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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梦醒后我攀上了高枝 温时衍 ...
温时衍是惊醒的。
醒来时指尖还在发冷。
梦里的血好像还黏在他的眼皮上,温热、粘稠,带着铁锈似的腥味。
心脏跳得太快,撞得肋骨生疼。
他睁开眼,视线里是熟悉的卧室天花板,那盏意大利定制的水晶吊灯在凌晨五点的灰暗光线里泛着冷淡的光。
空调安静地送着风,二十六度,他最习惯的温度。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除了那场梦。
他撑着坐起身,丝绸被褥从身上滑落,露出单薄的丝绸睡衣。
皮肤上出了一层薄汗,黏腻腻的很不舒服。
温时衍盯着自己微微发抖的指尖看了几秒,然后慢慢蜷起手指,握成拳。
梦里有什么?
他试图回忆,但画面碎得像被撕坏的拼图。
只有一些感觉顽固地残留着:冷,是那种渗进骨缝的湿冷;还有痛,不是尖锐的痛,而是钝重的、弥漫性的,从心脏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
还有一个人。
一个站在高处看着他的人。看不清脸,只记得那道视线,冰冷,审视,像在看一件物品,或者一条……落水狗。
温时衍皱起眉。他不喜欢这个比喻。
他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柔软的长绒地毯上。
脚踝很细,皮肤在晨光里白得透明,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
他走到落地窗前,拉开厚重的遮光帘。
天还没全亮,城市浸在一种介于黑夜与黎明之间的深蓝色里。
远处写字楼的零星灯火像困倦的眼睛,一眨一眨。温家别墅在半山腰,视野极好,能望见蜿蜒的盘山道和更远处朦胧的城市轮廓。
这是他住了十九年的地方。
或者说,他以为这是他的地方。
梦里的声音又响起来,很模糊,像隔着一层水:“……假的……都是偷来的……”
温时衍甩了甩头,想把那些声音赶出去。
他走到梳妆台前——其实他不常用这个,上面摆的大多是母亲硬塞给他的护肤品。
镜子里的少年有一张过分精致的脸,眉眼生得极好,睫毛浓密纤长,眼尾微微下垂,不笑时自带三分无辜,笑时又显得天真烂漫。
皮肤是养尊处优的细腻白皙,此刻因为没睡好,眼下泛着淡淡的青。
他对着镜子做了个鬼脸。
镜子里的人也做了个鬼脸。
“还好嘛。”他小声嘀咕,声音带着刚睡醒的黏糊,“还是我。”
只是场梦而已。
他这样告诉自己,然后转身去浴室冲澡。
热水淋下来,蒸腾的热气终于驱散了骨子里的那点寒意。
温时衍挤了沐浴露,是淡淡的橙花香味,他喜欢这个味道,闻起来很干净。
洗到一半,他动作顿了一下。
滴滴答答……
梦里……好像也有水。
但不是热水,是冰冷的雨水,砸在身上生疼。
他关掉水龙头,浴室突然安静下来,只有水滴从发梢落下的声音。
嘀嗒,嘀嗒。
心里那点不安又浮上来。
温时衍擦干身体,换上一套舒适的棉质家居服,浅灰色的,衬得他肤色更白。
他下楼时,家里的佣人已经开始忙碌。
厨房飘来早餐的香气,管家在客厅检查当日的鲜花配送。
“小衍少爷今天起这么早?”管家看到他,有些惊讶。
“嗯,睡不着。”温时衍含糊地应道,走到餐厅。
早餐已经摆好。
烤得恰到好处的吐司,溏心煎蛋,新鲜的水果沙拉,还有他每天必喝的温牛奶。
一切都是他熟悉的样子,按部就班,井井有条。
他坐下来,小口小口地喝牛奶,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安抚了那点莫名的焦躁。
只是个梦。
他再次确认。
早餐后,温时衍抱着平板窝在客厅的沙发里。
窗外天色已经大亮,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米白色的地毯上投出菱形的光斑。
他其实没什么事做,大学刚放暑假,朋友们大多出国旅行了,他懒得动,就宅在家里。
平板屏幕上播着最近很火的一部偶像剧。
男主角是豪门私生子,被接回本家后受尽欺辱,最后逆袭打脸所有人。
温时衍看得津津有味,手里抱着一袋薯片,咔嚓咔嚓地吃。
看到某一集,男主角走投无路,决定去攀附城里最有势力的那位千金小姐。
“既然要活,”男主角站在雨里,眼神决绝,“就要抱住最粗的大腿。”
温时衍咀嚼的动作慢了下来。
他盯着屏幕,薯片举在半空,忘了往嘴里送。
大腿。
最粗的。
梦里那个站在高处的人……是谁来着?
他拼命回想,但那个身影依然模糊,只有那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清晰如昨。
应该是个很厉害的人吧,他想,不然怎么敢用那种眼神看人。
剧里的男主角成功了。千金小姐看中了他的脸和那股不服输的劲,把他留在身边。
虽然一开始只是当个玩物,但后来渐渐动了真心。
温时衍眨了眨眼。
好像……也不是不行?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随即又觉得合理:如果梦里的事真的会发生——虽然他觉得可能性不大——那提前找个靠山,总没错吧?
至于找谁,怎么找,找到之后怎么办……
他还没想那么远。
先找到人再说。温时衍这样决定,然后拿起手机,开始在搜索引擎里输入关键词。
他其实不太关心商业上的事,对城里那些所谓的“大人物”一知半解,只知道几个经常在财经新闻里出现的名字。
翻了几页,手指停了下来。
屏幕上是某个财经杂志的专访页面。
照片里的男人坐在办公桌后,穿着挺括的黑色西装,没打领带,衬衫最上面的扣子松着。
他侧着脸,鼻梁很高,下颌线锋利得像刀裁。
眼神看着镜头,没什么情绪,但就是让人不敢直视。
照片底下有一行小字:沈砚承,沈氏集团现任CEO。
温时衍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心跳又有点快。
不知道是因为男人长得太好,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他往下翻了翻专访内容,密密麻麻的文字,讲了沈砚承怎么在二十五岁时接手家族企业,怎么在三年内把集团市值翻了两倍,怎么在几次商业并购战中手段狠戾、寸土不让。
是个厉害角色。
非常厉害。
温时衍放下手机,抱紧怀里的抱枕。
丝绸抱枕面凉丝丝的,贴着脸很舒服,他又想起梦里的视线,冰冷的,审视的。
和照片里这个人的眼神……有点像。
他甩甩头,把这个联想赶出脑子。
怎么可能呢,他又不认识沈砚承,人家堂堂集团CEO,哪有空跑到他梦里居高临下。
不过——
如果真要找“最粗的大腿”,这个人,好像很合适。
温时衍被自己这个想法逗笑了。
他想象了一下自己跑到沈砚承面前,说“沈先生你能当我靠山吗”的画面,觉得滑稽极了,对方大概会把他当神经病吧,或者当个攀附权贵的笑话。
可是……
剧里不是演了吗,长得好看的人,总有点特权的。
他走到玄关的穿衣镜前,仔细打量自己。
镜子里的人有一张无可挑剔的脸,皮肤好,眼睛大,唇形饱满,是那种很容易让人心生好感的漂亮。
从小到大,他靠这张脸获得了太多优待——老师的偏爱,同学的友善,陌生人的主动帮助。
或许,这次也能行?
温时衍对着镜子练习了一个笑容。
嘴角弯起恰当的弧度,眼睛微微眯起,显得天真又无害,他试了几种,最后选定了一个看起来最单纯、最不具攻击性的。
完美。
他想,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他就这样笑。
三天后,那场改变一切的宴会来了。
温时衍站在衣帽间里,对着满柜子的衣服发呆,他长得漂亮,想的也漂亮,但是不知道怎么把自己打扮的漂亮。
母亲上个月才带他去定制了几套新西装,说是为暑假的社交季准备的,他最后选了套烟灰色的,剪裁合体,料子顺滑,衬得他腰细腿长。
佣人帮他打好领结,温时衍看着镜子里西装革履的自己,有点陌生,他平时穿衣随意,很少这么正式。
“小衍少爷真好看。”佣人笑着说。
温时扯扯嘴角,回了个笑容,但没说话。
他还在想那场梦,想梦里冰凉的雨,想那个模糊的身影。越想,心里那点不安越浓。
宴会设在城中最贵的酒店。温时衍到的时候,大厅里已经衣香鬓影。
水晶灯折射出璀璨的光,香槟塔堆得老高,空气里浮动着香水、鲜花和食物的混合气味。
他看见许多熟悉的面孔,都是父母辈的生意伙伴,或者圈子里的同龄人。
他端着杯果汁,找了个相对安静的角落站着。
他不喜欢这种场合,太吵,人也太多,每个人都在笑,但笑容底下的东西看不真切,他看不懂。
他小口啜着果汁,甜腻的液体滑过喉咙,稍微缓解了紧绷的神经。
然后,他看见了沈砚承。
男人站在宴会厅另一端的落地窗前,正和几个人说话。
他穿着纯黑色的西装,没系领带,衬衫领口敞着,和杂志照片里如出一辙,身高在人群中很显眼,肩宽,背挺,简单的站姿就自带气场,周围的人似乎都在认真听他说什么,不时露出附和的笑容。
温时衍的视线黏在他身上,移不开。
和照片里一样,又不太一样。真人更……有压迫感。
即使隔着这么远的距离,温时衍也能感觉到那种生人勿近的气息,像一座孤峰,陡峭,冷硬,不容攀附。
他下意识地捏紧了杯子。
果汁杯壁上凝了一层细密的水珠,冰凉湿润,贴上指尖。
就在这个时候,宴会厅里的气氛突然变了。
音乐还在继续,但交谈声低了下去。
许多目光投向他,好奇的,探究的,幸灾乐祸的,温时衍茫然地抬眼,看见父母从门口走进来,脸色铁青。
他们身边还跟着一个人,一个和他年纪相仿的男生,穿着不太合身的西装,表情怯生生的。
温时衍不认识他。
但他心里那根弦,突然绷紧了。
母亲走到他面前,眼神复杂,有痛心,有失望,还有别的他看不懂的东西,她张了张嘴,声音很轻,但足够清晰:
“时衍,你不是我们的孩子。”
温时衍手里的杯子掉了。
玻璃碎裂的声音很清脆,果汁泼了一地,溅湿了他的裤脚,黏腻的,冰凉的。
周围响起低低的吸气声,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漫上来。
“听说是当年医院抱错了……”
“真的假的?那这个才是温家真正的少爷?”
“难怪,我就说温时衍长得一点都不像温先生……”
“嘘,小声点……”
温时衍站在原地,没动。
那些声音钻进耳朵,但进不了脑子。
他只是在想,哦,原来梦是真的。
原来那些“偷来的”、“假的”……不是胡说。
他慢慢抬起头,视线越过攒动的人头,越过闪烁的灯光,笔直地投向落地窗的方向。
沈砚承不知何时已经结束了谈话,正独自站着,手里端着杯酒。
他没在看这边,侧着脸,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里,侧脸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冷硬。
但温时衍知道,他看见了。
看见了这场闹剧,看见了他的狼狈,看见了他从云端跌进泥里。
就像梦里那样。
一股冰冷的战栗顺着脊椎爬上来。
但奇异的是,伴随战栗而来的,是一种近乎荒唐的清醒。
那些破碎的梦的片段,那些不安的预感,那些没来由的恐慌,在这一刻突然串联起来,指向同一个方向。
他需要一条生路。
一条足够粗、足够结实,能把他从这片泥泞里拉出来的生路。
因为他再蠢也知道,温家不会容忍他自己又蠢又没有用的假少爷的。
温时衍眨了眨眼,睫毛上沾了点湿意,不知道是刚才溅到的果汁,还是别的什么,他抬手,用手背很用力地擦了一下眼睛,把那股酸涩压回去。
然后,他迈开步子。
一步,两步。
脚步很稳,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周围的人都自动让开一条路,目光追着他,窃窃私语声更密了。
但他没听见。
他眼里只有那个站在窗边的身影。
越来越近。
近到能看清男人西装的纹理,看清他握着酒杯的手指,骨节分明,修长有力,近到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冷冽香气,像雪松,又像雨后的苔藓。
然后,他停在了沈砚承面前仰起脸。
宴会厅的灯光落进他眼里,亮得惊人,眼尾还红着,睫毛湿漉漉的,但眼神很直,直勾勾地,一眨不眨地看着眼前的人。
“沈先生。”他开口,声音有点哑,但很清晰,一个字一个字,砸在突然死寂的空气里。
“你能跟我结婚吗?”
沈砚承缓缓转回头。
他的动作很慢,像放慢的慢镜头,先是侧脸,然后是完全转过来,垂眸,目光落在温时衍脸上。
那目光很沉,很深,像结了冰的湖面,底下暗流汹涌。
他没说话。
只是看着。
温时衍仰着脸,倔强地和他对视。手指在身侧悄悄握紧了,指甲掐进掌心,很疼,但他没躲,他不能躲。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秒,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沈砚承终于动了。
他微微倾身,靠近了些。距离瞬间拉近,近到温时衍能看清他眼底深处那点晦暗不明的光,能闻到他呼吸间淡淡的酒气。
“理由。”他问,声音很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温时衍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想起那部偶像剧,想起男主角站在雨里的眼神,想起自己对着镜子练习过的笑容。
然后,他努力弯起嘴角,露出那个他精心准备过的、最单纯无害的笑容。
眼睛弯成月牙,嘴角的弧度恰到好处,整张脸都在发光。
他说,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天真的理直气壮:
“因为你有钱,还很厉害。我跟你结婚,就没人敢欺负我了。”
沈砚承沉默了。
他盯着温时衍看了很久,久到温时衍脸上的笑容快要挂不住,久到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
然后,他笑了。
不是温和的笑,甚至算不上友善。
那笑容很浅,只牵动了一下嘴角,眼底却一点暖意都没有。像猎人看见猎物自投罗网,玩味,审视,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味。
“好啊。”他说。
松开一直端着的酒杯,任由它被路过的侍者收走。
然后,他从西装内袋里抽出一方深灰色的手帕,慢条斯理地,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擦。
擦得很仔细,仿佛刚才碰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擦完,他把手帕折好,放回口袋。抬眼,目光重新落在温时衍脸上。
“明天上午十点。”他说,声音平静无波,“带上证件,民政局见。”
温时衍愣住了。
他没想到会这么顺利。顺利得……不真实。
“真的?”他眨眨眼,下意识追问,“你真的答应了?”
“嗯。”沈砚承应了一声,往前迈了一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本就近,这一步,直接让温时衍完全笼罩在他的影子里。沈砚承比他高了大半个头,肩也宽,这样站着,几乎把所有的光都挡住了。
温时衍不得不更用力地仰脸,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
沈砚承垂眸看他,目光从他的眼睛,滑到鼻尖,再落到嘴唇。那目光像有实质,所过之处,皮肤微微发烫。
“不过温时衍,”他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抱大腿,是要付出代价的。”
温时衍的睫毛颤了颤。
“什么代价?”他问,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
沈砚承没回答。
他只是又看了他一会儿,然后,很轻地笑了一下。那笑容转瞬即逝,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以后你就知道了。”
说完,他转身,朝宴会厅门口走去。步伐不疾不徐,背影挺直,像一把出鞘的刀。
所过之处,人群自动分开。
温时衍站在原地,看着他走远,直到那高大的身影消失在门口。
周围的议论声重新涌上来,比刚才更大,更嘈杂。但他听不清了。
他只是在想,沈砚承最后那个眼神。
还有那句“代价”。
心里那点不安又浮上来,混着一种奇异的、近乎战栗的兴奋,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刚才沈砚承靠近时,呼吸拂过的地方,好像还残留着一点温度。
凉凉的。
那天晚上,温时衍没有回温家。
他回了自己名下的一套小公寓。
房子不大,但布置得很温馨,是他成年时父母送的礼物。
他洗了澡,换上柔软的睡衣,躺在陌生又熟悉的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一切发生得太快,像场荒诞的梦。
但掌心里,被指甲掐出的月牙形印子还在,微微的刺痛提醒他,不是梦。
他真的,在众目睽睽之下,向沈砚承求婚了。
而沈砚承,答应了。
温时衍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套是纯棉的,洗得软软的,带着阳光的味道。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但脑子里乱糟糟的。
一会儿是宴会厅里那些刺人的目光,一会儿是沈砚承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一会儿又是梦里冰凉的雨。
他蜷缩起来,抱住自己的膝盖。
明天上午十点,民政局。
他要和沈砚承结婚了。
一个只见过一面、甚至没说过几句话的男人。
为了一个荒唐的理由:因为他厉害,因为他能当靠山。
温时衍闭上眼,又睁开。黑暗中,视觉变得迟钝,其他感官却敏锐起来。
他听见窗外隐约的车流声,听见空调低低的运转声,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平稳,但有点快。
他想起沈砚承最后那句话。
“代价”。
会是什么代价呢?温时衍想。钱?他好像不缺。权?他已经是沈氏集团的CEO了。那还有什么呢?
他想不到。
他想,他果然笨笨的,幸好他找到了靠山。
想着想着,困意终于漫上来。意识浮浮沉沉,像漂在海上。半梦半醒间,他又看见了沈砚承。
梦里的沈砚承和宴会上不太一样。
他坐在一张宽大的椅子上,背对着光,脸隐在阴影里,看不真切。
只有一双手很清晰,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正慢条斯理地解着衬衫袖扣。
金属袖扣碰撞,发出细微的清脆声响。
然后,那双手抬起来,朝他伸过来。
指尖碰上他的脖颈。很凉,力道不重,但存在感极强,像某种冰冷的标记。
“抱大腿?”梦里的沈砚承低笑,声音沉沉地碾过耳膜,“温时衍,你得先学会……”
“当只乖宠物。”
温时衍在睡梦中瑟缩了一下,无意识地蜷起身体,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
唇瓣微微张开,含糊地,几不可闻地吐出两个字:
“老公……”
“轻点……”
窗外,夜色正浓。
城市的灯火渐次熄灭,只有远处的霓虹还在不知疲倦地闪烁。晚风拂过窗帘,带进一丝夜的气息。
而属于温时衍和沈砚承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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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梦醒后我攀上了高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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