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章 酒醒了就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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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洗手间出来时，遇到几个醉醺醺的人。
秦和随手撩起袖子，大方地给每个人送去一份拳装安眠药，助他们今晚获得一个噩梦。
熟练地推开又一轮举过来的酒杯，回到卡座时，就见陈栩正脚下难安地站着，面上有几分焦虑。
“去哪了？”看见他，才松了一口气，只是还有点后怕，“就你这破酒量，我就不该让你一个人待着。”
“洗手间，”答完，秦和有点被气笑了，“我的酒量怎么了？”
“一杯啤酒就能放倒，你自己没数吗？”
陈栩小声嘀咕了一句。
注意到秦和的头发湿了，袖子也被撸上去了，他的视线从露在外面结实流畅的肌肉一路扫到那张微微泛红的脸。
“动手了？”他猜测。
“嗯，”秦和轻描淡写，“几个醉鬼。”
“醉鬼？我看是色鬼还差不多。幸好幸好，你很能打，”说到这，陈栩灵光一闪，“你有没有试过强吻？”
秦和从桌上抽了张纸，正在擦头发，闻言，手下一重，头皮被扯了一下。
“嘶！”他揉完头皮，顺手揉到额角，压下暴起的青筋，眯了眯眼，看陈栩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危险，“你现在这么没品？”
“哪能啊！”陈栩举起双手，作讨饶状，“我保证，我和我那些小情人都是心甘情愿，各取所需！绝对不搞强制那一套！”
“那你给我出这种馊主意？”
秦和撩了他一眼，把用过的纸巾扔进纸篓，坐回原来的位置。
陈栩倒是没坐下来，一双眼睛频频望向舞池。
连着两首歌都是他喜欢的类型，他有点蠢蠢欲动。
如果不是担心秦和，他早就蹦入人群了。
现在听见对方没好气的话，他不好意思搓了搓鼻尖，随口道：“最近影视市场流行这一套，我上个小情人.......咳！你懂的。”
秦和被噎了一下，摆摆手，就当接受了这个解释。
看陈栩魂都已经飞到舞池里了，他轻笑一声，假作嫌弃道：“去吧去吧，让我清静一会儿。”
“得嘞！”陈栩离开前，朝桌上指了指，“果汁在那，你自己喝。”
都说了，他不是幼稚园的小宝宝。
秦和叹了口气，有点无奈。
他是身穿，但不能平白无故让小世界的女性多遭一次罪，便是顶替了一个死胎的存在。
他在这个世界的母亲分娩前出了一次车祸。
虽然依靠本源世界的能量，母子皆安，但保险起见，医院让他在保温箱里待了一段时间。
他和陈栩自小相识，知道这件事后，自认年纪更大的陈栩总是试图多照顾一点他这个“弱小”。
哪怕他这个“弱小”能一拳打十个对方。
能怎么办？自己认的朋友，只能忍了。
眼看陈栩的身影很快淹没在狂欢的人群里，秦和手指点点口袋里跟死了一样的手机，觉得时间还够他慢慢喝完一杯果汁。
他今晚是被陈栩强拉过来的。
来之前，他刚刚赶完一幅要参赛的画，晚饭都没来得及吃。
酒吧里吃的东西不怎么样，也就果汁是鲜榨的，勉强能入口。
喝了就当补充糖分。
刚刚动过手，虽然消耗的体力不算大，但难保晚上是不是还有一场拉扯，秦和决定再补充一点。
他看向桌面，上面放着两个高脚杯。
伸出的手一顿。
原因是：这两杯东西长得一样。
陈栩改喝果汁了？
他把两个杯子挨个儿举起来，嗅闻一下，都没有闻到酒精味。
于是随手拿起原本更靠近他的那一杯。
抿了一小口，确定味道和他一开始点的果汁一样，微微皱起的眉头便松开了。
慢慢啜饮着，他靠在沙发上，随意打量四周的环境。
这酒吧是他和陈栩第一次来。
前段时间，陈栩在常去的那间会所，和一个三线小明星被拍了。
小明星得到了一小波黑红的流量，以及一笔分手费。
陈栩对原来那个地方有了点阴影，但他又浪惯了，连着一个礼拜没出去嗨，已经算忍到了极限。
本来到秦和现在住的公寓是想诉诉苦，结果在门口捡到了不知道什么神人有本事送进来的传单，吵着要来凑凑热闹。
看在陈栩任劳任怨帮他收拾画室，清洗调色盘的份上，秦和答应了。
刚来的时候天色不算太晚，更像一间清吧，秦和欣赏了一会儿墙上几幅风景画。
夜渐深，人越乱，才会有醉醺醺的人开始纠缠不清。
不过，昏暗的光线一照，那几幅画...的...颜...色...好...像......
“砰！”
杯子掉落在绒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啊啊啊啊啊！那是酒啊！】大毛球检测了打湿毯子的液体，发出尖锐爆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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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醒了？还好吗？】
脑子好像进水了，听什么都像隔了一层。
秦和迟钝地抬了一下眼皮。
【我已经给你用过解毒剂了，但看起来效果还是不太好，可恶！我应该提前检测、】
【嘘——】秦和慢吞吞抬手，摸了摸抽痛的额角，【好吵。】
脑海中的声音一下子消失不见了。
随着他抬手的动作，有什么东西从他身上滑落。
他没反应过来，指尖堪堪勾住了一个角。
......粉色的......西装？
好丑，辣眼睛。
他眯起眼，费力地辨认着。
确认是什么东西之后，意识逐渐变得清醒。
这是...他送给明霄的恶作剧。
所以——
人呢？
他后知后觉，自己正坐在车里。
视线下意识在车内转了一圈，做出确认：
没错，是明霄惯常开的那辆车。
他被安放在副驾，座椅向后调节了一点角度，既能躺得舒服，又可以避免他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两边后座的车窗各留出了一条缝隙，空气对流，车内不会闷。
这种时候倒是贴心。
秦和坐起来，把西装扔在空荡荡的驾驶座，试图通过偏暗的单向玻璃，找到不负责任丢下乘客的司机。
然而黑上加黑，什么也看不见。
【要帮忙吗？】脑海中那道声音还是忍不住了。
【嘘——】头还有点抽痛，秦和随口哄道，【乖一点，你再安静一会儿。】
好吧。
还没来得及现形的大毛球委屈地在角落里，用自己的面条手脚开始翻花绳。
秦和从身上摸索出手机。
一打开，陈栩的消息先弹了出来。
很长一串。
开头就是一句：
【我真不是个人啊！】
倒也不必如此，这个世界的非人浓度不需要再变高了。
秦和直接点进聊天框，发了一串数字过去。
【滑跪.GIF】
“嗡嗡——”
500万到账的消息和陈栩的表情包几乎同时弹出来。
他回了一个【拳头.jpg】。
这事儿就算翻篇了。
二选一还能选错，他运气果然够差。
在心底自嘲一下，秦和点开另一个聊天框。
最新一条消息是，一个位置共享。
他撇了一下嘴，假作手滑点了进去。
放大的地图上，属于他的那个小绿点一动不动。
算上定位偏差，他应该在自己的公寓附近。
而另一个小绿点......
正在朝他慢慢移动。
距离一点一点缩小。
500m...120m.....10m......
两个小绿点重合在一起。
“啪！”
驾驶座那侧的车门被拉开，秦和下意识动了动鼻子。
是...奶油蘑菇汤的味道。
他理直气壮摊开一双手。
“我饿了。”
说话的语气也自然，丝毫没有他们还在冷战中的自觉。
但明霄的心终于定了下来。
他把手里的打包盒轻轻放在那对手掌心，确认对方拿稳了，才松开手。
很快车内那股奶油味变得更浓。
明霄坐上驾驶位，静静地看着。
秦和吃东西时也很显贵气，汤入口，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每次送入口的食物也不会很多，咀嚼时，腮帮子几乎看不出鼓起的痕迹。
只有喉结滚动的时候，才看得出他在吞咽。
但仔细看的话，他进食的速度并不慢。
看来是饿极了。
明霄决定明天和陈栩谈判的时候，多压五个百分点的报价。
...在他刚刚已经压过五个百分点的基础上。
少赚一点，就当买个教训。
他相信对方会愿意的。
否则，他会后悔刚刚没有在酒吧打对方一拳。
嗝——
秦和放下空碗，抬手虚握成拳，贴在唇边，遮住一个无声的嗝。
吃饱喝足，他开始挑刺：“有点冷了。”
其实温度刚刚好，入口不烫，入胃不凉。
但他才不给明霄拿捏他的机会。
“怎么？冷酒能喝，冷汤就不能喝？”
然而明霄有另一笔账要和他算。
刚刚安定下来的心跳，因为想到赶到酒吧时见到的画面，又开始加快。
在群魔乱舞的地方，有一块散发着香气的巨型面包，软乎乎躺在那里。
如果他慢了一步，会发生什么？
......他会想杀/人的。
先杀/陈栩。
可恶。
看着男人不善的面色，秦和竟然有些理亏。
都怪那杯长得像果汁的酒。
毕竟他的酒量如何，他和明霄都心知肚明。
因为......他们的相识......
就是该死的酒精惹出来的。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