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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佩剑会打草惊蛇? 见色忘义! ...

  •   山门前,晨风拂动。
      落叶哗啦哗啦地卷,刚堆成的小丘眨眼间便被吹散。

      孟织杵在两人之间,也是完全没有喘息余地。她试图拉回方才话题:“慕师兄剑道如此出色,竟还了解过济灵宗?”

      “自然。”慕挽星颔首,神色略有惋惜:“只不过华师妹这般擅长医道,却没能进入心仪的宗门有些可惜。”

      “你去过啊?”华苓月面如桃花地笑着,指甲却在扫帚柄端暗划一道白痕。突然抡直,一扫帚朝他猛地砸去:“怎么就可惜啦?!嘶——”

      谁知,他鞋尖轻勾一挑,扫帚横落,不费吹灰之力便稳稳地抓在手中:“偷袭有长进,就是武器选错了。”

      得瑟!纯得瑟!华苓月撸上袖子,冲上去抢扫帚,却因力量对峙僵在原地。

      她咬牙,低声道:“别以为你利用我回到真传的位置,本姑娘就不敢对你动手啊!”

      “我当然信,小师姐看上去就是吃软不吃硬的人。”说罢,他缓缓松手,清了清嗓子,“方才说到济灵宗,以师妹解毒的本事合该是首选。只是如今他们只收特殊体质,基本拿命做赌注。”

      华苓月将扫帚甩在身后,挑眉反问:“哦?师兄光劝我别去送死,打算何时将说好的通灵之法,给我?”

      “好事多磨,华师妹怎得如此心急?”
      “磨磨磨,就你磨磨唧唧。”华苓月同孟织对视一眼,嘀咕道,“驴都没他会拉磨!”
      慕挽星:“……”

      孟织憋笑憋得脸酸,还是强忍住打岔,道:“姐姐别担心,若真想去济灵宗,或可通过半月后的灵剑大会。”

      视线无意间落在孟织身后。
      石门边上,露出一抹桃粉。华苓月眸光一转,撇撇嘴:“可算了吧,还灵剑大会,我看都不是什么好玩意。就这藏污纳垢的地方,我宁愿给济灵宗当药人,也不愿待在此地。”

      “华师妹直言快语,心里当真这般想?”慕挽星对她的吐槽好不在意,反而继续似笑非笑地调侃。

      华苓月:你果然是我新生路途的绊脚石。

      “假的假的!”孟织赶忙上前,拉得华苓月退后两步:“月姐姐只是通灵困难,一时气愤。慕师兄莫要当真,然后传出去。”

      慕挽星脸上的笑意淡了,没再多说。偏华苓月问他一句“慕师兄和我聊这么久,怕是忘记正事了吧?师兄要去哪?”,他又笑起来。

      慕挽星答:“下山办事。”
      华苓月挑眉:“除妖?”
      慕挽星道:“师妹聪明。”
      华苓月冷然:“除妖,不佩剑?”
      慕挽星:“不便外露。”

      华苓月又想起后山他杀钦原时,手里那柄剑,琢磨起他的话。

      慕挽星脸上的笑好似固定住了一样:“下山除妖,便衣便行,若是日日提剑,岂非告诉妖物有人下山来拿它,打草惊蛇?”

      “……”

      这奇葩思路清奇又不失逻辑,华苓月没法反驳,勉为其难地认同,“那师兄可要小心,别又遇上,千年,啊不!百年大妖了。”

      言辞之犀利,语气之戏谑。慕挽星眉梢添喜:“多谢师妹体贴,这次专门多带两人,以安华师妹忧我之心。”

      华苓月翻了眼,又朝他身后望去。

      两个弟子手里提剑自远处跑来,嘴里还叼着早饭的馒头,熟悉的面孔渐渐清晰。

      胡言……和武理?!

      她着实意外。慕挽星回头正色,道:“劳驾二位师弟,百忙中被抽调来同我一起除妖。沐师姐也是大度,派了身边两个最得力的来帮我。”

      胡言艰难吞着馒头,顾不及差点被噎死,忙道:“怎会?跟着师兄乃我等荣幸,只是传令太急,倒是让师兄久等了。”
      武理嚼着馒头,闷闷然地附和点头。

      “不妨事,两位慢慢吃。”衣角被拽了下,慕挽星回过头垂眸看去,顺着那只白净细腻的手抬眼:“?”

      华苓月半张着嘴,话到嘴边却一语未发,最后缓缓松手,道:“师兄小心。”

      她眼神冷淡,无半分紧张担忧之意,孟织满脸迷茫:月姐姐是在关心他?

      慕挽星似乎很懂。
      他顺势侧过,压下身来:“我小不小心的不重要,倒是小师姐,可要记得今晚后山之约哦。”

      “……”

      华苓月呆滞在原地,撩过耳廓的温热气息未散,轻如微风嗓音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好似水滴落进平静的湖面。耳垂滚烫,等她反应过来,三个人早已下山远去。

      她低低骂了句:“有那么好看吗?见色忘义。”
      耳垂:怪我?

      山下人影不见踪迹,平日都嫌苦闷,冷清,没几人愿意扫山门。不是上下山采买的,就是领命除妖,今日还真是热闹,一波走了,另一波舍不得走一般。

      两人肩挨着肩,背靠山门,孟织嘴角开缝:“姐姐,身后有人。”

      华苓月镇定自若:“小事,来日常监视的,就是不知这回监视的是谁。”

      两人默契拉开距离。
      孟织边扫着脚下落叶,边提声:“姐姐,你别沮丧,说不定在半月后的灵剑大会到来前,你能有所突破呢?”

      华苓月接过,往边丛扫去的同时,也扬一嗓子:“可算了吧,老头怕世人说宗门过于苛刻,自己设立一个月外门试用期,实际呢,只要期限已到,该下山还是要下山。”

      孟织又打着配合:“哎呀,好歹也是进来当过外门弟子的,说出去也是有名头的。”

      “名头?免费杂役的名头,说出去我都替它害臊。”

      华苓月手中扫帚重重一顿,扫过石阶发出刺耳声响。她故意扬高嗓音,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字字清晰,直往石门阴影里钻:
      “某些人自诩名门正派,背地里干的却是鸡鸣狗盗之事。简直,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这种人在这凌云峰作威作福,定是私下有什么不可描述的交易。”

      华苓月几乎把脑子里能想到的贬义词倒了个干净,给自己都骂恶心了。没成想,那人心态和耐力好如泰山不倒。

      这都能忍的住?
      行!你能忍,我服了。
      扫的可以,骂的也爽。

      “走吧!今日是我负责明道斋洒扫降尘呢!”华苓月扛着扫帚,同孟织悻悻然地要回。

      突感孟织想回头,她倏地一拽,嘴唇绷成一条线,漏声漏气道:“别回头,还盯着呢,继续走。”

      孟织悄悄“哦”一声。

      山风随着松竹的清冽气味喷来,日光照射高大石门。

      石门阴影里缓缓走出两道身影。

      粉衫曳地,云纹道袍被山风掀得轻响,腰间青牌冷光一闪。沐婉音执剑之手,青筋暴起,脸上却淡得无波:“肖师妹,你说……她骂的是谁?

      肖绥回望碎裂成渣的树丛,和凹进巨石的掌纹,金丹中期的实力算是收敛了。真不知华苓月找的什么死,居然口无遮拦到如此地步。

      她努力克服恐惧和忌惮,又暗戳戳添上把火道:“想来是激将法,可她也也真是大言不惭,竟敢诋毁咱们凌云剑宗。”

      “是啊,这么听来,确实如你往日所言,很!碍!眼!是该好好收拾收拾。不过,外门弟子一月为期倒是真的……”沐婉音拍拍衣袖上的石灰,“一月后的灵剑大会上,若拿不到前三甲,你这个灵脉绝顶的肖家传人可就……”

      “我明白,之后一定刻苦练习拿下榜首。”

      “与你同修的那位,温时终,是这批弟子术法第一。别傻愣愣自己修行,既习了同修之法,就好好利用,懂吗?!”

      “嗯。”
      肖绥是跟着沐婉音才习得这事半功倍的方法,但‘同修’二字说出去难免羞耻。要不是为平息体内暴乱的灵力,她也不会认识那恶心的温时终……

      “叫你查慕挽星的事怎么样了?”沐婉音盯着远处消失的身影,打断她的思绪。

      “他,他确实是后山归来。”
      “你与华苓月同寝,可有听说她到底如何与慕挽星相识?”
      “啊?”
      “怎么,耳朵又不好使?”

      肖绥一口凉气顺不下去,吞吞吐吐道:“慕,慕师兄不是说,后山归来,而后……而后偶然撞见,便引路去了藏书阁?”

      “废话!这点东西全宗上下都知道!我是问你,这两人有没有什么不可告人之事?!”

      声色俱厉中,肖绥被强劲威压吓得两腿不受控地发软:“不,不知,她没有提过。但我听说,那晚后山,她确实被妖袭击了。”

      “什么?!”

      肖绥稍稍抬头,镇定些许:“是钦原。但只是个分身,被慕师兄当场斩杀。”
      “所以说,还有人想杀她?”沐婉音飞快思考,“此人定非我宗之人。”
      肖绥:“师姐何出此言?”
      沐婉音骂道:“你能不能有点脑子?!宗门除去那只百年大妖,何时擒过什么地级鸟妖?!”
      肖绥骤然垂头:“……原来如此,不愧是师姐。”

      “不过,宗外竟有人想杀她,或许可以一用……连着他也一块除掉。”

      一块?什么一块?肖绥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嫌弃地觑了眼。沐婉音道:“别总杵在我眼前,华苓月和慕挽星的事,赶紧去查!”

      “是。”

      “若是这都查不到——”她捏起石门延上的石子,指尖一攥。
      顷刻,石沫簌簌落下:“你也没什么掌管罚令的资格了!”

      说到底,华苓月小小废柴,不过手拿把掐,要不是她把持一众弟子的秘事,加上长老对她那微末医术的依靠,待灵剑大会后赶出宗门,自有各种法子和手段折磨她。可慕挽星……好在派了两个弟子。

      沐婉音合眸,平息着外泄的杀意,再次睁眼又是一副温柔师姐的模样,改口道:“算了。查不到也不用勉强,尽力而为便好。”

      肖绥恭敬道:“师姐如此体恤,我无以为报。”

      沐婉音轻笑着,眼神中的温柔添了丝诡谲:“因慕师弟归来,又是真传弟子,他练剑之地方就在我隔壁。你辛苦一下,晚些一并打扫了吧。”

      上次,好歹说是弄丢剑穗,让自己边扫边找一晚上。这回演都不演,借口都找的这般烂。为留在宗门,肖绥忍了:“……是。”

      沐婉音朝山脚下望去,轻蔑地勾唇:你俩可别让我失望。

      ^凌云剑宗毕竟是第一剑宗,收来外门弟子,自然也是会开展一番熏陶和教导,就算到期走人,下山后一样是炙手可热的对象。

      可修什么呢?

      身在外门,炼气结丹,功法秘术,增体魄强神识,法宝丹药阵法符篆,自然各方都有所涉猎。待到进入内门,才有专修剑道之说。不过,都有个大前提:通灵。

      其他弟子早就开灵,引气入体。炼气的炼气,筑基的筑基,像天资聪慧,资质极佳的便被提前收作真传,没几日便可结金丹。

      明道斋前,一个弟子百无聊赖,斜坐在门槛边:“你说,慕师兄是金丹吗?”
      旁边人答道:“都当上真传,应该是吧。”

      “蒙谁呢?真传又不是一上来就金丹,也得一步步修。他看着年纪比沐师姐她们都小,怎么修炼如此之快?会不会……”
      “会什么?”
      “是妖啊?”
      “!!!”
      旁边人大惊失色,吓得跳起来:“这话你也敢乱猜?”

      那人一把将他拉下:“他消失那么久,一回来就是真传……你见过他真正拔剑吗?”
      “这么一说……确实令人生疑。”
      “或者说,他还是同沐师姐勾搭不清,嘶!不对,他现在和华苓月走的极近,说不准换了合修通灵的对象。”

      “慎言慎言,她之前靠着那个交易摊子混迹宗门,我膝盖自小的毛病正是她帮忙治好的。当时以为她不过死马当活马医,谁知竟真好了。如今,她医术出类拔萃都公然传开了。”

      “那又怎样?若真未通灵,如何解释她能帮练气筑基之人调息解毒?我可是眼见为实,看到慕师兄抱她出执法堂呢,俩人肯定有一腿!这样算,八成是华苓月搔首弄姿爬了慕师兄的床。她说不通灵,就你这种三岁小孩才会信。”
      “……”
      “宗门合修通灵的人也不少,温时终,你——跟哪位漂亮师姐来着?劲不劲?”
      温时终聊着聊着,顿时黑下脸:“你真是够了。”
      “我——”

      “哗啦!——”

      不知为何,天降奇水沾湿衣物,两人被从头淋到脚,活脱脱上岸水鬼。

      “谁啊?谁他妈不长眼?!”那人惊喊一声,猛地回望。

      废柴弯腰正端着笑眯眯地望着。

      “呦!没事吧?二位师兄真是,本来就同我一般矮还坐门槛上?害得我这都没瞅见二位。快快!孟织,我端水盆不方便,替我给两位递个帕子。”

      水盆多大,水有多少,几人心知肚明。
      王记本欲大骂,见她身侧孟织正忙着从她腰后衣带里掏手帕。各自咽咽口水,掸掸水泽,欲盖弥彰道:“不妨事,师妹打扫一早上,才最是辛苦。”

      二人接过手帕擦拭,才擦一半,就听孟织不耐烦地道:“男女有别,师兄快点!省得有人说你们故意挡道,就为引起我们注意呢!!”

      果不其然,身后堂内在水声落地时,已然传来炽热目光,孟织这话又招来更激烈讨论。

      “好不要脸,那门槛就不到两米宽,王记和温时终日日坐在上面,居然是为勾搭女弟子。”

      “也不见怪,他二人比我们隔壁村头大爷大妈,真真有过之而无不及,可是碎嘴,经常编排女弟子,连长老都敢背后议论。”

      “……”

      两人惶惶将帕子塞回给孟织。
      温时终神色有些难言,赶忙寻了个借口:“我们没有,只是在想……如何帮华师妹你通灵呢。”

      “哦?”华苓月一手抱住水盆,另一手插上腰,语甜话里却带刺:“那我这废柴天资愚钝,可要多听听两位师兄的高见?”

      两人堆着笑做礼,异口同声:“多、多抄书即可!”

      华苓月笑意更深:“是吗?那可真要多谢两位师兄指点迷津。可当真,没有别的法子?”

      王记动用内力一边烘干衣物,一边果断否认:“这抄书通灵乃前人之法,一以贯之,从未听闻有什么另辟蹊径的歪门邪路——”

      “对啊对啊,师妹好好修习便可。”温时终怕他说多错多,打断认同。

      “既如此,那以后这基础课,只能委屈二位陪我这个废柴一起听了。”说罢,她避开两人朝斋外走去。

      “让开!别挡道!”孟织搡开两人,气冲冲跟着出去。手里两条帕子,早被攥得皱皱巴巴,不成样子。

      温时终耸耸肩:“她,刚刚是不是,听到了?”

      衣衫烘的半干,王记撇嘴,满不在乎:“她经常这样,没事,咱练气还打不过姓华的一个废柴吗?何况你术法素来第一,不用怕她。”

      温时终抠了抠脖颈,劝道:“还是小点声吧,孟织可是筑基后期。”

      “嗯,也是。”王记也忍不住抓抓手臂:“我怎觉身上有点痒啊?”

      “我也是,可能晨时吃错什么了吧?”温时终道。

      ^两人坐回最后一排位置。

      温时终依旧觉得浑身刺痒,皮肤越抓越红,越挠越痒。而王记见他抓,也越发躁痒,忍不住抬手乱挠,脖颈,手臂,腰背,大腿……无处不像是有蚂蚁蛇虫爬过,愈痒愈烈。

      临近开堂,门外路过的一波弟子朝里面说笑探头。同排弟子,见二人抓耳挠撒,以为有什么特殊癖好,眼底满是憋笑和鄙夷,纷纷避让。

      两人扭捏事态,半点仪态不剩,皮肤道道红痕,几乎要渗出血来。

      华苓月同孟织打扫完刚回来,王记猛地抬眼,双目猩红,瞬间联想到她所端清水。

      他神智尽失,不顾礼节和众人眼光,疯癫一般拽住她的衣摆,嘶吼道:“是你故意用水泼我们!”
      “你做了什么?!”
      “你是不是给我们下药了?!”

      “你放手!”不等华苓月张口,孟织上去就是一脚:“无凭无据就随便议论他人。不分青红皂白就敢轻易污蔑同门?!”

      桌案连人东倒西歪,书卷笔墨,一片狼藉。

      因浑身奇痒,王记状如青虫,还在那蠕动:“我才没有污蔑!我二人每日坐那都好好的,就你们路过,还故意朝我们泼水,不是你干的还有谁?!”

      “你!”孟织紧握拳头,气地想再踹他却被华苓月轻轻拦住:“这话有意思,我一个不通灵的废柴,闲来无事,招惹练气的师兄你自……寻死路吗?”

      “自然是你偷听我们说你,故意携私报复!”他痒得断断续续,便挠边喊。滑稽模样,惹得围观之人憋笑不止。

      “王记!”温时终惊觉华苓月套他的话,急忙制止,却为时已晚。

      “啪!”
      “啪!”
      “啪!”
      华苓月笑意淡淡地鼓掌,而后看了眼温时终,又看向王记道:“师兄原来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小人行径,亦知自己挡路啊。不过,专门这个词不严谨吧?”

      “你他妈什么意思?!”

      “不懂么?”她缓步上前,佯作扶他。一手搭在桌案,半俯下身:“今日本就是我来洒扫,师兄的意思是我未卜先知,晓得你们背后议论我,提前下药?”

      王记看看她伸来的手,痒意更甚,反驳不出话,气急败坏要去扯她,却被她反捉。

      华苓月偏头,附耳低语:“师兄现在可是搔首弄姿地勾引我?”
      王记:“?!!!”

      “再让我听到你背后出言不逊,乱嚼女子的舌根,我会让你体验大庭广众下的搔,首,弄,姿。”

      王记瞳孔一震又一震,猛地甩开手,直冲她扑抓。谁知,她迅捷地侧身轻避,而王记收势不及,撞到温时终脚下。
      “哈哈哈哈……”众人看得乐呵,一阵嘲笑。

      “师兄啊,身上痒就去洗澡。还有!我要提醒你,这番姿态最好请假。若是严律长老等会过来看见,可有的是罚呢。”

      温时终勉强抵抗痒意,脑子算是清楚,拱手道:“华师妹所言极是,想必,此事定不是你所为。你医术高超,能否帮帮我们?”

      “都是同门,我怎舍得看两位师兄受此苦楚?”

      王记喊叫间,又扑过去:“我就知道是你干的!快把解药给我!”

      华苓月被孟织一拉,闪过。王记却倒了天大的霉,生撞在自己桌案上,顿时额头一片乌青。

      “师兄怎么总和疯狗一般,不仅乱吠造谣,还癫狂得见人就扑?”华苓月冷声道。

      温时终克制着站起身。又走到她面前,姿态放得极低:“我等口无遮拦,已然知错,还望师妹海涵,不计前嫌施以援手。”

      她一挑眉,笑意凉薄:“师兄可是……在求我?”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佩剑会打草惊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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