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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决赛 “晋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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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级者:寒霄宗谢霜尘、苏砚行,燎月阁 温燎月、温知予。请各位选手即刻就位,即将开启下一轮赛事比拼。”
“晋级赛第一场,谢霜尘对阵温知予。”二人稳步踏入场中,手中长剑紧握,神色丝毫未敢松懈。
温知予率先发难,腕劲骤沉,长剑直刺谢霜尘面门。谢霜尘却只轻描淡写抬手格挡,便轻松卸去对方攻势。紧接着,温知予又接连变招,顺势发起猛攻。
看台上的凌星攥紧了拳,心头又急又气:“阿霜怎么不还手?以她的实力,几招就能赢才对!”这份焦急里,更藏着对温知予步步紧逼、不讲武德的愠怒。
谢霜尘始终在闪避温知予的招术。
“你为何始终不出手?是打算认输吗?”这般打法,反倒让温知予的火气愈烧愈烈。
“你很期待自己快点输掉吗?”谢霜尘轻笑一声,缓缓开口:“你是忘了,当初该如何击败凌星的吗?”
谢霜尘想要逐渐将温知予惹恼,反而温知予意识到这一问题。“看来你这是说明白。那这比赛也该结束了。”谢霜尘轻点地,飞向空中,运气凝聚,一击将温知予冻在了原地。“承让了。”谢霜尘缓缓落地。
“谢霜尘胜!”播报的声音在比赛场中环绕。“下一场苏砚珩温燎月。”
苏砚珩拱手:“温燎月,请赐教。”
一语既出,场上死寂。温燎月指尖微动,苏砚珩的身影便被迷离的雾气吞噬,已然身陷她亲手织造的幻阵。
“苏兄,敢不敢与我赌一局?”温燎月立于幻境中心,“一刻钟为限。你若能破境而出,我随你处置;若你久困不出,便认栽如何?”
苏砚珩扫了四周景况一眼,唇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弧度:“燎月阁的手段,终究只有这些。”他从容应下,“好,我接招。”
温燎月却似想起了什么,眉眼弯弯,轻声提醒:“苏兄且留步。这幻阵有个规矩,每一息过去,你的灵力都会被吸去一分。”
眼见苏砚珩眉心越皱越紧,她再也忍不住,轻笑出声。
“一刻钟马上就到了哦。”温燎月唇角勾起一抹隐秘的笑意。此刻苏砚珩体内的灵力,早已不足以撑破这幻境。
“都十三分钟了,台上的大雾怎么还不散?”“就是啊,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完全看不见!”台下众人见台上迟迟没有动静,顿时议论纷纷,嘈杂声此起彼伏。
“一刻钟到了,你输了。”温燎月的身影骤然显现在苏砚珩面前,抬手便将周身幻境尽数散去。台下众人只看见漫天浓雾缓缓退去,苏砚珩无力地倒在地上,唯有温燎月身姿挺拔,立于台中央。
“快看!雾散了!”“这是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惊呼声接连响起。
“温燎月,胜!”裁判的声音穿透喧嚣,落在众人耳中,满场哗然,无人不震惊于这个结果。
“怎么可能?温燎月与苏师兄不过数招之隔,甚至还能斗个平手,何至于让苏师兄就此倒下?”凌星对场上的结局大惑不解。
谢霜尘闻言,心中亦是疑云顿生:“师父明明言明温燎月已结元婴,为何凌星会对此毫无所知?”她默默抬眸望向裴清疏,只因对师父的这份绝对信任,才暂且将心中的满腹狐疑压了下去。
“本届大赛晋级决赛的选手,是谢霜尘与温燎月。因临时调整,今年赛制突发重大变动——决赛者索,唯有能从村中安全带出关键信息的人,方能获胜。”
这毫无预兆的临时改规,让看台上的观众瞬间沸腾又骤然揪紧了心。没人知道这突如其来的任务背后藏着什么,未知的前路像一块巨石压在众人心头,连呼吸都跟着发紧,手心里的冷汗冒个不停。
看台之上,气氛哗然,唯有温燎月与谢霜尘默契看相彼此。四目相对间,没有过多言语,那流淌的眼神里早已盛满了默默的情谊。
翌日,众人便浩浩荡荡地赶赴云深村外五十里处安营扎寨,静候着两位决赛者的准备就绪。
谢霜尘与温燎月备妥,凌星与温知予便默契地双双移步至二人身侧。
“阿霜,进去后万事小心,切记安全第一。至于某些人,不必理会。”凌星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调侃,对谢霜尘说道。
“谁要她多管闲事?”温知予立刻在一旁附和,阴阳怪气地补刀,“阿月,这可是你送我的剑。”她话锋一转,看着温燎月,
“真不知道当初是谁救了人,反倒还赔进去了一张琴。”
“好了好了,表姐,别说了,我们该走了。”温燎月见状,急忙伸手捂住了温知予的嘴。
“请两位站至镇法中央。”几位赛事长老施法将两人送至云深村口。
“霜儿,我表姐说的话你不要放心上,她说话就是这样。”温燎月与谢霜尘刚到村口,温燎月马上向谢霜尘解释。
“没事的,凌星说的你也别放心上,我不会的。”谢霜尘说的越来越小声。
“不会什么?”温燎月听清了但还是想逗逗谢霜尘。
“没什么。”谢霜尘马上回决,“走吧,不说了。”谢霜尘走在前,温燎月在她身后偷笑。
村中绝无活物,邪气氤氲,那股阴冷直教人骨髓生寒。
两人一前一后踽踽而行,村深处总有一道黑影,死死窥伺。这黑影却不急于现身,反故意泄露出一丝马脚,似是有意引着二人去往那未知的幽深处。
不知不觉,两人已至后山。循着那若有若无的指引伫立洞口,温燎月眼底一凛,瞬间警觉——此处,不止她们。
“此举刻意引我等来,怕是座陷阱。此人,居心叵测。”
身旁之人闻言,深以为然,心头霎时蒙上一层浓重的阴霾。
“哪怕前路凶险,我也得去——万一,还有人挺的过来呢?”谢霜尘沉声道,目光落在温燎月身上。
温燎月迎上她的视线,语气笃定而滚烫:“好,我陪你。”
那一双眸子盛满了真挚,谢霜尘却下意识地别开了头,不敢与之对视。沉默片刻,她重新抬起眼,声音冷硬地打破僵局:“走。”随即率先踏入了黑暗。
洞内脏暗潮湿,阴冷的气息裹挟着令人头皮发麻,爬虫在地面肆意爬窜。一路行来,温燎月强忍着生理上的不适,眉头紧锁,全程都面露难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