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第 85 章 吾爱豆徐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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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小姑娘听见金钱资助，连眉毛都不动一下。
想来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厉星野哪怕把车卖了，都能供她好一阵子。
难道真是学术流的？
王鹏换了个角度，继续试探：“听说沈老师即将去高原，高原上也有我们组织的成员。想必您听过蔺烁蔺教授的名讳吧？”
沈觅精神一凛。
光是听见这个名字，她就会莫名其妙心跳加速。
她控制住自己的表情，不露出任何端倪：“当然听过，久闻大名。不过高原这么大，大家研究的方向不同，不一定能遇到。”
“能啊！他的项目时间很宽松，有丰富的野外经验，只要你愿意加入我们，我可以劝他，让他带你出野外。如果沈老师有兴趣的话……”
沈觅也没想到自己情绪居然这么激动，直接打断了他的话：“他这么厉害的人，被你拿来当拉人的筹码吗？要是你再拉几个人办公益演讲，是不是蔺教授要满世界跑了？”
太没礼貌了。
王鹏愣在当场，嗔怪地瞪着她，完全没想到她会直接无礼打断。
“抱歉，我不认识这位教授，但在学术上对他仰慕已久。我敢说他的论文超脱于当代，没有人能看得懂它内在原理。如果你真希望有真材实料的人加入你的组织，最好不要答应的这么轻松。否则我会觉得你人品不行，居然让这样的大佬来做接待的工作。”
“你……”王鹏脸上肌肉抽搐，即将勃然大怒。
嗯。
沈觅原本打算学厉星野的样子，有理有据，不卑不亢地解释，但话到嘴边，不小心直接说他人品差了。
算了，反正按照绿幕联盟现在的趋势，她要当野保人，迟早有一天会和他们结下梁子。
现在只不过提前了一点。
“抱歉失陪了，我要回图书馆了。”沈觅绕开他，往图书馆的方向走。
“嘿……”王鹏发出一声轻笑，居然在极短时间内调整表情，换成看起来十分真挚的笑容，“沈老师说得太对了，鄙人实在是爱才心切。心恒和绿幕的大门永远为沈老师敞开，随时欢迎您的加入。”
他也不装了，直接报出了绿幕联盟的名号。声音很响亮，引起路过同学的侧目。
他们窃窃私语，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沈觅。
“这不是网上那个闹分手的吗？”
“她真有本事，能让有钱人喜欢。”
“看不出来啊。”
“……”
沈觅当做没听到，礼貌地对王鹏点头道别，回了图书馆。
她已经把不加入的理由全都说了。
这王鹏大概是干销售出身的，像个粘皮糖一样，居然还不死心。
第二天，他来到宿舍拜访，也不知道怎么让宿管阿姨把他放进来的。
这次他左手提着一个华夏和善堂限量版新品凝素糕点礼盒，右手拿着一大袋绿头鸭饲料。
这绿头鸭饲料里似乎有诱食剂的成分。
论文穿着屎兜，啪嗒啪嗒地从阳台冲过来，隔着包装冲着它嘎嘎乱叫，还来咬沈觅的衣服，让她快喂它吃。
沈觅不想收他的礼，王鹏说鸭子喜欢吃，非要将礼物留下。
这次他也不再介绍组织了，把礼物放地上就离开了。
“里面有诱食剂啊大哥。”沈觅将论文捧起来，“你要练习野生技巧，这种东西吃上瘾了怎么办？”
论文甩着两只鸭脚，坚持要吃：“嘎嘎嘎嘎！”
算了，给它吃吧，吃一顿少一顿了。现在养壮实一些，有更好的身体底子在野外谋生。
可是看王鹏的样子，可能会频繁造访。
她得找个地方躲一阵子。
沈觅来到实验室办公室，想找谭老师请假。他正在批一年级的同学论文，一边批一边问候他们的祖宗十八代。
谭老师写批语的时候居然是语音输入：“整整三页，在说同一句话，而且还特么是一句废话！标题是方法 A 的优势，内容骂方法 B 的缺点，人问你为啥喜欢苹果，你说安卓机难用，谁问你安卓机了？！”
沈觅犹豫着要不要换个机会再说，正想离开，被他看见了。
“快滚进来！”
“……”
“什么事，说！”
“谭老师，我想请假几天。”
谭老师还捏着话筒，超级凶地反问：“下个月要去高原了，你现在请假？”
沈觅有些发怵：“我最近遇到很多麻烦事，需要时间冷静一下。我会及时调整过来。”
从郑奕离开后，她一直心神不宁。厉星野为了星辉不牵连她，公开结束关系。还有绿色联盟的王鹏频频造访。再有就是绿头鸭去高原前得放飞……
沈觅的心情很糟糕。
虽然她主观屏蔽外人的闲言碎语，沉浸在作业里，但在学校人多口杂，难免会听见一些声音。
学校的小鸟、流浪猫都会来安慰她，让她别理会那些可恶的猴子，可她确实有被影响到。
她需要换个更安静的地方。
谭老师的表情很凶，好歹没说出“我怎么选了你这么个东西去高原”这种伤人心的话。
多看了沈觅几眼后，他表情变缓和了：“你好好调整，现在情绪崩溃总比在高原上崩溃要好。”
沈觅低着头站在桌前，心说自己也没崩溃来着。
只是有点丧。
谭老师一脸我是过来人的表情，安慰道：“别人的话别放心上，他们什么都不知道，都是瞎说的，你是我的学生，我了解你的品性。”
话题发酵后，肯定有一大堆黑子争先恐后地表达看法。
她知道人类是什么德性，没去看过网上的言论。看起来网上把她骂的很惨，连谭老师都来安慰她了。
沈觅很感动，拿出王鹏送来的礼盒：“导儿，您能这样说，我真是太感动了！这些凝素点心送给您！”
“你这个家伙……”谭老师瞪着她，“如果我不同意，你是不是打算用这个收买我？”
沈觅：“怎么会呢，老师这么善良，肯定能理解我的！这个是限量版，外面还买不到，跟其他老师一起分多有面子啊！我保证下周三之前交作业！”
“哼，你这个家伙，动物园工作很辛苦，还参加了业余科普活动，时间安排得太满了。再说一次，你得以学业为重，别的杂七杂八的事别管那么多，留出时间好好休息，网上那些别去看了。”
“好。”
“对了那只绿头鸭……”
沈觅惊喜：“有好消息吗？”
“好好练习野化技能。”
“……”
谭老师也觉得奇怪，本来说好算养殖蛋，用水床人工孵化出来的一批鸭子，用作学术研究，还一直在人为饲养。
突然来了一个红头文件，要求落实执行野保法的规定，这才不得不野放。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它回归自然对它来说是好事。野化训练做得越多，它越能适应环境。你看你论文里的结论，它的记忆能力其实有限，当它有新生活后，很快会忘记你……”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
沈觅想到了郑奕。
“呜~我的鸭鸭~”
“哎你别哭啊！！”
……
……
沈觅当天就搬去了林永画家，将最近遇到的糟心事分享给忙疯了的师姐。
她果然十分善解人意。
“我太忙了，只能再陪你消沉五分钟！”
“我试过让自己忙起来，但项目刚开始，进度缓慢，我想先休息三天。”
“也行。来，过来，速战速决。”她打开电脑网页，从书房抽屉里拿出一个蒲团，把沈觅按在蒲团上，“按照你说的，如果这些外星人都算一个人的话，那你这位失踪的郑哥也能收到你的纸钱。”
“什么东西？”
“电子墓碑！”
网页上，动画石碑上用宋体写着：吾爱豆徐灿曦之墓。
前面摆了香炉和贡品。
林永画知道徐灿曦私德有亏，但念在死者为大，给他立了这个电子墓碑。点击下面的纸钱、香、鲜花，还有会有相应的特效。
看旁边的记录，居然有好多粉丝花了这钱。
“都2026年了，电子墓碑没有升级成AI模式吗？”
“徐灿曦的形象包括Q版漫画、过往的一切语言内容、声音都被他公司买断了，有粉丝做过AI想用来语C，收到了娱乐公司的律师函。他们原本打算年底之内，出一个AI徐灿曦。”
“活久见……”
“要不是粉丝大脑特闹，你现在已经能听见AI续写的新歌了……”
“……”
沈觅没告诉林永画，徐灿曦最后一首歌，极有可能是写给自己的。
但如果这歌会被AI续写，还不如只有两句旋律。
“我每个季度会拿着粉丝的钱和信，定期去线下扫墓。但是她们花了很多，剩下的都会捐掉。快，磕头！”
沈觅被她摁得失意体前屈：“我应该跪的是你……”
林永画：“你我之间不必这样见外！”
“…………”
“磕完这事就过去了哦。”
“嗯……”
不愧是师姐，丧了这么长时间，被她一搅和，一下子大好了。
“你有假期对吧？”
“是的，我打算休息三天。”
“冰箱里还有好多酒，你帮我喝了吧，你可以大醉三天。”
“我并不希望三天都醉醺醺的！”
而且沈觅还有一件超级重要的事要做。
她一头钻进了师姐的实验室，这里有基本的器具，能让她制作没有信息素的凝素。
百里发来一条消息：明天晚上想吃什么？
明天晚上就是实习同学策划了很久的聚会活动。
沈觅暂时无视了他的消息，将两个烧杯拿给林永画：“如果是你，你吃左手的，还是右手的？”
这两个烧杯是同样的粉红色果冻球，只不过一个过滤重置过，去掉了信息素滤液，还加了一些水凉粉。
林永画坐在一米外，视线都没有离开pad，抬手指着她左手：“凝素在这边。”
“……这么明显吗？”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