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 1 章 你想要我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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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没完没了，震个不停。
不用看舒然也知道是谁。这个点能疯狂轰炸她的除了舅妈没别人，而舅妈找她只为一件事——要钱。
她没钱，一分都拿不出。
抬头望着眼前气派的公寓，毗邻京大位置绝佳。里面住的不是鸿儒硕学的京大教授，就是家境优渥的京大学子。哪怕只在里面租个小单间，都能羡慕死一堆同学。
1702室，傅寒笙就住在那。
她也说不清楚，怎么浑浑噩噩就走到了这，大概是翻遍通讯录发现自己活了二十年，穷途末路之际能抓住的人，只有一个傅寒笙吧。
可成不成，舒然心里没底。毕竟不久前，她亲口拒绝了这个人。
找出对话框，上一次聊天记录停留在三个月前。傅寒笙问她天冷了有没有厚衣服，她没回。聊天就此终结。
指尖悬停在屏幕，迟迟落不下去。“能见一面吗”还是“我需要钱”无论哪句，都像一记耳光抽在自己脸上。
可她没空纠结，最终敲下一行字：
「我在你公寓楼下。」
发送。
消息石沉大海。
往好了想，傅寒笙可能在洗澡没带手机。也可能在看书没留意信息。更真实的念头是——根本不想理她……也是，哪有人被拒绝了还上赶着当提款机的？
这一刻舒然清醒意识到，自己这个决定有多荒诞。正满心踌躇打算离开，手机在掌心一震。
语音消息，一秒。
点开。
「舒然，你别动。」
傅寒笙气息乱得厉害，像在跑。舒然刚从耳边移开手机，门禁“滴”一声从里面猛地推开。
是傅寒笙。
她头发乱着，家居服外面潦草套了件大衣，拖鞋甚至穿错了左右。舒然第一次见这样的傅寒笙，原来她也会慌。
傅寒笙冲到她跟前，气还没喘匀，脱下身上的大衣将她裹得严严实实，喘着粗气厉声问：
“怎么没穿外套，来多久了？”
傅寒笙并不相信，径直伸手去牵她。指尖刚一触碰到，舒然便察觉到自己冷得不停发抖。傅寒笙眉峰一蹙，明显不高兴了。
“没多久能冻成这样？”
不等舒然回答，傅寒笙低头对着她手背不停哈热气，掌心用力来回揉搓，努力将自己身体的温度传递给她。
舒然闭了嘴，懒得争辩这些没用的。
傅寒笙见她不愿多说，也没追着盘问，手心收紧拉着她往公寓走。
1702指纹解锁，门开，屋内暖意扑面而来，灯光柔和，茶几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水。这里好像比她上次来空旷了不少，少了很多东西。
傅寒笙一路牵着她没松手，“咔哒”一声轻响门轻轻合上。傅寒笙弯腰给她换上一双拖鞋，“是你上次穿的那双，没人穿过。”说完拉着她往客厅走，刚迈出一步，没拉动。
她回头，神情错愕。
舒然靠着门杏眼微抬，直勾勾地勾着她，咬着唇问：
“你……还喜欢我吗？”
“当然！”
傅寒笙答得毫不犹豫，仿佛她问了个蠢问题。
舒然带着蛊惑又问：“那……想要我吗？”
傅寒笙呵笑，答得直白：“做梦都想！”
看吧，明明就是她傅寒笙惦记自己，又不是她单方面自作多情。这个认知让舒然终于有了底气，反手一把扣住对方手腕猛地用力往回拽。傅寒笙没设防身形一晃，整个人直接朝她这边倾了过来。
“砰”一声闷响，傅寒笙单手一撑将她圈在臂弯与门板之间。
傅寒笙比她高出小半个头。一低眉一抬眸两人鼻尖相抵，呼吸粗重纠缠在一起，舒然不躲不避与之对视。
她能感觉到傅寒笙目光滚烫，那眼神里的占有欲太明显了，明显到让舒然自负地觉得，只要还有心跳，这个人就躲不开她。
“舒然……”情动让傅寒笙嗓音沙哑。
舒然没给她继续说下去的机会，抬手攀上她肩头脚尖踮起，唇瓣生涩地覆在她唇角，没有下一步动作。舒然在抖，在害怕，但她没有退路了。
这是她递出的邀请函，赴不赴约全在傅寒笙。
傅寒笙呼吸明显滞了一拍，整个人僵住了。撑在门上的手青筋凸起，她悄悄移开，胸口不住起伏，抵着她额头问：“舒然，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舒然眼神迷离带媚，明知故问地撩她：“你不想要吗？”
傅寒笙眼神痴缠入骨，喉间溢出三个字：“小妖精！”扣住她后脑的手猛地收紧，另一只手箍住腰肢狠狠吻了下来。力道大得将她往上带起，脚离地了……舒然只能缠得更紧，攀着她的肩任她掌控。
吻越吻越深，吐纳之间舒然有些缺氧，抵出去偏头喘：“去床上。”
傅寒笙整个人炸了，唇齿再度纠缠黏得难舍难分。半拥半带踉跄着一路往房间挪。
缠绵之际舒然突然用力挣开，埋在她颈间闷声甩出一句自己都觉得败兴的话：
“我要钱，十六万。”
傅寒笙脚步顿住，眉间拧出一个结。低头看她，眼神刚对上，舒然像被电流灼到一般，慌乱地把脸往她颈间埋得更深不敢与她对视。
沉默漫开来，熬得人窒息。
舒然想，要被拒绝了吧，傅寒笙那么高高在上的人，怎么能接受这种肮脏交易。
她甚至能想象，傅寒笙心里会怎样鄙夷她。追的时候端着架子装模作样，现在又主动送上门来真是又蠢又贱。她难堪到极点，红着眼眶准备狼狈逃离。
结果傅寒笙说：“好，要什么都给你。”
傅寒笙不再给她退缩的机会，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朝房间走去。
舒然紧绷的情绪终于一点点松了，可接下来该怎么做，她不知道。既然傅寒笙说想要她，那就顺从地把自己完完全全交出去，予取予求。
卧室门缓缓磕上。
傅寒笙在每一个颤抖瞬间吻她眼尾，吻她颈侧那颗小痣，在她耳边反复说：“喜欢你……好喜欢你……”
“别抖……舒然，看着我。”
她听话地睁开眼，气息凌乱，胸口起伏不停。
“有没有不舒服？”傅寒笙轻声问，指腹在颈侧小痣流连。
她摇头，迟来的崩溃让眼泪终于滚下来。傅寒笙低头尽数吻去，咸涩的味道在两人唇齿间化开，她柔声轻哄：“没事了……我在……别怕……我在呢……”
那声音像是有魔力，恐惧、焦虑在这一刻有了一个宣泄口。她攀在傅寒笙肩头将所有情绪彻底释放。
“舒然……”傅寒笙贴在她耳边，向她宣告，“你是我的。”
一次一次，她倦极了。傅寒笙自始至终没追问十六万的用途，只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一遍一遍……
窗外天光微熹，直到耗光所有气力，傅寒笙从背后轻轻环住她，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满心餍足地说了一句：
“舒然，别再走了。”
像命令，又像恳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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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然醒来浑身酸软，每一寸骨头都是酥的。揉了揉眼睛，房间遮光帘拉着，光线昏柔一时分不清昼夜。
昨晚那层黏腻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清理干净。身边的位置空了，她伸手过去探了探，还留着淡淡的余温。
意识迷迷糊糊之时，房门轻轻推开。傅寒笙手里端着杯子走进来，头发还没干透，神清气爽一副慵懒劲。看样子已经收拾妥当，顺带把她也打理干净了。
她真是累狠了竟睡得这么沉，全程被人照顾半点知觉都没有。
“睡得好吗？”傅寒笙在床边坐下，伸手想捋她头发。
舒然条件反射偏头躲开，动作飞快，两人同时一愣，气氛瞬间微妙。
“……还好。”她嗓子哑的厉害，轻咳一声缓解尴尬：“什么时间了？”
傅寒笙收回手，不以为意地调侃：“躲我做什么，我还能吃了你？”
舒然把被子往上拽了拽，敷衍解释：“就是，下意识而已。”她没有撒谎，真的就只是一个下意识地动作。
“是吗。”傅寒笙挑眉，没打算轻易放过她，“昨晚挺配合的啊，怎么？清醒了就开始跟我划界限？”
“我没有……”舒然不敢看她嘴硬反驳，心里疯狂尬扣地板，两人本来就不熟好吗。
傅寒笙低笑一声，将水杯递到她面前：“先把水喝了，你需要……补充水分。”最后四个字一字一顿暗藏深意。
“……什么？”舒然伸手接过水杯，愣一瞬才后知后觉品出猫腻，脸颊轰地一下烧得滚烫，窘迫嘟囔：“傅寒笙，你能不能正经点。”
傅寒笙抿唇浅笑，俯身过来在她脸颊印下一吻。偷亲完，还捎带一句揶揄：
“昨天不是挺能耐么，现在害羞了？”
想起昨晚的热情，舒然底气全无地轻轻推她：“你……别说了。”
傅寒笙收敛逗弄的心思，抬手揉了揉她发顶：“好，不闹你了。收拾一下出去吃点东西。”
舒然垂着脑袋“嗯”了一声。偷偷抬眼瞥她一下，结果这人半点起身离开的意思都没有，就定定坐在床边。青天白日的，难不成打算现场围观自己换衣服？
虽然……但是……反正不能这样！
她一边伸手推她，一边慌忙将被子往自己怀里拢紧，羞恼说：“你……出去。”
傅寒笙笑意藏不住，伸手捏捏她脸颊，逗够了，才指了指卫生间方向起身离开。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