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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回忆 刚出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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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出的闹剧穿的很快,没多久这场没有浪漫细胞的表白传在学校里沸沸扬扬。
不仅如此。
还加码的添了不少连周纪槐本人都不知道的“绯闻”
论坛:
同学A:我听说周纪槐之所以不谈恋爱,是因为他在外边有个女朋友。
同学B:为啥我听来的是男朋友。
什么朋友?男什么玩意儿?
男朋友?
本想刷点乐子的夏裴铵看到这条,翘着的椅子“哐当”一下。
摔了。
顾及颜面,夏裴铵单手撑地,凹了个姿势。
扶好椅子坐好后。
仔细品了一番这话。
随即看向了周纪槐。
心里想“这人紧急把自己比电线杆还直掰弯了?”
五味杂陈。
应该是又一次感受到了强烈的目光,侧头看下向夏裴铵。
谁知道他忽然对着自己来了一句“你是gay?”
声音不算小。
班级里只要是在的,都听到了,并且默契的转过头。
一脸痴呆……呸,一脸茫然的看向周纪槐和夏裴铵。
急中生智的夏裴铵应该是受不了这死亡凝视,硬是在尾调中转了个弯“……中的电线杆……吗?”
你是gay中的电线杆吗?
什么鸟屎问题。
尴尬。
尴尬的某人只好“找点事做”,轻咳了一声低头继续看论坛。
随即那条回复评论的热度被越炒越高。
关于周纪槐的“绯闻”也越来越多。
至于吗?也就拒绝表白而已。
没必要这样。
“绯闻”多样式,男的女的瘦的胖的老的小的……
这就算了,他妈还有不男不女!
看到这,夏裴铵一脸同情的看向他左边。
哎人呢?
总不能看不了谣言跑去厕所哭了吧?
想到这又觉得不可能。
又低头看手机了。
虽说现在的社会什么都有,同性恋这种爱情,早被看淡了。
没人觉得太奇怪,不像之前的封建思想。
只要是跟同性在一起了,不管你男的女的,通通分开。
谩骂那是可以堆起来走八万米红毯的。
反正就很不好,觉得这种恋情恶心,可偏偏夏勤就是要创作这种“恶心”。
可后来又为什么娶了沈媛呢。
被逼的。
自打夏勤的母亲得知夏勤跟一个男生在一起,精神状态跟精神病院里的一样。
就很不好,觉得自己儿子性取向不正常。
夏勤还记得母亲对他说的话。
“我到底是上辈子犯了多大的罪才生出你这种儿子”
“你们只是好兄弟对不对?”
“你们不是像那些人口中的……同性恋对不对,说话啊”
“你也是个正常的孩子对不对”
还有很多,夏勤记得不太清了,但母亲的声音是沙哑的,崩溃的,无助的,无力的,失望的,嘶吼的。
可曾他也反抗过。
“这都是我自己的决定,你们无权干涉!我喜欢谁是我的自由。”
这句话他快要说烂了。
可换来的是更多的辱骂,这句反抗却换来原生家庭的一句。
“我是你妈,你是我生的,我养的,我为什么没权”
夏勤当时跟夏裴铵说这些的时候,夏裴铵也从夏勤口中知道了那个跟夏勤谈恋爱的男生的名字。
叫吴宇矩。
原生家庭明明挺好的,出了这事后,他父母因为过不去这道坎,离婚了。
谁也没要吴宇矩。
毕竟谁都不愿意自己的亲生儿子是个同性恋。
所以吴宇矩被养在爷爷家,挺支持他的一小老头。
他和夏勤怎么谈上的也不知道,他俩就顶着流言蜚语又度过了两年。
那段时间可以称得上行尸走肉。
甚至不敢出门,因为不想刚开门迎接他的就是一些剩菜剩饭和一些恶心文笔。
很多时候,都想一了百了,但还是凭着胆小活了下来。
知道某一天,吴宇矩终于受不了那些铺天盖地的骂声,跟夏勤提了分手。
只不过夏勤那时没同意。
但吴宇矩以死相逼,迫于威胁,也只好同意了。
可令人想不到的是,吴宇矩分手的第二天就割腕自杀了。
被发现时已经救不回来了。
至今连个墓碑都没有。
不是不立,而是怕立墓碑会被那些人丢下不好的东西,写上一些不好的字,泼上红油漆。
所以每年吴宇矩的忌日,生日。
夏勤都是在心里默默关注的。
如愿以偿盼望儿子回归正常的夏勤母亲忙不迭给夏勤办了场相亲。
没错,就是沈媛。
沈媛没什么好挑的,聊了一会就答应了婚事。
于是夏勤和沈媛结婚没多久,夏裴铵就诞生了。
十二三岁那年,沈媛死于那场火灾,真相始终没有浮出水面,夏勤也从原来的温柔变的整天酗酒。
他这种状态也挺正常,自己身上有着两条跟他很大关系的人命。
夏裴铵不太明白夏勤为什么要跟自己说这些。
这会,他好像有点懂了。
拿起手机还是回复那些人。
-他妈的你们哪只狗眼看见了?
-亲眼看见的么就乱传谣,傻逼玩意。
-我兄弟比电线杆还直,瞎说什么呢,去你妈的是不是没长眼。
-什么谣言都敢贴在周纪槐身上。
疯狂输出一顿后,觉得还差那么点儿意思。
补了一句:
造谣他的人,老子管你是男是女,等着。
有当年校霸那味儿了。
怼完人的夏裴铵有如梦初醒。
哎不对,我帮他干嘛?
随便吧,反正狠话都撂这了。收不回去了。
毕竟已经超时两分钟了。
嘶……有点像护妻。
算了,秉着同桌的情谊。
还是热心帮一把吧。
临近上课,周纪槐才回来,不知是不是夏裴铵的错觉,他总觉得周纪槐回来的时候看了他一眼。
他发现了?
不能吧!
他平时在学校不看手机的啊!
想到这,夏裴铵翘起的神经放松了一点。
没等他再次思考,一个声音从他旁边响起。
“论坛上的那些,谢谢了。”
操,他还真看了。
一向从容的夏裴铵不自在的摸了几下鼻子,结巴了一下“不,不客气,帮一下而已。”
“我已经让人处理掉那些谣言了。”
哦,原来大半个课间不见人是干这个去了。
不对啊,就半个小时够他跑的?
于是他就真的发问“就这么点时间你赶得及?”
听到了令他有点嫉妒的答案。
“没有,我打电话让人全部删了,删干净了。”
夏裴铵放心了,毕竟他不想让事情再次重演。
也不想无辜的人卷进这个封建的思想中。