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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情敌! 鲛人圣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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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年前的旧事儿了,你还吃上醋了?说不定人家早都把我忘了。”
“惦记你的人不管过多久我都记得清清楚楚!”景瑜扒拉着她的手,解释道:“那只小鱼在你昏迷的时候还来找过你,不过我小气,没让他见你。”
景瑜口中的小鱼是如今鲛人族女皇的亲弟弟,星浔,是一只银发蓝眼的蓝色小鲛人。鲛人族女皇汐岚是她师尊的好友,因此他们和星浔也自小就认识。
不过那个家伙以前是个小哭包,经常会因为一丁点小事情就掉眼泪,因此司遥常常护着他,这一来二去,那家伙渡劫时幻化成了男儿身,追在司遥给她表白。
司遥哪里懂情,景瑜当即就拉着司遥跑了,日防夜防,严防死守,却抵不住星浔的执着,后来他们似乎打了一架。星浔输了,就出现的少了。每次出现都是打架,输了再灰溜溜的离开。
“记得清清楚楚?那你展开说说?”司遥眯着眼睛看景瑜,她怎么不记得有多少人惦记她,景瑜一下子就来劲了。
“凤凰族的九殿下,仙界的苍梧仙君,腾蛇族的二殿下,镇守仙界藏书楼的水麒麟……”景瑜念念有词道,司遥连忙捂住他的嘴,却被他就着掌心浅浅地亲了一口,酥麻的触电感自她的掌心流入心脏,司遥面上染上绯色,转身就走,“你别看谁都是你的情敌。”
“不这样你早都被拐跑了!”景瑜连忙跟在她的身后,他们很快就到了慕府。
“姨姨!姨夫!”江枕书眼尖,连忙挥手招呼他们。经过刚刚的事情,一众弟子看着司遥,目光里都带着几分探究,他们都觉得这位景姑娘绝非常人,保不准是哪位隐藏身份的大能。
要知道她一句话,就让天道认可。
但他们都不会多嘴。
一行人踏上沈南意的粉色蝴蝶灵舟,格外招摇地前往大荒。
大荒,南海。
幽蓝的大海一望无际,像一块无边无际的幽蓝宝石,同天空相辉相映,此时海面风平浪静,没有一丝波澜。这里就是鲛人世代栖息的海岸。
沈南意从怀中取出一个黄色海螺,这是刚刚司遥给她的,她放到嘴边悠悠吹响。悠扬的螺声顺着清凉的海风,传遍整片海域。
景瑜同司遥十指紧扣,不满地靠在她的肩膀上。随后步子一移,高大的身形顿时将她挡得严严实实。
“小气鬼还吃醋那?”司遥戳了戳他脸颊旁边的梨涡,景瑜抿着嘴,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千年不见,那家伙肯定生得更加貌美了。”
鲛人本就生得极为勾人,尤其是成年后的皇室鲛人,多半都是一眼勾人的妖精。
司遥见周围人的目光都在海面上,就垫脚亲了亲他颊边微微凹陷的酒窝。
景瑜顿时眉开眼笑,却抬手指了指右边,示意这边也要。司遥拍了拍他的胸口,最后如他所愿,在他右边的酒窝处也印下一个浅浅的吻。
“姨姨姨夫,醋不好吃!”江枕书人小鬼大,不知道何时出现,拉着司遥的衣角,一脸认真道:“阿书也要姨姨的亲亲!”
“阿书不去看鲛人吗?”司遥弯腰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得了她一个吻的江枕书蹦蹦跳跳的往外走,“就去了,就去了。”
不多时,海浪翻涌,一尾耀眼的蓝色鱼尾在海面一闪而过,翻出无数泛着阳光的金珠,露出一张雌雄莫辨的漂亮面庞。
一颗颗泛着鎏金的水珠从鲛人微卷的银白色长发上滚落,衬得鲛人那双剔透的蓝色眼眸宛若深海瑰宝,鲛人并没有说话,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随后鲛人的目光停在了景瑜身上,准确来说是看着他挡着的身影,不顾景瑜不悦的目光,鲛人露出了一个足够摄人心魄的笑容。
沈南意他们也见多了美人,依旧被这出水芙蓉的美貌一惊。
“诸位道友,请随星浔这边走。”
直到鲛人开口说话,众人才知道这是男性鲛人。鲛人幼时并无严格的性别之分,只有成年渡劫、化为人形时,才会随心选择成男或成女,通常是有了心上人才会敲定性别。
星浔金色眼眸流光溢彩,滔天海浪以他为中心向两侧翻涌,形成了一条可供他们行走的海下通道。
江枕书看着眼神的壮丽奇观,首当其冲的跑了进去。好奇的看着水幕中数不清的自在游鱼和发光水母。
他们一行人除了沈南意,柳月莹,林明赫和五位灵霄宗弟子外,还有青梧宗的顾砚舟和方荔宁。方荔宁他们是因为没见过鲛人圣地才跟着来的。
星浔一路跟着司遥游走,身躯穿梭在珊瑚海草,在水中舒展尾鳍,鳞光流转、身姿翩跹,无数发光水母亲吻着他幽蓝色的漂亮鱼尾,带起细碎的梦幻涟漪。景瑜看着他那不值钱的样子,暗自抓紧了司遥的手。
“娘亲,鲛人叔叔是在跳舞吗?”江枕书好奇的问沈南意,沈南意看了看景瑜的黑脸,没敢跟江枕书说,她觉得这更像鲛人一族的求偶舞,毕竟,谁都能看出来,鲛人对她阿姐不一般。
这孔雀开屏的架势,怪不得景瑜严防死守。
他们走到尽头,眼前就是巍峨壮观的海底宫殿。星浔挥手,几枚泛着灵光的贝壳浮在众人面前。
“这是海心灵贝,佩戴者可不惧海底威压,不过只有六个时辰就要更换一次。”随着他的话音一落,众人纷纷佩戴在身上。
“怎么只有十一枚。”沈南意数了数海心灵贝,独独差了司遥和景瑜的两枚。
“她身上有我给的圣螺,海水自行避让,无需担忧。”星浔温柔地看向司遥,自然看到了他们十指紧扣的手,他眸色一暗,淡声道:“至于他,不会被淹死的。”
他们怎么觉得,这句话的潜台词是淹死了正好?
“放心,自然不会有这个机会。”景瑜挑衅的挥了挥他们紧扣的双手,如愿以偿地看到了星浔生闷气的背影。
圣螺的螺音会震开层层水流,在她的周围形成无水空域,以景瑜对她的黏糊劲,自然不会成为第一条被淹死的金龙。
柳月莹和沈南意对视一眼后悄悄传音,纷纷觉得这是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他们一路走过,层层珍珠母贝散发着温润暖光,鲛人幼鲛们躲在珊瑚群后,好奇的打量着他们这群陌生人。路过的成年鲛人们则三两成群,纷纷朝星浔行礼。而不远处有几个年迈的鲛人正倚着老珊瑚闭目闲谈。
“珠珠,你们这次来圣域是有什么事吗?”星浔实在是不想提司遥如今的名字,司景,不管怎么叫都感觉在思念那只臭龙。而这声珠珠,是他小时候给她取的小名。
“星浔,我们来寻一女子的魂魄,半月前,你们可有族人去过沐阳城,带走了一个人类女修的魂魄。”司遥取出那枚金色的鲛人鳞片。
“我问问。”星浔接过鳞片,感受不出上面留存的气息,毕竟拥有金色鳞片的鲛人很多。他从衣服上取下一个淡紫色的海螺,嘴中念念有词,是鲛人之间用来通讯的鲛人语。
“珠珠,没有,鲛人久居深海,外出也需上报族里,这一月以来都没有外出的鲛人。”星浔面色凝重,若是如此,别是关押在海底烈狱的叛徒用分身跑了出去,“还有一个办法,鲛人族圣物,万脉海珠。”
万脉海珠,鲛人族至尊圣物,只要将它和鲛人有关之物沉入祭坛灵泉,珠中会浮现此鲛族所有的血脉图谱,也能照出鲛人隐藏的命格与过往秘事。是属于鲛人一族的是非镜。
“我记得,只有每一任的掌权者才可以催动它。”
“可这圣物,只有我皇姐可以催动,但是我皇姐已经闭关将近三百年了,除非她自己可以醒来,或者有人可以使她的泣珠变色,不过后者的希望不大。”
“试试!”司遥点头,毕竟如今时间不多了。怎么样都要试一试。
星浔看着他们的面庞,在心里悄悄叹了一口气,他总不能和他们说,他的皇姐为情所困,甘愿剥离神魂,真身坐镇南海,一魂迈入轮回,除非皇姐那道魂魄归位,或者她的心上人来此,否则这颗泣珠无论如何也不会亮起。
他带着一行人来到了一处地方,祭台之上,流光蚌壳缓缓打开,露出里面一颗晶莹剔透的白色珍珠。众人只是静静地看着它,就让人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这泣珠乃我皇姐所化之泪,凝为世间至纯灵珠,凡使泣珠色变者,可见陛下一面。”星浔面色沉重,沈南意率先上前,将灵力注入泣珠之内,却没有变化。
随后众人一一上前试探,泣珠始终没有变色。星浔已经取出海螺,要问长老们还有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就听人群惊呼。
“亮了!亮了!”星浔转头看去,那颗泣珠竟然真的亮了!
“你就是那个凡人?”星浔看着沧桑的林明赫有些嫌弃,皇姐的心上人看着怎么这么沧桑?还没他一半好看。
林明赫满眼期待地看着那枚泣珠,刚想开口,他脖子上带着的长命锁却突然响了起来,要知道他长命锁上面的铃铛是哑铃!
他从小到大从未响过!
深鲸长啸,海浪翻涌,万千水珠于空中凝聚成一根蓝金色的法杖,其上深蓝色的宝石宛若海洋之眼,海兽纷纷跪地臣服他们的王。
法杖震颤,万千水珠散去,现出一道蓝金色的虚影。
她鲛纱覆面,蓝眸沉沉,穿着一身绮丽缥缈的蓝色皇袍,正是现任鲛人族女皇——汐岚。
与此同时,那要命的铃铛声怎么都停不下来,刺的众人耳膜生疼。白光大绽,司遥手中的轮回盘也散发光芒,将就近几人全部都笼罩起来,只听到一声悠长的女声在众人面前响起。
“尔,乃是吾命定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