥幸了。不如早把人安置别处去,心里还能有个底。”
徐香归漠然:“小女子从不侥幸。我只知道,一物降一物。”
“你俩在嘀咕什么呢?”
祁修明见徐香归与林略窃窃私语,便问,“真是神秘。可说来听听?好解这时光漫长。”
祁修德闻言也瞥向他们,祁频泽则一副事不关己模样,好暇看戏。
徐香归嗯哼两声,似乎有些尴尬:“没,没什么。只是……”
“夫人担心她的私藏有误,令小人帮忙转移。”林略一本正经解释。
“你,瞎说!我才没有!”徐香归一脸心虚。
祁修明闻言,似乎不以为意,一笑了之;祁修德则目光沉沉,眼神似要杀死面前这极度愚蠢的女人。
不知过了多久,太子带来的头领回到祁修德身边。
他压低声音回禀:“搜遍了,没有。五皇子的人盯得太紧,我们的人也根本没法下手。”
祁修德给他一记眼刀:“再搜!务必寻着机会。”
他随即扬声道:“废物!事关重大,再给本宫仔仔细细地搜!”
那头领领命而去。
祁修德目光扫向一旁气定神闲的祁修明,愈发心烦。
祁修明这个贱人,处处都要给他使绊子,分明是要帮逸王!
难道真如太傅所猜测那样,这两人早已暗通款曲,来算计自己?
二人暗中较劲的神色,徐香归心中暗笑。
施意雪究竟在不在王府有什么关系呢?她早料到,祁修德必然使出栽赃陷害的手段,祸水东引。
他早疑心施意雪的失踪与逸王有关,只需随便放件与施意雪有关的信物,便能让逸王百口莫辩。
即便寻不出人,只要有了祁频泽匿藏的证据,既能交差,又能把锅甩给逸王。
此计即便有疑点,祁修德还有那封“施意雪在逸王府”的匿名信,尚可做周旋。
太子想玩金蝉脱壳,徐香归才不会给这个机会。于是她提前给祁修明递了封匿名信。
祁修明即便疑惑,但能对太子不利,他也会顺水推舟来这一趟。
看祁修德那副憋屈神色就知道,祁修明阻挠得很顺利。
即便祁修明不给力,有温音做后盾,他们也难以下手。
种种安排,只求王府无难,计划万无一失。
过了许久,两行人马终于全部撤回正厅。
太子的人个个灰头土脸,像是打了败仗;五皇子的人,则一副待被表彰的胜利者姿态。
“回禀太子殿下,五殿下,各处均已搜查完毕,并特殊发现。”祁修明的人汇报道。
祁修明装模作样地松了口气,看向祁修德:“如此说来,皇叔算是清白了。太子皇兄,这下你可以放心了?”
祁修德咬牙暗恨。来时还说担心自己交不了差,现在又说逸王清白。祁修明,你好的很。
这时,林略对祁频泽禀道:“王爷,下人来报,搜查过后府里乱成一团……”
祁频泽微微颔首,懒洋洋开口:“既然二位侄儿没搜出什么名堂,便回去吧。这满地的狼藉,本王还得收拾。”
祁修明含笑点头,又转向祁修德,挑衅般地挑了挑眉:“太子皇兄,咱们把皇叔这儿弄得乱七八糟的,改日可得上门赔礼才是。”
说罢,他转身欲走。
“且慢!”太子身边的头领忽然出声。
祁修德眼睛一亮,似乎看到了转机,急声:“贺头领,你有何发现?”
众人目光齐刷刷汇聚过去。
贺头领捧着一个锦盒,将其当众打开。
盒中赫然躺着一颗古朴沉沉的珠子,镶着龙纹金边,瞧着便知是寻常人不能拥有的至宝。
祁修德睁大了眼。
“祭珠!”
祭珠?
听此,祁修明眯了眯眼,端详一番。
还真是。不过,这玩意不是正被祁修德收着吗,怎会出现在这?
祭祀之宝丢失一事,本就是他为了师出有名、方便搜查而胡诌的借口。
他真正要找的是施意雪这个人。怎地人没找到,这珠子倒冒出来了?难道是祁修明搞的鬼?
祁修德又惊又喜。
管他是不是祁修明糊弄祁频泽,给人家过河拆桥了。反正人找不到,横竖都是他的罪。
若能牵扯祁频泽,搅搅浑水,把父皇的怒火与注意转移几分,那他还机会周旋。
祁修德当机立断,厉声斥道:“皇叔!果真是你!你怎胆敢不敬先祖,竟盗取祭祀之物!”
哪来的,这不可能啊……一个虚有之事,此刻竟以真相之罪名,套在了王爷头上。
此刻的林略正想着。
这锦盒,些许的眼熟……库房仅有一个,好像只送到过徐香归院里。
当林略意识到时,猛地转头,不掩震惊地看向徐香归。
枉他和逸卫们那般信任她!
徐香归,你最好能给王爷一个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