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第三试炼 “师父 ...
-
“师父,你来了。”谢霜尘在养心室与裴清疏相见。
“嗯,大赛最后一比也就几个人了,这些人中以你的实力也是轻松,但你要小心燎月阁的温燎月,她的实力与你齐平,在比赛中她也成为了元婴初的实力。”裴清疏不紧不慢地给谢霜尘分析。“你要在比赛中小心啊。”
“好的,师父我知道了。”谢霜尘赞同的点了点头,“行,师父我先去修炼了。”
“好,去吧。”
谢霜尘回到自己的休息室打坐。
次日,谢霜尘的对手,是玄天宗的萧墨尘。
“放心吧,阿霜赢定了,这场比试根本毫无悬念。”凌星在谢霜尘身侧笃定开口,末了又补了句,“虽说他是玄天宗的大弟子,修为也不过金丹境罢了。”
赛场之上,萧墨尘率先拱手见礼,声线平稳:“你好,我是萧墨尘,来自玄天宗。”
谢霜尘颔首回礼,声冷如冰:“谢霜尘,寒霄宗。”
“请。”
萧墨尘率先提剑发起攻势,剑风凌厉却难破谢霜尘的防御。不过一招,他便被谢霜尘的剑气震得倒飞出去,重重摔落在地。
“我败了。”萧墨尘面色灰败,再无半分宗门大弟子的意气,垂头丧气地走下了台。
下一场,便是燎月阁温燎月与玄天宗顾云舟的对决。两人方才登台,沉星河与令狐辞便面面相觑,眼中满是疑虑。沉星河压低声音向令狐辞发问:“她就是燎月阁的温燎月?可记得第一试炼时,她为何会与谢霜尘走在一处?”令狐辞未作回应,只将视线转至台上,凝神注视着两人即将展开的招式。
“你好,玄天宗顾云舟。”“你好,燎月阁温燎月。”温燎月的话还未说完,他便猛地攻了上去!
交手瞬间,顾云舟双目赤红,每一招都凌厉狠戾,招招都似要取温燎月性命。“几天前,我收到家中传信——你们燎月阁,将我云深村屠戮殆尽!”他青筋暴起,几乎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声,“你说,我该不该将你杀掉!”
这一声怒吼震得全场寂静,随即台下哗然一片,众人议论纷纷。
“不可能!”温燎月的回应有力而坚定,可话音未落,她的目光却下意识地、飞快瞥向了寒霄宗所在的方向。
而此时的谢霜尘,只是微微蹙起眉头,心中对顾云舟所言尚存疑虑。赛场上的温燎月,此刻却无心顾及旁人思绪,她只想速战速决,早日赶回向父亲求证这一切。
她抬手运劲,招式利落,转瞬便将眼前的对手击倒在地。“燎月阁温燎月,胜!”赛场的播报声冰冷而生硬,在耳边回荡。
温燎月稳了稳气息,对着对手与台下拱手道:“承让。我燎月阁绝不滥杀无辜。此事待我回阁向阁主核实,必给你,也给天下人一个交代。”言罢,她转身径直返回养心室,提笔给父亲写下了一封急信。信中向温烈阳说明事情。
“本场晋级名单如下:寒霄宗谢霜尘、凌星、苏砚珩,燎月阁温燎月、温知予,孤竹谷令狐辞、沈星河,寂音宗季长川。明日辰时,半决赛开赛。”话音落定,各宗门弟子纷纷散去,陆续返回养心室调息。
“你们先回去吧,我随便走走。”谢霜尘的声音清浅淡然,对着身侧的凌星与苏砚珩吩咐道。
“好,你务必多加小心。”二人应声离去,只留谢霜尘一人立在原地。
她沿着赛场边缘缓步而行,晚风卷着草木的气息掠过衣袂,行至一片密林深处时,隐约听见几声压抑的女子呜咽。
“谁在那里?”谢霜尘指尖扣紧剑柄,小心翼翼地拨开挡路的枝桠,循声走近。
温燎月闻声猛地抬首,慌忙抬手胡乱抹了把脸上的泪,哑声应道:“是我。”
谢霜尘望着她泛红的眼尾,那强撑的脆弱撞入眼底,心头不由漫开一丝难以言说的怜惜。
谢霜尘见是温燎月,随手递过一方手帕:“给你,别哭了,去寻真相。”
谢霜尘目光灼灼地望着温燎月,那坚定的眼神反倒让她泪意更盛。温燎月上前一步,一把抱住谢霜尘,在她怀中失声痛哭。
谢霜尘先是一怔,随即缓缓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
“谢谢你,谢霜尘,”温燎月泪眼婆娑地问道,“我可以叫你霜儿吗?”
“随你。”
“好了,现在也不早了,快回去准备明天的比赛吧。”谢霜尘摸了摸温燎月的头,慢慢将她推离自己的怀中。
“好,明天见。”温燎月擦干泪痕,不舍的与谢霜尘分离。
二人从此地分离。
次日,“半决赛正式开始。”首战苏砚珩对沉星河,两人上场。
“请。”苏砚珩抬手行过礼,身形一动,便与沉星河在赛场上交起手来。剑光交错间,二人势均力敌,难分伯仲。可苏砚珩的剑法终究快上一线,招招凌厉,转瞬便寻得破绽,将沉星河狠狠击倒。就在沉星河撑着地面、即将起身的瞬间,苏砚珩的剑已如冰棱般,稳稳架在了他的脖颈之上。
“承让。”苏砚珩收剑,对着沉星河拱手一礼,随即转身,步履从容地走下了赛台。
“苏砚珩胜!下一场,温知予对凌星!”
他走下台时,恰好与等候上场的凌星擦肩而过。苏砚珩脚步微顿,侧过脸,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轻声说了句“加油”。
凌星抬眸看了他一眼,没有多言,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便抬步踏上了赛台。
“寒霄宗凌星,见过温知予师姐。”
凌星敛衽行礼,指尖还凝着未散的剑气,抬眼时眼底是少年人特有的、亮得灼人的锋芒。她本是抱着公平对决的心思上台,话音未落,脚下坚实的擂台竟骤然塌陷,黄沙翻涌成漩涡,瞬间缠上她的脚踝,将人狠狠往下拽去。
“温知予!你耍诈!”凌星又惊又怒,剑眉倒竖,灵力瞬间暴涨,硬生生在沙涡里稳住身形,语气里满是被冒犯的火气,“擂台对决,竟用这种阴损手段,你不讲武德!”
温知予立在沙涡之外,黑红的衣袍被风掀起一角,脸上没什么波澜,只淡淡勾了勾唇角,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戏谑:“凌师妹这话就不对了。”
她抬眼看向陷在沙里的凌星,声音清泠,一字一句砸在台上:“擂台之上,胜负只看结果,从来没哪条规矩说,不能用术法。”顿了顿,她微微偏头,眼底掠过一丝促狭,“况且——从你我踏上这擂台的那一刻起,比试就已经开始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