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天赋异禀 我看他这惹 ...

  •   来者,同自己一样,青衫白衣的一套,腰间木牌挂在身前,镌刻名字。

      肖绥,玉城名门肖家大小姐。肖家世代仙根卓绝,代代皆出修道奇才,而肖绥是个特例。肖家一身禀赋之中,她独独继承得天独厚、远超同族的灵脉。与生俱来的天赋令她生来自傲。对上同寝的废柴华苓月更是无以复加。

      她眉飞色舞,扬着下巴看人,不是正经兴师问罪,倒像幸灾乐祸,恨不得敲锣打鼓地来给她报丧,身后还带两个眼熟的内门弟子。

      华苓月来不及起身,就被横空飞来的绳索捆成粽子。一张口,笔“嗒”地掉在身上,青衫瞬间被染上墨色。

      对着身上不堪入眼的墨迹啧了一声,又盯一会肖绥的脚,华苓月:“肖绥,对我这种废柴,用缚灵绳这种法器,你是真,浪费。”

      “怎会浪费?!”
      门外传来声音,温婉柔和,音如其名,沐婉音。待到她进门,粉衫白衣映入眼帘,云纹道袍随风飘动,称得上雅正端庄。腰间挂着镂空青牌,清晰可见:沐婉音。

      “华师妹,你可知自己所作所为,触犯门规伤及无辜同门啊。”沐婉音温和笑着,步履缓缓,随手抄起桌案上某张写满罚抄的墨纸,嘲讽道:“这是手抄一整晚吗?该不会偷工减料找人替罚的吧?”

      装的比慕挽星还厉害,昨日设局杀她,今日还能这般云淡风轻,若无其事地同她说话?
      索性华苓月也陪着演戏,歪头笑道:“整个剑宗上下,就我一个废柴。听闻,近期山下妖兽异动,连采买的外门弟子理当结伴,我就算到半夜,连个人都看不见,上哪找别人替我背锅,写罚抄啊?”

      闻言,笑容一僵,沐婉音似想到什么,眼角笑意顿时消散。又拉近一步,轻轻捏住她腰间木牌,摸索间翻转两下:“...”

      华苓月敛眸,压下眼底诧异,愣是没听清她说什么。

      “哎?!”

      沐婉音突然勾着她腰间系带拽了下,华苓月踉跄地朝前跌两步。

      两人毫无距离可言,在剩下三人视角中,像是在说什么加密文语。

      沐婉音:“师妹一个废柴,最好还是收敛点,别自以为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华苓月低声:“那我也回敬师姐一句,同样套路,最好不要超过三次。”

      沐婉音眸光一沉,点了下她腹前的墨迹:“师妹要知足啊,你能安然无恙到现在,不过是因为命好呢。”

      她顶着上前:“我命确实硬,否则昨晚就死了。”

      “……”

      片刻无语,沐婉音拍了拍,道:“华师妹别担心那可有可无的罚抄,还是好好想,如何同执法长老狡辩,自己一个废柴,为何要暗害同门师兄吧。”
      “……”
      “带走!”

      一路上,华苓月都在回想书灵下发的任务,及所见情节。

      外门弟子方予眠同沐婉音等人,下山采买后,突发急症,跌于山门前。众人手足无措,将其带到长老面前,却见其唇发紫,血脉冰凉,浑身寒战,皮肤出现鳞状物。

      病情突发,将死之际,是负责丹药房长老勉强用灵力压制,护住心脉,才活下来。

      待人稍有缓转,一通盘查审问,发现采买时并无异样。唯一突破口在于,方予眠近日劳累,风寒侵体,曾由华苓月调理过几日
      于是,这锅从天降,瞄准华苓月脑袋砸,再经添油加醋,最终怀疑,说她是个装废柴的妖族,专门混入宗门就为惹出骚乱。

      ???
      我?
      我是妖???
      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就这么嘲笑纸片人的智商,笑了半路,全然不顾周围四人,看智障似打量她。

      “她抄书,抄傻了?”

      “嘘!管她一个废柴做甚,马上到执法堂了。”

      执法堂地处凌云峰阴僻处,青石筑墙,黑瓦覆顶,周身透着沉肃威压。

      华苓月对此处倒熟,平日常来此洒扫。但活了十八余年的少女,也是首次体验公堂对峙,她确实没什么经验,想必言辞恭顺,乖巧守礼便能化险为夷吧。

      正堂,没什么光亮,一众弟子黑压压,齐聚两侧。边上沐婉音和肖绥,蠢蠢欲动,这俩人就等执法长老到了,给自己泼狗血。

      等候期间,华苓月闲来无事,又转着脑袋朝地上瞥去,是昏厥而躺的方予眠。发紫唇色横竖,都不像是因风寒加剧而导致的毒。更何况修仙之人通灵脉,开灵慧,那会因小小风寒而到此等地步?

      她帮忙,还是方予眠想要借风寒挂名,瞒下此事。当初也没问缘由,如今却因果轮回,转了回来。

      开什么狗屁玩笑??
      出手相助都能甩锅到我脸上?!
      这比当初穿书中奖概率还高啊?

      昏暗堂内,似有一缕天光骤然落下,照亮壁上密密麻麻的宗门律法,透着慑人威压。
      地方不大,规矩比沙多。

      青砖瓦面正泛肃杀般的冷光,令人心生敬重。侧堂走出两位长老。

      一位她再熟悉不过,正是日日教习外门弟子的严鹿长老,拄着法杖,立于阶下。一见那张慈祥却可怕的马脸,华苓月手腕陡然一酸,眼前浮现茫茫纸海。

      至于另一位立于阶上。白袍如玉,纯洁无暇,几乎连一条褶皱都没有,银冠紧束发丝,铁面无私的神色,几乎可以认定是一众外门弟子皆惧的严律长老。

      听闻严鹿比严律差了十多年,
      同样拄杖,他却周身肃重,不怒自威,就连那板正如耙的黑胡子仿佛多一丝卷翘都是罪过。

      早听众人议论,这二人性情相似,不过严鹿虽严却常与弟子玩笑。可兄长严律却人如其名,严以律人,从不徇私,想来不会帮衬凭空污蔑弟子之人。

      他好像有一大特点,是什么来着?

      对上射来的灼灼目光,华苓月总有莫名认罪的冲动,主要是想跑。她错开眼神,细细回想,不经意瞥见衣衫上不堪入眼的墨迹。

      惨了!
      他有洁癖,最见不得脏,乱,差!
      这下她没罪也躲不了罚。

      “华苓月,你是否隐瞒自己通灵事实,又是否为外门弟子方予眠治疗?是否暗害下毒?最好如实道来!”严律气势逼人,独自立于阶上,堪比三堂会审,震得底下人不自主地收了气。

      华苓月也不是第一次被公开审问,清清嗓子:“弟子从未通灵,只因略懂医术,为方予眠治疗过风寒,但绝对没有暗害下毒。”

      肖绥大小姐率先举盆:“凌云剑宗一向剑修,更何况方师兄又不是你一个废柴,怎会受常疾病所扰?”

      华苓月压下心头不悦,并未出言反驳。

      肖大小姐继续追道:“你医术能有多高超,又不是医修,凭什么为他诊病?”

      华苓月回望她,视线又一次下移至她的脚,道:“你前日扭伤,满屋乱叫时,不是这么和我说话的吧?”

      肖绥:“……”

      各宗门中虽有医修但却极少,小打小杀的伤痛全凭丹药修复,像方予眠这种突发大病的弟子,皆须去请济灵宗的弟子来诊。华苓月穿来后,也是发现了这一点,费好一番功夫才靠着微末医术在宗门立足,否则就是不只是废柴,而是任人宰割的鱼肉了。

      “不论你医术如何,想为修士诊治,起码也要通灵。莫非你隐瞒自己通灵事实?”沐婉音道。

      一针见血。华苓月有神农血脉在身,凭一成血脉之力,感知别人体内灵力波动,加上记忆超绝结合所读医修籍册治疗不过信手拈来。

      然血脉之事如若散播,便是自找麻烦,华苓月:“世间之大无奇不有,说不定我就是个不通灵,也能为修士诊治的例外呢?至于通灵都是有目共睹的,何来隐瞒,连严鹿长老都能为我作证。”

      两位长老对视一眼。

      严律:“这批弟子,来有半月,她真未通灵?”
      严鹿瞥她一眼,而后点头:“就没见过这么笨的,抄了千万遍,愣是没那个悟性。”
      华苓月:“……”

      这到底是公开审问,还是聚众羞辱?
      发觉缚灵绳有崩开的迹象,她又连忙将血脉之力憋回去。

      “你当真从未下毒?!若有欺瞒,本长老不介意用刑!!!”严鹿厉声喝问,传遍执法堂每个角落,底下弟子忍不住一个激灵。

      华苓月天生怕疼,想起刑室的可怖,心头不由发紧,不敢贸然硬碰硬。
      低眸,酝酿好一阵,委屈巴巴道:“长老您未免过于抬举我,弟子因无法通灵,日日被罚抄通灵则,加上前日又来十遍,彻夜未眠,哪有空害他?”

      “怎么没空?”
      “你不是前几日,还天天为他治病吗?你说自己例外,可又无前例,凭什么说自己是例外?”沐婉音又插话道。

      “对啊,你定是扯谎,近日山下出没妖兽频频,想必定是混进来的妖族。”肖绥抓紧机会附和。

      华苓月早知,肖绥此人从入门时就对自己嗤之以鼻,想方设法在沐婉音耳里一个劲输出坏话。这沐婉音碍于温柔师姐的名号,只是暗中使手段为难。今日这局,分明是二人联手构陷,可宗门长老这般酒囊饭袋。

      她本想当面审问更为公平,没料到所谓公正严明的长老竟不作为。这对兄弟长老不知在顾及什么,来回只神色交流。华苓月看在眼中,忍在心里。

      “华苓月,你作何解释?”

      居然还真反过来问,等她自辩。

      “呵呵!”执法堂的静默,被一声冷笑刺破。

      她眉宇间的不屑化作冷漠:“抱歉啊,这出戏……我真演不下去了。”

      她屏息抬眸,腕上猛地鼓劲,身上缚灵绳突然发光,有所异动。下一秒,众目睽睽,低阶法器猛地崩裂开来,金光碎如尘沙。

      诸弟子屏息凝神,就算缚灵绳低阶,可废柴如常人的华苓月竟徒手崩开法器。平地起惊雷,怪事破天荒。众弟子吓得当即出剑,却被两个长老出言呵斥下去。

      她回看紧握剑柄的肖绥,无辜道:“你看,我都说过,对我用这种低阶法器,纯浪费。”

      华苓月尚未彻底通灵,仅存一成血脉之力,便对低阶法器有克制之效。挣脱这缚灵绳,不过眨眼功夫。可不明真相的肖绥手心发紧,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所有人的心跟着她的提到嗓子眼,处于警惕边缘。

      “这事挺有意思。”
      华苓月莞尔,笑看地上的方予眠,懒洋洋的嗓音似乎暗藏莫名邪劲,充斥整个前堂:“我只问一句。”
      “长老想要我解释?还是想要他活着?”
      “……”

      众人虽戒备,却被她周身气场与长老的默许镇住,无人再敢上前阻拦。

      只是她熟练地钻去右室时,两个长老显然有些精神紧绷,见她不过搞了盏油灯来,又暗自松弛下来。

      华苓月跪在方予眠身边。卷起袖边,搭脉一半,确如她所想虚弱,但不算严重到一命呜呼的地步。

      她俯身趴下,正听心脉。
      肖绥惊道:“你做什么!”
      华苓月眼皮一跳,没理她。

      刚捏脸查口色,见舌根深处黑的奇特,凑上嗅了嗅。

      “你莫不是要害他!”
      又是肖绥。

      华苓月手一抖,又没理她。
      她捏着油灯,靠近长黑鳞的脖颈,一路下延,发觉似自胸口而出,她怼向光源正查。

      肖绥:“你打算烧了他吗?”

      啧!
      要是可以,我想烧了你!

      锃锃,身后一堆剑鞘发出异响。华苓月轻叹一气,只好先将油灯放远,笑着朝肖绥招招手,和颜悦色道:“来,你过来帮我一下。”

      “……”
      怎么说呢,肖绥与她同寝,太过了解这和颜悦色背后,诱导性的不怀好意。同长老对视一眼,又看看沐婉音,只得半信半疑上前。

      “哎?!”
      手腕被猛地拽过,倾身跪地而去的瞬间,感到颈部微弱刺痛,待她开口,却再发不出声。

      “抱歉,你实在太吵。一刻钟后,自会解穴。”
      “……”
      肖绥从小娇纵,就算只继承灵脉天赋也是被宠上了天。自从遇上华苓月,四处碰壁,这会更是体会了哑巴吃黄连。

      沐婉音将其拉回,本想说什么,却见长老都默认她的行为。

      或许因是个半吊子医修,诊断症状耗费时间更长,但治疗之法华苓月一点都不含糊,像是做过百遍。

      袖中银针,一一下穴。藏书阁抄书间隙所遍阅的医道典籍,在脑海哗啦啦地翻动,毒理治法铭记于心。

      她过目不忘,医术一学即会,唯独修行悟性极差,始终无法通灵。总之,应付方予眠所中之毒,对她来说算是游刃有余。

      她自顾又从发髻间抽出几根银针,完全没注意身后,一群被惊掉下巴的弟子。

      两位长老看得入迷,忍不住往前凑凑。

      严律似乎怕再干扰她,退两步,又禁不住好奇,问道:“所以,究竟是何毒?”

      华苓月皱眉摇头,神情复杂,闭口不言,只一针又一针下在穴位。

      严鹿因法杖捏出一把汗,换了只手道:“莫非,莫非不能活了?”

      两人担忧的心被她牵动,她清清嗓子准备开口,两人凑得更近了,连着一众弟子,包括肖绥和沐婉音。

      噤声中,仿佛连呼吸都是罪过。
      “妖毒。”

      定论一出,长老心刚落地,又随她那句“准确来说,蛇妖之毒”又生出焦灼。

      凌云峰上,可是天下第一的凌云剑宗。修仙宗门,皆以凌云宗为首。若是外门弟子法半月,就传出因妖毒而死的弟子,只怕失山下百姓信任之心是小,丢第一宗门的脸面是大。

      考虑到这层,就算掌门和其他长老外出,这余下两位,都知道该如何处事。

      严鹿轻声问:“所以,你也治不了吗?”

      华苓月收全针,转而一笑。这一笑不要紧,反倒把双眼紧闭的方予眠笑活了。

      “咳咳!”他胸口震动着咳了两声。

      两个长老喜出望外,纷纷挤上前,问候道:“感觉如何?有没有事?”

      方予眠被她搀扶坐起身,却有口难言,按着胸口咳好一阵,还是说不出。

      严鹿偏头,疑惑道:“中了蛇妖之毒,会不能说话吗?我怎么记得以前掌门之女中毒没有这个症状。”

      废话!
      我就是故意施针,让毒在哑穴停滞的。

      华苓月收笑转脸,一本正经道:“此毒是人为提炼的蛇妖之毒,与寻常妖毒不同,我只是以针将毒素凝聚压制,暂保他心脉。”

      两个老头还是心有余悸,华苓月又补一记安神汤:“不过,我不通灵,若长老同意,可以请灵力较强的师兄师姐,按我所述,清除余毒。”

      唇色和病状都有所缓解,严鹿听罢,彻底安心。挥挥手,找来弟子:“原来如此,那便将方予眠抬下去,好好休息吧。”

      “呜呜!”
      人被架着还没走两步,方予眠突然挣扎,甩开两个弟子,拉起华苓月的手,呜呜地指着自己脖颈。

      华苓月平静中带着点绝望,心道:哥们,你非得给自己加戏吗?
      你知不知道这副模样像是指认凶手。
      扎哑穴真是失策,早知救完你,就该让你睡死过去,直接抬下场。

      可不,正如她所想。
      肖绥上前两步:“师兄可有什么不适?”
      华苓月叹气:不适?一刻钟少了。

      沐婉音装模作样猜测起来:“方师弟,莫不是想说谁给你下毒?”

      他瞪着沐婉音,眼神异常坚定而急切,偏又冲着华苓月似求非求般的点头。

      这会,华苓月绝望中有点欲哭无泪:冲你这个脑子,让你不说话像害你一样。

      其实,她也是身不由己,毕竟身后有书灵控制。

      【原书设定和剧情中,方予眠是天赋异禀的外门弟子,奈何品行软弱,帮真传弟子沐婉音做过不少坏事,直到被华苓月真诚相待。因不愿听沐婉音命令给华苓月下药,反而做了替死鬼。】

      而她要做的是,让软弱的方予眠继续隐忍,维持人设,不可在堂上贸然张口指认沐婉音。

      书灵怕不是在整我,他哪里软弱无能?我看这惹祸添乱的本事倒是天赋异禀啊!!

      就在两位长老起疑之时,华苓月突然下定决心,捂住抓着自己的那双手,道:“方师兄可是想感谢我前几日为你治疗风寒?”

      他眸光闪过一丝讶异,转瞬化作肯定,附和她的话点头。

      旁边两位长老长输一气,华苓月又道:“师兄病情刚有好转,我知你想开口说话,可师妹尚未通灵,且医术平庸,待日后长老安排灵力高强的师兄师姐,加上我辅助,定能解决你体内的妖毒。来日方长,感谢之言不,必,多,说。”

      不知他是否听懂这言外之意,总归是安心放手被抬出堂。

      华苓月白嫩手腕上留下红印,传来难消的痛麻。

      此事耗太长时间,两位长老你一言我一语,似有草率揭过之意。

      “这凌云峰上,天下第一的剑宗,竟会有人提炼妖毒来陷害妖族,长老难道不该彻查?!”

      此话一出,顿时,鸦雀无声。将退人潮又一次翻涌,惹得目光集聚。

      沐婉音扯扯笑:“师妹说话可要慎重,妖族本就祸患,人人得而诛之。何来陷害一说?”

      华苓月纠正:“师姐说话才要慎重,我说的是有人,提,炼,妖,毒,断章取义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啊。”

      “……”

      沐婉音的真传名号,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被罚来掌管外门,地位也还是无人敢越。众弟子对她的“和颜悦色”谁又不是敬而畏之。但第一次见华苓月这个废柴敢和真传弟子当面硬刚,一出大戏将开,谁舍得打断。

      “华师妹,凭什么说是有人,提炼?”
      很好,中套了。
      华苓月刚还担心,沐婉音那句容易把众人思维带跑偏,没想到居然被她自己扯回来。

      “方才长老也说过,掌门之女曾也中过蛇妖之毒,想必情况更为严峻。几日来,我为师兄治疗风寒,并未发现有任何异样。直到今日,他突然发病。想必那下毒之人没料到自己所下妖毒过于强烈,在山门前发作。”

      “你胡说八道!”肖绥突然插声斥骂,吸引一众目光。

      呦!这心理素质……华苓月正想继续敲诈,就被沐婉音打断质问:“师妹日日为方师弟诊疗,那你昨日在哪?昨晚我去找他安排下山采买事务,可没见到你啊。”

      “昨夜?”华苓月拇指不自觉地勾绕起腕上垂落下的系带,一圈圈绕着,不动声色装回冷静自持:“昨夜我当然是,被严鹿长老罚去后山悟灵啊。”

      沐婉音:“是吗?”
      沐婉音:“可我今日是在藏书阁抓到你的哦,听说严鹿长老罚你后山顿悟一整晚,你跑去藏书阁做什么?”
      华苓月:“我……”

      这话表面问她究竟去哪,实际承认与否她都错了。若认,便要担下公然违抗长老之令的罪名,若否便又要认下欺瞒长老的罪责。于她而言,左右不过都要加重惩罚。

      沐婉音料定她拿不出昨夜被陷害的证据,才敢这般咄咄逼人,可她与慕挽星的誓言在先,不能贸然道出真相。
      华苓月正要否认,就听背后内门弟子中,传来耳熟的嗓音。

      “因为昨晚,是我带她去的藏书阁!”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