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年少》应如是H

5、第四章；九头蛇二 “来来

　　“来来来，来我这儿。”

　　乜之一路被简棠拽着走，已经没有挣扎的打算了。

　　“做什么？”

　　简棠回头关上门，按着乜之坐下，自己也坐下，把刚刚买的护身符放在桌子上，“看看里面是什么。”说着直接拆开……这是什么？

　　这么往开一拆，本来不怎么在意的乜之突然间就有点在意了。这里面装的东西真的很保命，如果这河里的怪物真没那么厉害，那这个婆婆要是不走的话，他们一辈子也等不到这怪物主动出来的一天。

　　简棠和乜之两个人缓缓抬起头……“子交兄，咱们是不是朋友？”简棠一个劲眨他的眼睛。

　　“不是。”乜之的视线瞥向一边。

　　“诶，你说，一个老人家，摆摊儿也不容易，也不太好把人家赶走吧？”简棠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将头歪过去，还冲乜之笑了笑。

　　乜之马上站起来要出门。简棠正准备拦，就看见他顿住了开门的手。趁这个机会，他一个箭步冲过去把乜之抓回来。

　　“别走。”

　　乜之愣了一下。

　　“……之前这个婆婆明显是不在这里卖护身符的，否则不会死这么多人。”

　　光想着老人做这么多不容易，乜之这么一提他才想起来，要是这个婆婆早就在这里，这村子怎么会死这么多人？那如果是最近才来的，来了多长时间了？为什么来？和他们一样的目的吗？那为什么不直接解决的河里的东西，反而在这里买上护身符了？

　　想到这里，简棠马上趴到窗户边上，探出头去看那个婆婆刚刚的位置。不见了。他转身就往外跑。

　　“等等！”乜之出生阻止。

　　简棠刹住脚，问：“怎么了？”

　　“那婆婆不见了？”

　　“嗯。”

　　“咱们已经回来这么久，那婆婆怕是早就跑了。”

　　“确实。”

　　一个普通人，肯定不会做这东西，放才他们也没有发掘这婆婆有灵力，那就一定是有人在帮她，逃跑的时候又怎么会让她自己跑？

　　光顾着注意护身符居然忘了这茬。

　　简棠叹了口气，继续往外走。

　　“做什么？”

　　“问问周围的人，万一呢？”事到如今追出去定是来不及了，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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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出所料，毫无进展。

　　“一晚上，白干了？”简棠驼下背看乜之。

　　乜之轻咳一声不自然的躲避视线。

　　“啊~”这下简棠干脆连头也一起低下了。

　　乜之丢下一句“明日再说”就回屋了。简棠也没办法，只能作罢。

　　翌日，简棠还没醒，就听到外面的人吵了起来，本来想翻个身继续睡的，实在是太吵了。打开窗户看下去，黑压压的人头，到是有个白衣服的人很显眼。

　　“子交兄什么时候爱凑热闹了？”

　　到了下面，简棠挤进去才知道，什么热闹啊，死人了。

　　昨天晚上守到半夜没动静他才回去睡的，这是什么？挑衅吗？

　　“诶我就说你家马仓今天让扔出来吧，你看，你看。”

　　旁边的人一个肘击过去示意那人闭嘴。

　　坐在实体旁边的女子双手捂着脸，哭道：“三娃才刚满月，我该怎么办啊——呜呜呜……”

　　简棠用自己的肩膀碰了碰乜之，“怎么回事？”

　　乜之看了他一眼，往旁边挪了一下小声道：“四天前失踪的。”

　　“四天前？”

　　“嗯，听他们说，所有失踪的人都是第四天又出现，像是淹死的。”

　　“淹死的？这怪物不吃人？”

　　“嗯。”

　　这就怪了，不吃人，干嘛把人弄下河？弄下去了，干嘛又给弄上来？都是四天？巧合吗？如果不是，四天是有什么别的意思吗？难道这怪物还会嫌弃泡发了的尸体？

　　不对。

　　这尸体在河里泡了四天，怎么可能只发成这样？是即使不上手都能看出来大小不对的程度。

　　仔细看了看尸体的面部。霜？淹死的脸上怎么会有霜？但其实也不太对，这个季节，河水没结冰，说明这个村子……或者是这个地方，冬天都不会很冷，那尸体身上的霜是哪儿来的？

　　尸体没有严重泡发或许和结霜有关。

　　疑点太多了。

　　如果能近距离分析一下尸体的话就好了。

　　简棠这么想。

　　乜之也这么想。

　　没多长时间，家里人来认领走了尸体和那名女子。

　　“子交兄，我们回……诶？人呢？”

　　简棠环顾四周，不知乜之是何时走的。

　　晚上。简棠鬼鬼祟祟的从房间里出来，看了眼乜之的门。

　　安静，睡了。

　　出来没多久，简棠就到了……墓地。

　　既然白天不能当场观察尸体，晚上偷回来还不能观察吗？

　　说干就干。土刨的挺快，就是委屈了剑。刨完土也来不及擦就收了回去。

　　哗啦——

　　谁！

　　简棠很想喊出来，但是喊出来就露馅了，况且他是来偷东西的。反正天黑看不清楚他长什么样，大不了就打晕了。

　　正这么想着，那个人出来了。

　　……你也看上这个尸体了不早说。

　　天太黑了看不清楚，但是可以猜到，乜之的脸色不好。

　　“你。”

　　“我，看看这个尸体新不新鲜……”

　　“……”

　　“我也看。”

　　如果旁边有人，应该会觉得他俩脑子有病。

　　好在他们都有储物袋，不用一人扛着尸体的一边走进门接受掌柜不知道什么样的眼光。

　　简棠：“去你那儿？”

　　简棠房间里。

　　“放桌子上吧别上床，床上睡我。”

　　乜之看了简棠一眼，把尸体放在桌子上。又看了简棠一眼，再次看向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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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的没错啊，我睡床，尸体睡桌子？有什么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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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别看我，看尸体。”

　　终于，乜之移开了视线。

　　两个人围着尸体转了几圈。

　　“看这个样子，是淹死的。”正准备伸手扒人家的眼皮，乜之拔了剑。

　　“你干什么？”

　　看到简棠伸出了手，乜之又把剑插回去了。

　　“磨剑。”

　　你觉得我信吗？他看了看乜之全身从上白到下，要说也就只有头发和衣服上面的图案是黑色的，应该是嫌尸体脏。那要是他没有先到，乜之怎么把尸体弄出来？也用剑刨吗？不太可能。

　　不再多想，他扒开了尸体的眼睛。

　　“确实各个方面都像是淹死的。”

　　“但是没有水肿。”

　　对，绕了这么多圈，他就是这个问题。在水里泡了四天，不肿？

　　“唰唰——”

　　乜之的动作真快，几下就把尸体划开了。这么一划开，问题就明了了。

　　尸体的外表虽然没什么太大的问题，但是里面却是全部结了霜。所以没有水肿的原因是因为里面被冻住了。这里的这个季节并没有冷到这个程度，不然河水早就已经结冰了。况且就算真的那么冷，结了冰，那也只能让尸体僵硬，根本达不到这种从里冻到外，还有冰碴的程度。

　　他们现在知道的还是太少了，但至少现在来看，这“九头蛇”怎么也不能是条喷水的。

　　实在是没有什么头绪，这大半夜的……大半夜？

　　“走走走。”简棠一把拉起乜之。

　　乜之皱了下眉。“干什么？”

　　“你想啊，看尸体也没看出什么，现在外面月黑风高。”他指了指窗外，“正是好时候。”

　　乜之叹了口气，也只是跟上了简棠。

　　站在桥边，简棠低头看和水。

　　“诶你说，现在月黑风高，不应该是杀人夜吗？它在等什么？”

　　“不知道。”

　　“是咱们俩不够好看吗？”

　　……眼睛瞎就去治。但从小长辈对他的教育告诉他，不能这么说。

　　现在虽然晚，但是没有云的遮挡，月光明亮。简棠的肤色并没有多白，反而是暖色的，但是也不黑。眉形不怎么有攻击性，反而算是柔和，眼睛形似细长的花瓣，和性格可以算是适配了。不过偏红的瞳色少见，像他的这样朱红色的瞳孔……不知道他是有什么病，处理完这件事可以回去问问。嘴……聒噪。

　　不知道简棠又说了些什么，他只是“嗯”了几声。

　　“要实在不行，咱们就只能把他逼出来了，但是这样的话就要疏散村民，一定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子交兄？”

　　“嗯。”

　　“是困了吗？算了，回去吧，看这意思，今晚是没可能了。”

　　——

　　到现在，简棠也没有睡着。

　　他知道这东西一时半会儿查不明白，但是到目前为止他们来这里已经两天了，“九头蛇”没看见，之前失踪的人的尸体见到了，刨开了却也只是猜测“九头蛇”是和冰有关，但是具体的尸体里为什么有冰而湖水里没有，他们不知道。

　　还有那个婆婆，卖给他们护身符，只是巧合还是有目的性的。

　　同样的，乜之也还没睡。

　　书上说，九头蛇并不是天生的，而是由于环境影响而慢慢衍生出的另外八个头。这九个头每个头都会有自己的想法，所以通常九头蛇都活不久，原因大多都是九个头各有想法从而产生分歧，使得身体撕裂，而不论是哪个头，离开身体都可能活下来，少部分的蛇九个头会相处比较融洽，但那也是在空间足够的情况下，否则相处就算是再融洽，也会因空间拥挤而导致的生长受限，从而导致死亡。

　　按照眼下这条河的大小和他刚刚的观察来看，和水就是他们所看到的那么宽，不存在地下的部分，而这个宽度，除非它是刚刚长出的另外八个头，没有可能是当地人所说的九头蛇。那么九头蛇的说法又从何而来？

　　想不通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他们掌握的信息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